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贵人
◎遇见上辈子发迹的大佬◎
归希文回到家里,张冬玲亲切地朝他奔来。
《哟,第一天上班回来啦?林业局的工作是不是特别轻松?你此日一天都在做啥啊?》
张冬玲噼里啪啦问了一大堆,归希文只静静听着,没接话。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张冬玲也不恼,她自顾自地问完,连忙张罗着开饭。
饭桌上,五人围在一起,像往常那样。
归希文拿着筷子怔怔地戳饭,他低头看了旁边的顾樱一眼,出声:《咱们部里正推广植树造林的活动,在五宁场那边,部里号召大家动员家人,你们这周末有没有空?》
张冬玲一听,立即积极地支持:《有有有,我有空,大家都有空。你们部里提倡的活动,咱们一家人肯定要去支持你呀。》
话音一落,归希武撇起嘴表示不满:《我还是个孩子,植不动树,我不想去。》
张冬玲一巴掌拍在归希武的额头,凶狠地瞪他:《全家就你最需要植树,你看看你的体型,比大家都胖,你该运动运动了。》
张冬玲说完,似有所悟地看向顾樱,《对了,小樱啊,你此身体状况,植树肯定不太行,只不过你也跟着我们去,就当是给希文鼓励,好不好?》
眼看意见统一,张冬玲欣喜之余,宣布不仅如此一件事:《第二天你们姑姑要来家里吃饭。》
张冬玲的话都说到此份上,顾樱断然没有再回绝的道理,她抿着唇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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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希武小孩子心性,心直口快地问:《缘何呀?》
归希文也放下筷子,面带疑惑地望向张冬玲。
张冬玲的神色一下子冷下来,满脸透着不高兴,桌子上的氛围顿时沉下来。
一旁低头吃饭的顾樱故意到对面的归向荣表情有些不自在,她心思百转,小声道:《第二天是爸的生日吗?》
张冬玲听到顾樱这句话,气愤地赏了两个儿子一人一个爆栗。
归希武捂住额头嗷嗷叫疼,《妈,你下这么重的手!》
张冬玲冷哼:《呵,我这还是下手轻了呢,你说养你们这两个儿子有什么用,连自己老爸的生日都记不得。你看看人家小樱,过来才多久,人家就能意会到,你们两个死脑筋,我都说得这么明显了,还想不起来!》
归希武这下不敢吭声了,只侧着脑袋,幽怨地看了顾樱一眼。
顾樱继续体贴地问了一句:《妈,你该早点告诉我的,第二天爸过生日,我都来不及准备礼物。》
张冬玲一听,又感动又气愤,《嗐,咱们都是一家人,谈什么礼物不礼物啊,你有这个心就够了,不像其他人,连日子都不记忆中!》
归希文默默听着,没吭声。
归希武见大哥不说话,他也不敢乱讲话,只偷偷瞟了顾樱一眼,幽怨加深。
呵,就会装好人。
顾樱权当没瞧见,淡定地吃着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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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班之后,归采红骑着自行车往归家去。
今天是她大哥归向荣真正的生日,他大哥身份证上的生日与实际生日不符,正只因如此,她大哥每年都过两次生日。
真正生日的时候,只在家里简单办一下,家里人坐在一起吃顿饭。假生日要比真生日热闹多了,一些平时通通够不着关系的人,也会在此时候默默送上礼物。
归向荣疲于应付那些虚假的关系,真正过生日时他一直不要求归采红送礼。所以归采红骑着自行车空手过去的时候,心里倒也没啥负担。
眼看就要到家属院大门口,归采红脚踏的速度慢下来,她翻身下车,推着自行车往大院里走。
进去之前,她在大院门外的报摊旁瞧见一对熟悉的身影。
明雪和张阔正站在报摊旁挑选此日的晚报。
明雪是不爱看报纸的,但张阔每次都要看,早报晚报中午报,只要是没看过的,张阔都要买一份回家瞧瞧。
家里成堆的旧报纸,全都被明雪拿去垫桌子,还有厚厚一挪,搁家里没地方放,她要当做废品卖掉,张阔不肯,一定要留着。
两人为这事还罕见地争得脸红,张阔说什么都不愿让步,最后是明雪妥协,同意留住报纸,同时她也让张阔盯紧点婚房申请。
明雪站在报摊旁边,有点不赖烦,她对报纸通通不感兴趣,她想催促张阔动作快一点,却不想一眼瞥见报纸上一行大大的标题。
婚房下来后,有了两人的小空间,她也就懒得再计较报纸占的那一点位置。
标题的意思大概是号召大家踊跃参加周末植树造林的活动。
明雪鬼使神差地将报纸从张阔手中扯过来,细细看了那一篇报导。报导中提到几个人名,都是一些小有名气的人物,整篇报导企图利用这些人物的力气让更多人参与植树造林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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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雪心思一动,据说归希文去林业局上班了,这是他单位搞的活动吗?
