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萧月白有些不好意思,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温言站在一旁,凤轻轻像是看出什么来了。
她笑了。
《表哥到底还是心软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温言抬头,看了凤轻微地一眼,并没有多说啥,几人一起往山上去。
等到了寺庙前,凤轻轻搀扶着老夫人进去,萧月白才得了机会:《多谢你啊,温公子,这件事情不必对别人提起。》
《我看过你用的药,其实换几味药,可能温和许多,你吃的这种药,见效快,然而长期用依赖性很强。》
温言下意识地分析了这个药丸子。
萧月白抿唇,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这是宫里御医做的,小巧方便,只不过你说的不错。》萧月白心里起了某个想法,《那不如,温公子帮我医治一下,我这顽疾也不是一时半刻会好的。》
成不了他的娘子,就先成为他的病人,起码医者仁心在,她不信温言不会对她心存怜悯。
温言眉头紧皱。
萧月白往前一步,面上那般柔弱:《以前你不知道我的病,如今却是知道了,难不成温公子想活活看着我病死吗?》
下文更加精彩
《并非。》
温言心善,这是萧月白从一开始就清楚的。
她抽噎道:《父亲从小那么忙,也给了我最好的御医,可是没有用,温公子宅心仁厚,不该见死不救的。》
刚送老夫人进佛殿的凤轻轻,隔着那么远看这边。
就像是看到某个妖精在诱拐一本正经的大师一样。
她噗嗤一声笑了。
凤轻微地没有上前,看萧月白他们相处的很好,也不好去打搅。
佛殿内。
老夫人上了香,去求签,恰好遇见大师言淼。
《温夫人。》
《言淼大师,好巧的缘分,他们都说你去云游四海了,没想到会在护国寺见到。》温家老夫人沉声。
言淼叹了口气:《故人的法事,需要我亲自操持,也是缘分了,这位施主仿佛有些许面善。》
言淼抬头的时候,多细细打量了凤轻微地一眼。
《这是我的外孙女,凤家的凤轻轻,小的时候找你批过命格的,你怕是还记得吧。》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温家老夫人叹了口气,那样东西时候她女儿还在,凤轻微地的命其实并不是很好,阴命之人,生来也是带着大祸大灾,凤轻微地出生的那年,冬天都格外的漫长。
凤夫人死的时候,也有谣传是被凤轻轻克死的。
言淼的神色一瞬间清明了,他轻声道:《贫僧有些事情,想跟凤施主说。》
凤轻微地一怔,想来跟这位大师也没有交集,怎么好似听到她的名字之后,就有话要说了。
凤轻微地虽然疑惑,但还是去了。
言淼将她带到了后面那间房内,禅房之中有淡淡的药草香。
《不止大师让我来,是有啥话要交代。》
《我从前学会一点堪舆之术,也懂你命数,阴命之女不多见,但方才见你,像是隐隐之中有啥不妥。》
言淼的意思,是要替凤轻微地再批命。
可凤轻微地一瞬间就着急了,面上虽说波澜不惊,可内心慌乱的很。
女人微微低头:《不好麻烦大师了,我自知命格属阴,可如今过得倒也顺风顺水,不想再给自己增添一点烦恼了。》
她就怕万一被大师看出什么来,她早就不是从前那样东西凤轻轻了。
言淼那充满睿智的视线,细细打量着此女人。
他像是看穿了啥,又似乎啥都没有。
全文免费阅读中
《施主当真不愿?》
凤轻轻内心深处却是叫嚣着,她才不会那么傻呢,真让他看了之后,万一真的出了啥变故,被揭穿可就完了。
《不必劳烦大师了,我信命,也不全信,我信,我命由我不由天!》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凤轻微地莞尔,她的眼眸之中亮着一丝光,她并非那么招摇的话,可要这位大师没有旁的话说,只有说出这种狂傲的话。
她信命吗?
从前是不信的,然而死而复生的凤轻微地,比谁都信命!
