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乔镇上的老字号......》
杨锦程端起茶盏,掀起盖子拂了拂又放下:《桂芳斋的脂粉除了下乔镇,别的地方还能买到吗?》
随从摇头:《桂芳斋在下乔镇相邻的两个镇上都有分号,其他地方或许也能买到,但也只局限于偏僻闭塞之地。》
从清平府过来,沿途所过城镇,皆是没有桂芳斋分号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那小女娃用的香粉,是从哪里买来的呢?
五名飞鱼卫正要领命,杨锦程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们一眼,淡淡道:《让别人去吧。》
杨锦程的嘴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去,把清平府江老爷和船上所有人,全都带来!》
五人面面相觑,杨世子不用他们,是仍然对他们存疑吧,毕竟死的是杨家人,还是杨家的二老爷,太皇太后的侄儿,飞鱼卫的副指挥使。
他们心里忽然涌上一个不好的念头,最终,这件事无论能否抓住凶手,无论他们能否洗清嫌疑,他们在飞鱼卫的差事也没了。
没了差事也没什么,就怕这条命也不会留下。
一室寂寂,杨锦程重新端茶,声音里没有热度,但也听不出冷意:《你们先退下吧,好好想想。》
想想?想啥?想想是谁走漏了消息,还是想想该如果洗清自己的嫌疑?
五人鱼贯而出,没人说话,但心绪翻滚,堵得他们喘只不过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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