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美国行（下）

民国二十六年我来自未来 · 太白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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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潮州饭店潮州饭店是一家广东菜馆，明清时代的建筑风格，和这个唐人街倒是相辅相成。

姜诚在包厢等了一会儿，就看到司徒进带着某个老爷子走了进来，老爷子眼神犀利，鹤发童颜，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姜诚连忙拱手问安。司徒美堂看到姜诚也感到有些诧异，虽然清楚姜诚是个青春人，但没思及会青春到这个地步。

饭过五味，酒过三巡。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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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谈论了一下国内和美国的奇闻异事之后姜诚先开口言道主题《听坊间传言，当今总统罗斯福和老爷子有些交情，不清楚是真是假？》

司徒美堂这才清楚到底请他有啥要事，便说道《的确如此，罗斯福总统始终在他当上州长前才离开了我们致公堂。这也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如何？你们卫华公司有事情想找罗斯福总统？》

司徒美堂奇怪的问道《如何你姜诚是政府的人么？》

姜诚摇摇头言道《倘若是我个人的事情，哪里会劳烦老爷子啊。实际我这次来美国，一是为了我们卫华分集团的成立，不仅如此还有某个目的是希望美国政府能够支持中国对抗日本，最好能够用贷款的方式支持中国一批中国急需的武器。》

姜诚点点头又摇摇头言道《并不能完全说是吧，但我的确挂了个军衔，现在也为国民政府服务，毕竟有些事情，商人更加方便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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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美堂点点头言道《那么我可不能够先问一问，你准备和罗斯福总统都谈些啥呢？》

姜诚想了想说道《三个要求，第一，希望美国政府给我们贷款，最少需要三千万美元，贷款出来的钱财我们会一切在美国购买美国产品；第二、我们想购买美国的一点军事装备，尤其是武器方面。当然了，倘若是工业设备就更好了；第三我们希望能够聘请一点美国的技术工人甚至是工程师到我们中国去工作，毕竟我们中国的工业太薄弱了，技术工人过于短缺，纵然我们在德国早已引进了大量的工人，然而美国工业也有过人之处，最好到最后，我们中国的工业能够集众家之所长。》

司徒美堂听着拍掌叫好言道《我曾经和许多白党人士都接触过，他们大都抱着造不如买，买不如租的想法，没想到你个后生没想到有发展我们自己民族工业的想法，不错不错啊，好，这个忙我帮定了，只不过，我把话说在前面，罗斯福已经不是当年的小青春了，他现在是美国的总统，纵然还始终记着和我的情分，但是这种国际事务的事情，不是感情可以决意的，成还是不成，还要靠你们自己了。》

姜诚一听站了起来来把酒一干而净的言道《多谢司徒老爷子了，倘若事成，必有重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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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美堂听着拐杖往地上一笃说道《老夫是想你的礼物么？有那钱你还不如给我去买点枪炮，给我好好的招待鬼子去，我听说鬼子们最近在上海开始军事演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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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诚一直没听到过这个消息，回头双目一睁言道《啥？黄彪，你给我过来。》

黄彪嘴角扯了扯，一步一步的挪了过来，瓮声瓮气的说道《东家，有事么？》

姜诚恶狠狠的盯着黄彪言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啥我没有收到消息？上海那边到底现在是什么情况？》

黄彪被瞪得就要跪下去了，委屈的说道《都是虞老爷和杜老板他们言道，不要让我告诉您，说东家您现在在为国家办事，不可以分心，而且上海那边有他们照应，不会有什么大事。》

姜诚气的不清楚该说些啥，的确在这个年代外**队在中国的土地面军演在民国已经司空见惯，甚至连国民政府都懒得说一句，反正说了也没什么用，可是姜诚知道，这是1937年，中日全面战争随时都有可能涌出，尤其是在历史上，七七事变就是只因以军事演习有士兵失踪为幌子爆发的，姜诚虽然不相信历史会这么容易改变，但是万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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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诚厉声道《你先给我起来，都啥年代了，立刻发电给杜先生，让他们严密监视日军的一举一动，尤其是在弹药运输方面，倘若发现有啥异常，立刻让杜先生发电南京――不，还是先发电给我，应该不会这么快的，应该不会的。》冷静下来的姜诚想起来日本现在还在佐藤外交之中，只要佐藤外交的皮一天没撕掉，日军应该还不会这么快动手。

司徒美堂听着姜诚的话猜到了几分问道《难道说那些小鬼子又要祸害我们中国了？》

姜诚摇摇头又点点头言道《现在该还不会，不过快了，司徒老爷子，请尽快联系罗斯福总统，我们一定要在代表团来之前说服罗斯福总统，以便争取时间，现在时间比金子还要珍贵，我们中国还啥都没准备好啊。》

