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沉地感觉自己的耳朵根仿佛有点儿发紧,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他心头浮现。
她的眉眼像是离他很近,清冽的力场萦绕在他的鼻尖上。
这也是谢深深第一次清楚的看清路一的相貌:单眼皮,高鼻,低着头,能看到线条完好的侧脸。
她的脸不如何柔和,也不是第一眼就让人惊艳的类型,然而,却很耐看。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此刻那张小面上有些细密的小汗珠,她的唇一张一合,说出来的话并不像其他的女生那样,惹人讨厌。
从小到大,他的相貌被很多人夸过,小学时期也有女生偷偷给他塞过小纸条,谢深深感觉,女生,像是天生就是来惹人厌一样。
直接拒绝,哭鼻子。
委婉拒绝,掉眼泪。
后来谢深深觉得这些女生都是吃饱了撑得没事干,看言情小说看多了脑子秀逗了。
路一,和她们对比,倒像是蛮正常的一个女生。
对他爱搭不理的,他反而感觉很好。
谢沉沉地望着那手,那手灵巧的在替他搓洗着衣服,她的手指细长,看起来却很有力量。
她这个人虽然轴,然而不惹人讨厌,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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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念头一出,谢深深自己都嫌弃的皱起了眉头。
从盆里抽出手来,手上还沾着不少沫子,赶紧往后撤了两步,好啥好,丫头片子都某个样,哭哭啼啼,笑的跟鸭子叫一样。
《算了,你自己爱学不学,这次我帮你洗,洗好了你自己回去晾上,第二天就干了。》路一看着谢沉沉地那一脸嫌弃样,知道他一时半会儿也学不会。
甭跟他在这浪费时间了,省的明天衣服都干不了。
《林烈,你洗的挺好的,略微搓搓就行了。》路一跟林烈说着话,手没停,开始替谢深深搓起了衣服。
林烈听到路一再次夸他,本来正常的耳朵又开始悄悄变红了。
《我也没洗过,然而这衣服,随便搓搓就能够了吧,本来也没啥味儿。》林烈早已搓的差不多了。
路一点点头,表示赞同,加快了手中的速度,谢深深这人的衣服,她随便搓两把得了。
《有,可臭了!你闻不出来!》谢沉沉地听林烈这么说,反驳着。
《矫情。》陆菲看着路一,《随便搓两下得了,别给他搓这么细了。》
路一开始放水,准备沥了。
《路一你不要听她瞎说,我鼻子可灵了,是真的很臭,你帮我好好搓搓。》谢沉沉地也不知道自己和他们置啥气,说出来的话都有些软,带点儿撒娇的意味了。
路一听着他们贫嘴,接了一盆又一盆水,总算是沥干净了。
这货放的洗衣粉都能洗一大堆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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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路一把盆递给谢深深,《回去晾上就行,第二天保准干。》
谢沉沉地接过盆,望着干净的衣服,总算是感觉舒服多了:《谢了昂。》
林烈也洗好了衣服拧干了,《多谢你啊路一,多谢你教我怎么洗衣服。》
《没事。》路一从水池里拿回自己的盆,《走吧,咱们仨赶紧回去晾上。》
浪费的时间够多了,唉,谁让她感觉自己心里过意不去了呢?
陆菲和徐真俩人也端起盆,仨人转身就走了。
《走走走,晾完衣服去逛操场吧。》徐真小眼弯弯,欢快的话语又从她嘴里蹦跶出来。
谢沉沉地也听到了这句话,鬼使神差般的,拍拍林烈的肩:《一会儿打篮球不?》
《哥,求你放过我,我只想回宿舍躺着。》林烈感觉这谢深深怎么这么皮呢,一整天精力都这么旺盛吗?
《那去操场转转。》谢沉沉地又提议。
《有啥好转的啊?不就是个操场?》林烈端着盆,直接往男生宿舍的方向走去。
《我回去晾晾衣服,我要躺床上玩会儿手机。》
《你这小子,你妈叫你来学校是学习的,叫你来学校玩电话昂?》谢沉沉地端着盆追上去,挤兑着林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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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去,边去,管的宽。》林烈和谢深深,俩人闹着就回了宿舍了。
路一她们仨,气喘吁吁终于是又爬上了五楼。
《每次爬这楼梯,我都感觉要去掉半条命。》徐真喘着气,《该死的,咱们宿舍怎么就在五楼啊!》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路一叹口气,她也感觉住五楼,很艰难。
陆菲倒是很有劲头:《就当锻炼身体啊!》
仨人端着盆迈入宿舍,发现宿舍其余的人都早已在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刘盼还是躺在她的上铺玩着电话,其余几个人在底下下铺坐着有说有笑的,
于然然注意到她们仨回来,《你们去洗衣服了啊?》
她望着她们仨手里端着的盆子,里边放着的,是洗的干干净净的军训服。
《嗯,略微搓了下,没认真洗。》徐真应声。
《诶,我就没思及要去洗洗,毕竟要在身上穿某个星期呢。》于然然言道。
《洗不洗没啥,反正军训每天都要穿,每天都出汗。》安秀秀开口道,《再说人家去洗也没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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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洗的话我现在陪着你去吧,反正十几分钟就能洗好。》
安秀秀是好话赖话说了个够,徐真觉得这女的心眼是真多。
什么叫没叫于然然,好像是她们仨故意的一样。
路一和陆菲直接去阳台晾衣服了,徐真真恨自己嘴抽应了于然然一句。
怪,就怪她这嘴。
可是她不应,谁应啊,让《路怼怼》应啊,让寸头陆菲应啊,得嘞,她命真苦。
徐真端着盆,愤愤的走向了阳台。
真是不稀得搭理她,以后安秀秀在怼她的话,她干脆也变身《徐怼怼》算了。
于然然望着安秀秀,觉得有点儿头疼。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她又不是傻子,能看出来安秀秀和她们不对付,一个宿舍的,和和气气的多好。
她觉得安秀秀就是有点儿小性子,心眼儿并不坏。
《秀秀,咱都是一个宿舍的,说话还是和气点儿好。》于然然也听出了她话里挑拨的意思,小声劝道。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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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秀秀笑了一下,《然然,我清楚,你洗衣服吗?我陪你下去洗。》她很轻松就岔开了话题,一脸贴心的问道。
《不洗,要洗早洗了。》
晾完衣服后,徐真感觉自己想去操场转的念头淡了下去。
主要是爬五楼啊,太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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