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苦笑
◎这家伙，在做梦呢。◎
周末,提前订好了饭店。
张涛出门前路过归希文家里，看了一圈，发现顾樱还在家里挑衣服,他等不耐烦,先去与卓禹驰汇合。
周末的时候卓禹驰那对严厉的父母都在家，他没好意思登门,在街口的公用电话亭给卓禹驰家里打了个电话，把人叫出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两人提前来到饭店,站在门外拿烟打发时间。
《我出门前顾樱还在家里挑衣服呢，估计还得耗一会儿时间。》张涛先给卓禹驰露个风鸣。
《嗯。》卓禹驰平静地应了一声。
张涛往饭店门外的白墙上一靠，问他：《趁着希文不在，我问你个问题哈，你可得老实回答我。》
《啥问题？》卓禹驰漫不经心地问。
张涛吧嗒一口烟,啧啧嘴：《我说，你是不是和顾樱有什么过节？》
卓禹驰一怔,愣愣看向张涛,《为啥这么说？》
张涛吐出一口白烟，意味深长地望了卓禹驰一眼，《这不是很明显嘛，你看顾樱回国之后拉你出来吃饭你根本不乐意出来，这次你也想拒绝,要不是希文亲自出马，你又实在找不到借口，我看你肯定不会来。》
《其实我怀疑此事很久了，以前在南方的时候我和希文提过一次,不过他让我别瞎想。你说你的举动能让我不瞎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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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天回去之后越琢磨越不对劲,我估摸着顾樱肯定是和你有过节,你俩怪怪的，总感觉你不喜欢和她相处。》
卓禹驰从张涛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缓慢地点燃。
只淡淡地说：《别瞎想。》
《哎哎哎！》张涛不满地嚷嚷：《你说你语气怎么和希文一样？咱俩是兄弟吧？兄弟间有啥不能说的啊，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不喜欢顾樱？》
卓禹驰没理会张涛的胡乱猜想，只将燃着星火的长烟夹在食指与中指间，静静望着，也不抽。
这举动惹得张涛一阵不满，《哎哎哎，这烟老贵了，你这么浪费我下次可不给你抽了。》
张涛说着要去抢卓禹驰手中的烟，正巧面前两个青春女孩子路过，时不时将眼神扫过来，若有若无地在卓禹驰身上打量。
这一幕落到张涛眼中，让他深受打击，连烟也不抢了，拉耸着脑袋抱怨：《嗐，从前我和希文站在一起，女孩子只看他。现在我和你站在一起，女孩子只看你。难受哇。》
女孩子羞涩，也不敢多看，偷摸望了两眼，做贼似的不多时心虚地走远。
张涛无可奈何地瞪了卓禹驰一眼，转眼又笑嘻嘻地说：《你看哈，希文现在已经有顾樱了，就剩咱俩单着，你要是不多时就结婚的话，那就剩我某个光棍了，那多不好。这样行不行，咱们约好一起单着。》
卓禹驰修长的手指将烟头凑到薄唇边，淡淡轻笑：《谁跟你一起单身。》
张涛：《……》
张涛：《完了，看来你昨日的话不假，你这真是有心动的姑娘了，我昨日还以为你说着完呢。》
张涛一瞬间痛心疾首，逼问卓禹驰：《对方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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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卓禹驰眸子暗了一瞬。
张涛没注意到这细微的变化，以为卓禹驰没追到对方，暂时还不打算透露，《行行行，不逼问你，只不过到时候在一起了，你可得请我吃大餐！》
说着说着，张涛突然回忆起昨天卓禹驰桌面上那两盒咸酥饼，他福至心灵：《等等，昨日那个咸酥饼，该不会是对方给你的吧？》
这个问题有点难以回答。
的确是对方塞给他的，可并不是张涛口中那样东西意思。
卓禹驰还在想着怎么解释，张涛早已从卓禹驰沉默的片刻中推测出自以为的事情真相，《哦！我懂了我懂了，那看样子我这顿大餐也不远了，祝你早日成功！》
卓禹驰也懒得解释，只靠着墙，又从张涛口袋中摸出一支烟。
张涛干脆将口袋中一盒烟全都塞到卓禹驰手上，《得得，全给你。》
抽完最后一支烟，张涛朝着大路左方眺望一眼，路上来来往往骑着自行车的人穿梭在马路两旁，道路中间时不时响起汽车的鸣笛。
热热闹闹的街头，始终没有出现熟悉的归希文与顾樱的身影。
张涛站着与卓禹驰闲聊，他话多，聊得口都渴了还不见归希文与顾樱过来，实在忍不住，他准备去隔壁街上的小店里买两瓶可乐。
《你口渴不渴？我去买可乐。》临走前，张涛问卓禹驰。
卓禹驰摇头，《我不要可乐，矿泉水就行。》
《好，你在这等着哈，我去旁边小店里，立刻归来。要是希文和顾樱先过来了，你们就先进去，我回来了直接去饭店里面找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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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涛交代完，屁颠屁颠往旁边街道的小店跑。
没了张涛，卓禹驰一下子觉得耳边清净不少，张涛那张嘴，宛如高分贝的喇叭，走到哪里都不会止步。
