▎第44章 无处不在的热情
萨巴蒂诺倒在地面，双目无神。
他的额头上徐徐伸出了三张光碟，其中一张是乔伊放出来的廉价把戏，剩下的则是萨巴蒂诺全部的精神与记忆。
乔伊走上前将这三张光碟抽了出来。
失去记忆的人将会沦为行尸走肉，而失去精神的人会逐渐迈向死亡。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即使乔伊不杀掉萨巴蒂诺，他也活不了多久了，甚至从某种意义上讲，失去精神的状态连死都不如。
乔伊把廉价把戏的替身光碟收好后，便将视线放到了萨巴蒂诺的记忆光碟上。
《经营东区最庞大的犯罪家族这么多年，手头上一定掌握了哥谭各路官员的把柄，现在这些全都归我了。》
他将记忆光碟塞进了自己的头部，只见乔伊的脑袋上突然冒出和光驱类似的条形孔洞，将记忆光碟整个吸附了上去。
顷刻间，无数的记忆犹如幻灯片般在乔伊的脑海中播放，萨巴蒂诺家族的发展历史就像不穿衣服的小女孩一样，尽数显现在乔伊目前。
不清楚是白蛇的能力作用，还是身为替身使者强于普通人的精神力，乔伊在这股记忆洪流的冲击下没有产生任何不适感。
连最轻微的头痛都没有，至于什么《仿佛自己都不像自己了》的失真感更是无稽之谈。
在阅读完萨巴蒂诺的记忆之后，乔伊来这里的所有目的就全都完成了。
与此同一时间，贝尔蒂内利家族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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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道人影从天而降，坠入了汹涌火海之中，某个在上面紧紧压着另一个。
在上面的那人身材高大体型威猛，穿着黑色的紧身战衣，被压在下面的那個身材相对要矮小一些，外面套着一身特制防火服，背上还安装了两只机械翅膀。
不过这对翅膀只剩下一只外观是完好的，另一只早已被折断了。
《是谁指使你做出这些的？又是谁帮助你逃出拘留所的？》
蝙蝠侠无视了左右烈火带来的灼烧感，盛怒地拽起萤火虫质问道。
《指使？贝尔蒂内利这老混蛋，拿错误的情报欺骗我们，最后害的我被抓，我那是自然要报复他们！还用人指使？》
虽然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萤火虫还是表现得颇为硬气，不屑地冷笑道。
《老子是凭自己的本事跑出来的，不需要任何人帮忙！》
《是以‘PASSIONE’是啥？》
蝙蝠侠怒吼着询问道。
《我不清楚你在说啥！》
萤火虫同样恼怒地大吼道。
噗！
蝙蝠侠忍无可忍，一击捶向萤火虫的肚子，打的后者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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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克鱿……百特……曼！》
萤火虫强忍着剧痛咬牙说道。
《我再问一遍，为啥你要用火焰制作出PASSIONE的标志，缘何？PASSIONE到底有啥意义？》
《我也再说一遍，我他妈不清楚你在说什么！》
咚！
纵使经过了头盔的缓冲，剩余的力道也足以让后者躺上好一阵。
蝙蝠侠打出了更沉重的一击，这次他是直接往萤火虫的头盔上砸的。
《萤火虫不像是在说谎，倘若他不清楚热情的含义，为什么要特地做出那样东西符号？除非有人催眠了萤火虫。》
蝙蝠侠一边思考，一边拖着昏迷的萤火虫往火海之外走去。
热情最早出现在乔伊·琼斯遭遇莱利家族刺杀的那天，有个《看不见的幽灵》用西洋剑杀死了所有杀手，还在地上用剑刻下了热情符号。
从那以后，蝙蝠侠就开始对《热情》展开了一系列调查。
但始终一无所获，他甚至还让正义联盟的首席法师兼青梅竹马扎塔娜在魔法圈子里打听打听，最终得到的结论是查无此人。
蝙蝠侠便猜测所谓的热情该是乔伊的同伴，出于保护目的才杀死了那些杀手，这才符合逻辑。
后来很长时间内热情都不再出现，这个猜想也就越来越显得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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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今天，热情重新出现，当事人却换成了萤火虫，并且这次既没有看不见的幽灵，也没有西洋剑。
这瞬间就推翻了蝙蝠侠此前所有的猜测。
热情不仅确有此人，而且有极大可能性不是一个人！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吉姆，这家伙是你的了，这次记忆中把他看好点。》
离开了火海的蝙蝠侠将萤火虫扔到戈登身前，说了一句后便要走了。
可却被戈登给叫住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等等，蝙蝠侠。》
蝙蝠侠停下脚步，等待戈登的下文。
《除了贝尔蒂内利家族，还有某个地方受到了袭击。》
戈登表情凝重地言道。
夜深时分，萨巴蒂诺庄园。
蝙蝠侠和戈登带着一批警察赶到了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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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方太安静了。》
巨大的铁门前，蝙蝠侠瞧了瞧周围的环境后沉稳道。
《是啊，一点争斗的痕迹都看不到。》
戈登点了点头赞同道。
《然而报案的人声称在里面听见了枪声，还有很多人惨叫的嗓门。》
《长官，里面无人回应。》
这时，前去叫门的警察归来报告道。
《请问是否强行破门？》
城堡法规定，未经允许擅闯民宅，感受到威胁的主人有权击毙闯入者，不论闯入的人是谁。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就是为啥GCPD总是要拿着搜查令才能进门。
警察需要在法律规定范围内做事，但有的人不需要。
《吉姆，我进去看看。》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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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一落，蝙蝠侠便自顾自地翻墙进去。
他在庞大的别墅里不断搜索，越搜索眉头就皱的越深，因为诺大的萨巴蒂诺庄园里竟然连某个人影都看不到。
庄园地下的金库以及很多室内里保存的大量现金全都完好无损，没有入室盗窃的线索，也没有打斗的痕迹。
极端的怪异。
从主要的建筑区域走了后，蝙蝠侠走进了后院。
这一瞬间，蝙蝠侠的瞳孔骤然放大，对庄园里为何空无一人的疑惑顿时烟消云散。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只见后院的空地之上，密密麻麻布满了腐朽干瘪的尸骸，粗略望去足有数十人之多！
在这些尸骸中间，立着一块常见的装饰用岩石，萨巴蒂诺躺在石头前的地面，胸口上有一道足有成人手臂粗细的骇人血洞。
而在岩石之上，有一道用鲜血写下的符号。
那句PASSIONE再度出现在蝙蝠侠目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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