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德苏.弗朗茨来到实验室，看着死去的两人，心里很是失落。
倒不是失落生命的凋零。
在印度，试药人并不能算是人，首陀罗和达利特的黑人，即便是印度人，也不认为这些贱民算是人。
梅德苏.弗朗茨只是失落这早已是他的第三百二十四次试验，但结果，却并不如意。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纵然在男性功能上，提炼出来的药品，实在足够强大，这些女性配合实验者，被生生弄死，就是最好的证明。
但这个结果，无非只能当作春药效果，而不是他想要的效果。
这时。
梅德苏.弗朗茨的助手急匆匆走到实验室门口，这位标致的女助手，惶恐说道：《教授，有您的电话，是沈建南先生打来的。》
沈建南！
听到此名字，梅德苏.弗朗茨心里就是一阵发毛。
只因，沈建南资助他的钱，他在印度投资了实验室，招募专业人员，又在全世界寻找传说中各种具有未知能量的石头，加上处理死者赔偿等问题，还要买通印度地方政府的官员，开支极其大。
加上包养了数个刹帝利族的女人，十亿美元，已经挥霍的差不多了。
没那个功能，缘何还要包养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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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
纵然不能，但她们自己玩欣赏起来也是一种享受嘛。
再不济，用手指，也是一种绝妙的体验。
男人，不就是这样。
有心不接电话，但想到外面的保安措施，梅德苏.弗朗茨就没有拒绝的勇气。
那些来自第一安保的保安，好听一点是保护实验室，但何尝不是来监控他的呢，倘若他敢拒绝，他以及他的家人和朋友，恐怕结局不会太美妙。
自己虽然被实验室的人都当成恶魔，混蛋，但和那样东西兵不血刃搞死了几十上百万人的绅士相比较，根本就不值一提。
那种混蛋，根本就不能被称为人！
《玛丽。马上解剖这两具尸体，我有一种感觉，这次的药效，一定会比上次有所破境。不要让我意兴阑珊，否则我下地狱，一定会带着你一起下去的。现在，立刻，找到他们的死因和这次的所有变化。》
梅德苏.弗朗茨一把掐在助理脖子上，眼里闪烁着疯狂的神色。
与其说他感觉这次药效会有突破，不如说感觉到金主可能早已没有耐心了。
十亿美元！
可以购买无数核弹，将地球表层毁灭三分之一。
那家伙虽然没有这么疯狂，但要干掉他，出出气，一点都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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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助理的恐惧中，梅德苏.弗朗茨恢复了绅士，回到办公室，拿起没有被挂断的电话。
《弗朗茨先生，已经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不知道你的实验进行到了什么程度，哦，先说好，我想听到好消息。否则，你清楚的。》
沈建南淡漠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种调侃的味道，令人本该如沐春风，却不知道为何，梅德苏.弗朗茨的脸色瞬间发白，感觉心脏都停顿了一下。
钱财，没有好赚的。
世人都说，生命高于一切，但生命跟钱相比，这些首陀罗的药人，已经说明了世界的真相。
而自己的生命，在沈建南这种人眼里，恐怕也不会比首陀罗人高贵多少，倘若他要弄死自己，或者让自己生不如死，不会比玩弄一只蚂蚁更加轻松。
梅德苏.弗朗茨面上冒出了冷汗，强行镇定下来言道：《先生！拜托您再给我一点时间，实验早已有了重大破境，相信很快就能达到我说的效果。》
《是吗？但为什么我听说，你的实验已经死了八十多人，致残了一百多人，甚至还不如印度神油更加好用。》
沈建南把握着两颗钢球，淡淡言道。
而这话，对于梅德苏.弗朗茨来说却跟催命符一样，令人毛骨悚然。
绅士？
慈善家？
这个世界哪他么有什么绅士和慈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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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本的原理，世界规则，注定了每某个成功的人，都是踩着别人尸体，饮着别人鲜血上去的。
杀机！
毫不掩饰的杀机。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梅德苏.弗朗茨亡魂皆冒，赶紧辩解道：《先生。我说得是真的，请您一定要相信我。我之前在云南发现了一块陨石，它和传说中描述的一样，请相信我，再加入了它，一定能够完成最终的实验。》
《弗朗茨先生，你知道吗。世界没有真理，而结果就是衡量真理的唯一标准，我没有兴趣听你狡辩。现在，我只清楚，你把我的十亿美元早已快挥霍光了，但到现在，你却没有完成对我的承诺。我可以认为你是在欺骗我吗？》
沈建南毫无感情的嗓门，从听筒里传来。
四周恢复了平静。
梅德苏.弗朗茨有种感觉，外面的保安正在朝这里赶来，不多时，他就会被一枪了结。
砰！
办公区的门，被人推开了。
