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孩子
◎聊聊啥时候要小孩◎
舞地中央,归希文搂着顾樱的腰，随着舒缓的音乐轻抬步伐。
两人以极亲昵的姿态相拥，归希文俯在顾樱耳边,轻笑：《不用焦虑,你啥都不用想，只跟着我的步伐就行。》
不等顾樱回应,归希文抓住顾樱的小手，开始正式跳舞。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他的动作熟练优雅,步伐轻盈，随意旋转调换方向显得那样游刃有余，面上始终挂着淡淡的微笑。
这样认真自信、坦然潇洒的模样莫名让顾樱心里的焦虑化于无形，她按着归希文的吩咐，注意力只在他的步伐。
顷刻间,舞地里仿佛只剩下这两人，灯光独宠,悉数洒在这一男一女身上。
那个时刻,那些虚妄的人和事不复眼前，两人眼里只剩下彼此。目光比夜色更温柔，融化一切背景，铸成独属于他们的一方天地。
周围的欢呼与称赞仿佛是来自遥远之乡的颂歌，也在为他们唱响这独幕下的特殊时刻。
时间的流逝逐渐变缓,顾樱甚至感觉连归希文面上淡淡的笑容也成了定格，她跟着归希文的脚步，竟也不知道疲倦。
随着左右吵闹的声音渐次增大，顾樱回过神才发现,不知不知觉间,她已经站在舞台中央,而周围人全都默契地停在一旁，观看她表演。
科长太太从人群中走过来，拍着手掌不肯停，笑盈盈地望着面前的人，《此日真是大吃一惊，没想到啊，你们竟然这样会跳舞！真是深藏不露，早知道我就多办几次舞会了。》
意识到面前人开始分神，归希文在合适的时机结束舞蹈，两人停下来，左右立即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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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舞不仅仅只讲究姿态的优美，更讲究一种感觉，一种磁场，一种韵味，归希文和顾樱的舞蹈就有这样一种岁月静好的韵味。
纵然顾樱看出来还不太熟练，但跟着归希文的步伐，两人之间那种只属于彼此的温柔，看得令人动容。
科长太太很愉悦，非常愉悦！
她拿出一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顾樱，当着大家的面笑问道：《此日这礼物送给顾樱，你们都没啥意见吧？》
人群哄笑着回答：《没有！》
这礼物不礼物的，还不是全看科长太太喜欢。在场的大多数心里都明白这个道理。
科长太太喜欢谁就会把礼物送给谁，其实和跳舞跳得好坏没什么关系。只不过这次顾樱和归希文两人也的确跳得好，大家都没法挑剔。
在一片欢声笑语中，一张死气沉沉的脸隐在其中，显得格外与众不同。
刘晓梅亲眼望着科长太太将礼物递到顾樱手上，心里那股愤怒，始终无法排解。
她如何也没想到，归希文竟然会这样会跳双人舞，还跳得这样出众！明明刚开始大家都在看她跳舞，她才是最该受关注的那个。
结果归希文带着顾樱出来，不知不觉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刘晓梅透过人群，看着顾樱手上的礼物，心里很不平衡，顾樱凭啥得到这个礼物？明明顾樱不会跳舞的，只是全靠归希文在撑着而已！
偏偏左右还有不会看脸色的家属妇人过来小声八卦。
《我凑过去看了一下，真是一对金耳环，纯金的，科长太太真大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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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还以为晓梅拿定了呢，哪清楚半途杀出个归希文来。》
《咦，不对啊，既然归希文会跳舞，顾樱怎么还来找晓梅你学跳舞啊？》
……
几个人七嘴八舌的讨论惹得刘晓梅心里更加不爽快。
是啊，明明归希文这样会跳舞，顾樱当时为什么还这么勤奋地找她来教跳舞，顾樱是不是故意羞辱她？
心里默默给顾樱的行为判定为别有用心之后，刘晓梅望着人群中央的顾樱，心里怒火直烧。太气人，顾樱一定是故意的，她一定是故意羞辱人！
顾樱拿到礼物，也有几分意外。
之前归希文和她表露自己不会跳舞的事实，她还真信了。谁知道人家竟然跳得这样好，出尽风头。
难怪当初归希文这样淡定，原来人家根本就会跳，只有她某个人是实实在在的不会跳而已。
顾樱抬眸瞪向归希文，《你还说你不会跳舞！》
归希文抱臂望她，笑容满面，一脸坦然，丝毫不怕事后被算账的样子。
顾樱气笑，正要上前一步，却先被科长太太陈玫抢先一步拉到厨房里。
