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章 朝中竟然有内奸？！
《偏将？》李文渊笑了，《能有如此身手的偏将，老夫倒是第一次见。》
他顿了顿，语气幽幽：《莫罕刚才说的那支小队，林公子应该不陌生吧？》
林凡心中警铃大作。
李文渊这话，明显是在试探！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而且和莫罕不同，李文渊是朝中大佬，手握实权。
倘若他真的起了疑心......
《右相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林凡反问道。
李文渊盯着林凡，眼神锐利：《老夫听说，那支小队的队长，人称'影'，曾经一夜之间屠了西凉三个军营。》
《整整三千人，无一生还。》
《事后西凉派出大军搜索，却连根头发都没找到。》
《这样的人物，要么是战神转世，要么......》
他停顿了一下：《就是早已死在战场上的人，借用了别人的身份。》
林凡的手指微微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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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
这老狐狸果不其然不简单，竟然怀疑到这一步了！
《右相大人想说啥？》林凡冷然道。
李文渊却笑了：《老夫不想说什么，只是想告诉林公子——》
《你的秘密，老夫可以帮你守住。》
《但同样，老夫也需要林公子的帮助。》
林凡眯起眼睛：《什么帮助？》
《很简单。》李文渊徐徐道，《帮老夫除掉一个人。》
《谁？》
《左相，陈怀山。》
林凡没有立刻回答。
他盯着李文渊，脑子飞快运转。
除掉左相陈怀山？这老狐狸究竟在打什么算盘！
朝堂上，左相陈怀山和右相李文渊虽然名义上同为宰相，但实际上暗中较劲多年。某个掌管六部，一个掌控暗卫，明面上互相制衡，私底下早就撕破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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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没思及，李文渊竟然想要借自己的手，直接铲除政敌。
《右相大人说笑了。》林凡置于茶杯，嗓门很淡，《我只不过一介武夫，如何能对朝中大员下手？》
李文渊笑了笑，通通不在意林凡的推脱：《林公子太谦虚了。能在西北战场上活下来的人，还是那样一支小队的队长，怎么可能只是普通武夫？》
他顿了顿，语气变冷：《何况，老夫手中掌握的东西，足够让陛下怀疑你的身份。到时候，别说娶公主了，恐怕连命都保不住。》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林凡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
他当年确实用了哥哥林昊的身份从军，为的就是替哥哥完成从军报国的心愿。谁清楚一去就是五年，从小兵一路升到统领特殊小队，手上沾满西凉人的血。
这件事如果被捅出去，皇帝必然会怀疑他有更大的图谋，到时候别说婚约了，整个林家都要受牵连！
可是......
林凡眯起眼睛，语气冷了下来：《右相大人这是在逼我？》
《不是逼，是合作。》李文渊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老夫帮你守住秘密，你帮老夫除掉陈怀山。双赢的买卖，何乐不为？》
《而且——》他抬起眼皮，看向林凡，《陈怀山这个人，可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
林凡皱眉：《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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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渊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殿外的夜色：《你知道当年西北边境大败的真正原因吗？》
这话一出，林凡浑身一震！
西北大败！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那场战役他如何可能不清楚！五年前，大梁十万大军被西凉铁骑杀得溃不成军，整整死了七万多人！那场战争直接导致边境失守，西凉骑兵一路南下，差点打到京城！
后来还是靠着林凡带领的那支小队，拼命偷袭西凉粮草军械，才堪堪稳住局面。
可是，这和陈怀山有啥关系？
四周恢复了平静。
《你想说啥？》林凡沉稳道。
李文渊转过身，盯着林凡：《当年那场战役，粮草路线提前泄露，补给被西凉劫走。你以为，是谁泄露的？》
林凡瞳孔一缩！
他脑海中猛地炸开！
内奸？！
朝中竟然有内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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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证据？》林凡的声音有些紧，手指下意识攥紧。
李文渊摇头：《证据早被销毁了，但老夫能够肯定，陈怀山和这件事脱不开关系。》
他走回座位，徐徐坐下：《这些年，老夫始终在查他。只是他太狡猾，藏得太深。》
《但现在不一样了——》李文渊目光投向林凡，眼神幽深，《有你在，老夫就能找到突破口。》
林凡沉默了。
如果李文渊说的是真的，那陈怀山绝不能留！
可是，真的只是这么简单吗？
《你如何清楚我不会把这些话告诉陛下？》林凡忽然询问道。
李文渊笑了：《因为你也有秘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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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身，走到林凡旁边，拍了拍他的肩上：《你和老夫一样，都是在泥潭里打滚的人。想要活下去，就一定要学会合作。》
《考虑一下吧，林公子。》
说完，李文渊扭身走了偏殿，只留下林凡一个人坐在原地。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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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传来宫女太监的跫音，逐渐远去。
林凡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他感觉脑子快要炸了。
该死！本以为回京城能够过上安稳日子，谁清楚又被卷进朝堂争斗里！况且李文渊这老狐狸，明显早就查清了他的底细，现在拿捏住他的把柄，逼他站队！
更麻烦的是，陈怀山那个内奸的身份......