四周恢复了平静。
凤轻轻几乎是松了口气,从那禅房内出来,温家老夫人守在不极远处。
听到凤轻轻拒绝了言淼大师,内心那是无比的惋惜。
《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佛缘,你倒是没有珍惜啊。》
《外祖母,我命不好的。》凤轻轻嘟囔一声,眼底露出一丝委屈,《当初母亲去世的时候,也有人拿我的命说事,我怕万一……》
凤轻微地惭愧的低头,那种愧疚很深。
温家老夫人自然不好苛责她,她抓着凤轻微地的手。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傻丫头,那些闲言碎语不必去听,好了,求也求了,上香也上了,回去吧。》
既然没有缘分,也没什么,温家老夫人与自己女儿一生之中多有嫌隙,就是在女儿死之前,也没有冰释前嫌。
她如今只想要凤轻轻平安喜乐,不必再去背负那些。
凤轻轻动容的很,她笑笑:《多谢外祖母谅解。》
温家老夫人是信佛之人,也没有去责怪她所做的,倒是让凤轻微地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毕竟是鸠占鹊巢,她自己也不知道如何就占了凤轻轻这副身体。
禅房内。
帘子后面一袭墨袍的男人站起身来,他走到言淼的跟前。
《劳烦你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王爷也听到了,她不肯让我再窥探命格。》言淼大师轻声道,《只不过贫僧早些时候跟你说的话,依旧如此,天象有变,所谓的阴命或许早就变了。》
言淼想劝面前的男人,一味追求一些不切实际,甚至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会入魔怔。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继续阅读下文
可是傅九尘却只是抿唇浅笑。
他笑了:《多谢大师的指点,本王只清楚,我要做的事情,一直没有做不成的。》
《太过执着,当心入魔,心魔所成,就是执念。》言淼轻声道,《你我多年朋友,该说的话我也说了。》
傅九尘的眼底露出一丝悲凉,他笑了。
《我明白,但有些事情,我必须要去做。》
……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从护国寺走了之后,温言请他们一起去吃饭,老夫人借口没什么胃口,并没有一起去。
凤轻微地扒拉着碗里那条鱼,也不客气。
《你小心点,鲫鱼刺多。》萧月白看她一直在吃,也不清楚该说啥缓和一下面红耳赤的局面。
凤轻轻却是不以为然:《刺多有啥,烧得鲜美就行,我又不是你们,那么局促,吃个饭也不好意思下筷子。》
萧月白微微低头,有些话却也不好说。
三人正吃着呢。
门外有人进来。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男人径直走到凤轻轻的身旁,自顾自地落座:《不会不欢迎本王吧?》
《你来做啥?》凤轻微地蹙着眉头,看来火气是下去了,敢用真面目见人了。
傅九尘勾唇,嗤地一笑:《自然是来吃饭的,你某个人在这里不觉得妨碍别人?》
男人凑过去,在凤轻微地的耳边道。
《你该不会舍不得吧,本王有意指婚,你却偏要在这个地方碍事。》
《咳咳。》凤轻微地咳嗽一声,掩饰此刻的面红耳赤,《你小声点,乱说什么呢,我只是蹭饭的。》
《本王是有多穷,连自己的女人都养不起,需要你跟着温言蹭饭?》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傅九尘持续怀疑。
凤轻微地咬牙切齿,置于手里的筷子,她侧过身去,要跟傅九尘好好掰扯掰扯。
两人这般姿态,听不到对话内容的萧月白和温言,顿时感觉被屠戮了,可真恩爱!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是在缓和气氛的,你根本不懂。再说了,这本就是赌注啊。》
《你还有理了。》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傅九尘咬牙,伸手拽着凤轻微地离开。
剩下的两个人面面相觑,都不敢作声,温言想上去阻拦,却被萧月白一把拽住了。
《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关上门说就行了,温公子……不,温大夫,不必掺和。》
萧月白紧张的攥住了温言的手。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男人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
他的视线落在手上。
萧月白慌忙撒开手,无法的很:《我……情急情急,不要介意。》
三楼,傅九尘包下了这一整层,门被关上的时候,凤轻轻就早已存了一肚子的话要说了。
《你是王爷,身份尊贵,普天之下,胆敢忤逆你的人不多吧,可你也要讲理不是。》
《吃吧。》
傅九尘落座,怕菜凉了,他不是来找凤轻轻争吵的,也想安静地吃一顿饭。
凤轻轻本来就没吃爽快,这一下望着满桌子的美味,她笑了:《王爷这该不会是来赔礼道歉的吧?》
《想的可真多,本王没那么闲。》
好戏还在后头
傅九尘在吃东西,他跟凤轻微地在一块,也很少见他动筷子。
可这会儿,凤轻轻诧异了。
他仿佛就只是为了来吃饭。
凤轻微地眉头蹙着,也不多问,陪着他安静谧静地吃了一顿饭。
席间没有说多一句话,这也正合了凤轻微地的心思。
酒足饭饱,女人斜靠在那儿:《王爷没啥事情,我就先走了。》
《嗯。》
傅九尘的反应很奇怪,又是那么平静,不像他一贯的作风,但凤轻微地肯定不会自找麻烦,她从三楼下来,私以为此日傅九尘吃错药了。
就为了跟她吃一顿饭,包下了整个三层?
