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周将军家中可有夫婿?
张忠祥看着周围那一双双如同狼崽子般凶狠的双眸,又看了看赵骁按在刀柄上青筋暴起的手,心中的怒火终究是被恐惧压了下去。
好汉不吃目前亏。
《好……好!》
《今日之事,下官记下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他咬牙切齿地扔下一句场面话,猛地一甩袖子,带着那几个面色惨白的官员灰溜溜地钻进马车,逃也似的走了了这片是非之地。
……
烟尘散去。
堡内重新恢复了平静。
徐三甲引着周芷进了刚修葺好的官衙正堂。
刚一进门,周芷便卸下了刚才那副生人勿进的冰冷面孔,眸子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光芒。
《你做得比我想的更好。》
徐三甲连忙拱手,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谦卑。
《全赖将军支持,若无将军撑腰,今日这关怕是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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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拍马屁。》
她的目光在徐三甲身上打了个转,似乎看穿了他体内涌动的气血。
周芷轻笑一声,走到主位坐下,随手招来一名亲随,接过某个紫檀木匣子。
《如果我没看错,你现在该是入后天境了吧?》
徐三甲心中微凛。
这女人的双眸真毒。
灵泉水洗髓伐骨,加上这段时间的苦练,他确实刚突破不久,力场尚未通通稳固。
《将军慧眼如炬,标下实在刚破境不久,还是托了那天……》
他话没说完,周芷便摆摆手打断,直接将手中的木匣抛了过来。
《接住。》
徐三甲伸手稳稳接住。
《既然入了后天,以前那些庄稼把式就别练了,那是浪费你的底子。》
《这本功法予你。》
徐三甲小心翼翼地打开木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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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灰扑扑的线装册子静静躺在红绸布上,封面只有铁画银钩的三个大字,《夔牛劲》。
仅仅是看,便觉一股苍凉厚重之气扑面而来。
他快速翻阅了几页,越看心惊,越看眼眸越亮。
杀伐秘典,力大砖飞,以势压人,正如传说中的夔牛,出入水必有风雨,其光如日月,其声如雷。
正合他的路子!
徐三甲猛地合上书册,单膝跪地,嗓门中带着真切的振奋。
《谢将军恩赐!》
有了这东西,他在这个乱世立足的本钱,便又多了一分。
周芷神色渐渐转肃,手指轻微地敲击着桌面,发出一连串笃笃的声响。
《你我无需这般客气。》
《今日我亲自过来,除了给你撑腰,给你送书,还有一件要事相告。》
徐三甲心头一跳,听出了话里的凝重。
他收起木匣,垂首肃立。
《请将军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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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芷深吸一口气。
《准备一下。》
《我军将于六月出征。》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徐三甲没有任何迟疑,重新躬身行礼。
《下官听凭调遣!》
这就是投名状。
四周恢复了平静。
拿了人家的好处,入了人家的营,这时候要是敢有迟疑,脑袋也就不用要了。
周芷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
《你纵然练兵有一手,但毕竟未经历过大阵仗的指挥。此次出征,你暂任副把总。》
她指了指门外。
《具体的差事,是与赵骁一起,共理我镇标左营的后勤粮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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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粮草官……》
他面上不动声色,沉声应诺。
《下官领命,必不负将军重托!》
周芷是个雷厉风行的人,事情交代完毕,并未多做停留,只是临走前沉沉地看了一眼徐三甲,便带着大队人马呼啸而去。
唯独一人留了下来。
赵骁。
送走周芷,官衙内只剩下了两个男人。
赵骁一改刚才在门外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松松垮垮地往椅子上一瘫,顺手抓起桌面上的茶壶就往嘴里灌,也没个讲究。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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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长出一口气,抹了把嘴上的水渍,笑嘻嘻地看向徐三甲。
《三甲兄,没想咱们以后要在一口锅里搅马勺了。》
徐三甲笑着将他请入内堂,重新沏了一壶好茶。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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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还请赵大人多关照,你是将军旁边的老人,我这可是两眼一抹黑。》
《关照个屁。》
赵骁翻了个白眼,浑不在意地摆摆手,自嘲一笑。
《你别看我挂着个亲兵队长的名头,真要论杀人技,十个我也未必是你对手。》
《你清楚我从未上过战场。》
他端着茶杯,眼神有些飘忽。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我爹死得早,是老将军收留了我。我这人啊,怕死,晕血,也就能给将军跑跑腿,管管账,当个管家婆。》
《能追随周将军,那是费尽了心力才求来的机缘,就是想给周家留个后路。》
茶香袅袅。
徐北低眉顺眼,将两盏热茶轻轻置于案上,随即便退至门边。
徐三甲端起茶盏,指腹摩挲着温热的瓷壁,眼神在赵骁那张看起来人畜无害的脸上打了个转。
有些话,不得不问。
既上了这条船,掌舵人的底细,总得摸清楚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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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压低了声音,似是闲聊般随口一句。
《赵大人,周将军家中可有夫婿?》
《噗——》
赵骁刚入口的一口热茶险些喷出来,一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猛地置于茶盏,脑袋拨浪鼓一样左右猛瞧,确定四下再无旁人,这才长松了一口气。
《我的徐把总,亲哥!》
赵骁拍着胸口,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嗓门压得比蚊子还低。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话也就是在我面前说说,若是让旁人听去,传到国公府那边,可是要掉脑袋的!》
徐三甲眉头微挑。
反应这么大?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赵骁身子前倾,神色讳莫如深。
《周将军未曾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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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眼底忌讳。
《定过两次亲。》
《头一次是兵部侍郎家的公子,纳彩还没过,人就落水没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第二次是位侯府世子,更邪乎,成亲前三天,骑马摔断了脖子。》
《自那以后,京都便盛传将军命中克夫,天煞孤星的命格。这事儿在国公府是头等禁忌,谁提谁死。》
徐三甲心里嗤笑一声。
这世道,人命如草芥,意外哪天没有?
把这种事归结于一个女子身上,只不过是世人愚昧,或是有人刻意中伤罢了。
周芷那样强悍的女子,寻常男人怕是也压不住。
所谓运蹇,不过是遇人不寿。
他点点头,不再深究这个话题,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沉稳的笑意。
《原来如此,是我孟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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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锋一转。
《赵大人,既然咱们如今是一口锅里搅马勺,有些难处还得您费心。》
徐三甲指了指门外。
《这堡子里……不,这营里的存粮,可是见底了。那几百号人张着嘴等着吃饭,我这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
赵骁闻言,却是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重新瘫回椅子里,翘起了二郎腿。
《屁大点事。》
《老李昨日就同我交了底,放心,饿不着那群兔崽子。》
《明日一早,十车粮食准时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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