得了一会儿清闲的卓禹驰没再继续抽烟，将张涛那盒烟收起来，靠在饭店外面的白墙上，凝视着前方马路上逐渐出现又逐渐消失的人。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从前遇见顾樱，也是花了好长时间才找到对方，那时他开着出租车，天天在家属楼附近晃荡。可现在没那么多时间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联想起昨天那位陌生的姑娘。
他不常在这座城市，能在茫茫人海中相遇的机会会更少。
四周恢复了平静。
卓禹驰眸子弹指间暗下来。
他心里其实并不乐观。
只是，如果真的有缘，以后总会遇见的吧。
例如他和顾樱，最终不也遇见了，虽然只是有缘无分而已。
这样想着，卓禹驰长长舒了一口气。
命运有时候可能是注定的，是你的终究会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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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的也强求不来。
倘若他和对方真有缘分，以后应该也会有相见的机会。
心里冒出这样念头的瞬间，卓禹驰偶一抬头，瞧见了昨日遇见的那位陌生姑娘。
那一刻，卓禹驰眼里闪出惊喜，他似乎能听见自己从胸腔里迸发出来的剧烈的心跳声。
他想，或许他们是有缘的。
下一秒，卓禹驰注意到了陌生姑娘旁边的归希文。
陌生姑娘挽着归希文的手臂，两人相互搀扶，万分亲热。
这一对亮眼的人走在大路上，惹得旁边路人忍不住惊叹，这副画面落在卓禹驰眼中，却万分诡异。
他沉下脸，静静地瞧着对方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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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禹驰没吭声，只静静望着归希文旁边的站着的女人。
归希文走近，朝他打了一声招呼：《你一个人啊？张涛呢？》
女人朝着他和善的一笑，动了动嘴唇，像是要开口和他打招呼。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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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一直沉着气的卓禹驰再也抑制不住体内的愤怒，上前朝着归希文脸上揍了一拳。
这一拳太过突然，归希文没有防备，躲闪不及，结结实实挨了下来。
顾樱也懵了，她原本打算开口和卓禹驰打招呼，如何对方忽然动手揍了归希文？
顾樱顾不上其他事情，立即扶着归希文，要去查看他脸上的伤。
张涛吓得呆了，饮料和矿泉水匡匡掉落在地上，他也不顾上捡，冲上前便将卓禹驰拉住，质问：《你做什么呢！》
不远处从隔壁街的小店里买了一瓶可乐，一瓶矿泉水的张涛屁颠屁颠跑过来的时候，也好注意到这一幕。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张涛通通不知道发生了啥事情，只瞪着卓禹驰：《你疯啦，你无缘无故揍希文做什么？》
张涛朝归希文望过去，顾樱正在给归希文检查面上的伤，两人看了一看，归希文脸上被揍得青了一块。
张涛瞬间有些上头，拉着卓禹驰不放，《你看看你看看，希文都被你揍青了，你俩闹了啥过节啊？》
这件事简直匪夷所思。
平时张涛心里其实有点嫉妒归希文和卓禹驰之间的关系。两人都是大学生，两人住在同某个宿舍里，聊天也比较有话题。
张涛虽然和归希文从小长大，但他没读大学，和归希文的知识水平不在某个层次，有时候看到归希文和卓禹驰两人不多时能互相明白对方话里的意思时，他总想，自己要是多读点书就好了。
可现在注意到归希文和卓禹驰莫名其妙闹矛盾，他心里并没有丝毫开心，简直难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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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禹驰，你抽啥风啊，你到底哪根筋不对？》张涛拽着卓禹驰的胳膊逼问他，《你大庭广众之下这么揍希文，你今天要是不给个解释，我也跟你没完！》
被揍的当事人归希文也稍稍抬起了脑袋，他始终一眼不发，只静静看着卓禹驰。
他和卓禹驰认识这么多年，几乎一直没有发生过口角，两人是心有灵犀的朋友，很快能从对方话语中理解出对方的意思，根本不会发生啥误会。
今天卓禹驰这样莫名其妙地对他动手，他属实有些意外。
他也在等卓禹驰给某个解释。
卓禹驰眯起眼睛，看着陌生的女人亲密地替归希文检查伤口，他垂下眸子，一本正经又带了些决绝地说：《希文他不能失礼顾樱。》
归希文：？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顾樱：？
张涛：？
在场的三人全都一脸懵地看着卓禹驰。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张涛最先反应过来，《你该不会是以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笑死了。》