未免太夸张了。
萧月白等在楼下,焦灼的很,她就怕万一九哥对凤轻微地不好。
《你总算下来了,还以为是什么严刑逼供呢。》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咳咳,这要是严刑,那结果只有撑死吧。》凤轻轻叹了口气,《什么都没发生,就简单的吃了一顿饭,表哥呢?》
好书不断更新中
《温家药房有事情,他先走了,我说轻微地啊,我几时才有你这么好的运气。》
萧月白耸了耸肩。
凤轻微地不懂她话语之中的意思。
《你想干什么?》
《我要攻克下温言,先从他的病人做起,他让我明天去药房等他。唉,难为我了,这漫漫追夫路。》
萧月白真是爱惨了温言,从起初因为容貌沦陷,到现在慢慢接触下来,她发现温言真的很温柔,掉入那张温柔编织的网。
凤轻微地忍不住笑了,她望着脸皮那么厚的萧月白。
《还没嫁人,倒先维护起来了。》
《唉,还好我早早稳住了九哥,不然赐婚下去,他拒绝了,我往后可抬不起颜面。》
萧月白本是个自信开朗的姑娘,可在温言的身上,她越发忧心忡忡,早没了那样的自信。
她很清楚,温言不喜欢她。
凤轻微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道:《想那么多做什么,许多事情,顺其自然。》
《嗯!》
……
故事还在继续
宫中。
傅婉儿消停了没几日,越想越气,明明是凤轻轻作祟,可为何受罚的人是她。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望着十个指头肿的很,她眼底的泪水慢慢流了下来。
殿门外。
凤如月行色匆匆,快步往殿内走去,看到傅婉儿那形容消瘦的模样,她的心里惴惴不安。
大概也是恍然大悟出了什么事情,本以为这一次将凤轻轻拿捏死了,才会出那么一个主意。
可没思及傅九尘竟然不在意。
《呵,你倒是敢来啊。》傅婉儿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眼底满是阴冷,《你出的好主意!》
《臣女见过公主,愿公主千岁。》
凤如月跪在那儿,面色惨白,唇瓣不由得颤抖,她知道免不了一场责罚,傅婉儿的性格就是这样。
只有让此女人的气出了,以后的路才好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呵,跪好了!》傅婉儿勾唇,冷哼一声,《我最讨厌那些自以为聪明的人呢,我清楚你想嫁给我哥,想做太子妃,可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精彩继续
凤如月的身子都在哆嗦,傅婉儿还没有开始惩罚她呢。
却已经开始害怕了。
女人的手指,凶狠地地攥住了她的下颚。
《你在恐惧啥?那你以为天底下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凤如月摇头:《臣女没有,公主多想了,臣女的确是为了你好,只是没有思及王爷那么不在意。》
啪。
傅婉儿一个巴掌,狠狠地打了过去。
凤如月脑子嗡嗡嗡的,可并没有表现出啥来。
《狡辩吗?为自己辩解是没用的,来啊。》傅婉儿勾唇,要宫人们上来。
在傅九尘那边受到的气,要全部都宣泄出来,不然傅婉儿会疯的。
宫人上前,倒也没有半点温柔,一左一右两个人,将凤如月抬了起来。
《公主殿下,求求你了,求你……啊——》
惨烈的嗓门响彻整个大殿。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凤如月连哭都哭不出嗓门来。
她被折磨的好惨好惨,宫人用力的撕拉,像是要将她扯开一样。