科长太太陈玫叮嘱顾樱：《小樱呐，你快帮我四处找找，看看厨房里还有没有酒，外面的酒不够了，我记忆中明明还多了一箱，怎么找不到了？》
陈玫没有叫唤别人，单单只叫唤顾樱，多少是出于对顾樱的亲近。顾樱二话没说，蹲下身开始在厨房里到处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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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一圈，无果。
陈玫准备钻到杂物箱后面，一箱一箱地查找。
顾樱抢先道：《要不我来吧，我个子小，不占空间，好施展一点。》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没事，我自己来。》话音一落，陈玫已经两只脚跨进杂物箱后面，顺便还交代顾樱：《要不你去客厅角落里找找？我之前找过，怕漏了。》
《好的。》顾樱应承下来，转身往厨房外面走。
刚走到厨房门外，刘晓梅不清楚从哪里冲过来，直接将顾樱逼退回厨房里，顺手将门合上。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不等顾樱开口，刘晓梅冷声质问：《顾樱，你到底什么意思？》
顾樱一愣，《啥什么意思？你把话讲清楚。》
《你还装傻？》刘晓梅哂笑：《你之前三天两头来找我教你练习跳舞做啥？明明归希文会跳舞，你还故意来找我学跳舞，你到底是啥意思？》
《我不清楚他会。》顾樱坦然道。
刘晓梅却不信，《你骗鬼呢！》
两夫妻之间，这倘若都不知道，算啥两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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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晓梅笃定顾樱在说瞎话诓她，心里愈发生气，说话开始口无遮拦，《顾樱，你是不是在故意羞辱我？你料定会得到科长太太的奖励，还故意假模假样来找我学舞蹈，你就是想羞辱我对不对？》
顾樱听到刘晓梅提起科长太太，自觉不妙，眉头一皱，出言提醒：《有啥话等舞会散了之后再说吧。》
这样避而不谈的模样却让刘晓梅心里更加笃定，她认定这是顾樱心虚的表现，两手按在厨房门上，拦住去路，质问：《缘何要之后再谈？你心虚不敢谈吗？》
《是，你的确要心虚，若不是科长太太偏心，你也得不到此日的礼物奖励品！》
顾樱望了一眼货物箱的方向，垂下眸子，语气变淡：《科长太太对大家都挺好，你这样说有失偏颇。》
《有失偏颇？你这种受偏爱的人，那是自然感觉她公正。她要是真的公正，今天这礼物就不该送给你！》刘晓梅心有不服，连呼吸都有些不顺畅。
眼看刘晓梅越说越过分，顾樱出声提示：《现在还在科长太太家里，这样挤兑科长太太怕是不太好。》
《再说了，科长太太把礼物送给我的时候，得到大家的一致赞同，你当时若是有异议，应该当面提出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背后吐槽。》
刘晓梅听到顾樱说着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心里愈发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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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上前一步抵在顾樱面前，怒气冲冲盯着顾樱，正要将心中的不满都对着眼前人宣泄出来，忽然从杂货箱后面传出来冷冷一声：《你感觉不送给顾樱，该送给谁？》
刘晓梅心里一惊，不自觉后退两步。
在她震惊的目光中，科长太太陈玫冷着脸从杂货箱后面跨出来。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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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刘晓梅面前，陈玫止步，眼神犀利地质问：《你感觉我不该送给顾樱，应该送给你是吗？》
平淡的语气中听出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
刘晓梅一下子有些慌了。
原本愤怒的情绪陡然转变成恐惧。
刘晓梅下意识摇头否认，《不是的，不是这样。》
