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大娘见到江墨川顿时更上火了,大伯扯住江墨川胳膊,高高在上地烦躁责备道:
《小江,你和柔儿两口子到底有没有看清风流苏那样东西死丫头往哪里跑了?
是你让我和小柔妈来风萦家找人的,现在风萦说她根本没见到风流苏!》
大娘一脸嫌弃地抱怨道: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小江,我和你爸也一把岁数,不年轻了!
我现在还坐着月子,你一句话就指挥着我们老两口跑断腿,我们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这样,你把柔儿喊上,你们看见风流苏那个死丫头往哪个方向跑了,就顺着她逃跑的方向挨家挨户地找!
我就不信,风流苏那样东西木头脑袋还能躲到啥我们猜不到的高明地方去!》
大娘和大伯自称是江墨川的爸妈?
呵,看来早在江墨川决定不再隐身,光明正大娶风柔那天,他就已经打定主意要一辈子做风柔名正言顺的丈夫了。
所谓的帮完风柔再娶我,不会反悔,实际上却是他想在外人目前堂堂正正的做风柔老公。
至于我,就算他娶了我,我也永远只能活在阴暗处,见不得光。
他可以娶我,但他的妻子,只会是风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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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关系,也根本不会被第四个人清楚。
真是、好算计!
江墨川来了,就证明事情绝不会善罢甘休,我一定要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他。
毕竟江墨川纵然是蛟仙,可平日里却是能把仙家群体中智力担当的狐仙胡玉衡给耍得团团转。
忽悠我,更是有嘴就行。
我警惕地盯着他,江墨川听大伯大娘告完状,也从容冷静地扭头看我。
与我四目相对,谦谦有礼地启唇,语气中隐隐透着丝丝威胁意味:
《哦,是么?小妹真没见到风流苏?》
一声小妹喊得我脊背发凉,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握着菜刀,把左手的鱼血蹭在衣服上,保持冷静地回答:《真没见到。》
《可我半个小时前,亲眼见到风流苏往你家跑了。》
他面色疏冷,施了掩灵术的漆眸寒光凛凛,话里有话地提醒我:
《小妹,听话,把风流苏交出来,爸妈有很重要的事找她,这是爸妈的家事,你就不要跟着掺和了。
是你自己主动把人交出来,还是我们进去搜,我们倘若真在你家搜出来了,小妹,到时候你面上可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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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这一口某个小妹给恶心的胃里猛搅。
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不卑不亢道:
《我再说一遍,流苏不在我家里。
流苏和我不熟,我们还没有热络到能留她在家里吃晚饭的地步!
半个小时前你看见她往我家跑了,半个小时前你怎么没有来抓人?
现在闯进我家说这么一堆废话,大伯大娘,你如果想霸占我家的财产,大可打开天窗说亮话。
犯不着带着你这个来历不明的新女婿打着抓人的幌子来我这抄家偷东西!》
大娘本就是个沉不住气的性子,听我这么冤枉她立马就急了:
《哎你不要信口开河啊,我们啥时候想霸占你家财产,想偷你家东西了?
你这家徒四壁的还有啥财产值得我们惦记!》
《那可不一定。》
我故意越描越黑:
《以前我爸妈都不在,家里的确家徒四壁,可现在我妈回来了,还从外面带回来不少好宝贝呢,都在家里收着。
说不准大伯大娘你们就是猜到了,才故意想方设法要进我家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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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趁机偷我家东西霸占我家的宝贝,我告诉你们,今天我家里要是丢一样东西,我就报警,让你们赔!》
大伯心虚地拽了拽大娘袖子,有了退缩的念头,不耐烦地招呼江墨川:
《那个,小江,她家里没有风流苏,我们刚才看过了,走吧!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风萦这死丫头难缠得很,别偷鸡不成蚀把米,人没找到反被她给闹到局子里去了,村里邻居们看见了笑话!》
大娘倒吸一口冷气,有模有样地和江墨川描述:
《小江啊,这死丫头家里邪乎着呢!她家堂屋,供了仙家!
四周恢复了平静。
刚才我们一进来啊,就感觉迎面凉飕飕的,透心寒!我和你爸一进门,这两扇院门就砰地一声,自己关上了!
这死丫头还在那神神叨叨的说什么,人血啊,好吃啊,不能吃啊……
她家仙家原来都是用血供养的!她家仙家吃人!
咱们还是赶紧走吧,这地方晦气!》
《仙家吃人?》
江墨川抬眼用着戏谑的目光看我,嗤之以鼻,拍拍大娘搭在自己胳膊上的那只手,凝视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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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别怕,她吓唬你的,仙家不吃人。仙家有仙家的规矩,胡乱伤人,可是要受天雷劈身的。》
安抚完大娘,江墨川冷下眸色,语气冰冷地重新威胁我:《小妹,是你自己把人交出来,还是我动手?》
《我没、》
否认的话刚说出去两个字,喉头就被一团棉花堵了住,下一秒,我的身体也动不了了!
该死的江墨川,他又对我用妖术!
