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学校回去的路上,才知道,原来是死人了,死人的地方就是袁屿来的路上看了很久的那户人家。
穿着警察制服的人在那处房子四周拉了很长的黄线,看热闹的人围了里三层外三层,闹哄哄的指着院子里议论纷纷。
后来,便有穿着白衣带着口罩的人用担架从院子里抬了一个人出来,只不过上面却蒙了层白布。
这些与袁屿没多大关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只是学校的课又停了一天,只因学校里的老师要配合调查,还有个长的挺好看的女老师,哭哭啼啼的被警车带走了。
也就是那样东西时候,袁屿才从别人的口中清楚,死的人就是那个开学时带着弥勒佛般笑容的秃顶校长。
听说是被人杀了,被那样东西长的挺好看的女老师的男人杀了,至于其中到底有怎样纠缠不清的关系,谁也不清楚。
只是谈起那个女老师的时候,村子里的妇女们总是偷偷的骂《搞破鞋》,《狐狸精》。
袁屿并不懂搞破鞋是啥意思,他和胡飞正在努力的想办法去抓几只老鼠。
老鼠洞倒是很容易找,可是诱饵,烟熏,两个人弄得灰头土脸忙了一一上午连老鼠的影子也没见着。
胡飞才不会去问袁屿为啥要费这么大劲儿要抓老鼠,他只是觉的特好玩,比和铁蛋儿他们玩警察抓小偷还好玩,在玩这件事儿上,胡飞总会抱着很大的热情,比袁屿还要殷勤。
胡飞却越来越有劲儿,脸兴奋的通红,一头的汗,最后拿桶往老鼠洞里灌水,连着灌了十几桶,倒是见着老鼠了,可那玩意儿滴溜溜跑的飞快,根本抓不住。
是以学聪明的胡飞就事先拿了个网兜堵在老鼠洞口,下午快过完的时候,胡飞意气风发的拎着四五只老鼠满村子的炫耀他的战果,却被自家娘拿着扫帚追了半条街,袁屿看的咯咯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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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自家娘拧着耳朵揪回家的时候,胡飞还意犹未尽的冲袁屿喊:《小屿,以后有这活儿还找我啊,过瘾!》
是以在被胡飞娘凶狠地的瞪了两眼之后,袁屿就搔了搔后脑勺,心虚的回了家。
趁着天没黑,袁屿再一次来到了猫儿河,四处找了遍,却找不到那只黑猫的影子。
袁屿觉得,黑猫是个说话算话的,自己就不能说话不算话。
找不到黑猫,袁屿就只好把网兜系了个死结,远远的扔到了路边半人高的草窝子里,他感觉,那黑猫定是害怕他,是以才不敢出来,把老鼠扔在这儿,等自己走了,那黑猫就会自己出来吃了。
却不想,老鼠刚扔进去,里面就《啊……啊呀》一连声的跳出某个匆匆忙忙拴着裤腰带的长衫中年人出来,眼里满满的惊恐,嘴里结结巴巴的骂:《不……不长眼的,往……往哪儿扔?不……不清楚……爷最……最怕耗子啊?》
袁屿张大了嘴巴,看着那上窜下跳的中年人,呆呆的愣在原地,实在是不知该作何反应是好。
那人骂着骂着,突然好奇的轻咦了一声,围着袁屿转了几圈:《是……是你……你这兔崽子?哎……哎呀,哪……哪都能碰……碰到你啊!》
袁屿听的费劲儿,也记不起自己见过这人,只是咧着嘴嫌弃的看那人的裤子。
中年男人见袁屿如此细细打量自己,一头雾水,把大脸凑了过去:《小……小子,你看……看啥玩意儿呢?》
袁屿捏着鼻子一字一顿:《你没擦屁股!》
中年男人表情忽然凝固了,面上青一块儿白一块儿,抓着袁屿的衣领子气急败坏的骂:《走……走……麻溜儿的,去你家,让……让你老子赔……赔!》
《我爹妈都没了!》袁屿很诚恳的望着中年男人。
《放……放屁!不……不肖的逆……逆子,少他妈蒙我!走……麻……麻溜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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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人自然不信,踢着袁屿的屁股往前赶。
袁屿一脸的无辜,有些委屈的嘟囔说:《我……我没骗你!》
两个人就这么推推搡搡的消失在了晚霞中的小路上。
中年男人更气了,一巴掌拍了过去:《再……再学我说话,小心我……我揍你……啊!》
直到回到袁屿家里,看到了那破败的像是随时可以坍塌的房屋,中年男人仍然不信袁屿家里只有他自己。
直到等到很晚,别人家的院子里已经开始往外冒炊烟的时候,中年男人神色才稍稍的缓了下来,半信半疑的问袁屿:《你……爹妈……真……真没了?》
袁屿神色有些黯淡,低着头坐在门槛上看着天上的北极星不说话。
中年男人忽然把头伸过来,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袁屿的面上,又翻开了袁屿的手掌,看了半晌:《不……不该啊!我如何看……看不出来……!》
中年男人说到此处,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神色忽然玩味起来,捏着下巴琢磨了半晌,冲袁屿头上拍打:《去做……做饭去吧!饿……饿了!我……我叫周……周相人!》
家里平白多了个人,这让袁屿多少有些不习惯,不过,他自己的确也有些饿了。
而袁屿却不知道的是,自己在生火煮饭的时候,那自称周相人的长衫中年男子,目光就一刻也没有离开过他。
看了很久,周相人嘴角逐渐地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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