司徒美堂点点头说道《好吧，我立刻联系罗斯福总统》

此时此刻，在美国的另外同时，一个女扮男装的刁蛮小姐，此时正大发雷霆，此人正是孔祥熙的次女，鼎鼎大名的孔二小姐――孔令伟，孔令伟抽着雪茄对着对面的两个美国商人叫道《我不管，要想我购买你们的产品，你们一定要把价格从10万降到8万，你们自己应该清楚，这可是某个国家的订单，而且还是中国这样武器基本全部进口的国家，而且这次我们要一下购买50架，现在的经济局势你们也知道，再想想以后，你们的利润会大到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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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两个美国人面面相窥，其中某个言道《孔――孔先生，我们的飞机10万已经是最低的价格了，不可能再降低了。我们理解中国希望拿到物美价廉的武器，我们也很珍惜与中国之间的友谊。然而生意还是要讲利润的。》

孔令俊嘿嘿一笑言道《那就要发挥你们的聪明才智了，我只要便宜的飞机。》

此美国人还想劝说孔令俊不要异想天开，霍克3的价格摆在那边，不可能便宜三分之一，突然被不仅如此一个美国人拦住了。此美国人笑着说道《我们理解了孔先生的意思，请放心，您要的50架霍克3将以8万的价格卖给贵国，同时发票上将写上10万的价格，我们这样做，能够得到孔先生的友谊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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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令俊振奋的脸都红了，含笑道《你不错，很聪明么，嗯。以后我们民国如果还需要飞机，会继续考虑贵公司的。》说完就同时抽着雪茄同时摇晃着身体走了出去。

开始被拦住的美国人振奋的言道《杰姆，你疯了么，两万的价格我们还赚啥钱财？我看你怎么和老板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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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美国人哈哈大笑的说道《劳波，你知道缘何你二十多年都没爬到高位么？你就是太呆板了，你还没有看出来么，那样东西不知道是男是女的家伙只想要回扣，他才不管飞机质量到底怎么样呢，飞机最值钱的就是发动机了，我们把原来的1000马力的最新发动机给他换成800马力的二手发动机不就是了，不但赚了一笔，况且还处理了旧货，老板夸我们都来不及呢。》

劳波听的目瞪口呆言道《这，这合适么？》

杰姆摇摇头说道《那个黄皮猴子自己都不在乎，我们在乎啥？就这么定了，走吧，我们回去报告老板吧。》

司徒美堂和罗斯福的交情的确是很好，得到司徒美堂的邀请，罗斯福第二天便答应当天晚上来参加宴席。

当天入夜后的潮州饭店，姜诚和司徒美堂早早的便等在门外，过了一会儿，一辆黑色轿车被几辆同款的轿车夹着来到饭店门口，保镖为罗斯福打开门。这是姜诚又一次注意到此时代的伟人，罗斯福此时的腿脚早已无法行走了，他坐在轮椅上被某个妇女从车上推了出来，身残志坚这个词放在罗斯福身上再适合只不过了，罗斯福注意到司徒美堂开心的叫道《哦，司徒先生，您的身体还是这么的硬朗，我好像看到了一头威武的雄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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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美堂哈哈大含笑道《这句话仿佛是十几年前我们初次见面，你注意到我练武时候说过的，这么多年了，我早就老了，来，快请进。》

为了照顾罗斯福，这次的宴席摆在了一楼的某个包厢里。陪着罗斯福的妇人紧挨着罗斯福坐下，罗斯福看着姜诚言道《司徒先生难道不给我介绍一下这一位青春人么？》

司徒美堂眨眨眼询问道《罗斯福，你还记忆中青霉素么？》

罗斯福一听严肃的举起了大拇指言道《这是你们中国人近代为世界做出的最大贡献，我那是自然知道。》

司徒美堂点点头指了指姜诚说道《这位就是卫华集团派来开分公司的代表姜诚。姜诚，这位是罗斯福总统，这位是安娜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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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诚站起来和罗斯福与夫人握手致意。》

罗斯福开心的说道《你们卫华公司愿意在我们美国开分公司了？你们准备把工厂建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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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斯福有些意兴阑珊，但也没说什么，而是换了个话题言道《那么看来这次司徒先生来找我除了叙旧就是只因你了，不知道那么卫华集团在美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么？》

姜诚摇摇头言道《我们的工厂不搬过来，只是把产品运过来销售。》

姜诚笑道《总统先生客气了，我们暂时没有遇到什么困难，我们来找您其实是另外有要事，只不过后院的厨师都辛苦了一天了，我们还是先尝尝他们的劳动成果吧，那些烦人的事情梢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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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司徒美堂也笑道《就是，等聊完了菜都凉了，来人，上菜。》

潮州菜，简称潮菜，香港称《打冷》。是汉族传统饮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潮州菜可追溯到汉。盛唐之后，受中原烹饪技艺的影响，发展不多时时至今日，潮州菜已经发展成为独具潮文化特色、驰名海内外的我国名菜之一。属中国八大菜系中的粤菜。