明雪通篇看下来,眼睛久久停留在其中一个人名上。
魏振华?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此人名怎么有点熟悉呢?
明雪闭起双眸细细思考,她一定在哪里听过这个人名。
突然,明雪猛地睁开双眼,内心一阵悸动。
四周恢复了平静。
她记起来了,这名字,她上辈子听过!
上辈子张阔发迹之后,大院里自发地把张阔当成整个大院的骄傲,他所有的事迹也都广为流传,明雪听了几乎所有关于张阔起家的版本,所有版本之中不约而同都出现了魏振华此人物。
魏振华是张阔成功路上的大贵人,是带领张阔走上商界的引路人,也是张阔发迹的起点。
明雪内心抑制不住振奋,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
张阔付完钱财,一回头,瞧见明雪整个人都在发抖,他紧紧抓住明雪的两只胳膊,关切地问:《你如何了?》
明雪的双眼慢慢抬起来,静静盯着他,语气笃定:《周末咱们去五宁场那边参加植树造林的活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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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阔抓着明雪胳膊的两只手缓缓置于,他对明雪其他方面都很满意,明雪婚后也始终都很照顾他,但有一点他不太喜欢,明雪有时候说话带着一股绝对的肯定。
表面上看起来她是在商量,语气里却满是笃定,容不得人有半点争执的余地,若要提出任何不同的意见,明雪多半会急起来。
张阔避开明雪的双眼,道:《平时工作太累,周末我只想好好歇息。》
《我知道你平时工作忙,人很累,那咱们就去一小会儿,种几棵树就回来怎么样?反正咱们都是志愿者,又没有规定的任务要求。》明雪建议道。
张阔转头看向明雪,眼里不解:《既然这样,那咱们跑这一趟做什么?》
倘若只是去种几棵树,那何必大费周章跑过去呢?既没有好好休息,也没有好好种树,这种行为属于两头都不讨好,不是明智的决定。
张阔不太赞成。
这番站在道德制高点的话让张阔没法反驳,他眼神变冷,拿回明雪手中的报纸,淡淡地提了一句不相关的话:《倘若我没记错,归希文是不是在林业局上班?》
明雪却兴致满满:《咱们这不是响应国家的号召嘛,植树造林是多么有利于社会有利于人民的事情啊,我们去尽尽绵薄之力也是好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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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难以忍受的话通常不是直白的羞辱,而是带着别种意味的暗讽。
明雪气得直跺脚,她无法忍受张阔话里的无端怀疑,她简直不敢相信张阔居然会暗暗指责她、猜忌她!
《张阔,你把话说清楚,你到底是啥意思,你提这一句是什么意思!》明雪厉声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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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阔只淡定地把报纸叠起来,夹在腋下,《你不要多想,我只是随口一问。》
明雪笃定张阔绝对不是随口一问,他的话里带着某种明显又深刻的恶意。可张阔神情淡然,一副坦荡无畏的模样,让她抓不到半点破绽。
明雪有些抓狂,平时她爱惨了张阔这样淡定的模样,可现在才发觉,这份淡定倘若用在她身上,也同样让人无法忍受。
明雪心里顿时又委屈又气愤。
明明她是想着为张阔好,她是想给张阔创造机会,张阔不领情也就罢了,还拿言语激她!
