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又一次交易
安心？惹急了我直接带人跑俄罗斯去信不信啊！
奥克斯虽然有些理解尼克·弗瑞的意思，但这种事他不如何在乎。
《你的资料，以及班纳与浩克的资料，现在都是九级机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弗瑞看了眼一脸懵逼的班纳，嘴角微微上翘：
《但即便是拥有最高十级权限的我，也无法访问由理事会确定的更高权限内容，也就是说，理事会在一定程度上拥有强制我改变决策的能力——
比如这次。》
《……》
奥克斯皱着眉，尼克弗瑞的意思，奥克斯的身份在世界安全理事会面前不是秘密，九级权限还是有不少人有资格调阅的。
但截止到之前，神盾局内部除了有限的几位弗瑞的心腹，其他人，尤其是九头蛇成员，还真就没出现在他这个顾问面前过。
毫无疑问，奥克斯的事情，级别纵然是九级，但弗瑞对于他的存在，在神盾局内部根本没有声张。
谁会整天注意九级机密是不是又多了一件？既然是机密，当然最好不要知道——
连存在也不清楚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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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数据库中有奥克斯的机密，但不会每一位有权限调阅的人都会清楚奥克斯这个人。
但随着他和浩克一起现身，他神盾局《环境顾问》的身份就藏不住了，但神盾局内部只会知道有他这么一号人，他的资料仍然是九级机密。
不过，不可避免地，不少拥有九级权限的人，就会清楚他的资料。
而世界安全委员会就是其中之一。
《倘若你能够这么容易就被他们影响，神盾局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他们做啥了？》
奥克斯重新冷静下来，这件事本就是不可避免的，理事会清楚他也不会将他怎么样。
他们只会通过神盾局行事——除非神盾局早已无法控制局面。
《不错，我们有专人负责与理事会沟通……那是我的一位老朋友。》
尼克弗瑞哼了一声：
《不得不说，这让我避免了大把的麻烦，我只需要专心将神盾局经营好，官僚们的事情，有他去对付——
只不过这次，介于班纳博士的帮助，我向委员会提交了从军方移交班纳博士监护权的申请……》
他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他们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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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瑞没有在意奥克斯语气中的些微讥讽，因为他正看向班纳：
《他们提了一个我能想到的最愚蠢的白痴要求——他们要我协助美国军方‘包装’布朗斯基。》
《什么？！》
奥克斯没出声，震惊的是班纳：
《可是哈林区……》
《不错，布朗斯基早已被称为‘憎恶’，但他们明显不希望我们继续这么称呼他——他们打算将责任推到你头上，班纳博士。》
《什……》
弗瑞的话让班纳彻底愣住了，他不敢置信地一下站起来：
《他们如何能……》
《他们是神盾局的监管部门，他们自然能够。》
弗瑞看了眼没啥动静的奥克斯，换了个坐姿，奇道：
《顾问先生，看来你并不奇怪。》
《官僚主义，加上美军的一贯德行，以及他们对理事会的影响力……
不管是为了平息民怨，还是摘掉军方的责任，他们会这么做并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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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克斯轻蔑地哼了一声，拍打班纳的手臂：
《放心，既然局长已经这么说了，他肯定也是反对的——
话说回来，我们两个是直面憎恶的，狂暴到那种程度，那家伙的脑浆子恐怕都快爆掉了吧，他们还相信他能恢复理智？》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那是自然，憎恶清醒之后，像是找回了一点理智……这让他们有了希望，他们打算将他无罪释放，还要给他算上军功——
那是自然，这就是‘对抗浩克’的军功，他将是美国军方的新英雄，以及……杰出作品。》
弗瑞露出了一贯的讥讽笑容，摊了摊双手：
四周恢复了平静。
《说实话，这几年这么明确的、直接来自理事会的指示也不是没有，但这件的确是最疯狂的，而即便是我也没办法无视它。》
《是以……你一定要‘不必无视它’而达成目的……》
奥克斯轻笑起来，他看了眼已经冷静下来，重新坐下的班纳，又转向笑容愈发温和的弗瑞：
《然而，你刚才还试图给我的集团里派间谍，脸呢？。》
《联络员，只是联络员而已。》
弗瑞满意地点着头，对面这小伙子简直是太对他的胃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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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常驻联络员什么的……其实我的人手也是很紧张的。
这是又一次交易，非现金类的，嗯？》
《不得不说，局长先生你果不其然够无耻，只不过很不巧，我也很不喜欢那个家伙……》
奥克斯顿了顿，脸上显出嫌恶的神色：
《那种被力量支配的无脑白痴，何德何能被称为‘英雄’？
而且，班纳博士将是我的队友。》
尼克弗瑞微笑起来：
《那是自然，毫无疑问，只要我能够无视掉这个麻烦，况且要尽快——
纵然我对你的快慢很有信心，不过这可不是啥容易的事情。》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等等、等等……你们在说啥？》
班纳还是憋不住了，没办法，这件事情明显和他有关，况且一口摇摇欲坠的黑锅还在他头顶悬着呢：
《这到底是如何回事？队友？奥克斯？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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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我很愉悦能和奥克斯成为队友……我是说，现在你甚至是我的合伙人来着？》
奥克斯挑了挑眉毛，示意弗瑞自己解决。
弗瑞则是向班纳比划了某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放心，博士，稍后我会解释的……但现在，我得先谈生意，你的合伙人可是个不折不扣的奸商。》
他再次转向奥克斯：
《你的时间不多，憎恶被关押的监狱只有他一个人，你不用担心暴露。》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足够了。》
奥克斯看了眼窗外，接近正午的炽热阳光正热情地挥洒在这片大地上：
《班纳博士……这么大的太阳，会不会造成火灾啊？》
《……理论上说，通通有可能。》
班纳摸了摸下巴，本能地颔首：
《纽约这个地方不是很清楚，但在里约的贫民窟，这种程度的阳光下，我见过许多次火灾，有时候只需要某个小小的意外。》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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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克斯打了个响指，露出某个神秘的微笑：
《小小的意外么……这不就有了？》
《啥？》
尼克·弗瑞面色严肃下来，空气沉默了几十秒，他的电话响了。
玛利亚·希尔，九级特工，尼克·弗瑞的绝对心腹。
《局长，就在刚才，罗斯将军关押憎恶的监狱发生了爆炸！》
《你说什么？！》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希尔特工沉默了两秒：
《半座监狱在炽白的烈焰中，消失了——连憎恶一起。》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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