她万万没思及科长太太陈玫居然会在厨房里面，她明明看到顾樱某个人进来的，怎么会这样！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陈玫抱臂望她，扬起下巴，哼了一声：《别解释了，我刚才在后面听得一清二楚。没思及你平时望着挺老实某个人，心思还挺深。》
陈玫说完这句，也没啥心思再找酒，越过刘晓梅，径直走了出去。
刘晓梅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一下子慌了神，连顾樱从她身边经过她都没能回过神来。
接下来的舞会，刘晓梅全程心不在焉，直到舞会结束，没等到科长太太的惩罚与报复，刘晓梅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从舞会里出来，刘晓梅第一时间把顾樱堵在路上。
在归希文和秦长康诧异的眼神中，刘晓梅把顾樱单独拉到一旁，《我得和你谈谈。》
顾樱打了个哈欠，《谈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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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晓梅：《……》
又是这样，顾樱又是这样，明明什么都知道，偏偏要装傻。
《谈什么你心里不清楚吗？刚才在厨房里，你缘何不告诉我科长太太也在？》
思及这件事情，刘晓梅心里依旧一阵后怕，她当时在气头上，加之笃定厨房没有其他人，才一时失言吐槽科长太太几句。
那都是气头上的话，搁在平时，借她一万个胆量她也不敢在科长太太家里谈论科长太太的是非。
顾樱倒好，明明清楚科长太太在厨房，却不提醒她，这用心何其险恶！
好在科长太太事后没有追究，要是科长太太追究起来，她一定饶不了顾樱！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顾樱望着面前的刘晓梅，冷哼：《我没提醒过你吗？》
《在你头一次提到科长太太的时候我让你有啥事情舞会之后再说，你偏不听。你听不出我话里的意思，现在反过来怪我没提醒你？》
刘晓梅愣了一愣，回想起来顾樱的确说过这样的话，但她感觉顾樱没这么好心，《你既然要提醒我，为什么不直接用手势提醒我？你说些不明不白的话，这算哪门子的提醒？》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明明当时顾樱那样说话，只会激得自己继续说下去，如果顾樱直白地用手势提醒自己，自己会不明白？
顾樱不用手势提醒自己，分明就是故意激她，想她越说越多，在科长太太面前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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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樱像是觉得好笑，忍不住笑起来，她定定望着刘晓梅，《你不想得罪科长太太，我那是自然也不想得罪她。》
刘晓梅：？
顾樱见刘晓梅并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不禁轻轻摆了摆手，直接明说：《当时科长太太就在杂物箱后面，你进来她肯定听到动静，你猜她为啥没有及时出来？》
《科长太太没有及时出来，说明她想听你背后的话，我若是直白地打断你，那我不是得罪了她？》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刘晓梅听得一愣一愣，顾樱早已走远，她还没回过神。
秦长康瞧见顾樱早已挽着归希文的胳膊走回去，自家老婆却还呆呆站在不远处，他忍不住走过去，伸出五指在刘晓梅面前晃了晃，《想啥呢，回家了。》
刘晓梅这才回过神，不自觉朝着顾樱的背影望了一眼，问自家老公，《长康啊，你说顾樱是个啥样的人啊，我怎么感觉我今天头一次认识她？》
以前顾樱在她眼中也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姑娘，和家属楼里的其他妇人没什么两样，看不出有什么优点，实在平凡。
各方面都平凡，没有一处出挑的地方。
今天的顾樱却完全让她开了眼，顾樱仿佛变了个人似的，打扮一下变得光彩夺目。她也是此日才知道顾樱还打算自己开店。
更重要的是，顾樱的心思竟然细腻到如此地步，难怪科长太太那么喜欢顾樱，能想到那么细腻的地方，简直要把人心摸透，不惹人喜欢才怪。
刘晓梅心里第一次生出一种可怕的疑惑，她和顾樱相处这么久，竟然仿佛从来没有认识过顾樱似的。