人在气头上通常会忘记保持端庄自持的模样,明雪平日里望着是个有教养有礼貌的姑娘,这会儿她也顾不得正站在大路上,张口就要吵起来。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张阔却像是能精准地预料到她脾气的临界点,感受到她快要控制不住,张阔上前一步轻微地搂住她的肩,温柔地拍着她的背,哄道:《好啦,我去参加,你别生气了行不行?》
《但有一点我想申明一下,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我是相信你的,是以以后我们如果提起归希文,你不要这么振奋好不好?你如果经常反应这样大,我会忍不住猜测你是不是还在乎他。》
明雪气得一把推开他,《我没有!》
张阔没有退后,他走上前,轻柔地用手指摩挲着明雪眼角的泪花,温声道:《既然你没有,那你以后也不要猜测我有恶意,好吗?》
啪啦一声,眼泪从眼眶无声滑落。
明雪泪眼模糊地望着面前动作温柔的人,心里一阵自责,难道自己刚才真的错怪张阔了吗?是不是自己对归希文这个名字的反应太激烈了?
明雪把脸贴近张阔的掌声,动容地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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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偏头的功夫,泪眼模糊的明雪瞥见大院门口不远处推着自行车的归采红,她连忙三两下擦干面上的泪,闷声拉着张阔往大院里走。
《如何了?》张阔询问道。
《走,快走,我不想碰见那样东西人。》明雪头也不回。
张阔闻言,回头望去,瞧见归希文的姑姑归采红推着自行车正往大院方向走。
《你是怕遇见归希文的姑姑?》张阔出声询问道。
明雪心里一怔,刚才才让张阔误会过,这会儿她却又着急避开归希文的姑姑,明雪怕张阔再次误会,只得解释:《当初我和归希文解除婚约,归家倒是没说啥难听的话,但是这位姑姑却跑到我家里把我爸妈骂了一通。》
《我爸妈被骂得怂头怂脑,全程始终在说对不起,可这位姑姑她一点都不心慈手软,仗着自己有理,得理不饶人。那天她连我也骂,我被她那副架势弄得有点怕,那印象太深了,我现在注意到她就头皮发麻。》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张阔闻言,回头深深看了归采红一眼。
归采红在后面推着自行车,瞧见前面的明雪和张阔两夫妻见了她,像见了鬼似的连忙埋头往大院里走,她只感觉有些好笑。
看来明雪还记忆中那天她上门骂人的事情。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哼,明雪就该好好记着!
归采红心情莫名愉悦,她加快脚步走向归家,将自行车停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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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门的时候,归向荣和归希文都还没归来,归希武不清楚跑去哪里浪了,整个屋子里只有张冬玲和顾樱在准备着晚餐的食材。
归采红不是外人,她走过去帮忙,顺便询问道:《此日谁下厨,大嫂你全程下厨吗?》
张冬玲神气地应道:《那是自然,我可是家里的大厨神。》
归采红挑眉,《哟,是么,顾樱她哥不是在厂里的食堂做大厨么,顾樱的手艺难道不好?》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顾樱眼眸一转,刚要开口,又听见归采红道:《今天是大哥的生日,顾樱作为儿媳妇,难道不该亲自烧几道菜表示一下心意?》
她指着面前的鹅肝和豌豆道,《我就做这两道菜吧,妈,等下记忆中让我下厨哈。》
顾樱眸子沉下来,到嘴边的话憋回去,改口道:《姑姑说的是,我该亲自给爸做几道菜表示心意。》
张冬玲从厨房里探出脑袋,笑着应道:《也好,等下这两道菜就由你来做吧。》
顾樱点头,继续收拾手上的食材,她收回视线的那一刻,瞧见对面的归采红脸上还未褪尽的得意。
《姑姑,啥事情这么开心呀?》顾樱直接问道。
归采红盯着面前的人,扬起一股肆无忌惮的笑容,《你想清楚?那我告诉你,我过来之前遇见明雪,她见了我就像耗子见了猫,怕得直接逃跑,你知道缘何吗?》
《当初她主动和希文解除婚约,他们一家都被我痛骂一顿,现在她见了我就恐惧。这也是她活该,谁做了亏心事都得接受惩罚,你明白吗顾樱?》
顾樱配合地点头,一脸坦然,《我恍然大悟,是以我从来不做亏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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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采红:《……》
归采红死死地盯着顾樱,嘴角扯起一丝冷笑,《做没做亏心事只有自己心里清楚,我只是想说,若是有人像明雪那样被我抓到把柄,那以后见了我,也一定跟耗子见到猫,怕得很。》
顾樱是不是不恍然大悟她的话外之音?还是说顾樱在装傻?