傅婉儿站在台阶之下看,望着目前的这一幕,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这就是报应,让你挑唆,还挑唆吗?》
《不是的,我清楚错了。》
惨烈的叫声,在整个殿内回荡。
这根本不足以让傅婉儿撒气,可没有办法,她狠狠地打了过去。
《倘若不是你,九叔也不会那么惩罚我。》
一下又一下。
傅婉儿的心情才稍稍好些,凤如月哪里还有半点端庄模样,早就被折磨的不成人形。
她被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不过你说得对,九叔的确没那么在乎凤轻轻。》傅婉儿笑了,她呵斥一声,《抬起头来,别那么丧气,要是被人清楚我打了你,岂不是闹大了。》
《臣女不会的。》凤如月这样说道,眼前晕乎乎的,随时可能倒下去。
傅婉儿勾唇笑道:《我知道,你最是喜欢扮可怜了,我那太子哥哥最吃你这套,你要是敢去太子哥哥那儿告状的话,我会让你清楚,这天底下最痛苦的刑罚是啥。》
本章节未完,请继续阅读
《不会的。》凤如月在闪躲,她是疼的快要疯了。
可奈何她很清楚,自己压根就不可能违背傅婉儿所说。
《很好,你最好是乖乖的遵守诺言,既然上次失败了,那你帮我做一件事情。》
《臣女愿意效劳。》
凤如月跪在那儿。
傅婉儿上前,将一包药递了过去。
《这是毒药,我要你下给凤轻微地喝,我要你亲手解决了那个女人,不然的话,你给她陪葬好了。》
傅婉儿咯咯咯地笑了。
看的出来凤如月不敢,可那又如何,傅婉儿不会在意这些,她要的只是结果。
她要凤轻轻死,而之前吃过那么多次亏,当然不能自己去了。
傅婉儿不傻。
借刀杀人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臣女不敢,公主……我不敢杀人。》凤如月哭得像个泪人,无助地在那儿摇头。
她连接近凤轻微地的本事都没有,更别说要下毒杀了她。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这简直比登天还难。
傅婉儿笑了,倚靠在那儿:《我不管你用啥手段,总归杀了她就行。要么她死,要么你死,你选一个。》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凤如月某个激灵,知道自己没啥别的选择余地。
她咬牙,接下那包毒药。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她的手颤抖的厉害。
《只有杀了她,你才有可能坐上太子妃的位子,不然的话,没那可能。》
傅婉儿笑了,让人把凤如月搀扶起来,这会儿又跟变了个人似的,抓住了凤如月的手。
《我也不是非要打你的,只是我气只不过啊,只要你杀了凤轻微地,我保准你坐上太子妃的位子。》
泪水流淌下来。
凤如月咬牙,深呼吸一口气:《那便多谢公主殿下了。》
她抬头,艰涩的目光投向远方。
那一片天空之下,落日余晖,就跟此刻她的内心一般,慢慢沉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继续品读佳作
她不能认输,不能。
同类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难为鸾帐恩
桂花添镜
替嫁美人驯夫记(重生)
柚一只梨
铁血柱石
海航之星
穿越之我要做官
一顿十碗米
北宋家生子
鹊上心头
烬时逢光
傍溪听月
家丁到帝王:朕的江山从解救王妃开始
豆豆想逗逗
逍遥纨绔系统
岳铭珊儿
大汉雄师
五爪苍龙
辽河惊澜
我喜欢旅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