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先谈谈价格吧！
  王德发站在旁边，看得细细。
《他像这样，已经多久了？》肖永珍同时号脉，同时问道。
王德发想了想，《有一个多月了吧，期间去过许多医院，可惜都看不出名堂来，只能每天靠点滴续着……》
肖永珍微微颔首，过了一会儿，小心的把病人的手给放回了被子里。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肖天桂连忙走了过去，有些忧心爷爷的身体。
肖永珍轻轻的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抬头看向王德发，《除了昏睡，还有些其他病症么？》
《一开始，倒还每天能够醒个几次，但基本都是神志不清，胡乱说话，还脾气暴躁，乱打人，到后来，苏醒的次数就越来越少了，最近五天，都没有再苏醒过，我找了西川大学的一位专家来看过，说是也就在这几天了……》
说这话的时候，王德发刻意压低了嗓门儿，生怕被门外他老婆给听到。
《肖老师，我清楚你医术高明，我老丈人这病，能治好那是最好，就算治不好，我也希望肖老师能想办法把他命给吊住，我老婆预产期在下个月，可千万不要只因这事，让我老婆儿子有个什么闪失……》
王德发提出了自己的需求，这么多医生来看过，都没有办法，也不奢求能治好他了，能把他的命吊住数个就行了，不然老婆悲伤过度，伤了胎气，那还了得。
肖永珍扯下了虎口上扎着的银针，《同样的病，我在二十多年前，有遇上过一次！》
《哦？》
众人闻言，都是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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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那姓钱的大师，面上写满了不屑。
《肖老师，你的意思是，能治？我老丈人这是啥病？》王德发立马问道。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扁鹊心书》中说的邪祟侵体，此症皆由元气虚弱，或下元虚惫，忧恐太过，损伤心气，致鬼邪乘虚而入！》
《二十多年前，我父亲还在世，青山市有名妇女，因心气不足，每天夜里都做同一个梦，梦里五十多个壮男厮混欢好，也是诊六脉皆无病，我当时随父出诊，所见情况，那妇人的情况几乎和你岳父一样……》
……
王德发脸上写满了惊喜，《肖老师，那也就是说，你有办法救我老丈人了？》
汗，这故事……50个壮汉？
肖永珍却是连连摆手。
王德发有些意外，《肖老师，有啥要求，尽管提就是了，不用跟我客气，只要我王某人能做到的，绝不推辞……》
肖永珍叹了口气，《我纵然知道治法，但是却也是束手无策，当年我爹治那妇人，是先用祖传的一套鬼门针法，灸上脘穴五十壮，封住那夫人体内的邪祟之气，再服姜附汤和镇心丹，五日即愈！》
《姜附汤还好说，但这镇心丹，乃是我父亲秘制，我父亲去世之后，药方并没有传下来，是以……》
说到这儿，肖永珍有些抱歉的望着王德发！
《哈哈，说了半天，等于白说！》
王德发的确是有些郁闷，清楚如何治，可就是没药，你说这气人不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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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姓钱的大师，哈哈一笑，《还以为多有本事呢，结果还不是和我一样，只是个会嘴上说说的主！》
王德发眉头一皱，正要说点啥，肖天桂却站了出来，指着那钱大师道，《你这神棍，胡说八道什么呢？》
当着我的面，说我爷爷的坏话，你以为你是谁呢？
那钱财大师却并不生气，只是笑笑，《是，我是神棍，你爷爷不是神棍，你倒是让他把人给救好呀！》
《你！》
肖天桂气急，这人说话，真的是太气人了。
《小桂！》
肖永珍在旁边喊了一声，他的脾气柔和，并不想和人争斗啥。
肖天桂瞪了那钱财大师一眼，恨恨的走了回来。
说到这儿，肖永珍望着王德发，《是以，王老板，我这针是下还是不下，还请你们夫妻好好斟酌……》
肖永珍对着王德发道，《王老板，我现在不能跟你保证啥，因为我先前也只是见我父亲救治过这类病人，而我并没有亲自动过手，鬼门针法是我家传针法中最偏门的一套，施针手法相当霸道，讲究的是向死而生，倘若我这针法得当，倒或许能够延缓你岳父的病情，否则，恐怕当场就会毙命！》
王德发迟疑了，向死而生，生死就在这针下与不下之间。
瞧了瞧床上气若游丝的老丈人，王德发根本无法抉择，要是扎好了，能延他几天的寿，可要是扎错了，那是立马就得死啊。
《爷爷，要不，让牧羽来看看？》肖天桂这时候道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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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永珍抬头看了看陈牧羽。
王德发也看了过来，此后来的年青人，他并不认识，只当是肖永珍的后辈，肖永珍都看不好，某个年青人能有啥用？
莫不是把我老丈人当成试验品，给这些后辈练手不成，先某个肖天桂也就罢了，这又来一个？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王德发心中多少有些不悦。
肖永珍察觉到王德发的脸色变化，当即笑了笑，《牧羽是我孙儿的朋友，听小桂说，这青春人会一点玄学之术，我虽没有亲眼见过，但我孙儿却是笃信，这次也是我孙儿专门把他请来的，是否让他试一试，全听王老板你的意思！》
王德发心中莫由来的一阵烦躁，摆了摆手，《既然来了，试便试吧！》
四周恢复了平静。
最近都不知道来过多少巫婆神汉了，把这儿整的乌烟瘴气不说，骗去的钱财财也是不少，最可恶的是，老爷子的病一点都不见好。
《呵呵，毛都没长齐，还玄学？回去化化妆再来吧！》
钱大师又在旁边嗤笑了一声，要清楚，像他们这样的玄学大师，那个不是七老八十的，一个小年轻居然也敢提玄学？
陈牧羽往钱财大师看了过去，并不生气，只是笑笑，《学无长者，达者为先，这位大师治不了，不代表我治不了，你治不了这病，证明你学识不够，我学的虽然不多，只不过，治这病，足够！》
《哼！》
钱大师吹了吹胡子，哼了一声，《年青人，不知天高地厚，只会逞口舌之快，拿本事说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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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得拿本事说话。
陈牧羽并不理他，走到床边，肖永珍早已让开了位子。
陈牧羽低头瞧了瞧床上的病人，心中早已有数，转而目光投向王德发，《王老板，我们先谈谈价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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