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和我一起报复莱利家族吧
《热情？》
蝙蝠侠在记忆里检索了一遍，并没有想起此词汇有啥特殊含义。
《琼斯，你对‘PASSIONE’此词汇有什么特别印象吗？》
蝙蝠侠背对着乔伊发问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你刚才说什么？那是宗教用语吗？耶稣受难？》
乔伊一副摸不着头脑的表情问道。
《不是‘THE PASSIONE’，是‘PASSIONE’，用意大利语去理解。》
《哦，那就是热情，是以我还是不明白你想问啥。》
乔伊恍然大悟道。
蝙蝠侠没有回话，沉默了几秒钟后，他站了起来身来朝蝙蝠车走去。
《等一下GCPD会有人过来处理现场，这个地方没有我们的事了，罗宾，上车。》
《哦。》
罗宾兴致缺缺地应了一声，无精打采地跟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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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伊·琼斯。》
临上车之前，蝙蝠侠回过头来冲着乔伊道。
《你白天的庭审做得很好，然而，如果你正义的外表之下隐藏着截然不同的内心，那最好别让我知道，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
《记住，不要成为第二个哈维·丹特。》
留下一句提醒（威胁？）后，蝙蝠侠一跃跳上蝙蝠车，在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扬长而去。
《呼——》
乔伊静静地望着蝙蝠车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视野尽头，长长舒了一口气。
始终紧绷着的神经终于能够放松下来。
被蝙蝠侠盘问的短短时间，乔伊感觉比同一时间使用波纹和替身跟人大战三百回合还要更加疲惫。
好在最后还是成功忽悠过去了。
不清楚替身存在的蝙蝠侠，不管在现场搜查地多么仔细，都不可能发现真相。
乔伊知道，就算如此也不能彻底消除蝙蝠侠对自己的怀疑。
而且他以后使用替身的次数越来越多，难免会被有心人看出门道来。
乔伊之是以要费那么大劲欺骗蝙蝠侠，并不是为了向他证明自己没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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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让蝙蝠侠清楚这些杀手是乔伊杀的，他也不会对乔伊如何，毕竟乔伊弄死这些杀手又没犯法。
不是正当防卫，而是基于城堡法。
蝙蝠侠有不杀之誓是不假，但那是他自己不杀，又不是要求别人不杀，只不过前提是不犯法而已。
只要是在合法范围内，乔伊就是当着蝙蝠侠的面把这些杀手给蹂躏致死，蝙蝠侠都不能说半個不字。
那么乔伊为何要冒着被戳穿谎言的风险，让蝙蝠侠和罗宾认为杀死那些人的是看不见的幽灵呢？
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最后引出地面上的那个词语。
确切地说，是某个符号，一座标志，一种理念。
更是最纯粹的野望。
是假以时日，要让整个哥谭都高呼此词语的野望！
乔伊想传达的，就是这样某个讯息。
只不过光靠这一次事件，肯定是不可能让人领会到其中含义的，哪怕蝙蝠侠再聪明也不会联思及那么多。
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以后乔伊还会让《热情》出现地越来越多，越来越频繁。
直到所有人都能领会其中的含义。
围绕着《热情》，乔伊内心酝酿着某个大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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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这个计划达成，他将会掌控哥谭明面上最大的权力。
而权力，是培养信徒最大最稳固的捷径。
跟蝙蝠侠临走前所说的一样，没过几分钟，GCPD的人就来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还是戈登亲自带人过来的。
当第一眼看到遍地尸体的现场时，戈登的心里忍不住咯噔了一下。
直到看见乔伊还完好无损的活着后，戈登才放下了心。
四周恢复了平静。
《琼斯检察官，刚才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只因和蝙蝠侠混久了导致的，戈登问的问题跟蝙蝠侠大差不差。
唯一的区别是，戈登对所谓的《看不见的幽灵》表现出了明显的不相信。
追着乔伊问了好几遍幽灵杀人的细节。
《戈登局长，我的意识很清醒，最起码幻觉和现实还是能分清的。》
乔伊两手一摊，无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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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楚有某个幽灵或者隐形人啥的很不科学，但此世界上已经有披着红斗篷在天上飞来飞去的外星人了，我看到的那样东西并不算啥特别离谱的存在吧？》
说到这个地方，乔伊忽然目光投向戈登提醒道：《戈登局长，我没记错的话，伱自己就曾亲眼见识过不死僵尸所罗门·格蓝迪，还押送过变异人杀手鳄。》
《……》
戈登半响说不出话来，摇了摇头感长叹道：《是啊，我早已看过太多不符合常理的事物了，但我大概一辈子都无法习惯这种事。》
《总而言之，蝙蝠侠不久前刚刚走了，让他去查那样东西幽灵吧，那不是咱们的工作范围。》
这时，乔伊转开话题道。
《莱利家族现在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巧合的是，我对他们也是同样的看法，哥谭不需要他们这样的存在。》
《戈登局长，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对话吗？现在能够让我看看GCPD都收集到了莱利家族的什么罪证吧。》
《等等，你才刚才经历过一场刺杀，现在就开始想着如何对付莱利家族，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施展报复行动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戈登吃惊道。
《报复行动，说得好，哥谭早就应该报复一下这些猖獗了那么多年还逍遥法外的帮派了！》
乔伊爽朗一含笑道。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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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登局长，你难道不想报复他们吗？》
《那是自然想，我恨不得每天都想。》
戈登释怀般地笑了笑，这些年来他太瞻前顾后了。
剿灭一个黑帮既要考虑犯罪证据，又要考虑证据送去地检署后会不会被无限期压住，直到自己老死了，该上法庭的犯人还在外面花天酒地。
这些问题不是靠蝙蝠侠能解决的，义警最多只能帮助他们把难对付的罪犯抓住，啃掉那些警方啃不动的硬骨头，顺带着提供一些证据，至于这个犯人最后到底能不能被送上法庭，那不是蝙蝠侠能够干涉的领域。
这是乔伊的领域。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戈登不清楚乔伊是不是真的像他表面上那样一心打击罪恶，但只要能保证犯人得到应得的审判，他就愿意与乔伊合作。
哪怕乔伊可能就是第二个哈维·丹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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