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副局,是这个小子袭警!》
《这就是在这开枪的理由?》陈安民板着脸说:《他现在的手脚都被绑着如何袭警,你有没有把局子里的规矩放在眼里,你有没有把警察脸面放在眼里,给我出去好好反省反省!》
这一番话,大义凛然,义正言辞。
钱大队长都这副熊样了看不见吗?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陈副局是双眸瞎了,还是突然得失心疯了?
钱大队长也一下没反应过来,他实在想不明白为啥会这样。
这个家伙如何敢这么训斥我?打狗还得看主人呢,现在消息略微灵通点的警察都清楚,他钱财大队长的叔叔才是下一任局长,一个即将失势的副局长嚣张啥!
《陈副局,我们……》
《你听不懂人话?出去!当即!马上!》
陈安民指着钱队长鼻子怒喊,真不愧是二十年的老警察,骤一断喝真能把人吓一跳。
钱财大队长面对对方的态度,脸色连续变了又变,拳头忍不住握紧,两只双眸死死瞪着陈安民,一时间气氛有些僵硬。
《呵呵,陈副局,好大的官威!》
只不过就在钱队长考虑要不要咽下这口气时,一个穿制服的高瘦中年走进来,正是钱高峰副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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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财队长顿时露出喜色,同一时间松了一口气,大靠山最终来了。
钱财高峰是县局排名第一的副局长,而且早已是内定的下任局长,有这座大靠山在,还会怕你陈安民?你不是很牛逼吗,今天看你怎么收场。
钱大队长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架势,其他警察也面面相觑,这种场合之下不敢作声,他们已经意识到,此日这件事不简单。
《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小钱,你给我解释一下。》
钱高峰对侄子暗地里捣鼓的事不是通通不清楚,不过说起来侄子始终都很上道,无论在下面捞了多少都忘不了上贡,这也是钱财副局这么信任并且提拔他做大队长的原因。
至于陈安民?老对头了!
钱高峰正想找个机会治治他呢。
钱队长把事情添油加醋说出来以后。
《滋事寻衅,聚众斗殴,故意伤人,还敢袭警?简直是大胆!》钱财高峰果然大怒,一拍桌子吼道,《陈副局你也不是第一天做警察了,我们公安办事要讲规矩的,你强行插手治安队的事情,难道要公然包庇罪犯?此日必须给我个解释,否则我会汇报给毛局的。》
项云细细打量钱财高峰几眼。
天书元魂已经施展开来。
啧啧,原来是钱大队长背后的靠山啊?果不其然是一条大鱼啊!
项云不清楚钱财高峰与陈安民的矛盾,只不过这种事情哪里能瞒得过他?只要通过天书元魂一查,用不了多少力气,就能掌握大概资料,没想到是这么回事。
两位副局长的矛盾全局皆知,但平日里主要还是在暗中较劲,现在钱财高峰眼看就要高升,陈安民这时跳出来似有针锋相对的意思,难道是破罐破摔最后的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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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钱财队长办案方式有失偏颇,该把当事人都带会局里做笔录,才能调查当时到底发生了啥,而这样也恰恰才是符合规矩的做法,而不是刑讯审问一个人,逼他在画押认罪。》
陈安民面对钱高峰有些底气不足,不过事情到这种地步,冲突早已在所难免,所以也算是彻底豁出去了。
他一咬牙继续说了下去。
《不仅如此,我们公安做事,自然是要讲规矩的,然而更该讲良心,否则如何对得起这身警服?》
几个警察听得心惊胆颤,两位副局长果然要彻底撕破脸皮。
陈副局不清楚自己处境艰难?他与钱副局实力完全不对等,钱副局一旦成为渝水县的公安局长,恐怕第某个要收拾的就是他,警察的职业生涯就算是彻底走到头了。
《好啊,陈安民,你是在说我不讲规矩也没有良心,更对不起身上这身警服?你有什么权利与资格对治安队指手画脚!》钱财高峰一下子被彻底激怒,《我现在认为你严重妨碍公务,现在给我当即离开这里!》
钱大队长见此,眼里露出戏虐。
陈安民这家伙真是不知好歹,居然想与叔叔作对,这不是以卵击石么?这次他彻底得罪叔叔,今后有的他好受。
一个小小治安事件像是成了*。
钱高峰认为陈安民在负隅顽抗,只因自知失势在即,所以想借钱程这件事情搞大,以达到最后一次反扑的机会。
太可笑了!他算哪根葱哪根蒜!