是的，卓禹驰以为归希文有了外遇，背叛了顾樱，是以他气愤地揍了归希文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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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坐进饭店包厢中时，张涛还笑得喘只不过气来。
他扶着桌子上下乱捶，《哈哈哈哈哈，我的妈呀，我此日要笑死在这个地方了哈哈哈哈哈。》
《救命呐，多离谱的事情啊，我要笑死了，卓禹驰啊，我待会儿笑得喘不过气你记忆中给我做人工呼吸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整个包厢里回荡着张涛格外嚣张又刺耳的欢笑。
当事人卓禹驰：《……》
卓禹驰沉着脸，并不想说话，他只默默抬头看了对面陌生又熟悉的顾樱一眼，面上的表情愈发难堪。
张涛在旁边笑了好一阵子，归希文见他得寸进尺，踢了他一脚，《你笑够了没？这事都赖你。》
眼看归希文居然把锅甩到他头上，张涛不依，立即收了笑容反驳：《不是，这事如何能赖我啊，都是卓禹驰他自己误会了，这如何能赖我呢！》
归希文瞪着张涛，《昨天原本要给他提个醒，你非得拦着，这事不赖你赖谁？》
张涛：《……》
张涛无辜地为自己辩解：《我也买想到会这样啊，我哪里能料到卓禹驰他反应这么大啊，他没想到动手打人！》
说完，张涛狐疑地盯着卓禹驰：《我以为你不待见顾樱呢，看不出来你还挺护着顾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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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涛设身处地想了想，要是他发现归希文有了外遇，他还真不一定做出卓禹驰这么冲动的事情，他肯定不会上前揍归希文，顶多把归希文拉到一边，好好给归希文做思想工作。
卓禹驰平时望着也不是个喜欢动粗的人，他平时情绪稳定，为人温和，没想到还有这么冲动的时刻。
张涛忍不住在心底里对卓禹驰生出一股敬佩，《好样的，没思及你这样正义！》
顶着和归希文闹翻的危险，也要为顾樱讨某个公道，张涛属实对卓禹驰另眼相待。
看来他之前的确猜错了，卓禹驰没有不待见顾樱。
得了张涛的一顿夸奖，卓禹驰面上的情绪并没有缓解多少，他依旧沉着脸，眸子半垂，不去看桌面上的任何人。
张涛以为卓禹驰还为刚才闹出的误会感到羞愧，连忙将椅子拉到卓禹驰旁边，拍拍他的肩膀，《没事没事，咱再也不笑话你了，你看你多么正义，咱不笑话你，你别放心上了。》
《要不我给你讲讲我和希文去机场接顾樱那天的事情吧。》
《卓禹驰我跟你讲，你那天没去，你是不知道那天发生了多么面红耳赤的事情。我和希文压根没认出顾樱来，顾樱走过来跟我们打招呼，我们丝毫没有反应。》
《我以为顾樱是骗子，希文以为顾樱是以前咱们合作过的伙伴，然后希文还问顾樱，他们认识不认识哈哈哈哈哈，你说好笑不好笑？》
《希文当天在机场闹出的笑话可不比你小，他自己的媳妇儿他都没能认出来呢，所以你没认出顾樱来也情有可原嘛。》
张涛为了安慰卓禹驰，把接机那天的糗事也搬了出来。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这下好了，旧事重提，不只卓禹驰，连归希文也犯了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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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桌面上的气氛越来越不对劲，顾樱朝张涛使了个眼色，让他去拿菜单。
张涛得到指示，立即招呼服务员过来，《行啦行啦，咱们不聊别的，先点菜想点菜哈。》
趁着众人点菜的功夫，张涛去外面捧了几瓶啤酒进来，替每人倒了一杯。
递给顾樱时，归希文自然地将酒杯挡回去，《她不喝。》
《哦，行吧，我喝我喝，我喝两杯。》张涛将递给顾樱的酒杯收了回来，重新给顾樱倒了一杯白开水。
做完这些事情，张涛一回头，发现卓禹驰还沉着脸坐着。
这家伙，怎么还别扭着？
张涛小声凑到卓禹驰耳边，《你够了哈，你平时也不是这么扭捏的人，我都拿我和希文接机的糗事给你解围了，你别再崩着个脸了。》
《你看，这事希文也没怪你啊，人家也没提这茬，顾樱也没笑话你，你不能再这样摆脸色了哈。》
张涛小声念叨完，卓禹驰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始终崩着脸。
他以为他情绪很放松呢。
向来能够稳定控制情绪的他这次竟然没能通通控制住，他情不自禁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忍不住笑了一声。
这笑有些苦味，惹了顾樱的眼。
顾樱开口问了一句，《卓禹驰，你最近有啥不开心的事情吗？如何心事重重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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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禹驰眼眸微颤。
