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放我下来……龙玄御,你这混蛋!》
《我不,放你下来你就跑了……嘶……松口,你别咬啊……》
……
到了卧房龙玄御将张欣语放到床上,赶紧揉着发疼的脖子,这女人真狠,差点没把他的肉撕下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啥都别说了,我一定找皇上退婚,你这言而无信的小人。》张欣语鼓着腮帮子,一想到玉紫烟他俩抱在一起就恨不得踢死这对狗男女。
龙玄御捂着脖子的手连忙改成抱住她:《你别气,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烟儿之间清清白白。》
《清白个屁,》张欣语一时激愤都爆粗口了,点着龙玄御的胸膛:《都抱在一起去了还清白,那如何样才叫不清白啊?等你们把娃娃都养出来?》
《不能,我只和你养娃娃,》执起张欣语的手在嘴边吻了一下:《其实刚才我是见她哭突然间就想起了你这个也爱哭的女人,一恍惚就没来得及和她保持距离,我保证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就原谅我吧,好不好?》
《我为什么相信你?》搁谁都会相信自己的双眸吧。况且他长得那么风骚,别人没有企图才不正常。
《那你说要如何才能相信我?》龙玄御把问题丢了回去,在这女人面前多说多错,少说少错,还不如让她自己说。
张欣语看着他一会儿,其实她也是想要相信龙玄御的,此男人不清楚从啥时候起就沉沉地扎进了她心里让她不想放手,倘若他还愿意只娶她一人,她还是会嫁给他的。
《如果我让你以后都听我的呢?》
《所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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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龙玄御拧着眉头,这不大好吧,要某个王爷事事都听一个小女子的,对名声可不太好,还有啊……
《别别别,我答应,以后啥都听你的。》眼瞅着那双绣花蹄子早已下地了,他哪里还敢想‘还有啊’后面的事,不就是落下个惧内的名声么,比上刀山下火海可强多了。
张欣语面上可算有了笑意:《那你答应以后只爱我一个人,不许喜欢别的女人。》
《我答应!》
得到了佳人的原谅龙玄御的一颗心也就放下了,哄女人真是比上阵杀敌还费劲,只不过总算是值了。
望着目前娇艳欲滴,水嫩嫩的红唇,身子一倾情不自禁的想要吻上去。眼看着还有一公分的距离就要得逞了,突然一座小小的五指山附在脸上生生将他推了出去。
张欣语惊诈道:《小月还在外面呢一定急死了,你快叫人把她带进来。》
龙玄御恍然想起这儿还有事儿呢,问道:《小月在外面,你是如何进来的?》
《啊?》张欣语羞窘的脑袋都快扎到了地面,细如蚊声:《我,我爬树,再爬墙进来的。》
堂堂郡主又是王妃,想要见自个儿男人一面还得爬树翻墙头,好像是不如何好听呢!
龙玄御一顿吃惊,然后蹲在地面掀起张欣语的裙摆裤腿,发现膝盖上青紫一大片,顿时心疼不已。
《是以这伤是你从墙上跳下来摔的?》
《嗯!》她不是跳墙摔的,是爬竹竿摔的,不过她可没打算跟这男人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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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何不走大门?》起身从橱柜里拿出一个瓷瓶,小心翼翼的将膏药涂抹在患处,眼里的阴鹫一闪而逝。
张欣语嘟囔道:《还不是你家侍卫看门看的好,不让我们进,我也是不得已才出此下策的,还好意思问,你是不是对我下了禁门令,他们撒起谎来居然连草稿都不打,顺溜的很呢!》
《你知道那不是对你下的。》龙玄御瞥了她一眼继续上药。
他实在下过禁门令,就是对以前那个张欣语下的,就这样还没挡住她溜进王府的脚步呢,好在自己真的多出去,她找不到人便逐渐信了门口侍卫的话。
然而如今这些奴才没想到敢把当家主母拦在外面,听语儿的语气该还是受了别的委屈,那就得好好罚罚了。
《西晏!》龙玄御放好张欣语的衣裙唤道
《王爷!》眨眼功夫黑衣小子便出现在室内里。
《把门口的守卫拎到暗潮去做苦力,你先去把门外的姑娘带进来,随后和今日值勤的影子们同去地牢领二级刑罚,刑具随意挑,再给你们放三天假,好好养伤。》
不瘟不火的语气就像是在唠家常一般,可西晏听来却是毛骨悚然的。爷这是生气了,对兄弟们下手这么狠?刑具自己挑,还放三天假,如何听着跟恩赐似的。
都怪西风那样东西乌鸦嘴,厄运这么快就来了……
《……是!》呜呜~~这三天不能去醉仙坊喝酒了,早知道听西风的好了。
龙玄御很意外善良的小娘子没想到没有求情,张欣语回他一记白眼:本小姐再傻也是有原则的,门侍不敬我我干嘛要管他们,你的影子看我爬树爬墙也不管我,受点儿惩罚也是该的。