归采红说完,目光在顾樱脸上不断游走。
她从来都不觉得顾樱能嫁给归希文是归希文的气愤之举,这其中肯定有顾樱的手笔,只是顾樱做得深,让人找不到破绽罢了。
顾樱听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笑着道:《哦,原来明雪是属鼠的啊,我不是,我属狗。》
归采红脸色一变,冷哼一声。
看来此顾樱脑子挺聪明,不仅聪明,脾气还硬,竟敢暗戳戳地威胁。
厨房里的张冬玲听了个没头没尾地话,只道:《啥属猫属狗的,你们在聊属相?》
顾樱笑着回复:《是呢,姑姑在和我聊生肖属相。》
张冬玲信以为真,朝顾樱招手,《好啦,你先别聊了,你刚才不是要做菜么,你指定的两道菜你来做吧。》
《好嘞。》顾樱起身,朝厨房走去。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归采红也起身,《大嫂,要不要我去厨房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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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啦不用啦,厨房里挤这么多人做啥,采红啊,你要不去隔壁吴婶家帮忙找找希武,叫他回来吃饭,这小子不清楚又跑哪里去了,倘若不在吴婶家里,你就得整个大院找一圈了。》
张冬玲开了此口,归采红也没法拒绝,她起身往外走,《行,我去把希武叫归来。》
张冬玲目送着归采红出门,她收回目光,转向厨房,却发现顾樱愣愣地站在锅碗瓢盆前,没有丝毫动手的迹象。
《怎么了?》张冬玲疑惑地问道:《你怎么不动手啊,这些葱姜蒜什么的都给你备好了,你直接拿就行。》
顾樱局促地搓着双掌,带着歉意道:《妈,其实我……》
张冬玲一看顾樱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用看透一切的眼神看向顾樱,含笑道:《你是不是根本不会做菜,刚才姑姑在那边那样说,你又拉不下面子拒绝,才答应下来?》
顾樱没否认,只怯怯地说:《刚才姑姑让我给爸尽尽心意,我实在没法拒绝,我……》
《好啦好啦。》张冬玲拍拍顾樱的肩上,大气道:《这点事儿不算啥,你姑姑这样说,你也的确很难拒绝,既然你不会做,那我就帮你做了,到时候就说是你做的,这样你尽了做儿媳的心意,姑姑她也找不到你啥破绽。》
顾樱感动得泪眼汪汪,上前一步抱住张冬玲,《妈,你真好!》
张冬玲笑眼弯弯地拍拍顾樱的背部,《好啦好啦,这算什么好,就替你做两道菜而已,小事一桩。》
顾樱把脑袋埋在张冬玲肩上,久久无言。
归采红领着归希武回来的时候,一桌子美食早已做好。归向荣和归希文也都下班回家。
张冬玲趁人都到齐,摆好碗筷之后,赶紧吆喝着让大家入座。
数个人围成一团,热热闹闹的,配着桌上的佳肴,很有人间烟火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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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地方没有外人,大家都别拘束,随便吃就行。》张冬玲说完,不等寿星动作,第一个端起碗筷夹菜。
桌上的人瞧着她这副样子,都笑着动筷。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吃了几口,张冬玲望着桌面上的鹅肝和豌豆,忽然双眸一转,郑重地开口:《我告诉大家……》
话没说完,归采红立即打断她:《这鹅肝味道有点怪啊。》
张冬玲脸色一顿,到嘴边的话迟迟说不出口。
愣了半刻,又听见归采红盯着桌上的豌豆道:《这豌豆煮得是不是太烂了?》
张冬玲的厨艺在归家是个说不得的东西,若是嫌弃她做菜不好吃,那估计会得到张冬玲的炮轰。
家里人对她的厨艺都是能忍就忍,反正只是不太好吃而已,又不是吃了会死人。
现在这样的场合,大家像是没料到归采红会向张冬玲的厨艺提起异议,全都在心里纳闷。
归希武小孩子某个,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他瞧见归采红居然敢这样公开质疑张冬玲的厨艺,平时难以发表意见的他看热闹不嫌事大,吐槽自己亲妈一点也不客气:《对,这个鹅肝不好吃,这个豌豆也不好吃!》