秦长康听了刘晓梅的话，追问：《如何，你和顾樱还在闹矛盾？我以为你们妇人之间闹着玩呢，还真起矛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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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长康偶尔听起刘晓梅提起这事，以为只是妇人间日常的矛盾，隔两天自然会好，没想到事情仿佛有点严重，他警告：《少和顾樱闹矛盾，你不是她的对手。》
《为啥这么说？》刘晓梅眉头一皱。
秦长康降低音量，凑到刘晓梅耳边，《你此日没瞧见魏芳参加舞会吧，清楚缘何吗？魏芳通知已经申请调到别的部门，是以今天她没来。》
刘晓梅一怔，《难道这和顾樱有关系？》
秦长康摇头，《我不确定。》
虽说心里不确定，但秦长康心里总觉得这事和顾樱脱不了干系，他重新警告刘晓梅：《我劝你最好别和顾樱起啥矛盾，她八百个心眼子，你到时候肯定要吃亏。》
那次生日宴上，顾樱替刘晓梅解围之后，秦长康就一直感觉顾樱这人不简单，当时的情况，顾樱能够那样完美的解决，能够说是心思相当细腻，细腻到恐怖的程度。
自家那老婆纵然平时也很周到，但和顾樱比起来，那还是相差太远。倘若两人发生矛盾，自家老婆肯定讨不到啥好处。
刘晓梅不满地瞥他一眼，埋怨：《你为啥不早说？》
《我如何早说，你之前不是和她好得快要穿一条裤子么，做了豆皮都上赶着给人家送去，谁知道没几天功夫你们就闹掰了。》
秦长康没好气地抱怨完，突然意识到不对劲，质问刘晓梅：《你刚才啥意思，啥叫缘何不早说？难不成早已发生了什么？》
刘晓梅闭嘴不言。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心里想着，反正科长都要调走了，得罪了科长太太这事，应该没那么重要吧。再说科长太太刚才也没追究，该是没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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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晓梅果断将这件事压下，埋在心里。
舞会之后，顾樱将获得的一对金耳环交给张冬玲保管。
张冬玲听说是希文单位里的科长太太相送的礼物，忍不住啧啧两声：《这位科长太太出手挺大方啊，好吧，那我就先替你收着。》
张冬玲把这对金耳环连同包装盒一起房放进房间里的木柜中，上了锁之后，她将钥匙藏在桌上的小木盒中，小木盒上同样也上了锁，最后她将小木盒上的钥匙随手挂在日历后面。
做好这一切，准备离开房间时，注意到日历上面被圈出来的红圈，张冬玲神情一顿，走到客厅里，拉住顾樱的手询问道：《小樱啊，你最近的月事正常吗？》
顾樱一愣，接话：《正常啊。》
《哦。》张冬玲有些意兴阑珊，喃喃自语：《如何这么久没动静呢？》
顾樱探头望着张冬玲，《妈，你在嘀咕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张冬玲扬起一张笑脸，不死心地凑到顾樱耳边，问：《你最近和希文的夫妻生活正常吗？》
话音一落，旁边的归希文忍不住轻咳一声：《妈，我人在旁边呢。》
张冬玲瞪他一眼，《在旁边如何了，我看呐，就是你不用功！我之前给你求的那些药材放哪儿了，我得找出来重新给你熬药。》
张冬玲说完还真地蹲下身，翻箱倒柜，满屋子去找之前的药材。
归希文：《……》
夜晚，躺在自家宽阔的大床上，归希文搂着旁边的人，叹息一声，《我们聊聊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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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啥？》顾樱枕在他结实的手臂上。
《聊聊啥时候要孩子。》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顾樱一愣，抬头看向近在咫尺的人。
归希文眸子下垂，长长的鸦羽般浓密的睫毛拓出一片阴翳，顾樱望着他深不可测的眼神，体味到一丝认真的情绪。
她将脑袋往他胸膛上蹭了蹭，语气温凉：《你想有个孩子，还是咱妈想有个孩子？》
归希文将下巴抵在她头顶，扯着嘴角笑起来，仿佛感觉不可思议：《那是自然是我想，你以为家里只有咱妈一个人想要小孩啊？》
《那之前也没听你讲过。》顾樱把头埋在他胸膛，闷闷地说。
归希文轻微地去抚摸她的脑袋，像给小猫顺毛般温柔，《你还没准备好，我也不愿意逼你。》