《龙玄御,我有事想问你。》
《嗯?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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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玄御也坐到床上,伸手把张欣语拉到自己的腿上抱着,现在他越来越喜欢和这女人在一起,喜欢她身上水一般的触感。
张欣语圈上他的脖子:《赐婚的事是你向皇上提的?》
《嗯!》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怎么这么快?》
《我想快点把你娶进门,我感觉我都等不及了!》
张欣语脑袋轰的一声,这话好耳熟,对,是韩浩轩向她求婚的那天晚上说过,然而现在怎么样?还不是禁不起考验。
四周恢复了平静。
突然间她对自己和龙玄御之间的爱情也没啥信心了。
《如何了?还没有准备好吗?》龙玄御看出她眼中的落寞,以为她是心里还有什么压力,毕竟她曾用生命去爱过另某个男人,那么浓烈的爱情也不是说忘就能忘的。
张欣语笑着摇摇头:《没有,我都听你的。》
《好!》
四片唇交缠在一起缠绵缱绻,不顾及身上的灰土,不顾及脸上的尘埃,双双倒在床上倾诉彼此的爱恋。
过去的事早已过去了,未来的事谁又说得准呢,人活一世许多事都是不可测的,只有痛了苦了才算活过。龙玄御命人寻来一套干净的衣服,小月伺候着张欣语沐浴梳洗,笑吟吟的嘴就没合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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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你是不是见我受了伤很开心哪?》张欣语很不理解小月的心情,这妮子从进门就笑个不停,哪有那么多开心的事?
小月替张欣语挽上一支玉簪,欢喜道:《奴婢是在替小姐开心呢,这么多年了王爷最终是心里有您了,这以后啊,您就有享不尽的好日子了。》
张欣语嘴角一扯,好日子?也许吧!
八月骄阳正是浓烈,却也没能驱赶了玉紫烟心里的寒气,踩在青石路面上浓重的呼气声正宣誓着她的激愤。一方上好的锦帕在手里也被撕成了布条,银牙磕的吱吱作响。
刚刚她眼睁睁看着二师兄抱着张欣语去了卧室,要知道她还没去过呢,不是她不想去而是那里周围全是高手自己根本接近不得,可张欣语呢竟大摇大摆的被抱进去了,
最可气的是二师兄身边的冥宇没想到告诉她,张欣语和二师兄早已被皇上赐婚,现在她算是贤王府的女主人,怪不得她会说王府后院她说了算。
如今二师兄不再厌恶她,她不多时就会嫁进贤王府,皇上还下旨不许二师兄纳妾,如何突然之间什么都变了?
一抬头正好瞧见亭子里的两个人,不是那个眼中钉又是谁?眼中的火焰烧得更旺盛了。
《小姐,你看那池塘里的金鱼游得多欢快。》凉亭里小月兴高采烈的瞧着水里的鱼儿。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旁边的张欣语浅笑不语,一身淡粉色的逶迤长裙衬的她温婉宁静,凭添了几分恬淡之美。
玉紫烟踏着优雅的步子迈入凉亭,讥讽道:《沐王府是没有池塘还是没有金鱼?如此大惊小怪还真是有啥样的小姐就有什么样的婢子。
小月虽是气恼也不敢放肆,这玉姑娘摆明了是来找茬的,凭她和王爷小姐的关系,怎么着也轮不到自己多嘴,只得不甘不愿的站到张欣语的后方去。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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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月,你先出去远些侯着。》
《小姐?》
《去吧,我有些事需要和师妹捋捋清楚。》
《可是……》收到一记眼刀:《是,小姐。》
小月缓步出了亭子在不远处巴望着,生怕这玉姑娘对她家小姐图谋不轨。
张欣语收回视线落在玉紫烟身上:《师妹这是何意?我本不愿与你为敌,为何要苦苦相逼?》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玉紫烟俏脸一沉:《只因我不能让二师兄娶了你这样的女人。》
像是听了啥笑话,张欣语轻呵一声:《不娶我这样的女人,莫不是应该娶你这样的?》
《那也比你那样的好,识相的就去请皇上给你们取消赐婚,咱们还能够是师姐妹。》
张欣语笑意骤然消失:《若是我不呢?》
玉紫烟咬牙切齿摆出一副凶狠的模样:《那我就送你下黄泉!》脚步一抬近了一分。
俩人大眼瞪小眼僵持着,张欣语并未露出一丝惧怕的神色,反而掩唇笑了,只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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