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命运第09章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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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宁贺茂港的大船和物资越来越多，有了源源不断的货运资金收入。大宁共扛货运公司也随着帝国的东风进行转型...

《屁的贸易，我们哪是这块料，我对集团事物也是一知半解，更是对快速变换的商业操作一窍不通...》

一直以来几个兄弟睁着渴求的双眼望着他，以求明白，累极的贺东川也只能支吾搪塞。最后，他脱掉上衣，摔在桌面上愤恨骂娘，《一群睁眼瞎！》接着起身，蹲门外独自郁闷。时常屋里数个黑脸汉子甚是不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互扫视，仿佛在寻找那个‘睁眼瞎’的家伙。

《好容易打下的地方，当然得守住，要不然不符合我们的行为准则！更何况，现在这块肥肉油水越来越多，肯定不能便宜了别人噻。》贺东川蹲在门口生气：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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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又不会打理，请个人一年了都请不来！这路咋个走嘛！能走几步？》

《三哥，你别生气噻，我们晓得你累，我们一定把个狗崽子...抬也抬回来嗦！》老九发狠。

《就是嘛，别发火嘛...》西孃挠着头，很不好意思。

《我们再去，求他娘的！》老六说。

《现在就去！走！》七脾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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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再说吧！给他多大的脸！狗崽子滴！》贺东川起身：《多陪陪老二！》

半年后，正值大宁共扛货运公司转型为东洋海流贸易股份有限集团期间，老二病危。贺东川站在病床前，望着老二枯瘦的身体，陷入了沉思。几个老兄弟们坐在老二病床前，难掩悲痛，可他们还是不善言表。有些情，不需要溢出。

《有钱财了，第一次下馆子，鱼香肉丝！哪个龟孙取的花名嗦！鱼肉唻...》

《关云长...战秦...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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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秦叔宝！奶奶个腿滴！就是洋茄子闷鸡蛋噻！先人，非要搞个歪名称，会飞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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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如何吸引你个傻瓜皮嘛！土包子！》

《三娘教子嗦！哪有三娘？哪三个娘？》

《最恼人的就是那破饼子！狗曰滴...坑老子！》

《都找不到辣子！》

《咦！看你们...那鬼怂...样！》老二艰难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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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次进大饭店...乖乖！老七竟然迷路唻...哈哈哈....》

《你还有脸讲，哪个问服务员茅坑在哪嗦？》

《咦！是哪个鳖孙...扯着鳖蛋...问服务...妹子...这个卵...子是哪家的串串...》老二艰难笑道。

《我哪知道驴怂玩意还会生蛋咧！长的像个锅盖，蛋藏哪里咧？》

《藏你先人裤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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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滴...爷吆！哪个憋孙说不能...太硬，咬不动咧....哈哈...咳咳...》老二红着双眸看着贺东川，继续说：

《你还不把老九的婚事办了，拖个锤子？...你老三，头一次逛...百货商场买衣服，都不敢再去卖娘们衣服的地方...勒得慌啊...》老二流泪。

《二哥...》贺东川绷不住了：《这个月找个好日子，办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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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你放心，我一定给番号留种！》老九掏出一枚勋章，挂在老二胸前拍了两下：《这是李营长发的宝鼎...戴着！》

《二哥！你...安心走！》老六握着老二的手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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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你放心，我一定...西孃不会反悔！》西孃站在门外哭道。

《驴...怂老...天爷！》老七泣不成声。

《啊！太好...了...那俺...去见见那帮...龟孙喽，想死俺了！》老二吐出最后一口浊气，含笑而终。

贺东川他们为张老二举行了葬礼，很简单，也很简洁。他们为他在贺茂港东侧，一个视野开阔的山头立了一座坟，好让他能经常看见他们。张老二病逝刺激到了贺东川，看着他孤零零的什么都没留下，心底很悲凉，沉默了十多天后，他离开了张老二的室内...

老二原名张老二，家里排行老二，抗战时14岁，远征军101师6团4营尖刀连一排长...享年47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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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月16，老九成婚，数个兄弟张罗，婚礼很简单，都是战时规格，也没有别人。兄弟数个都喝醉了，贺东川把他们安排在一张大床上，扭身出门。他没醉，他也不敢醉，因为他对战场以外从不放松，他想保住的东西许多，保住他们，是底线。

贺东川慢悠悠踱着步，边走，边想。他决意，要跟袁西山好好谈谈，也给他点震慑，这个小子，自两个月前被请回来，贺东川能感觉到，他打心底看不起他们数个，这是绝对不允许的，绝不允许！

夜晚，袁西山的办公区。贺东川盯着对面的他连续好数个小时，一动不动。袁西山被盯的发毛，坐如针毡。被这样的沙场老兵盯着，很吓人，他后背都湿透了，可他不敢放肆。这数个人里，纵然有恐惧他们，更多的还是鄙夷，因为他们粗俗...贺东川纵然读过书，可是那都是哪年的事了，某个小公司的业务都搞不定，目光也算不上多长。他还是发自内心的不服。

最终，贺东川收回目光，轻声道：《我看透你了，小子！》

《您...您老开心就行...》袁西山不自然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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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楚我缘何找你吗？》贺东川目光依然阴恻恻的，望着对方摇头，他又说：《我想做件事，这事...很大！很大！》

袁西山不敢相信：《您想做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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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保住这几位老兄弟的后半生！》

《那...那我能做啥？》

《我要你5年内，不准离开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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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