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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腰疼，肩疼，脖子疼，头疼，哪哪儿的都疼。 卓南试着睁了睁眼睛，刚睁开一条缝儿就被刺眼的灯光闪了一下，双眸干涩难耐，他拧着眉闭着眼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睁开，入眼是一片刺目的白，白得毫无生气，白得有些瘆人。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感觉到食指指尖夹着东西，鼻间传来浓郁的消毒水的味道，这种触感和还算灵敏的嗅觉让他没来由的一阵狂喜。 他还活着！ 他又试着动了动脚指，除了有些麻木外倒还挺灵活，简直万幸，什么叫大难不死？！ 他轻微地转了转头打量了下周围的环境，左手边放着两台不知名的机器，再远…
“妈，您如何还没睡呢？”卓南快速踢掉脚上的鞋往前走了几步。苏月仍旧盯着他，脸上表情是卓南从未见过的严肃，她拍了拍旁边的沙发凳，“你过来，妈有话问你。”看到苏月这表情卓南忍不住紧了紧拳头，心下各种猜测往脑袋里面浮，是不是自己的举动让苏月看出了啥？“你……”苏月顿了顿后有些为难的望着他，好半晌后才像是鼓足了勇气般小声问道：“是不是交男朋友了？”“啊？”卓南震惊得瞪大了眼，苏月的话跟颗鱼雷似的毫无预兆的仍进鱼塘，炸得里面的鱼本能的四下逃窜，卓南觉得自己现在就跟那鱼塘里的小鱼儿们一样，他看着苏月好半晌都没能说出话来。
“那客人走了？”张玲刚点完单见卓南端着一堆碟啊杯的过来问。“嗯，”卓南抽手把那张鲜红的毛爷爷递过去，笑眯眯的说：“按员工价给算吧。”“刚那是你朋友吧？”张玲把钱放跟钱财箱里问。朋友的定义很宽泛，可在卓南看来，他跟晏回不管怎么定义都不可能跟这两个字挂上勾。“你怎么会认识这样的人？”张玲皱了皱眉，像是还停留在对晏回不满的阴影里。“大街上认识的，非拉着我要给我钱。”张玲高中没毕业就在这间咖啡店打工了，虽然对娱乐圈儿的事儿没啥兴趣也不爱去了解，可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得减少晏回的关注度。
“我……”那人特别无奈的叹了口气，在卓南耐性快耗尽的时候喘着粗气自报家门，“我叫于桓，你的后桌，跟你家就隔了一条街。”“鱼环？”卓南扭过头继续往前走，漫不经心的望着校门外的横幅广告，“我只知道鱼饵鱼钩鱼线，鱼环是个啥东西。”“哎，你病好后变了好多，说话也有意思多了，而且嗓门也跟以前不太一样了，”于桓一蹦一跳的跟在他后方，“只不过这样更有魅力了，比以前阳光不少呢，你还会变声呐？”卓南听到变声两个字的时候不自觉的皱了皱眉，他没理会于桓的话，脚下不停的往前走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