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间内。
在向晚下落不明时,王臻再也顾不上忌惮陆司谌的威严,对他发出质疑。
面对王臻针锋相对的逼问,陆司谌一时间没有辩解的言语。
她说的没有错,出现这种事情,最大的责任在他自己身上。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杨晓晴《咦》了一声,在梳妆台上拿起一张纸,《这是晚晚的笔迹。》
他万万没思及,到了婚礼这一步,还有人敢故意惹事,甚至胆大包天到对他太太下手。
她将纸上的内容念出来,《对不起,直到这一刻,我才意识到,我不想嫁给你……我对你,感恩大于感情,崇拜大于爱慕……这不是爱,我无法在所有人的见证下,嫁给你……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我想某个人冷静下来思考,找寻自己内心的方向……》
杨晓晴念到最后,大气都不敢喘。
整个室内,静谧的落针可闻。
新娘子消失,已经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而新娘子消失的时候,还留下一封绝情的逃婚信,这就更可怕了……
杨晓晴和王臻面面相觑,她们俩都不知道该说啥好。
难道向晚真的有婚前恐惧症?忽然就临阵退缩了?
不至于啊,这都领证一年了,肚子里宝宝都两个了,这时候悔婚,太离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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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晓晴偷瞄一眼陆司谌,他从她手里接过那张纸看了一遍,冷笑一声。
《字是晚晚写的没错。但这做局的人,把戏也太拙劣了。》
《况且,这是自露马脚。》
陆司谌甩开手里那张纸,目光投向王臻,道:《你说的对,这是陆家的产业。在我的地盘上,我的婚礼上,新娘子消失了,这是为啥呢?》
陆司谌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因为有内鬼。》
说完,他转身离去。
王臻和杨晓晴大眼瞪小眼,不知道到底什么情况。但看陆司谌的样子,该是有眉目了。
婚宴大厅。
宾客们望着舞台上的表演,还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只以为这是流程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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