林凡猛地睁开双眸。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不对！
李文渊的话未必全是真的！
朝堂上这些老狐狸，哪个嘴里能吐出实话？说不定李文渊只是想借刀杀人，顺便把自己绑上他的战车！
到时候陈怀山死了，自己也跑不掉，反而成了李文渊的棋子！
草！这老东西够狠！
林凡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管李文渊说的是真是假，现在都不能轻举妄动。得先查清楚陈怀山到底是不是内奸，再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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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推门离开了偏殿。
刚走出没几步，就看见赵雅站在回廊下，显然是在等他。
《林公子！》赵雅连忙迎上来，眼神担忧，《你没事吧？右相找你做什么？》
林凡望着赵雅的脸，心里忽然一软。
这丫头......还真是担心他。
《没事。》林凡扯出某个笑容，《右相只是问了些边疆的事。》
赵雅松了口气，之后有些犹豫地说：《那样东西......你刚才在大殿上的表现，真的很厉害。》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她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厉害的人......》
林凡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公主过奖了。》
《我不是过奖！》赵雅抬起头，眼神认真，《我说的是真的！你真的很厉害！》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她的脸微微发红，像是鼓起勇气一般：《以前我以为...以为你只是个纨绔公子，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林凡看着赵雅，忽然感觉有点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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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丫头是在夸他吗？
可是这夸人的方式，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公主，时候不早了，该回宫了。》春儿在旁边提醒道。
赵雅这才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连忙后退一步，故作镇定地说：《那......那我先走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她扭身要走，却又回头看了林凡一眼，小声道：《你......你要小心。》
说完，她脸更红了，拉着春儿快步离开。
林凡站在原地，望着赵雅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翘起。
这丫头......还挺可爱的。
但不多时，林凡就收起笑容。
他看向右相走了的方向，眼神变得凌厉。
陈怀山......内奸......西北大败......
这些信息像一团乱麻，缠绕在他脑海里。
必须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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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那些死在边疆的战友！
林凡握紧拳头，扭身朝宫外走去。
夜色深沉，京城的街道上已经没啥人了。
林凡沿着城墙根快速前行，脑子里飞快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做。
忽然，一道黑影从屋顶跃下，挡在他面前！
林凡瞬间警觉，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
来人穿着夜行衣，蒙着面，看不清长相。
《你是谁？》林凡冷声道。
黑影没有说话，直接拔刀冲了上来！
刀光划破夜空，直奔林凡的喉咙！
林凡身形一闪，剑出鞘的瞬间格架住进攻！
铛！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刀剑相撞，火花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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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快的刀！
林凡心中一凛，对方的快慢极快，况且招式凌厉，显然是个高手！
黑影一击不成，立刻变招，刀锋连续劈砍，逼得林凡连连后退！
林凡眼神一冷，剑锋一转，以快打快！
两人在狭窄的巷子里交手，刀光剑影，杀机四起！
十招过后，林凡终于找到破绽，剑尖直刺对方心口！
黑影不得不后退，却在落地的瞬间甩出数枚暗器！
咻咻咻！
林凡侧身躲过，剑锋一挥，将暗器全部挑飞！
就在这时，黑影忽然开口：《小心陈怀山。》
声音沙哑，听不出男女。
林凡一愣！
这人是谁？！缘何要警告他？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黑影早已纵身跃上屋顶，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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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想要追上去，却发现对方快慢极快，转眼就没了踪影！
他站在原地，眉头紧锁。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人到底是谁？
缘何要警告他小心陈怀山？
难道......真的有人在暗中调查陈怀山？
林凡心中疑窦丛生，但不多时就压下这些念头。
不管是谁，至少说明一点——陈怀山确实有问题！
他握紧剑柄，转身朝林府走去。
看来，得尽快查清楚陈怀山的底细了。
回到林府时，早已快到子时了。
管家早就等在门外，看见林凡归来，连忙迎上前：《少爷，您最终归来了！老爷让您回来后当即去书房见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林凡皱眉：《父亲还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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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老爷说有急事要和您商量。》
林凡心中一沉，快步朝书房走去。
书房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烛光。
林凡推门进去，看见父亲林镇国坐在书桌前，脸色凝重。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父亲。》
林镇国抬起头，看了林凡一眼，叹了口气：《坐吧。》
林凡在椅子上落座，心中隐隐不安。
父亲这个表情......一定是出事了！
果不其然，林镇国沉默片刻后，徐徐开口：《此日陛下召我进宫，说了件事。》
《啥事？》
《陛下怀疑，朝中有人勾结西凉。》
林凡瞳孔一缩！
《而且——》林镇国目光投向林凡，眼神复杂，《陛下让我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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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林凡脑子一片空白！
陛下让父亲查他？！
难道......陛下早已怀疑他的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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