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关羽张飞上前各自拱手喊了一声,也表示这次带着内人过来见面,是比较正式的。
关羽丹凤眼微微睁了睁,斜视张飞。
张飞目光扫视几眼门外,装模作样地瞪了眼关羽,还揉着胸口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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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后方两名年纪十六七岁长得青涩的女子像是清楚些啥,原本垂头战战兢兢的神色微微舒缓,各自抿嘴有些生涩地笑了笑,之后上前做福,说着有些拗口的方言。
《妾身鲍丽鲍文双拜见大哥、嫂嫂。》
《妾身蔡茜蔡昭华拜见大哥、嫂嫂。》
刘正拱了拱手,《两位弟妹有礼了。刘某有失远迎,还衣冠不整,怠慢之处,还请二位弟妹海涵。》
耿秋伊也作福回礼,之后将毛巾递给刘正擦脸。
看到张飞朝着门外挤眉弄眼,刘正会意过来,同时摆手叫耿秋伊去关上门窗,同时刻意提高音调,《益德,你老揉心口干啥?》
《这鸟厮打我!》
张飞立马指着关羽,告状道:《大哥,我等结拜这才几日,他就为了一条黄巾打我!某家原本失言玩笑,说他是蛾贼,没思及他真……》
《你可不要胡言乱语!某家早已改邪归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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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羽冷哼一声,看着窗户房门被关上,还是大声道:《你这鸟厮是怎么骂我的?还说……》
《都闭嘴!》
刘正大喝一声,将毛巾递还耿秋伊,随即笑起来,小声朝着鲍丽蔡茜拱手:《失礼了。看二位弟妹表情,该是都知道了?》
看上去有些文弱的鲍丽作福道:《昨夜我家夫君与益德在路上便告知妾身与昭华了。》
《大哥放心,妾身与鲍嫂嫂定然保守秘密。》
蔡茜眨巴着明亮的双眸,落落大方地含笑道。
刘正之前察觉到颜雨的属性比一般人都要厉害,此时也有心查看一下两女的属性,如果有特长,说不定也能帮上忙。
只是不知道两人名讳具体怎么写,刘正也不好多问,内心倒是对于这两人流民的身份有些隐忧。
毕竟这几日一连串的事情,手头上的命案也有不少,两女要是那数个被杀之人的家属或者属下假冒流民混进来……
刘正思及这里,心头暗骂,没思及自己还有这么魔怔的时候。
这年头朝不保夕,沦落流民的女子被人看上收为妾侍是件再正常只不过的事情,何况关羽张飞又不是笨蛋,也不可能看不出啥,哪里有这么多的阴谋诡计暗藏旁边。
大不了过段时间知悉名字了再查看一遍,也好看看从两女的相性中能不能挖出啥人来。
不过仿佛不管是鲍还是包,在三国中都没什么大人物。
刘正抛开那些荒诞的想法,笑道:《既然知道,那我便不多言了。如今我等算是正式见过,只是我这做大哥的也没什么能够送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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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氏倒是有……就是张飞之前说了两女是小门小户出身,该和荆州蔡氏或者蔡邕牵扯不上啥关系。
《大哥言重了。》
鲍丽有些羞赧地瞥了眼关羽,作福感激道:《若不是夫君,妾身还不清楚能不能葬了亡父,又会过上什么暗无天日的日子呢……夫君待我如宾相敬,妾身原本快要饿死街头的人,早已很满足了。眼下大哥被刘府君器重,妾身身为夫君妾侍,也会因此得益,已经倍感荣幸,又怎会不知廉耻地再要一些身外之物。》
《妾身也是。》
蔡茜也感激作福道:《还得恭喜大哥高升,也恭喜嫂嫂。》
《同、同喜同喜。》
耿秋伊却支支吾吾地作福回道。
刘正瞥了眼她,看她一副怯儒的样子,思及鲍丽、蔡茜两人都有字,猜测耿秋伊应该是感觉到了身份差异有些自卑,不由笑道:《夫人,帮我去弄点早饭来,我饿了。》
耿秋伊应了一声,连忙端着脸盆出门,那脚步飞快地像是在逃一般。
望着房门被带上,刘正笑道:《高升的事情等真的去了再贺喜不迟。既然二位弟妹如此通情达理,那刘某也不惺惺作态了,先把你们夫君借我一会儿。》
他打趣了一声,望向关羽,《既然昨夜闹了,可有看出什么?之前引起暴乱的那几个刺头有没有到你这边投诚?》
随着刘正问话,鲍丽和蔡茜极有分寸地退到极远处低头沉默,张飞接过话茬,激动道:《大哥,你还别说!其中有一人我让周宇始终盯着,我与大哥在屋内起了纷争,结果那人是第某个来劝架的,被某家一矛打了出去。而后自有五六人跑进来帮他说话,还叫嚣着向我讨个公道,又被我了教训一顿。这下可好,另外数个刺头也统统冒了出来,牵扯出来的起码有三十余人。》