不要忘记了,我做局长,毛局也是支持的!
哪怕市局里也有些关系,局长此位置非我莫属!你陈安民单枪匹马就想与我斗?嫌官帽子戴的不舒服是吧?那就发发好心帮你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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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副局决意,一旦坐稳局长,首先就要收拾他。
让他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些人永远也惹不起的,有些位置永远都不能奢望的。
《愣着干什么?将他带下去!》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数个警察被钱财高峰怒叱惊醒,一脸为难走到陈安民旁边。
其实还是挺敬重陈副局为人的,只因陈副局为人处世尽管严厉,然而从来都公平公正,但是现在是神仙打架,他们也不得不低头啊,谁让现在得势的是秦副局呢。
陈安民同样叫苦不迭。
四周恢复了平静。
只因这次算是把钱财高峰给彻底得罪死了!
他并不确定西楚大学什么时候反应过来,也并不清楚西楚大学会做到什么地步。虽说以西楚大学的势力与影响力,想把项云从看守所里救出去轻而易举,甚至能够让抓他的钱财大队长付出代价。
一位即将上任的县局局长却不是想弄走就弄走的,西楚大学或许有此实力,但不一定会做到这个地步。是以陈安民现在的做法,说到底是一场高风险赌博,不过事已至此没有退路了。
《哈哈哈,你小子不是很狂吗?你小子不是死不认罪吗?》钱财大队长见麻烦的陈安民被强行带走,又有自己最依仗的靠山在身边,也就越发变得肆无忌惮无所顾忌,满头焦黑满脸是血,目露凶光充满杀意,《再硬一回给我看看啊!再拽一次给我看看啊!如何哑巴了!》
不废掉眼前这小子,恐难解心头之恨!
钱财大队长更希望看见此小子惊恐万分的样子,毕竟在知道自己的背景以后,他该清楚这渝水县,几乎没什么人能救的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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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大队长注定要意兴阑珊了。
《你们这种蛀虫没想到也能成为公安机关的执法者?》项云丝毫不恐惧,反而觉得有些好笑,《我项某人看来算是为民除害了。》
钱副局也闻言一皱。
小子大难临头,还死鸭子嘴硬?
《嘴硬是吧?找死是吧?成全你!》钱财大队长简直快气疯,直接就吼了出来:《今天就让你这小王八蛋清楚,渝水县公安局到底是谁的天下!》
不过就在这时。
某个苍老中透着愤怒的嗓门传进来。
《公安局是国家的部门,何时变成你家天下了?》
陈安民去而复返,数个带他出去的警察,却悻悻的站在旁边,只因他们中间又多出数个人,其中有某个满头灰发的老者,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渝水县公安局长毛元白。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毛……毛局!》
钱大队长脸色顿变,毛局长终究还没退休,依然是县局一把手,哪怕钱高峰也不敢不给面子。
钱高峰见到毛局长,心中顿有了不好的预感。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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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局长旁边还站着两人,某个是布衣老者,另某个则穿着警服,当认出这两人时,钱财高峰最终无法再淡定,露出难以掩饰的惊慌表情。
布衣老者是渝水县的县长许鸿才!
另一位是穿着警服的中年,身材魁梧,天生黑脸,有一种酷吏般冷酷又刚正的气质,左脸还有一条明显的疤痕,让他这张脸变得更有辨识度。
缘何这么眼熟?
钱财高峰略加思索就想起来,他在市局领导的照片见过他,正是扬州市的市公安总局一位常务副局长常坤,那样东西以冷面铁血、大公无私而著称的常坤!
县公安局长毛元白,渝水县长许鸿才,扬州市公安总局的副局长常坤,没想到同一时间到场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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