归希武的直言直语突兀出现,比归采红的挑剔言语更加搞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归向荣和归希文都憋着笑没吭声,看来心里是非常赞同归希武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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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冬玲冷冷看着这一切,心里气急,她猛地站了起来来,一巴掌往桌子上重重一拍,眼看就要发火。
顾樱眼疾手快地按住她,将她拉下来,对着众人表示:《抱歉,这两道菜都是我做的,不是咱妈做的,很抱歉让你们感觉难吃,我以后会尽量努力提升厨艺。》
归采红等的就是这句话,她善解人意道:《哦,原来这是你做的啊,理解理解,平时经常不做饭的人,头一次下厨能做成这样已经不错了,只不过你以后要多跟大嫂学学厨艺啊。》
归采红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在责怪顾樱平时帮忙做家务的时间太少。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这种意思旁人听不懂,张冬玲此时此刻再懂只不过。
其他人不知道这两盘菜是顾樱做,但是归采红她绝对清楚,归采红明明清楚这两道菜是顾樱做的,却故意在大家面前挑毛病,她不就是为了让顾樱在大家面前下不来台吗?
张冬玲想起顾樱没过门之前,归采红擅自跑去顾樱家里的事情。劝阻无果,归采红后来还想让孟怀容嫁给归希文,以此推掉与顾樱的婚事。
归采红一开始就不喜欢顾樱,直到现在,她依旧不喜欢顾樱。
归采红之前撮掇顾樱亲自做菜,一定也是故意而为。她就是为了在这一刻找顾樱的麻烦!
张冬玲感觉自己已经把归采红这个人看透了,她心里越想越生气,顾樱是自己的儿媳妇,又不是归采红的儿媳妇,归采红怎么还跑到这个地方来教训人?
张冬玲忍无可忍,又猛然地站起身,正要发作,一旁的顾樱连忙拉住她,《妈,今天是爸过生日,姑姑好不容易来一趟,我做了不合口味的饭菜,你就别护着我给我开脱啦,姑姑的建议我都虚心接受,我以后一定跟着久仰好学厨艺。》
顾樱话里有话,张冬玲听得一愣。
也是,此日是归向荣的生日,要是在这个时候吵起来,的确不太好。而且人家归采红也是特意过来庆生的,说到底归采红终究是归向荣的亲妹妹,要是闹起来,最难受的还是归向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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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冬玲忍住脾气,慢慢落座来。
只道:《没事,既然小樱的厨艺不太好,那以后也不用她做饭,家里做饭的活儿我都包了。至于小樱嘛,她身子弱,就该啥都不做,好好养着。》
家里其他人完全没有异议,只因他们此刻看顾樱的眼神都充满敬意。
这两道菜明明就是张冬玲的手笔,他们吃了张冬玲这么多年的饭菜,早就对她的手艺烂熟于心。
这两道菜不是顾樱做的,顾樱却为了维护张冬玲的面子,站了起来来承认是自己做的,这让桌子上的每一个男性都羞愧地低下头。
顷刻间,桌子上的鹅肝和豌豆这两道菜,被三个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扫光。
《其实挺好吃的。》寿星公归向荣吃完发表意见。
《嗯,味道不错。》归希文附和。
三个男人见顾樱这样维护张冬玲,也纷纷用实际行动表示对张冬玲的支持。
归希武舔舔筷子,《第二天再做一碗豌豆吧。》
可是这样的支持落在归采红眼中,通通变了样。她不清楚这两道菜是张冬玲做的,以为是顾樱的手笔,这时候瞧见所有人都护着顾樱,心里一口老血快要吐出来。
好嘛,她到成了坏人了。
归采红食不知味地拿着筷子,一双眼睛觑着顾樱。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家里所有人都护着她,此顾樱,肯定不是看上去这么平平无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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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采红面上含着笑,心里却在盘计,以后得多打听打听顾樱的事情。
