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南京行

民国二十六年我来自未来 · 太白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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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车上，姜诚问道《虞老，你到底有啥话一定要和我单独说啊？》

虞洽卿笑道《你小子还真的是个人精，知道我抓你上来是有事情，蒋委员长的电报里还说了一些事情，我不好当真杜月笙他们的面说。蒋委员长发电来说，德国希望得到你青霉素的配方和制作工艺，你看怎么样？》

姜诚闭着双眸想了想言道《青霉素的工艺其实并没有什么真的难的地方，就算我们啥都不说，我看德国最多不过两三年便可以制作出来。》说着双眸睁开说道《我决意送给德国。》

虞洽卿吓得一把抓住姜诚的手说道《你疯了么？青霉素这么宝贵的东西，就算为了得到德国的军事装备，我们也没必要白送啊，你真的是崽卖爷田不心疼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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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诚含笑道《我也没说白送给德国啊，这可是我们组织用了老大的力气才研发出来的啊，如何可能白白送给德国人呢。》

虞洽卿问道《那你的意思是什么？》

姜诚分析道《虞老，你觉得现在中德全面合作的原因是什么呢？》

虞洽卿想了想言道《各有所需罢了》

姜诚点头赞道《没错，中德全面合作的原因很简单，一是中国需要德国的工业，德国需要中国的资源，刚好互补，第二便是德国希望东边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可以吸引苏联的力量，希特勒的目的就是希望中国能够拉住苏联的一条腿，但是一旦我们和日本打起来，虞老觉得我们前期是啥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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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洽卿叹了口气言道《刚刚我们在酒桌面上都说了，我们必须准备做好长期战争的准备，我们和日本人战斗的前期一定是失败大于胜利吧。》

姜诚点点头继续说道《所以，那样东西时候我们中国对于德国的作用就会越来越低了，我相信最后的结果一定是德国抛弃中国而和日本在一起。所以，我这次给青霉素的要求很简单，只要在中德断交之前的所有订单，德国一定要保证全部送到中国政府手里，无论到时候发生任何情况。》

虞洽卿也理解了姜诚的做法，毕竟就按姜诚说的，就算不给，德国也能够自己研究出来，不如以此来做某个交换的条件。

不一会就到了虞家。虞家此时还是灯火通明。下了车，就注意到林包、虞艺珊和一身都是绷带的虞致民都在门外。注意到姜诚下来，虞致民首先拜道《多谢姜先生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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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诚吓得连忙躲开，赶快扶起言道《我就是个卖药的，况且你伤的也不重，就是没有我的药也会自己好。哪有什么恩情好说，何况虞老帮了我太多，真的说起来，也是我欠了你们虞家的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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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洽卿笑道《没啥谁欠谁的，今天是小姜头一次来自己的新家。我们都开心一点，走，进去吧。》

林包也上前说道《东家，幸不辱使命，此房子终于是在东家归来前都收拾好啦，不过还缺少一点下人啥的。》

姜诚摇摇头说道《我平时都不在家，不要准备太多人了，准备几个人帮我打扫屋子就好。》

虞艺珊这时最终找到机会一把冲到后面黄彪等人的卡车上。她老早就看到车上奇形怪状的自行车了。

《这是啥？是我的礼物么？》虞艺珊兴奋的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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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哦，这些都是我们研发的最新的自行车，黄彪，你去把车子都卸下了。》

黄彪应了一声，便和数个人把自行车都搬了下来。虞艺珊注意到这些自行车开心的围着自行车转。

由于是春天，倒是很适合春游，姜诚提议道《不如我们抽个时间一起骑自行车去春游吧。》

虞艺珊开心的蹦了起来叫道《好啊，我能够让我的那些同学们都来么？》

虞洽卿却说道《最近中日贸易协会很是活跃，不如趁此机会，我们多邀商业人士，共同组成同盟，也为以后那件事情早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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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艺珊不开心的言道《好好的春游又要全毁了。》

姜诚开导道《没事，我们可以骑着自行车去地方，这样吧，就在佘山吧，也方便游玩，那边有别墅啥的么？》

虞致民插口道《那边这两年刚刚建立了个大教堂，我看不如就在教堂附近游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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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诚顿时思及了后世的草地婚礼的样子说道《好哇，不如找个大草地，我们搞自助餐的模式一定好玩。》

