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莫元武就带着妻儿用马车驮着家里有用的东西上路了。
与之一同前行的还有同族的三名壮汉。
三人以老族长的侄子莫仁堂为头,每人身上带了三天的锅巴就直接上路了。
莫元武的马车上装满了东西,沉甸甸的,马匹拉着一车东西之后就拉不动了人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一行六人就只能赶着马车步行。
走了二十里山路后,一行六人经过乌云山下,来到乌云山后,六人再转道向东,走官道朝袁州府进发。
此时路上的行人也逐渐多了起来,此日是大年初二,是女婿带着媳妇回娘家拜年的日子。
路上不时能够看到一对夫妻带着孩子行走在官道上,丈夫挑着一担礼品,妻子牵着小孩,一家人笑呵呵的回娘家拜年。
行至日中时分,六人来到距离府城五十里的一处村落。
在村里问村民借了些开水,六人便就着开水吃了点干粮,又给马喂了点干草。
吃饱喝足,六人再度上路,一路上,莫元武都在吹嘘自己的侄子多么厉害多么牛逼,把莫仁堂几人是唬的一愣一愣的。
到傍晚酉时初,袁州城的城墙最终清晰可见了。
又行二里路,莫元武一行六人来到城门前,发现城门口正有一群人围着城墙在看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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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着凑热闹的心情,六人也跟着凑了过去,发现大家是在看告示。
只不过六人识字率太低,哪怕是上过私塾的莫欢此刻也认不全告示上的内容。
莫元武只好拉着一个旁边的问道:《老兄,这是贴的什么啊?》
那人回道:《这是袁州义军统领莫大王发的告示,说是要广纳贤才,招募有志之士参加义军,不论是文是武,只要能力杰出者,都能够在正月初八之后参加考试,并且还会给官职和俸禄。》
莫元武一家三口听到这话倒是没啥反应,倒是他们旁边的莫仁堂几人有些震惊了。
造反的义军都能把告示贴到城门口了,难道莫谦那小子真的占了袁州府了?
三人不敢往深处想,只能跟着莫元武的马车进城。
此时恰好一队穿着常服的军队背着几十担柴火从城外归来准备进城,莫元武的马车刚好挡在了城门口的地方。
莫元武一车的东西,这匹老马刚好拉累了,是以快慢极慢。
领队的伍长一看有人磨磨唧唧的架住了去路,放下肩上挑着的一担柴,上前喊道:《前面的人把马车赶一下,挡着路了。》
鞭子还没挥下去呢,莫元武的手便拦住了莫欢的鞭子。
赶车的莫欢一看是戴着帽子的军人,下意识的就想挥鞭子去赶马车。
《干嘛呢,这老马累了,让它休息会。》
《爹,咱们挡着路了,后面的官兵催咱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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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啥,不就是一群当兵的么,咱们是什么人啊,你大哥可是义军的首领大王,他们都是你大哥的手下,有什么可怕的!》
旁边的莫仁堂三人一看莫元武没想到敢挡官兵的路,心里头那样东西吃惊。
《元武哥,莫不如把路让开吧!》莫仁堂身边的一名汉子弱弱的说道。
《让个屁,我侄子是大王,我就是大王的叔叔,在袁州城,那样东西狗日的敢让我给他让路!》
莫元武此时就想借着此机会让眼前这三个土包子瞧瞧,自己此大王的叔叔到底有多威风。
此时马车后面的旗官一看这马车非但不走,反而还停了下来,顿时心里也来气了。
他按住腰刀走到马车跟前叫道:《你们几个磨蹭啥,快点把这车赶走,否则我要不客气了!》
莫元武等的就是此机会,他拉住拉车的老马,冷冷的说道:《不客气,我倒想看看你怎么不客气,我是你们大王的亲叔父,你某个小小的军官想如何对我不客气啊?》
旗官本想把莫元武几人赶走,可是眼下一听目前这人自称是大王的叔父,顿时心中吃了一惊。
《你是大王的叔父?》旗官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莫元武昂首挺胸,《如假包换,老子我还能骗你不成,不信去叫你们大王来!》
旗官看莫元武那态势,似乎不像是说假话的样子,心里忍不住开始泛起了嘀咕。
《叔父大人,我们小队刚刚砍柴归来,正要回军营,还请您老将这马车赶一赶,好让我们兄弟过去!》
旗官不能确认眼前这人的身份,只能先暂时软下态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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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元武看这旗官态度一下子就软了,顿时心里头那个得意。
旁边的莫袁氏和莫仁堂三人此刻心里也是充满了震惊,当兵的居然求个种田的泥腿子。
《难道莫谦真的当了大王了?》莫仁堂三人一颗心扑腾扑腾的狂跳。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给你让路?你刚才惊着我了清楚不,想让我让路简单啊,你得赔我损失!》
旗官还是第一回见这种情况的,他有些不知所措的问:《叔父大人,您想让我怎么赔?》
莫元武想了想,对旗官言道:《这样吧,赔个百八十两的银子,这事就算过去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啥?百八十两,对不起,我没有!》旗官一看莫元武狮子大开口,顿时恼了。
《没有?没有今天你就休想从这过去!》莫元武看旗官没想到敢对自己这态度,心里头也是怒了。
《哼,只不过就不过,我去找大王来评理!》
莫元武等的就是这句话,找大王,大王都是我侄子,在他跟前,你们能有理吗?