这天吃过晚饭后,顾樱回了一趟娘家。
娘家只有几步路的距离,顾樱嫁了人和没嫁人区别不大,她想回去看孙兰的时候,撒丫子跑几步就能看到。
正因如此,孙兰也没有太多嫁女儿的忧愁,她只担心一点,她怕顾樱在归家受委屈,每次见顾樱归来,都要拉着她问长问短,问她有没有啥委屈事。
这次也不例外。
顾樱笑着道:《妈,我过得挺好,大家都对我很好,我没受啥委屈。》
孙兰不满意此回答:《你每次都是这套说辞,听着像早就编好的谎话。》
顾樱笑着圈住孙兰的胳膊,《缘何这不能是事实呢?我只是照着事实说而已,那是自然每次都一样啊。》
孙兰还是不放心,她又忍不住唠叨起来,《你嫁人之后不比在家里,在家里的时候我顾念你身子弱,不干活,我都纵着你。可是嫁人之后你总得勤快一点,不然婆家人会嫌弃你的。》
顾樱笑着摇头,《不会的。》
《如何不会?》孙兰瞪向顾樱,《你别使小性子偷懒,力所能及的事情还是要做一点,比如扫扫地,收拾收拾垃圾,清理清理房间。》
《妈,这些我都会做的啦。》顾樱反驳道。
孙兰继续叮嘱:《你还能够做做饭,你厨艺始终都很好,当初你跟你哥一起学艺的时候,师傅就夸你有天赋,可你身子不争气,做不得力气活。不过在家里做饭不比外面当厨子,不需要颠勺翻锅,你随便炒炒家常菜,他们肯定也挑不出毛病,这点我倒是挺放心。》
顾樱眸子一动,道:《我跟他们说我不会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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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兰一怔,《为啥?》
顾樱吐吐舌头,调皮道:《要是他们清楚我会做饭,之后一直让我做怎么办?》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你……》孙兰气笑了,《你就偷懒吧!》
顾樱正色道:《其实不是啦,只是我婆婆对自己的厨艺仿佛挺自信,我若是表现得很好,她很下不来台的。》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孙兰哼笑,压根不信,《得了吧,你就是想偷懒!》
顾樱调皮地笑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反驳。
时间一晃而过,几天之后,迎来周末。
归家一家人收拾好,全家出动,走向五宁植树场。
在他们出发不久之后,明雪也换好衣服,拉着张阔出门。
五宁场的人许多,热热闹闹的,林业局的小伙伴都早已就位,秦长康和魏芳两人作为志愿者也早早地候在场内,帮着营林部的人给热火朝天植树的人群送水。
瞧见归希文带着一家老小过来,秦长康向魏芳使使眼色,两人主动走到归希文面前打招呼。
归希文对着自己的同事,把一家老小介绍一遍,随后就催着爸妈带归希武去植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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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归希文的家人一走,秦长康立即凑到归希文身边询问道:《不对啊,不是让你把你媳妇带过来吗?如何你父母和弟弟都过来了,就是不见你媳妇的人影?》
归希文望着入场口道:《她在外面,晚点过来。》
《不是,你怎么让你媳妇某个人待在场外啊,你赶紧把她带过来啊,你此人怎么回事,一点都不知道疼老婆。》秦长康推着归希文,不断催促他。
归希文无法,走向场外入口。
明雪直问道:《归希文,你该知道树苗放在哪里吧?我看了一圈没注意到。》
刚走没多远,明雪忽然横插一脚,挡在他面前。
归希文对于明雪出现在这个地方感到一丝讶异,他随手一指后方,《你去问问那里的志愿者吧。》
归希文说完,抬脚就要走。
明雪气不打一处来,继续上前拦着,《归希文,你在林业局工作,我只认识你这某个人,问问你树苗放在哪里只不过分吧?》
归希文冷着脸,《你去问志愿者不是一样的吗?他们难道还会隐瞒着你,不告诉你?》
《喂,归希文,咱们就不能好好聊天了?我是很正常地问你问题,你这是啥态度,咱们都是某个大院里长大的,过去的事情也就过去了,你要一直拿这样的态度应付人么?》
明雪觉得此日出门简直处处不顺,她和张阔一过来,这一块的树苗就被人拿完了,她想找个靠谱的熟人问问,没思及归希文还是这副臭脾气。
要不是为了给张阔遇上人生贵人魏振华创造机会,她才不想来支持归希文单位的破活动呢!
