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保持面无表情
逮捕了入侵者，班纳博士继续研究那个锤子，他对于锤子涌出出来的异样极其感兴趣。
审讯的任务虽然是科尔森亲自负责，只不过，奥克斯才是主审官。
毕竟，这就是尼克·弗瑞坚持要他来的根本原因。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只不过，进入审讯室之前，奥克斯和科尔森谈了谈。
《倘若不是奥克斯顾问您的判断，我会本能地以为他更像某个雇佣兵——
只是没办法判断他究竟是在哪里接受的训练。》
科尔森的面色不如何好看，毕竟这个《表现得像个普通人》的家伙，将他的手下全部打倒了。
《他最后吼过那声‘why’之后，就一句话也没说过了……整个人好像和之前判若两人，精气神都被抽空了一样。》
奥克斯看了眼正呆坐在审讯室中的金发男子，他还是一副木然到让人感觉无奈的表情：
《倘若他说的的确是英语，那么我们能够得出一个结论——
他对于无法拿起那锤子这件事无比的意外，也就是说，他现在是……‘落难’的状态。》
科尔森微微点了点头，虽然顾问先生的疑问刚才差点让他破防，只不过对方说的的确非常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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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顾问先生您有啥建议？
刚才的暴雨太过蹊跷，而根据这锤子爆发出来的动静……
或许我们要希望他永远不要提起它。》
《他该不是某个人。》
奥克斯的话让科尔森面色一变：
《啥？！》
《你该不会以为，拥有这种能力的锤子，只是某个工具吧？》
奥克斯看着若有所思的科尔森，强调了一句：
《锤子……除了是工具，还能够是武器。》
《您是说，他变成现在这样，有可能是与敌人战斗导致的？》
科尔森有点坐不住了，如果是两拨外星人打架，事情的性质可就通通不同了。
而且看这锤子的威势，能够伤到它主人的敌人，是啥程度？！
只不过他回想了一下，又有些疑惑：
《可他身上似乎并没有啥伤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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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锤子，就是最大的‘伤势’，可以让他心如死灰的伤势。》
奥克斯轻轻摇头：
《科尔森，作为顾问，纵然我只是挂名，况且一般不想你们来麻烦我……
但这次，我有感觉，我们需要谨慎行事——
现在，在他面前，我们的身份是一样的，都是地球人类。
如果他身后真的有敌人追赶，或者有同伴救援……
我们对他的处理方法，很有可能影响两个文明的初次交流。》
容不得奥克斯不谨慎，他百分之一万地肯定，海姆达尔的双眸此时正死死盯着索尔。
神盾局和他的表现，都在这位彩虹桥守卫的眼中，事无巨细。
是以，他既要保证神盾局不能行差踏错，也要保证自己对于阿斯加德的了解要能圆回来。
《的确如此。》
科尔森缓缓吸了一口气：
《那么等下的审讯……》
《不卑不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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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克斯知道科尔森想说什么，他望着后者有些吃惊的表情，沉声道：
《在我父亲成长的东方，有一句先贤古语——
‘上交不谄，下交不渎。’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意思是说，与高于自己的人交往，不要低声下气；与低于自己的人交往，不要高傲怠慢……
现在我们面对的是底细不明的外星文明，能够展现出友善，但不能透露出软弱。》
《……精辟的东方哲学。》
四周恢复了平静。
科尔森默默点头，微笑起来：
《那么审讯就拜托您了，顾问先生，我会保持与局长的联络。》
《嗯，不仅如此……》
奥克斯想了想，还是提前提个醒：
《如果他待会有什么奇怪的言论，记忆中保持面无表情，我看电视上说，这叫一个唱红脸某个唱白脸。》
《……纵然我不清楚红脸白脸啥意思，但我们特工最擅长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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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周都是镜面的审讯室，奥克斯和科尔森坐在入侵者对面。
《先生，我想我们需要开诚公布地谈一谈……关于你，以及外面那个给我们带来不小麻烦的锤子。》
奥克斯双掌交叠，面上带着一丝微笑：
《坦白说，我们早已掌握了一些线索……外面那样东西锤子很特殊，而作为它主人的你，也不应该像现在这样，只是某个强闯政府设施的莽汉。》
《……》
对面的金发男子抬起头，蓝宝石般的双目中仍然如一汪死水。
但至少听到《锤子的主人》这个说法，死水中起了一丝波澜。
《我们有一点特殊手段能够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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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你像是遇到了麻烦，只有我们双方好好沟通交流，才能够解决这个我们共同的麻烦，你说是吗？》
《……你想问什么？》
奥克斯暗暗松了口气，如果索尔始终不开口，他只能等塞尔维格博士过来领人了：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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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身份——这是双方交流的基础，我先自我介绍一下。》
奥克斯摊了摊手，指了指自己和科尔森：
《神盾局环境顾问，奥克斯·林，生物学家，这位是菲尔·科尔森，这里的负责人。》
《索尔·奥丁森。》
金发男子沉默半晌，还是开口了：
《不……或许，我早已没有资格拥有这个姓氏。》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你这个姓氏，可不一般。》
奥克斯和科尔森对视一眼：
《奥丁森，奥丁之子，如果你不是在开玩笑，那么此名字和姓氏，让我想起了我们地球的神话传说。》
科尔森的面色变得严肃起来：
《神话传说？您是指……》
《北欧神话，众神之父奥丁之子，雷神索尔，以及……他的武器，雷神之锤‘妙尔尼尔’。》
奥克斯耸耸肩，无视科尔森想要大惊失色又思及他的嘱咐努力保持面无表情的脸，目光投向嘴角微微翘起的索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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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吗，雷神阁下？》
《我以为所有听到的人都会以为这是无稽之谈，至少我这两天遇到的人都这么认为。》
索尔深深地看了奥克斯一眼：
《那么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还没来得及搞清楚——
你能这么快反应过来，看起来此所谓‘神话传说’流传得很广，符合这个条件的星球可不多。》
《星球。》
奥克斯捏了捏眉心，装模作样地长出一口气：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那么，你如何证明你的身份，索尔先生——
要知道，那样东西名字，在我们的神话传说中，可是‘神’的地位。》
《我……无法证明。》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索尔呆愣半晌，痛苦地垂下了头：
《况且，我现在，只是个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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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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