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的急切争辩:
《黄河娘娘是黄河龙王的新娘,龙王的新娘如何可能上岸和人类……那样!》
不放心拉住风柔的手,我怀疑道:
《姐,你是不是被河里的东西迷惑了,她不是黄河娘娘,留在槐荫村,咱们都得遭殃!》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风柔闻言却脸色变了变,把手抽回去,继续用柔柔弱弱的语气小声解释:
《我没有,我是真看见了……你们不相信就算了,反正,我也是为了咱们整个村子着想,我真没有撒谎。》
听她这么讲,人群里立马有嗓门替她撑腰:
《风萦,我看你就是怕风柔抢你风头!
你怕风柔真能听见黄河里的声音,拆穿你的谎言,你就不能再编造那些瞎话制造恐慌了。
你就是嫉妒风柔!》
又有人开团秒跟:《风萦,你就这么见不得咱们大家好吗?我算是发现了,每次你说啥,事实都会反着来!》
《对哦,你这么一讲,我也发现了!
风萦只会说些不好的事,但每次,事情都是往反方向发展的。风萦说不好,那就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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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萦说这件事不能干,那就一定能干成!》
《风萦的嘴里就没一句实话。》
我焦急争辩:《我这次真没有乱说,那具女尸绝对有问题……》
只是不给我解释的机会,大娘就挺着大肚子得意打断:
《我家小柔打小说话就灵验,算命先生都说我家小柔是天上福星转世呢。
不像某人,天生克星,可怜我那英年早逝的小叔子,生前对媳妇那么好,那么疼此闺女,却落得个被黄河淹死的下场,老婆还跟人跑了……》
最后这句话听得我瞬间火气上头,振奋红了眼眶,冲到大娘面前就厉声反驳:
《你胡说啥呢!我妈什么时候跟人跑了,你再传我妈谣言我撕烂你的嘴!》
见我反应激烈气势汹汹,大娘反而脸皮比城墙还厚地仗着怀孕,扶腰故意将高高隆起的腹部往我跟前送。
她是长辈,如何说我,我都能忍,可她凭什么造谣我妈!
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做派,故意趁着村里人都在敞开了嗓子高喊:
《如何的?你妈敢做还不能让人说啊?
你爸才刚死你妈就迫不及待跟人跑了,把你这个累赘扔我们家让我们一大家子伺候!
她如果不是跟野男人跑了,怎么悄无声息就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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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那样东西野男人现在不要她了,她才不要死脸地又回了槐荫村,千人骑万人睡的婊子,呸——》
刺耳的字眼像一根根被火烤得通红的细针,狠狠贯穿我的耳膜头颅——
从我六岁起,大娘就在外散播我妈是跟野男人跑了的谣言,但那会子我妈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她并不敢在外理直气壮地传播这番言论。
唯恐哪天我妈被人从黄河里捞出来,打她的脸。
可我妈回来后,她见我妈没死,就更加肆无忌惮的在外胡说八道了。
什么我妈是跟着城里的鞋匠跑了,给鞋匠当情人,我妈是给城里有钱财人当小老婆了,被有钱人嫌弃了才舔着脸回家。
最过分的一次,是造谣我妈在城里卖身。
只有我清楚,我妈这些年在外一定受了许多苦,很多委屈。
我妈干干净净,清清白白,她是在污蔑我妈!
我好几次都想扑上去撕烂她的嘴,都被我妈面无表情地拦下了。
这次我妈不在,她还敢乱说,是真不怕死撞我枪口上了!
《你此烂舌头的泼妇,我撕了你——》我憋着眼泪冲上去一把抓在了她的侧面上。
挠得她愣是站在原地怔了好几秒。
大伯和旁边的村民们见我真敢对怀孕的大娘动手,赶忙全都涌了上来拉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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