每次张冬玲提起这样的事情，顾樱总是不太自在，归希文猜想，大概顾樱心里还没想过要小孩。
今天张冬玲提起这件事情，归希文察觉到顾樱竟然没有之前那样抗拒，他觉得是时候聊一聊这个问题。
顾樱心里一怔，有些动容。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前些天她去刘晓梅家里学跳舞的时候，刘晓梅问她要不要小孩，她当时心里有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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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迟疑就犹豫了好几天。
她并不是不喜欢小孩，只是觉得自己仿佛还没有精力去抚养某个小孩。
顾樱身子往归希文的手臂里缩了缩，淡淡开口：《我从小身体不好，一路被照顾着长大，感觉自己没有那么多精力照顾小孩。》
她看过刘晓梅照顾两个小孩，天天忙得不可开交，没有一副健魄的身体，很难把小孩照顾周到。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归希文抚着她的背，淡笑：《没事，还有我呢。》
《你又没啥经验。》顾樱说完，淡淡补充：《我也没啥经验。》
《没事，还有咱妈呢，你要真给她生个小孙子，她求之不得。》归希文轻微地拍着顾樱的肩膀，问她：《还有啥担忧的吗？》
顾樱摇头：《没了。》
其实她也就是怕自己照顾不好，毕竟那是一条新生命，也不能随便对待。
思及这个地方，顾樱忽然一愣，《还有一点，你说咱们的孩子生下来该不会和我一样的体质吧？》
她从小身体素质不好，这个运动不能做，那个运动不敢做，稍稍跟着小伙伴们玩一会儿游戏都会觉得累，要是小孩遗传到这种体质，那也是够呛。
归希文望着怀中的人，忍不住笑出声，《缘何小孩就不能遗传到我强壮的体魄呢？我小时候仿佛多动症似的，闲不下来，小孩以后肯定像我，好动。》
《退一万步讲，咱俩中和一下，那身体素质也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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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你这体质也是能够缓慢地改善的，你缓慢地运动运动，身体会越来越好的。》
归希文琢磨着是该重新启动拉着顾樱做运动的计划了，免得她总是为自己体质忧心，怕遗传给小孩。
《第二天下午咱们去篮球场。》归希文开始有模有样的做计划。
顾樱：《……》
顾樱瞪他，《别提篮球了。》
《那你想打什么球，啥球我都会，都能够教你。》归希文郑重地说。
换做以前，顾樱一定不太乐意去做这些运动，思及以后小孩的体质问题，她难得答应下来，《我要打羽毛球。》
《呐，这是你自己开口说的，第二天等我下班，我去买副羽毛球拍，就在咱们楼下打，每天练习某个小时。》归希文搂着顾樱的肩膀，不容她反悔。
顾樱小声商量：《可不可以先练习半个小时？》
《不能够。》
像是意识到自己说得太绝对，归希文板正脸，咳了咳：《你要是亲我一下，那还可以商量一下。》
《不亲！》顾樱瞪他一眼，扭身拿背抵着他。
《不亲算了，明天坚决练习一小时。》归希文一副坚决的语气。
房间里静静悄悄，一会儿之后，他察觉到旁边的人稍稍动了动，一张柔软的唇轻微地贴在他脸颊，蜻蜓点水般，很快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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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希文扬唇，嘴角牵动满足的笑容。
气氛烘托于此，小两口本该开始夫妻生活。归希文划过顾樱的腰，将人搂近，却被顾樱拒绝。
归希文：？
归希文垂下眸子，静静望着顾樱，以目光询问：《缘何不能够？》
顾樱撇撇嘴，无法道：《不是我不允许，是jj的审核不允许。》
归希文叹了口气，无限惆怅：《好吧，这次先欠着，下次补上。》
作者有话说：
抱歉啊希文同志和小樱同志，为你们写的那点连肉沫子都算不上的清水夫妻生活被锁了，改了三次都不通过，我只能一切删除，你们今晚注定没有夫妻生活了。
没关系，除了今晚，默认你们天天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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