莫元武心中暗道自己好歹也是莫谦的亲叔叔,待会自个侄子来了,肯定会站在自己这边的。
盏茶的时间过后,那旗官还真的领着莫谦来到了城门外,在府衙的曹国祺程之敦听闻此事也跟来了,不光他二人,在府衙里闲着无聊的杨素心也跟了过来,想看看这种热闹事莫谦要如何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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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谦是跑着来的,他在城内下了明令,非战时严禁官兵骑马,也不许官员骑马。
旗官领着莫谦来到城门外,一到地方就指着莫元武说:《大王,就是他,用马车堵住了城门,不让咱们兄弟把柴火挑进城来的,还勒索我说要一百两银子才让路。》
莫谦早就听旗官报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莫谦当时就猜到这事八成就是自己那叔叔干的。
自己叔父这人有个很大的缺点,就是好吹牛,好面子。
这次又不清楚他犯了哪根神经,突然还堵起自己的城门来了。
跟随莫谦而来的曹国祺和程之敦一看莫谦脸上那表情,就清楚目前这人还真是自家主公的亲叔叔了。
曹国祺低声在莫谦耳边言道:《主公,此事切不可现在解决,莫不如先让您叔父把路让开,眼下外面还好多百姓等着入城呢!》
程之敦一听也赶紧言道:《是啊主公,此事得谨慎解决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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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谦听了二人的话,心中当即有了打算。
他大手一挥,盛怒道:《有啥好谨慎处理的,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我叔父的马车堵住了城门口,又勒索旗官要一百两银子,这事本就是我叔父的过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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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在城内贴过告示,不管是百姓还是军官,一律都要守法依法,做到有法可依,违法必究。
你俩身为我的左膀右臂,在得知违法的人是我叔父之后,居然想着包庇我的叔父,此乃知法犯法也。
程之敦,你说,擅自拥堵城门,并且故意勒索,该当如何处置?》
在场的众人没人想到莫谦没想到如此铁面,没想到连自己的亲叔叔都不放过。
程之敦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道:《按律,故意拥堵城门杖行五,故意勒索钱财杖行三十五。
莫元武在听完莫谦的话后更是人都傻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打四十大板子,这怕是人都要打个半死了。
他急着对莫谦喊道:《谦儿,我可是你叔叔啊!》
莫袁氏此时也反应了过来,上前一把抓住的莫谦的手说:《谦儿,他可是你亲叔叔啊,你该不会是想真打吧?》
莫欢一听自己大哥要打自己老爹,也想上前求情,可是看莫谦那冷酷的样子,他又不敢上前。
倒是在他身后的莫仁堂三人此时心里才恐惧呢。
他们现在可以确信莫谦真的造反了,况且还当了反贼的大王。
他们三人可是跟着莫元武一块来的,待会莫谦打人的时候,不会连他们一块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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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瑟瑟发抖的躲在后面不敢说话,只能偷偷用眼睛瞄着在场的众人。
此时曹国祺和程之敦也上前劝说:《主公,四十大板,这大冷天的,打完人非死即残啊!》
莫谦看了一眼两人,又转头看了一眼莫元武和他婶婶莫袁氏。
他长叹一口气道:《我身为一军一地之主,自己的叔父居然带头犯法,如若不加惩处的话,这让我如何治军?如何治民?
到时候我的亲人背着我在外为非作歹,我又不对其惩处,那百姓和士兵们非把我莫谦的脊梁骨给戳弯不可。》
《来人,准备杖行!》
莫谦的话让在场的众人沉默了,连他的亲叔叔夫妻俩此时也知道莫谦铁了心要打了。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很快衙门的衙役们便拿来一张长凳,准备好了水火棍。
在行刑的工具准备完毕后,让人大跌眼镜的一幕出现了。
莫谦没想到自己趴到了长凳上,对在场的众人说:《我莫谦自幼便是由我叔父养大,叔父之过乃我之过,叔父之罪乃我之罪,今日这四十大板,由我莫谦代叔父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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