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忧心忡忡地回了怡香馆,桑月正好服侍了苏雲娇出来,撞见连翘回来,愣了一下,随后迎上来说道:《小姐醒了,吩咐你一归来就去见她。》
连翘叹了口气,朝桑月点了点头进去了。
屋子里苏雲娇躺在床上等得望眼欲穿,终于把人等了回来。
连翘进屋来行了礼,还没来得及说话,苏雲娇就一股脑的抛出了一连串问题。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如何样?姨娘有没有事?夫人怎么说,她同意我们出府了吗?》苏雲娇按耐不住从床上坐起来询问道。
连翘凝重地摇了摇头,见苏雲娇惨白了脸,才急忙言道:《小姐莫急,纵然夫人没有马上同意,但因着大小姐要归来了,那口风却是略有松动的,想来是要给姨娘吃些苦头才罢休。》
连翘见她双掌攥成了两个小小的拳头,遂沉声安慰道:《小姐,咱们不用急,来日方长,那样东西人绝不可能始终都这么一帆风顺!》
苏雲娇惨白的脸好不容易恢复血色,听了这话不由得又是一阵担忧,心底愤恨的火苗欲要冒起,却又被强行按下。
苏雲娇苦笑,自然知道她说的是江素心,明眼人都能看出她下半生的荣华富贵,顺心得意,算了,她某个小庶女,无权无势又能奈她何?等她和姨娘出了府,再找个风景优美的田庄,平淡此生就是最大的福气了。
然而,她想要平淡,却偏偏有人想借机兴风作浪。
玉澜堂,负责监视温姨娘的蕊儿等到了午休时间,借着歇晌的空当神不知鬼不觉的溜了出去。
因着日头在这时最是毒辣,府里体恤下人,特意让那些需要在日头底下做活的仆妇吃过饭后多休息半个时辰,所以此时人是最少的。
蕊儿一路低头疾行,不一会儿就出了一身汗,她走的路径越来越偏,经过一处幽静而略带清冷的高大假山和浣浣清池后,穿过几棵青翠幽深的树木,一阵凉风送来,让她一身热汗变成了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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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蕊儿的视线中出现了一扇略显陈旧的角门,她轻轻吐了口气,抬起手臂拿衣袖擦了擦额头的汗,这才去拉起角门上的铁锁轻微地叩了叩。
角门打开,探出一张皱纹深重饱经沧桑的老妇人脸。
蕊儿轻巧的钻了进去,角门又轻轻合上,除了那门上的灰又落了些,其余的一如之前。
蕊儿进去后,被早已等待在门后的人接引到一处小亭子,那儿一坐一站两人,坐着的那个人将脸偏过来,赫然正是二夫人张氏。
将蕊儿带到后,负责带路的人就消失了。
《奴婢见过主子。》蕊儿屈膝弯腰行礼。
张氏懒懒的应了声,让人起来,之后问道:《那院子闹出啥动静没有?》
蕊儿站直后低头回道:《回主子,大夫人想要借三小姐之过责罚温姨娘,温姨娘及时请来了国公爷,谁知国公爷做主让温姨娘跪在大夫人院子里直到大夫人消气为止,但大夫人却像是并不愉悦。》
说到这个地方时张氏发出了《呵》的一声嘲笑,她这个大哥,还真是能忍,都被骑在脖子上了还能面不改色地给自己找台阶儿下。
蕊儿顿了一下,又接着言道:《国公爷走后,大夫人砸了茶盏,碎瓷割伤了温姨娘的脸,混乱中柳红趁机踩伤了温姨娘的手,然后江嬷嬷让她出去跪着,今儿早晨晕了过去,江嬷嬷派了我守着,她院子里的连翘来给大夫人陈情,说是三小姐忽然厥了过去,请大夫来看,大夫说是情况不好,要亲人陪着出去静养,大夫人虽没有立即答允,但已有些松动了。》
《啧啧!好一场大戏,这玉澜堂还真是热闹啊!只不过这三丫头是不是病得太巧了些?给她看病的是谁?》张氏听完后先是得意的笑了笑,接着对苏雲娇的病提出了疑惑。
这厢刚给温姨娘吃挂落,怎么那厢就病倒了,还要亲人陪着出府静养,未免太过巧合。
蕊儿自然将李大夫给说了出来,并且说此人爱财,阖府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这其中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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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吧,你先守着温姨娘,必要的时候……》张氏的话没有说完,而是让她身边的丫鬟递给她某个做工寻常的荷包,与她腰间挂着的一般无二,接着意味深长的言道:《把东西好好收着,等我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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