顾樱纵然变了模样，变成他通通认不出的样子，但她的嗓门是熟悉的，还是重新那副说话的语调。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倘若那天他能够冷静一点，听出那道嗓门里的熟悉感，如今是不是也不会作茧自缚？
只是相貌的迷惑性太大。
外貌如此不同，他怎么也没有料到这会是同一个人。
卓禹驰这一愣神的功夫，旁边的张涛早已给他解了围，《嗐，顾樱你还真别提起这一茬，卓禹驰最近有了心动的姑娘，估计在伤神怎么追到对方吧。》
《哦，是吗？》顾樱听着，心里却想起另外一桩事。
以前听卓禹驰仿佛对刘小姐有点意思，怎么这两人没了后续？
明明望着也般配。
她估摸着，可能是卓禹驰去南方做生意，没有时间和刘小姐相处。这样一想，她大哥时常跑去店里给刘小姐帮忙的举动还挺夺好感。
既然卓禹驰现在有了其他心动的姑娘，那她大哥和刘小姐的机会像是也大了些。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是啊。》张涛接了顾樱的话，《我估摸着也快了，我瞧见他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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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张涛被卓禹驰凶狠地踢了一脚。
卓禹驰已经料到张涛接下来的话，他瞪了张涛一眼，《你话怎么这么多呢？》
张涛摸摸自己的小腿肚，埋怨：《哦哟，还不好意思了，行呗行呗，不说就不说嘛，反正你请吃大餐这件事可不能赖。》
《啥大餐？》顾樱问。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张涛兴致勃勃地解释：《卓禹驰追到人家姑娘之后，是要请我吃大餐的。》
顾樱一笑，《是吗？》
她望向卓禹驰，《这可不行啊，你不能只请张涛啊，你也得把我和希文捎上。》
这句话由顾樱说出来，莫名带了些残忍的味道。
卓禹驰沉默一会儿，像是一下子放开了，从前那般玩世不恭的模样又浮了上来。
他笑容满面地举起酒杯和张涛碰杯，喝下整整一杯酒，才笑着回复顾樱，《也行，只不过你们到时候都得带上大礼。》
《你放心，这肯定不会少。》顾樱应承。
《好，到时候有好消息再和大家分享。》卓禹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邀请和大家一起碰杯。
碰完杯，他马不停蹄又将自己杯子倒满酒，举起酒杯对向归希文：《抱歉啊希文，刚才误会了，打了你一击，我在这个给你陪个礼，咱们一口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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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管归希文喝没喝，卓禹驰先把自己杯子见了底。
喝完之后，他立即又倒满，第二杯朝向顾樱。
《你回国我忙着生意没去接你，之前的接风宴也没去，你别见怪，我在这里也给陪个礼。》
顾樱见卓禹驰态度认真，移开面前的水杯，伸手去拿旁边的酒瓶。
卓禹驰立即制止她，从她手上夺过酒瓶将水杯重新递回到她面前，《你不用喝酒，喝水就行，也不用喝那么多，随意就行。》
卓禹驰喝下第二杯，马上又给自己倒了第三杯。
第三杯是对着张涛的。
张涛有些受宠若惊，《哟，还有敬我的酒啊？我寻思着你也没得罪过我啊，你敬我酒做什么？》
卓禹驰高高举着酒杯，一脸煞有其事的模样，《等下我醉得不能回去，要麻烦你送我一程。》
此话一出，桌面上的几人全都笑了。
张涛举起酒杯回敬，《行行行，等下我肯定送你回去，你可真有自知之明，先替自己找好了人。》
接下来一顿饭，卓禹驰的确喝得醉醺醺，归希文也有些微醉。
看着顾樱将归希文扶上出租车后，张涛才放心地拉起卓禹驰，随手招了一脸出租车。
顾樱没喝酒，张涛因为事先得了卓禹驰的交代，也没敢多喝，两人一人负责某个，朝着不同的方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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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将人送回家中，满身酒气的卓禹驰却拉着张涛的手不让他走。
《我有个事情想问你。》卓禹驰醉醺醺地说。
张涛摸了摸鼻子，往卓禹驰床上一坐，问他：《什么事？》
《两盒咸酥饼我吃了，你没意见吧？》
卓禹驰略微有些含糊不清，但张涛听懂了，他一脸纳闷：《这不是你的咸酥饼吗？你想吃就吃啊，怎么还问起我的意见来了？》
卓禹驰像是没得到自己想得到的回应，又问了一遍：《两盒咸酥饼我吃了，你没意见吧？》
《没意见没意见，你吃吧。》张涛不耐烦地说。
《好。》卓禹驰这才满意地松开了张涛的手，紧闭着双眼的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张涛有些好笑，这家伙，做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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