我说不出话且动不了身,只能咬住下唇,盛怒地瞪大眼睛用眼神向他表达不满。
他冷哼一声,刻意放慢脚步,从我身前走过:《既然小妹不愿意出卖同伴,那就只能我此当姐夫的自己来了。》
眼见他的身影一步一步靠近堂屋,一会儿就迈到堂屋门槛外了——
我心惊肉跳地焦虑抿唇,在心底着急呼唤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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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玉衡!胡玉衡,帮我!》
《胡玉衡——》
我与这些仙家们之间都是有心灵感应的,而我之是以向狐仙求助,是因为狐仙是他们九个里,每次见我,脸没那么臭的某个。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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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仙家们原本就喜欢抱团,我喊胡玉衡帮我对付江墨川,胡玉衡肯定会犹豫。
江墨川左脚踏进了堂屋门槛,我的心也顿时提到了嗓门眼。
攥紧双掌,十指指甲嵌进掌心。
《胡玉衡、胡玉衡!》
我深呼吸,走投无路之下只能心一横胡乱喊起了别的仙家:《龙仙大人救命——》
也不知道龙仙大人有没有听见,只是下一瞬,堂屋里忽然凭空出现了一道金光结界。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冷不防就将刚迈入去的江墨川给弹挡了出来!
紧接着,屋里哐当一声。
像是哪位仙家的牌位又掉地面了……
被挡得连连后退险些还叫门槛绊个四脚朝天的江墨川踉跄稳住身形,狼狈且脸面全失的愤怒昂头,嘴里低声怒骂一句:《死狐狸!》
还得是胡玉衡靠谱啊!
不等江墨川再施法硬闯,站在院门外的大伯突然一拍大腿惊叫道:《哎呦!咱家厨房怎么着火了!》
喊完就火烧屁股的拔腿往自己家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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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
大娘不敢耽搁地紧追其上,跟大伯一道跑了,边跑边骂:
《哪个短命的灾星把我家厨房点了!啊?!快快快,别等火烧起来把咱家堂屋给引了!》
观众都走了,江墨川自然也没有扮演二十四孝好女婿的心情了,没再继续往堂屋闯,而是端着高高在上的姿态转身走向我。
江墨川见大伯大娘先走了一步,望着两人越跑越远的背影,欲言又止。
抬手,想摸我的脸,被掩灵术刻意藏下异瞳特征的一双黑眸深邃得像两个大黑洞。
《萦儿,你不乖。》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没摸到我的脸,略有几分不悦,手停在空中,半晌才收回:
我厌恶地扭头避开他脏手,眯了眯眼反呛道:《好好说话!》
《你能藏得住她一时,藏不了她一世。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不是一定要得在今晚嫁给张家的疯儿子,她的余生,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等她。
她总不可能一辈子都不出现在槐荫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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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恼得牙痒痒:《她和你无冤无仇,你为啥要这么逼她!》
江墨川冷笑笑,弯腰凑近我几分,挑眉阴恻恻地轻道:
《欠债还钱财,天经地义,本尊不可能让柔儿来还这笔债,就只能,由她来还了。何况,柔儿不喜欢她。》
《风柔家欠的债让她还,风柔不喜欢她,你就帮着风柔欺负她,江墨川,我以前如何没发现你这么爱风柔呢?》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毫无惧色地质问他:《那我呢?风柔羡慕我,你是不是也想杀了我?》
答案,我早就亲耳听见了。
他会。
他会为了风柔杀了我!
他一怔,怪异地软下目光,沉默半分钟,捞住我的手:
《风萦,闹够了吗?需要本尊和你说多少遍,本尊会娶你,你才安心?
风萦,柔儿性子好,大度善良,她都不在乎被你分走我的爱,你总嫉妒她做啥?
风萦,你啥时候才能学会大度、懂事。
好了,看在你这两天听话没有找柔儿麻烦的份上,本尊就放纵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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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的日子,你挑,本尊这次绝不失约。》
我面不改色地直视他,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江墨川,你长得挺丑,想得挺美。》
没有那双红蓝异瞳诱惑我,他这张脸,简直不堪入目!
他秒变臭脸,《风萦,你不要不识好歹!本尊都早已退步了,你还想怎样?啥时候能改改你这贪得无厌的臭毛病!》
我气极反笑,攥紧十指耐着性子再次和他说清楚:
《你今天出门没带脑子?忘记我昨日和你说过,我已经嫁给别的仙家了,不需要你了?》
岂料他听罢竟自以为是地哂含笑道:
《好了,别骗本尊了,本尊都查清楚了,二月二当晚黄河里是冲上来一副玉棺,但棺里只有宝石玉器,没有啥仙家。
那根本不是副葬人的玉棺,那是古代皇家用来封藏陪葬品的陪葬棺!
昨日晚上,村里人就把玉棺推回黄河了。
本尊亲自去查验过,那棺中,一丝活着生灵的力场都没有。
而你身上的痕迹,肯定是你自己弄上的,为的就是想让本尊后悔。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你在试探,本尊在不在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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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萦,欲擒故纵的把戏偶尔玩一次就够了,玩太久,可是会玩脱的。》
我瞧着他这副胸有成竹的神情,嫌弃道:
《有病就去治!你爱信不信,不管你信不信,都改变不了我早已找到别人借寿的事实!
江墨川,你最好少和我拉拉扯扯,不然我喊我新老公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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