望着一道一道五颜六色的菜肴接连而上，罗斯福同时吃一边笑着对安娜说道《这样的菜肴让我想起了我的律师时代，现在再想为弱者说话可没有以前那么有趣了，当时我可是把好几个律师气的说不上话来。》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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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美堂也哈哈含笑道，拉着姜诚言道《罗斯福总统当年可是为我们华人做了不少主啊，我们安良堂当时不少人都是被总统救得呢。》

同时说着往事，同时谈论着世界各地的趣事，倒是一时宾客尽欢。

吃的差不多了，姜诚感觉该说正事了便说道《罗斯福总统，我这次来有三个不情之请，希望罗斯福总统能够考虑。》

罗斯福置于一块麒麟鲍片，对着安娜做鬼脸道《我就知道这饭没那么容易吃，小伙子，你说吧。》

姜诚言道《我们国民政府希望美国能够考虑给我们无息或者低息贷款，所得的款项将全部购买美国的产品，其次是我们希望购买贵国的一点武器装备。最后是我们的工厂缺少技术工人，我们希望能够招聘一点美国工人去我们中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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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斯福点点头说道《这些都没有问题，只要你能够说服一点银行和工人，我们政府是不会阻挠你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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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诚摇摇头说道《我们政府去寻求了银行，但是没有银行愿意贷款给我们，所以希望美国政府可以给予我们一些帮助。》

姜诚也含笑道《哪里哪里，我们这可是国家贷款，信用该还是比较坚挺的不是么？其实对银行也是有利可图的。》

罗斯福想了想含笑道《你们的意思是想我们政府给银行施压么？》

罗斯福询问道《你能够有啥理由说服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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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斯福望着姜诚含笑道《你清楚美日之间的贸易额是多少么？美日之间的工业差距是多少么？日本怎么可能对付美国？我想我没有足够的理由去说服议会支持中国。》

姜诚点头言道《那是自然，只因我们中美有共同的敌人――日本不是么？》

姜诚含笑道《可是就是只因美日的经济关系太紧密，日本是个岛国，却野心勃勃，日本自己没有多少战略物资，是以才不断的向外侵略扩张，试问这样的国家如何可能愿意把自己喉咙上的绳索交给美国呢？当日本在中国侵略得手后，必将自己的獠牙朝向美国。》

罗斯福低头想了想说道《你清楚皮特曼决议案么？该决议案规定：战争时期禁止美国输出武器装备和信贷，而有效期为两年的"现购自运"条款则授权我这个总统要求在美国购买非军事物资的交战国付现金并用本国船只装运。我很想清楚你们中国有这个运输实力么？》

姜诚严肃的言道《这法案将会成为最不该存在的议案而遗臭万年的，此议案完全是对侵略者的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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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罗斯福摇摇头说道《可惜的是这个决议已经存在了，我可以帮助中国获得贷款，但是你们购买的东西是否能够运抵中国我就无能为力了。》姜诚想了想，倘若是大量的武器装备，自己根本也带不了多少，开战的时候恐怕自己才空间才方圆6米多，这几辆坦克就没了，这光靠自己重武器啥的肯定运不了。姜诚为难的瞧了瞧司徒美堂，司徒美堂叹了口气说道《罗斯福，可不能够想想别的办法，我的国家此时正遭受侵略，美国作为某个大国，应该负起应当的责任。》

罗斯福心想，自己又何尝不想多多参加国际事务呢？美国现在早已是世界第一工业国，然而在国际上，不说和英国这个日不落帝国相提并论，就是和法国也有所不如，啥时候发生国际纠纷，那些人都是往英国，往法国跑，自己带领美国从经济危机里走出来，当然不知满足于这样的情况，但是现在的国家政治气氛，实在是不允许自己做出任何事情啊，即使自己是罗斯福也不行。更何况现在国家的经济也是某个大问题，实在是分身乏力啊。

罗斯福言道《对不起，我虽然是总统，然而也无法违背议会的决意，我只能够帮助你们去说服银行家么，不过银行贷款是需要你们抵押的，不清楚你们有啥东西可以抵押呢？你们要贷的不是某个小数目吧。》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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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诚难为的言道《我们需要最少三千万美金的贷款，我们希望是信用贷款。》

罗斯福望着姜诚询问道《你的意思是你们没有啥东西抵押的？》

姜诚涩笑道《罗斯福总统，你也知道，我们中国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矿产和农产品，这些东西你们美国早已多到了倒到河里的地步了，其他东西那些银行家也看不上啊。》

罗斯福想了想说道《我尽力去帮你们试一试吧，但是不要抱太大希望。》

姜诚点点头言道《拜托总统先生了。不仅如此我想说说我的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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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斯福眨眨眼言道《是卫华公司的事情吧，安心，我会照顾你们的。》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