虞洽卿注意到姜诚最看重的还是玩便摇头不语。只好招呼大家进去言道《好啦，进去再说吧，小姜啊，为了掩人耳目，你的家门上没写姜家，而是以我虞家扩院的名义购买的，没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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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诚连忙感谢道《这还多谢虞老了，我还真的没想到这一层。》

由于姜诚家还什么都没有，姜诚还是吃喝在虞家。入夜后举行过家宴后，姜诚在院子里休息，看着天上的星星，忍不住感觉世界的奇妙，自己昨日还在21世纪，今天却来到了1937年的上海。

《你笑什么呢？》虞艺珊忽然出现在姜诚的背后询问道。

《我笑某个小傻瓜偷偷摸摸了半天来到我后方啊。》姜诚听出来是虞艺珊的嗓门开玩笑言道。

《讨厌~~~诚哥，听爷爷说，你马上就要去南京了？》虞艺珊也坐到小亭里对面的凳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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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南京政府叫了我好几次了，我准备第二天就走。》姜诚长叹道。

《怎么这么快？你就不可以多待两天么？》虞艺珊不开心的言道。《我还想和你一起骑自行车呢。》

《珊珊，我这是去做正事，况且我不多时就回来了，这样吧，我们不是要搞聚会么，我让虞老放到入夜后，白天我始终陪你玩好不好。》姜诚注意到这个像自己妹妹一样的女孩，温柔的言道。

《哼，我才不要你陪我呢。》虞艺珊哼了一声便不好意思的背过身想走，又迟疑了一下说道《不过看你这么可怜，我就答应陪一下你吧，只不过我要你去学校接我。》

姜诚一听都快哭了，虞艺珊的学校在后世的复旦大学那边。离佘山有30公里，一思及自己要骑30公里的自行车，姜诚感觉自己的腿肚子都在打抖，刚想说啥，虞艺珊就一蹦一跳的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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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妹调皮了，倒是让姜先生多见谅啊。》姜诚有种这虞家是不是各个神出鬼没的感觉，这刚才虞艺珊走了，此虞致民又来了。《没有，没有，珊珊天真可爱，我很喜欢她。》

虞致民听了眼睛一闪，也不说什么，换了个话题言道《听说姜兄弟准备把生意做到欧洲，美国去？不知道有没有合适的人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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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诚摇摇头言道《人选我还真的没有，先让虞老和杜老板他们帮我挑吧。》

虞致民不好意思的说道《不清楚姜先生看我怎么样？》

姜诚这才知道他的来意，看了看虞致民摇头道《不行，我们此欧美方面要立刻动工，你这伤势还是在家静养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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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虞致民叹了口气道《都怪该死的小日本啊。》

姜诚询问道《不清楚后来日本人有没有再来找麻烦。》

虞致民点点头言道《哪里会没有呢。来了好几次了，都让爷爷打发回去了，始终希望我们家也加入中日贸易协会。》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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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诚言道《熬熬吧，再忍耐一段时间，日本人不会始终嚣张下去的。》

虞致民又说道《还有日本人找了我们好几次，希望能够平价购买青霉素，我们都拒绝了，我总感觉这样会出事，要不我们还是把针对日本人的价格降低一点吧。》

姜诚死死的盯着虞致民看了一会，虞致民有点受不了说道《我倒不是怕日本人，只是日本人这样三番五次的找麻烦毕竟不是个事情啊。》

姜诚点点头走了几圈，看着虞致民言道《你说卫华要是想吞并虞家，你会不会生气呢？》

虞致民听着莫名其妙。傻傻的言道《应该会吧，不过我虞家恐怕还不入姜先生的法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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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诚呵呵一笑说道《卖，为啥不卖。不光光卖，还要大卖特卖，此工作就交给你做如何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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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致民不太明白的言道《姜先生到底什么意思啊，我听不太懂。》

姜诚笑道《你等会就明白了，这样，我们去找你爷爷，我们一起商量一下。》

接下来，姜诚便和虞致民、虞洽卿谈了一夜。也不清楚谈论了什么。

第二天姜诚便和虞洽卿一起乘车去南京，随行的有黄彪和几辆大卡车，上面正是药品和姜诚从现代带来的单兵装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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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的黄彪等人都换上了这套装备，路上碰到关卡，还以为是哪只部队的，闹了不少笑话。