梅德苏.弗朗茨吓得差点把电话丢到地上，等看到是助力玛丽，气得破口大骂：《该死的。你进来就不清楚敲门吗？》
玛丽一反平时对梅德苏.弗朗茨的畏惧，兴奋言道：《教授，有新的发现，您快去看看。》
梅德苏.弗朗茨一怔，随之狂喜，赶紧朝沈建南言道：《沈先生？您听到了吗？有新的发现，一定像我说的那样，我现在一定要去看看，能够给我点时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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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建南打了一个响指：《我这人一向很大度，可以容忍别人欺骗一次，但我不希望接下来，重新遭到欺骗。》
两个试药者，早已被开膛破肚，到处都是血污。
梅德苏.弗朗茨连连表示恍然大悟，匆匆换上白大褂，跟着助理到了解剖室。
一名留着胡子的家伙言道：《看。他们的身体的细胞活跃程度，比起之前像是青春了许多，我刚才化验过，此家伙的身体状况，比起之前要好了不少。》
说完。
大胡子拿着一根头发说道：《并且我发现，他的头发根部，似乎更加具有活力，而从他身体细胞的程度看，和测试之前相比，至少青春了一岁。》
这无疑是一个重大发现。
梅德苏.弗朗茨兴奋地询问道：《他的死因是啥？》
大胡子说道：《死于心脏衰竭，我认为，是药效过量造成的，而此女人的死因，看似是兴奋过度失去控制死亡的，但从她身体的痉挛程度看，她体内的生命物质被汲取，却没有得到补充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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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人一共进行了为期六十天的实验，如果能够降低药效达成一种平衡，我想情况会变得好一点。》
梅德苏.弗朗茨连忙询问道：《你有什么建议？》
大胡子说道：《五石散具有的神秘力量太强，我的建议是，增加女性药人数量，并且服用微量五石散，减少男药人的药量，来逐步达到安全的平衡。》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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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完大胡子的建议，梅德苏.弗朗茨眉头大皱。
他并不认为，这些贱民配使用万金难求的药，所有的药材，都来之不易，寻找艰难，一次次试验下来，耗费的钱早已是个天文数字。
最重要的是资金已经快耗光了，实验室根本就无力再去寻找新的材料。
但关乎到安全性，梅德苏.弗朗茨根本没法大意，倒不是他多么在乎金主使用后会不会爆炸而死，问题像沈建南那种人，一定在他的实验室安插有内奸，没有百分之百的安全，拿着混蛋，绝对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和自己的女伴冒险。
该死！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此时。
曰本，大阪。
沈建南一通电话打给了稻川裕隆，说道：《裕隆君，我认为松下电器在银行质押的股票，风险度过高，你感觉呢？》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稻川裕隆怔了下，随之哈衣了一声：《大人所言极是。风控部一定要控制银行经营风险，收回贷款。我这就去交代他们马上处理。》
上午。
第一劝业银行，进行了对松下电器的贷款重审，发现，松下电器的股价大幅腰斩，纵然距离风险控制线很远，但正是这些原因导致第一劝业银行坏账上升，之前濒临破产的原因。
因此，银行决意，提高后续贷款审查力度，以及风险处理评估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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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根据银行管理办法，前风险调查课和贷前管理，对于松下电器的放款存在违规操作，即可收回这笔贷款。
经过内部会议，第一劝业银行经过对松下电器贷款重审，下调对松下电器的信誉评估。
有A级，降低为D级。
第一资本交易部。
交易部主管滨田小野严阵以待，望着公司账面上的头寸，不禁大皱眉头。
这段时间里，公司持续卖出股票，早已造成了三十八亿的亏损。
害！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这是废话，高买低卖，能不亏损嘛！
是以滨田小野很不明白公司为什么要这么做，并且要始终针对松下电器。
只不过，他并不准备去问缘何。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在曰本，工作是一件极其神圣的事情，他来到第一资本工作，就意味着，倘若不发生意外，不被辞退，终生将为这家集团服务，直至退休。