张飞说到这里,干笑一声:《之后我便趁势蛊惑旁人说这三十余人都是蛾贼,群情激奋之下,就又是一场乱战,有劝有打的,立场也算鲜明。那些劝架的我准备让他们担任伍长、什长这些职位。打架的各有各的缘由,只不过那三十余人与蛾贼有关应该八九不离十。便是有些偏差,不知情者在那些人的队伍之中,也迟早沆瀣一气。》
《不错。我与益德对战之时对这些人多有维护,事情平息之后,我便强硬地让众人不准对那三十余人胡言乱语。那几个刺头还特意来见过我,某家故意露出腰间黄巾,那些人言辞之间丝毫不减热忱,还多有试探,像是是想问我如此实力,以往在蛾贼之中是不是充当渠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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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羽补充一句,随后沉稳道:《大哥,此前那几个刺头身边还没这么多人,眼下就有三十余人,某家以为,他们应该是在拉拢人了。》
刘正目前一亮,《是以说真正算蛾贼的也就是从他们数个开始?》
关羽点点头,像是想起了什么,望了眼张飞,又皱眉道:《此外,我等还发现一个问题。昨夜闹事之后,逃了十几个人。大哥,此事不宜再拖了,不论是蛾贼妖言惑众,还是我等军心不稳……再有纷争,只怕人心真的散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刘正皱眉不已,却也清楚出现逃兵在所难免,之后反应过来,询问道:《有告诉过他们分利的事情吗?我之前说的是等这件事办成之后吧?》
《对,事成之后。》
关羽点头。
四周恢复了平静。
刘正想了想,正色道:《等等你们回去农庄就通知所有人写信回家,把能过来的家人都叫过来,就说衣食住行还有活计我们这边都会安排。》
张飞张了张嘴,显然有疑惑,刘正解释道:《这件事情你们放心,我会让张轲去落实,等爹去了定兴,也能帮着落实下来。若是那些家人不能过来的,你们也提一句,只要呆满一定时日,就能让他们休假回去,只要在规定时间内回来就好。若是真的一去不回了,也让他们说出来,益德,到时候记得出一点钱财粮食赠与走了的人,你和张轲一起筹划一下,定个合适的数量。》
《大哥这是何意?》
张飞皱眉道:《人都走了,我等还给他们钱财财?若单纯为了名声,还不如再招几个人来得实在。》
《结个善缘。回头你把要走的人的名单和地址交给宪和,他知道如何办。要问缘由,我就不白费口舌了,你直接去找宪和,或许还能帮上他一点。》
刘正笑了笑,《反正往后就按这套来。留下来的,就告诉他们,月俸不会少,然后让他们把族亲宗亲的能接过来都接过来,活计我们都会安排,家中孩子也会让他们上私学。自然,拿了好处,手中有啥心得技法的,也要赶紧说出来……这事爹那边跟进的如何样了?刚才我都忘了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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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整理归档。此事一时之间也快不了。爹的意思是,等将所有能问的问明白,再一起整合书写。要不然实在太麻烦。》
张飞笑起来,《大哥你是不清楚,如今私学的房子早已搭了个框子,比你这卧房可大了一倍有余,结果已经大半间都是竹简了。据说县衙那边还要多。张县令这两天只因这事快忙疯了,还得顾及贩卖家产的事情,我见过他一次,看他都瘦了一圈。》
《为了大哥的事情,他可是劳心劳力。》
关羽笑了笑,像是想起了啥,正色道:《大哥,方才益德也问过爹了,县衙血字的事情,昨夜有衙役值夜,今日倒是没有了。只是抓到数个宵禁夜行的,或许有嫌疑,暂时就把他们扣了起来。哦,自从清楚血字的事情,张县令就没撤宵禁。》
刘正点点头,沉吟道:《你们今天帮我带个消息,等他那边忙的差不多了,记忆中让他过来一趟,我有话说。》
他顿了顿,望了眼关羽张飞,《既然人都查出来了,等等便不用装了。云长过去农庄一趟,从那三十多人当中挑出包含那数个刺头在内的十个人,带回庄内来。益德,你带人弄三四间空房出来,不仅如此也给我备一间……》
《大哥这是作甚?》
张飞不解道:《难不成,要让他们住在庄内了?》
《对。这几天我会一直和他们在一起。对了,所有室内最好都离校场近些。我也顺便看看柯亥朱明他们如何操练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刘正点点头,目光灼灼道:《正好哪里也去不了,就找点动嘴皮子的活。你们放心,并非考校那十个人的武艺。此前舅父他们打上门来,你们应该也记忆中,我说过一些内容,都是导人向善,让人认清楚自己的言论,准备和这十个人说说看,摸索摸索,往后可能也能用来稳定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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