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搞来搞去的,老师你如何跟个土匪一样。我们不是在聊帝都的事吗?》
唐锦试图蒙混过关,撇开了话题。
华展鸿一听就清楚唐锦是想全要,他没说话,开始认真思考。
目前国家海岸线的局势还不算危险,一枚地面之蕊可能撑起一座沿海城市的结界抵御海妖,也可以点亮西部一座城市的灯光留作后路。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这两条路对未来的局势都非常有帮助,但要说能起到一锤定音的作用,是不可能的。
那么如果增加一名禁咒法师呢?卢欢吗?
华展鸿细细回想了一下卢欢的生平与为人。
作为南军首,他对华国军部大部分人才都很熟悉。
卢欢作为为数不多从草根爬上高位的军法师,是真正靠实力从古都的小兵做起,一步一步杀上来的实战派。
卢欢没有强大的魔具、没有天种、没有特殊天赋,就靠着四系满修的修为能够压制巅峰大君主,甚至短时间对抗一些弱的至尊君主。
要知道国内能够凭借四系满修的修为抗衡至尊君主的法师凤毛麟角,还都是那些拥有大天种、超阶顶级魔具、特殊天赋之人。
卢欢什么都没有,却也不逊色太多,由此可见其对魔法的运用与理解之强。
作为古都实力最强者,又是亡灵帝国的守门人,曾经军部高层也考虑过将卢欢列为天鸿令的候选,可惜支持的人还是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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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东西不是实力与贡献达到了就能够的,还是需要有足够的背景,毕竟僧多肉少。
考虑到这枚地面之蕊是唐锦自己挖掘的,华展鸿估计这小兔崽子不独吞是不会松口的。
既然如此,给他也无妨,说不定按照他的发展趋势,真的已经不需要多久就给自己与整个国家惊喜了。
《行吧,唐锦,地面之蕊你来支配,回头你把信息告诉我,我帮你拿到手,只不过,你为什么会把目光放到卢欢身上?我们南军部也有几个实力足够的人选。不是更熟悉还方便指挥吗?》
唐锦心想,卢欢才是我熟悉的人,他在古都与实力接近至尊君主的骸刹冥主一战中以性命证明了自己的实力与信仰,只不过明面上倒是不能这么说。
《我感觉他最适合。》唐锦也没有多说,他的判断力华展鸿是知道的,只需要说上这么一句华展鸿一般便不会再问了。
《还有,老师,我需要封锁这枚地面之蕊的消息,后面卢欢可能会随天戮的身份一起对抗一点明面上的大人物,我们需要隐藏好身份。》
《行,你自己把握。》华展鸿下定主意便是全力支持。
唐锦嗯了一声,他准备把澜阳市的那枚满能量的大地之蕊告诉华展鸿。
虽然以他目前的队伍也能去澜阳取到,只不过始终以来都没来得及做这件事。
既然如此,老师愿意帮忙自然是最好,到时候置换水属性的地面之蕊也能一起处理了。
加上他也需要等待合适的机会,不可能直接找上卢欢说这种事情。
《聊远了,回到我这次找你的事上,帝都这次由一位之前在西部当军司的老家伙牵头,想要商州城的军司之位,目前同意的人许多,只是一个军司之位而已,蒋天生想挡回去阻力太大了,因此只是时间问题。》
《这事你需要留意一下,结合这次暗灵山的妖魔入侵,存在一种可能,那就是帝都那位军司与暗灵山的统治者都探查到了商州一带有孕育珍宝,一旦这种可能是真的,那么珍宝的级别说不定会是超阶顶级资源甚至是禁咒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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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的意思是倘若有的话我去抢过来吗?》唐锦之前也考虑过这种可能。
《……唐锦,别老拿你的强盗思维来揣摩我的意思,我是让你注意控制局面,如果暗灵山的统治者也加入争抢,很容易造成大规模伤亡。》
华展鸿也是拿唐锦没有办法,有点好笑又有点无法地补充道。
唐锦恍然大悟了华展鸿的意思,这有点提前以天下为己任的意思,他苦笑道:
《老师,你越来越看得起我了,我某个连高阶都没到的法师,按你这么说到时候打起来估计又是至尊君主级别的战斗,让我控制局面,还不如让我想办法抢了东西就跑。》
《你是要当领袖的人,整天只想着抢东西怎么行?》华展鸿的嗓门相较于平常的浑厚突然柔和了许多。
《作为领袖,你不能只假设资源与战斗都发生在野外,也不能假设打完了就没了,妖魔拿到资源了跑到附近城镇威胁怎么办?没拿到资源去屠戮又怎么办?你甚至不能假设妖魔一定是冲着资源来的,前期的调查要做足,判断失误了也要有预案,如何疏散,如何求援……》
华展鸿讲了很多,用他的视角完成了一次言传身教,讲到后面甚至是有些过于细节与多心了,但唐锦也不嫌啰嗦,反而在心底感到很宁静与温馨。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谆谆教导,唐锦只感觉既骄傲又倍感压力。
骄傲的是老师说这么多,实际上全是对他的认可与期待。
来自师长的认可对任何人都是一种莫大的激励,更何况他的老师是华国最强大最有远见的军法师。
来自华展鸿的赞扬永远能让唐锦内心雀跃不已。
而感到压力的是,老师的教导也像是开始将传承递到自己手上,忽然就感觉身上承担起与之前不一样的责任与重担。
《……最后,唐锦,老师清楚你的信心很足,甚至有信心在未来去挑战这人间真正的帝王,老师也对你有信心,但是你要时刻记住你身上所承担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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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些,华展鸿突然感觉自己弹指间老了许多,甚至感觉有些嘲讽。
曾经他也如同唐锦一般相信手中的魔法能帮他斩破一切,相信自己能够扛着此国家往前走。
是啥时候起,变得这么瞻前顾后小心翼翼的了呢?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说不定是在漫长的岁月里,再也感受不到自己实力增进的那天起吧。
认知到了自我的极限,才不得不开始低下头颅。
在实力就是一切的世界里,作为师长,他竟然只能向自己的弟子教导谨慎与周全,华展鸿有些黯然,却又不多时收拾好情绪。
四周恢复了平静。
也许,正是感觉唐锦有机会抵达他曾经向往的境界吧,所以才会如此期待吧。
想起电话那边得意弟子的种种,华展鸿欣慰一笑。
《我知道了,老师,我会做好的。》唐锦以简单的话语回应了华展鸿的话。
挂断电话,将手机放回兜里,唐锦握紧拳头响了响手骨,在心中回想着刚才的对话。
领袖吗?我会做到的。
唐锦面上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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