归希文气笑,《你不妨看看,现在我们两人,到底是谁态度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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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雪愤懑地瞪着归希文。
两个老熟人见面,眼里没有情分,全是气愤。
可这一幕落到不远处的秦长康眼里,通通是另一副光景,他听不清两人的话,只看见明雪明艳动人的脸。
他忍不住扒拉旁边的魏芳,《你瞧见没,你快看!这就是希文他媳妇吧,长得真好看啊!》
魏芳早就注意到归希文那一边的动静,她望着不极远处那个端庄长相的漂亮女人,心里一股不甘冒上来。
客观来讲,对方容貌的确占了优势。和归希文站在一起,很相配。
魏芳心里不舒服,只冷冷道:《看他们脸色,聊天似乎不愉快呢。》
秦长康顿时恍然大悟,《我说呢,我说希文这么聪明的小伙子,如何把媳妇某个人留在外面,原来他是和媳妇闹了小矛盾啊,看来这下得要他好好哄了。》
魏芳听不得这话,一扭头,给人送水去了。
秦长康还想多看一会儿,有人过来询问树苗的事情,他也顾不得看八卦,连忙开始忙正事。
但凡秦长康多看一眼,就会发现不对劲。
归希文越过明雪,直接走了。
留下明雪一个人在后面气得直跺脚。
归希文忙着找顾樱,走到外面入口处一看,竟然不见顾樱的身影,他立即返身回去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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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樱一直都不太喜欢这种人多的活动,归希文领着一家人进去时,她请求某个人在外面待一会儿,晚点再进去。
意识到自己待得有点久,顾樱也不想归希文在里面等太久,便转身进去。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她进去的时候,归希文正好被明雪拦住,两人没有看见对方,完美错过。
顾樱看了一圈,没瞧见归家人的身影,料想到他们可能早已忙活着去植树,她跟着人群往里走。
周围不少志愿者都在送水,那些满头大汗植树的人接过志愿者递过来的水,通常昂起头一口喝光。
顾樱手上也有水,那是张冬玲给她准备的矿泉水。
平时她只喝熟水,这里的水都是生水,张冬玲怕她喝了闹肚子,特意给她买了一瓶矿泉水,这是连归希武都没有享受到的待遇。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顾樱揣着一瓶矿泉水,四处寻找归家人的身影。
走着走着,她不自觉走到了偏离中心的边缘地区。
在那里,顾樱看见一个满头大汗挖着坑的中年人,这个地方植树的人相对较少,志愿者像是照顾不及,暂时没有过来送水。
顾樱看着面前整张脸挂满密密麻麻汗珠的人,忍不住把手中的矿泉水递过去。
此时正挖坑的中年人一仰头,汗水顺着下巴哗哗流下,他抹了一把脸,笑着接过水,道:《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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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渴急,拧开瓶盖,一口气将整瓶水喝光。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置于水瓶,他在衣服下摆擦擦手心的汗,郑重地朝顾樱伸出右手,《同志你好,我是魏振华。》
顾樱笑着大大方方把手伸过去,《你好,我叫顾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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