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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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终身服务，不会跳槽，不会辞职。
哪怕是上司让他跪下，他会立刻跪下，倘若上司扇他耳光，他会说对不起，让大人手疼了。
质问上司？
这是绝对不被允许的行为。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辞职？
那是绝对不能有的想法。
第一资本前不久，已经加入HR专业人事株式会，成为联合会员之一。
这家集团，有曰本五大财团为首，包括数千家集团公司联合成立，是全日本最大的人事信息成员信息共享联盟。
每一家公司的职员，在这个地方都会报备，一旦遭到辞退，或者离职，前集团给予差评的话，此人在曰本将会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任何一家公司，都不会录用你，无论你从事啥职业，只要这家公司是HR专业的成员，那么都不会录用你。
很不幸，在曰本所有行业，都和五大财团脱不开关系，从出生的医院，读书的学校，吃饭的餐厅，到公交巴士，衣食住行，甚至是殡仪馆，五大财团都有产业。
这就意味着，一旦上了HR专业的黑名单，在整个曰本将会社会性死亡！
到任何一家集团，人事员都会彬彬有礼告诉你，你不适合这家公司，或者，让你回去等电话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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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自然是没有任何音讯。
是以只要加入一家集团，在不是大规模裁员的情况下，都将为这家集团卖命，而且最好不要去表露出拒绝的意思。
对于松下幸之助，大多数曰本人都是仰慕的。
而对于他一手创办的松下电器，许多人也都非常有好感。
滨田小野作为交易员，他知道，公司这么狙击松下电器的股价，一定有所企图，并且不会是什么好企图。
作为曰本人，清楚老板是华人，他真的不想这么做。
可是，他却没得选！
走了这家集团，整个社会都没有他的容身之处，即便是集团要求他出卖政府，只要只不过分，他也必须去做，并且表示出对集团足够的忠诚度。
咚的一声！
证券市场开盘的铃声传来。
滨田小野甩开一切杂念，下达了卖出指令。
啪啪啪！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交易员们一丝不苟执行起任务，在键盘上有条不紊敲打着，一丝不苟，不会犯一丝错误，简直就像是机械一样精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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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下电器，卖出1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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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下午。
东证一改近期大跌，在本田车子和丰田车子等汽车工业带动下，小涨百分之零点三。
但松下电器，却一反大盘，大跌百分之六。
下午两点半。
市场传出来消息：第一劝业银行对松下电器质押的股份进行了重审，并表明松下电器三年前贷款的三千亿日元，存在严重违规操作。
第一劝业银行发言人表示，银行经过公平公正的审核，一致达成下调松下电器银行授信评级的看法，有A级下调为D级。
受到消息影响，松下电器尾盘加速大跌，跌幅超过了百分之十一。
由于突然暴出这件事，松下电器向证券交易所申请了临时停牌。
此时。
大阪松下本部。
松下正治听完证券部的汇报，气得提起桌子上的烟灰缸，砸到了证券部主管的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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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红的鲜血顺着证券部主管脑袋流了下来，但他却低着头不敢反驳：《对不起，大人！我们现在一定要要尽快联系第一劝业银行澄清这件事。》
在工作上。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曰本人是万分尽责的。
证券部主管任由脑袋上流着血，提醒着老板此时该怎么做。
就在这时，会长办公区外面传来某个女人急迫的喊声：《阁下，你们没有预约不能进去！请在这个地方略微！你们真的不能进去。》
砰！
办公区的门被人推开了。
井植良田跟在第一劝业银行贷后管理课课长背后，闯进了办公室。
《松下大人，久仰。我是第一劝业银行贷后管理课课长五十岚真无，很抱歉，我们不请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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