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认清现实
孙恒灰溜溜地离开，像是有鬼在后面追他一样。
鹿知之看着孙恒跑远，回到了母亲身边。
母亲怀里的鹿玉瑶早已哭到脱力，鹿知之却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
《妈妈，我们走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母亲扶着鹿玉瑶正往车的方向走过去。
鹿知之拽住鹿玉瑶的胳膊，一把将她从母亲的怀里拉出来。
鹿玉瑶被甩得一懵，眼泪还挂在脸上，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了？》
鹿知之走到母亲旁边隔绝她与母亲的视线。
《鹿玉瑶，我说要跟母亲回家，可没说要带你回去。》
《我昨日问过你了，是出国留学，还是不做鹿家的女儿，你毫不迟疑掉头就走》
《所以，你现在早已不是鹿家的女儿了，我们回家，跟你有啥关系！》
鹿知之挽起母亲的手就往车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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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带着祈求的眼神望着她。
《知之啊，你妹妹早已受到教训了，那样东西男人也不肯再理她，我们就带她回家吧。》
鹿知之轻微地摇头。
《妈妈，有些事要她自己求着我们，而不是我们逼迫着她。》
《她自己苦苦求来的机会才会珍惜。》
母亲很是信任她，听她这样说完，本来迟疑的脚步也不再迟疑，而是顺从地往前走。
鹿知之虽然是往前走，但余光始终在瞟着旁边站着的鹿玉瑶。
鹿玉瑶先是呆呆地站在那，忽然抬起头，万般不舍地看过来。
终于，在鹿知之和母亲上车后，她迅速地跑了过来。
鹿知之关上车门，吩咐司机。
《开慢一点，让她能跟得上。》
司机应下，将车开得缓慢。
早已接近中午，没课的学生陆陆续续地出来买午饭。
街上人许多，车子本来也就开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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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玉瑶边跟着车子跑，边拍打着玻璃窗。
《鹿知之，你让我上去，我们谈谈。》
鹿玉瑶已经气喘吁吁，司机从后视镜看到后有些于心不忍。
《小姐，要不要停车。》
鹿知之声音冷然。
《不用，继续慢慢开。》
鹿玉瑶还在外面跟着拍打玻璃窗的手早已快没力气。
《鹿知之，我错了，我去国外上学！》
鹿知之缓缓的降下车窗，对着鹿玉瑶冷笑道。
《你早已不是鹿家人了，难道你出去上学，还要我们鹿家花钱么？》
她正要关窗，可鹿玉瑶的手指死死地按住车玻璃没松开。
在车窗还剩某个缝就要压到鹿玉瑶手指的时候停了下来。
鹿玉瑶这么娇气的人不怕压到手也要阻止车窗升起，看来她是清醒些了。
鹿知之心里有了底，便沉下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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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干什么？》
鹿玉瑶红着眼眶，嘴唇颤抖。
《我……我去国外上学，我不用鹿家花钱财，自己赚，你们把我送出去就好。》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鹿知之挑眉。
《你想清楚了。》
《我想清楚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只离家一天，鹿玉瑶感觉自己已经崩溃。
她身无分文地从鹿家离开了来，肚子饿得咕咕叫。
敲不开孙恒的门时，她去楼下的便利店。
她想着在便利店上班，既能赚钱财吃饭，还能时时刻刻地盯着孙恒。
结果只因年龄太小没被录用。
一出门，还遭到了一个老头子的骚扰，问她愿不愿意跟他回家，他可以包养她，不需要她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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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玉瑶吓坏了，这才跑到孙恒的学校去堵他。
她坐在路边等孙恒时想了许多。
鹿家给予她太多的保护，让她不知道此社会的险恶。
倘若脱离鹿家，她就一无所有。
本来还能依靠孙恒，可孙恒彻底伤了她的心，不回鹿家，她就是死路一条。
扒着车窗时，她想好了，就算是鹿知之想夹死她，她也不会放手。
《妈妈，求求你，让我回家吧！》
鹿玉瑶从窗子里喊母亲，想喊得她心软。
可母亲将头转到一边，根本不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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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玉瑶清楚，母亲对她失望了，不打算管她。
是以，她要抓住最后的机会。
鹿知之看着鹿玉瑶神情的变化，清楚她从心底想明白了。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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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提出要去国外上学，并不是我逼迫你的。》
鹿玉瑶急忙点头。
《是的，是我自己要求的。》
鹿知之一偏头。
《上车吧。》
司机适时止步车，鹿玉瑶生怕鹿知之改变主意，迅速地面车，坐在副驾驶上。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车子开回鹿家时，母亲振奋的情绪才稳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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