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有一个黄金般的梦想
《琼斯先生，你刚才是说，是肖恩·莱利雇佣了维克多·扎斯刺杀你？》
接待室中，戈登惊疑不定地上下打量着乔伊问道。
《没错，只因我正准备起诉他的女儿佩顿·莱利，他试图贿赂我终止上诉但被我拒绝了，是以他选择杀我灭口，还有……》
乔伊无奈地颔首，道：《这早已是你第四次问这个问题了，戈登局长，我清楚录口供时需要反复询问，但我们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谈。》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哦，当然，你说得对，我只是有点……惊讶。》
戈登面红耳赤地笑了笑道。
他其实很想问乔伊究竟是如何制服扎斯那样东西疯子，还把他绑成了个木乃伊的，但是一看到乔伊那接近两米肌肉发达的强壮身体，这個问题似乎又没有问出的必要了。
尽管戈登很清楚扎斯这样的人不是单靠体型优势就能打败的。
《咳咳，琼斯先生，我已经从你的话里了解到事情的一切经过，从逻辑上判断并无问题，但我还是要问一句——你有证据证明这一切吗？》
戈登轻咳两声，正色道。
乔伊清楚，戈登所指的证据不是扎斯刺杀自己这件事，而是肖恩雇凶杀人那一段。
《我办公区的监控器纵然有拍下赫兰德贿赂我的录像，但很遗憾，我现在没有实际证据能证明扎斯是受肖恩·莱利雇佣，除非……》
讲到这里，乔伊顿了顿道，《维克多·扎斯本人愿意作证，不过他估计要躺很久才能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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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戈登意兴阑珊地叹了口气，《伱是检察官，应该恍然大悟靠这点证据根本拿肖恩·莱利没办法，连给汤姆·赫兰德定行贿罪都不可能。》
他之所以问证据，并非是只因怀疑乔伊，毕竟莱利家族和维克多·扎斯是啥成分路人皆知，但倘若他们想要逮捕莱利家族的话，犯罪证据是必不可少的一环。
《没必要那么失望，戈登局长，我说的是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
乔伊露出了神秘的表情道。
《这个地方只有我们两个人，戈登局长，我不怕告诉你，我准备扳倒肖恩·莱利，佩顿·莱利的案子就是契机！》
《你说啥？》
戈登怀疑自己刚才听错了，目前此刚入行没多久的青春检察官光是敢起诉佩顿·莱利就够让人吃惊的了，现在他竟然说想要扳倒莱利家族的大当家。
这胃口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莱利家族在东区盘踞三十多年了，至今没露出啥致命的马脚来，戈登对他们展开过很多次行动，但每次都苦于证据不足而失败，送进监狱里的全都是无关紧要的小头目。
家族高层更是连庭审都没上就被释放，即使上了法庭也是判了跟没判一样。
《这些年来，GCPD手上一定搜集了大量有关莱利家族的零散犯罪信息，我需要这些资料。》
乔伊神色认真道。
《有了这些资料，我就会更有把握扳倒莱利家族。》
谁知此话一出，戈登的态度当即来了个大转弯，脸色瞬间变得警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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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不愿意帮忙，琼斯先生，以你的职级，像是需要地检官签署的文件才能查阅那些资料吧？》
实话说，乔伊起诉佩顿·莱利这个案子戈登并不看好，虽说这是目前莱利家族核心人员中证据链最全面的一个案子，不然肖恩也犯不着买凶杀人了。
然而！佩顿所犯的罪跟家族其他人比起来太小了，在法庭上他们只需要略微运作一下，得到轻判不要太简单。
更重要的是，佩顿纯粹是个人犯罪，如何都牵扯不到后面的莱利家族，戈登根本就不相信乔伊能通过佩顿扳倒肖恩。
因此当乔伊提出要需要莱利家族犯罪资料的时候，戈登更愿意相信乔伊的真实目的是要帮助莱利家族销毁证据或者刺探警局情报之类的。
这样也能解释为什么乔伊能够毫发无伤地制服维克多·扎斯了。
戈登的表情变化太过明显，乔伊自然不可能注意不到，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自从哈维·丹特堕落成双面人，哥谭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敢于挑战罪恶的检察官了，与黑帮同流合污的检察官倒是屡禁不绝。
要是自己三两句话就让戈登相信了，那乔伊反而要担心自己是不是穿越进了什么奇怪的平行宇宙。
《我知道你的担忧，戈登局长，也清楚我的要求不符合规章制度……可是——》
讲到这里，乔伊忽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神情激昂道。
《东区地检署早就早已烂透了！一个罪证确凿的杀人案，在那么多检察官的手里兜兜转转踢来踢去，愣是没人上诉，原因竟然是犯罪的人姓莱利！》
《偏偏仿佛所有人都感觉这么做很正常，你不感觉这很可笑吗，戈登局长？》
戈登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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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管我要地检署的文件，我没有，而且倘若我真的去找我那样东西上司签文件，他第一时间就会把我赶出办公区，只因他不敢得罪自己的金主。》
《等一下，你刚才的话是在指控东区地检官有受贿行为吗？》
戈登突然插口询问道。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是又怎么样，你要去找我上司打报告吗？省省吧，戈登局长，不用试探我了，我们都清楚我说的是事实。》
乔伊冷笑道。
《除了我，东区没有哪个检察官会起诉莱利家族的人，而我想改变此现状，倘若你想要结束跟莱利家族这么多年的拉拉扯扯，就必须跟我合作！》
四周恢复了平静。
闻言，戈登内心一震，他不得不承认乔伊说得是赤裸裸的事实。
太多次了，他们警方辛辛苦苦搜集到所有的罪证，冒着生命风险逮捕犯人，可到最后却可能被地检官一句轻描淡写的《综合考量后不予起诉》，所有的努力在瞬间化为泡影。
就算运气好点案子闹大了，迫于舆论压力不得不进入庭审环节，最好的结果也是控辩交易，有钱人多花点钱财随便判个一年半载就出来了。
可戈登又能如何样呢，地检官就是有这么大的不起诉裁定权。
《我有某个黄金般的梦想。》
乔伊出手放在自己的心口，表情前所未有的虔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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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利家族只是某个开始，我还要肃清东区乃至整个哥谭所有的犯罪分子，让这座城市强有仁慈，弱有尊严，再无仇恨与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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