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严芳严阵以待,紧握长剑,警惕着阴暗的森林,这个地方几人除了那为莫卧儿下人就属他的武功最低。
不一会儿,密林中显出四个影子,卢正卿和瓦块肉在前,嘎儿脑壳拉着大红柱在后。
《切!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山民。》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瓦块肉面黄肌瘦,衣着破烂,被严芳误以为是山民,他呵道:《不想死的快滚!》
《慢着。》孙静抽出剑,注视着卢正卿:《这位小哥可是锦衣卫?》
孙静发现了卢正卿的不凡,不是气质,而是脚上那双华丽的鹿皮靴。别看卢正卿打扮平常普通,脚上那双鞋不是一般的贵!
卢正卿持刀而立《是,我乃江州锦衣小旗卢正卿。》
《江州?你们追得还真他妈的远!区区小旗怕不是来送死?》孙静打量着卢正卿的行头,朴素的衣着下是一双上等的鹿皮鞋,他冷含笑道:《你脚上这双鞋可值半亩良田?我猜你是世袭锦衣卫吧?》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小子,你运气不好!明明是世袭公子哥,不待在家里享福,却跑往这么偏远的地方,是正义的感召还是死神的召唤呢?我就不恍然大悟你追我这么死干什么?》
卢正卿望着两名莫卧儿人问道:《你真不恍然大悟?》
《砍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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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命令的严芳使出紫风剑法攻向卢正卿,卢正卿自知不敌四鬼,毕竟对方是成名的二流高手,他抬手便是暗器攻去,严芳感到劲风袭来,运足轻功侧闪开。
《暗器?》
严芳一个翻身,由攻换守,一手紫风剑法密不透风的防御着卢正卿的连环暗器。卢正卿梭梭几镖打向严芳,待严芳后退时,卢正卿冷不丁的一镖打向一旁的孙静。
孙静将头一偏躲过这镖,恶凶狠地道:《小子,找死!》
孙静出剑,一流高手的逆手环神龙摆剑,动作流畅,和天地之间隐隐发起共鸣,不出则已,一出惊人,剑尖散发着寒冷的光芒,犹如黑暗中的毒蛇。
特里维迪忍不住的点点头,他需要的就是这种战斗力——大明的顶尖高手,若是有孙静相助他回国后许多事情就好办了。
严芳见孙静出手,连连后退几步,不再继续和卢正卿纠缠,在川地没人能敌得过孙静,他怕孙静将卢正卿击杀后被粘上一身血就麻烦了,这荒郊野岭的没有换洗的衣服啊!
卢正卿见孙静袭来,大喝一声:《出手,一人一半。》
瓦块肉紧盯孙静移动半步……
进攻中的孙静面露讥讽,就凭眼前这位饥瘦的山民?
瓦块肉抽出黢黑的柴刀,犹如旋风般的飞了过去……
孙静毫不慌张,连刺三剑……
他手中没有感到剑中人身的阻力,孙静只感一阵劲风穿身过,随即天旋地转,当他反应过来时却望见浑身是血的严芳。
严芳惊恐的望着被一刀腰斩的孙静,由于他后退过多,离孙静太近,被喷了一身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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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泉水不见尽头,桥边石碑上刻着:奈何。桥上冷冷清清,苍穹呈一片昏暗,孙静见前方桥上有位熬汤的老婆婆,上前拱手道:《请问是孟婆否?》
《世无孟婆好多年,你看……》
孙静顺着孟婆的手望去,他不知为何人们要称黄泉为河,这明明是一望无际的大海啊,暗黄色的水面波光粼粼,河中间一道上下左右望不见尽头的青铜门拦断了黄泉。
《这是啥门?》孙静望着大门上密密麻麻的线条,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你后悔吗?》孟婆举起一碗汤,抬头望向孙静,《你后悔吗?人生……》
《哎!不后悔,要么饿死,要么吃香的喝辣的,当我持剑时就有所领悟。后悔没有,只有可惜,可惜我那弟弟还未婚娶……》
孙静说不出的惆怅,其实他也未婚娶,他欲拱手感谢孟婆时,才发现哪有什么孟婆,眼帘中尽是摇摆的参天古树枝,以及严芳那惊慌的表情。
原来这只是我濒死前的幻觉……
孙静凸起的双眼死死的瞪着天空,曾经几十招内打败川地第一高手的孙静死了……
卢正卿见瓦块肉一刀斩下孙静,心中大喜急忙招呼道:《速速解决这家伙。》
严芳见瓦块肉凝视着他,心里一沉,迈开腿便跑。
两军交战最忌将后背露出来,特别是对手有暗器的时候,卢正卿抬手便射,两枚梨花镖射穿了严芳的心口。
严芳摔倒在地,捂着心口喷涌而出的鲜血,他知道自己活不了,恶凶狠地的瞪着卢正卿,欲来世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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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恍然大悟你们莫卧儿人为啥要潜入大明,我想了十天十夜都想不通。》
卢正卿举刀指着特里维迪,树枝的摇曳声唰唰作响,莫卧儿下人惊恐的靠在古树上望着目前的这一切。
《锦衣卫,名不虚传。如果我说我对你们大明的土地没有任何需求,你信还是不信?》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特里维迪取出怀中的小瓶子,倒出绿色的汁液,涂抹在掌心。
《是以你们是来旅游的?》
《差不多吧。》
四周恢复了平静。
《彭县被你们所杀的老百姓可不这么认为!》
《我郑重的说声失礼。》
卢正卿大怒:《失礼有什么用。那群百姓就白死了吗?你们潜入大明究竟有何种居心?》
《抱歉,你误会了。对不起三个字是对你说的,地狱在等你。》
特里维迪手掌一张,三片树叶如同子弹般的飞来,卢正卿下意识举刀去挡,当当当,绣春刀发出清脆的声音。
卢正卿吃不住力,连连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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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服吧!》
特里维迪举高双掌,掌心处密密麻麻的出现片片绿叶,这些绿叶有规律的旋转起来。
《去死!》
特里维迪双掌齐发,卢正卿提气用力一跃,刚到半空中,树枝犹如有生命般的飞了过来将他缠绕在一起,卢正卿用力的挣扎,树枝却越绑越紧,他突然感到身体阵阵剧痛,密密麻麻的飞叶打在了他身上,打在了手关节处,哐当一声,绣春刀掉了。
特里维迪的进攻方式打破了卢正卿的常识,这人能操控树木?
《快,砍他!》
被绑在空中的卢正卿着急的侧头望向地面,却见瓦块肉拉着大红柱和嘎儿脑壳往密林深处逃跑。
卢正卿急喝:《别跑啊!》
朝黑暗处奔跑的背影没有停留下来,卢正卿望着隐没的后背叹气道:《跑吧,别归来,我不怨你们。》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的嗓门越来越轻,树枝犹如蟒蛇般的越缠越紧,卢正卿透只不过气来,直至发不出嗓门。
《在深林中我是无敌的,哈哈哈!》
特里维迪仰头将举高双掌,放浪的狂笑,莫卧儿下人惊吓得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祭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