――南京，有着6000多年文明史、近2600年建城史和近500年的建都史，是中国四大古都之一，有《六朝古都》、《十朝都会》之称，是中华文明的重要发祥地，历史上长期是中国南方的政治文化中心，可惜的是这座城市仿佛真的和传说中一样，龙脉被秦始皇挖断，只要定都南京的王朝无不是短命而亡。明王朝也是南京只有两代就被北方的叔叔取而代之了。又由于南京发生了太多次大屠杀，经常被世人吐槽南京的景点都是坟的说法。而即将到来的下一次大屠杀，离现在不到一年时间了，这个地方的人们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厄运的步步逼近，仍然在为各自的生计努力着，奔波着。

姜诚一行人到了南京，被卫兵拦着，说不定是注意到黄彪等人的打扮，一万个不放心，打了半天电话确认后才放行。

姜诚等人到了虞洽卿在南京的住处，收拾完毕后，虞洽卿言道《我先去一趟总统府，你在南京转转，有消息了我再通知你。》

姜诚点头答应道《没问题，我四处转转，虞老你去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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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姜诚忽然想起来上次答应加拉格要去教堂看看，看天色还早，便决意去南京最早的圣保罗教堂。叫上黄彪等人，便开车前往教堂。

南京圣保罗教堂于1923年落成，是南京第一座正式的基督教礼拜堂。然而大小并不大，建筑面积仅为485.6平方米，可以说还没某个现代的别墅大，此日是星期六，刚好教堂还有人在做功课，姜诚便兴致冲冲的赶了过去。

到了地方，一看，这教堂有十米多高，外表是哥特建筑。姜诚看到教堂门口以及停了不少车，便让黄彪等人在外面等候，自己一个人迈入了教堂，教堂里面不大，有数个洋人带着一些人在英文查经，这让英语四级至死只不过的姜诚听的是一头雾水。这时一个洋人看到了姜诚，走上前来说道《您好，请问您有什么事情么？》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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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诚含笑道《我对基督教有兴趣，想来听一听能够么？》

《基督教义本就是为了世人，谁都听得，愿你早日归入基督，得蒙救恩！》某个中年中国妇女也走上前来言道。

此中年妇女打扮的并不奢华，但却一身贵气，一看便是受过良好的教育。

《我就听听，不打搅你们吧。》姜诚不好意思的言道，坐到一边也不说话。

中年妇女在他旁边落座言道《你听得懂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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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你听得懂英语么？》姜诚也对加拉格询问道《废话，我加拉格大人啥听不懂？不过是简单的英语罢了？你问她听得懂虫语不？》加拉格气急的言道。仿佛为这个女性怀疑他的智商愤怒着。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姜诚也不理加拉格的叫唤说道《我常年在国外生活，基本上所有的语言都听得懂，不过我说不好。》这是为了倘若需要对话，重复加拉格的发音想发准是很难的。

那样东西贵妇点点头言道《那你听得懂他们在讨论啥么？》

在这个地方要和一点对宗教不太了解的朋友解释一下，教堂并不是一天到晚只做礼拜，而是有许多宗教活动的，例如识字班、英文聚会、查经聚会、英文查经、青年聚会等等。而主要的礼拜时间就是礼拜日，其他时间大多是在做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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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文查经其实就是主要是以圣经原文的查考为主，能够说是基督徒互相学习的一个方法。

加拉格笑道《告诉她，现在在讨论的是新约马太福音第二十四章，世界末日。就受不了这种有点知识就卖弄的人。看看贫僧，我卖弄了么？》

姜诚眉头直跳，这还叫不卖弄么，明明清楚我不懂，笑着对贵妇言道《现在说的是新约马太福音第二十四章，末日来临。》

贵妇笑着说道《是啊，末日来临，你相信末日么？你感觉末日真的来临的时候我们该如何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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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妇点点头言道《你很有趣，来这个地方的人大部分都是为了得到主的眷顾以便逃过末日，而是却想的是要战胜末日，很有趣的想法，希望我们还可以见面吧。》说着贵妇便转身走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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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诚想了想说道《我们人类之所以有宗教，就是因为恐惧，对过去的恐惧，对现实的恐惧，对未来的恐惧，那是自然也有对末日的恐惧，我们道教说，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天道缺一，但留一线生机。我不感觉末日有啥值得恐惧的，末日的到来不过是一场重生，就像大洪水一样，大洪水之后才有了现在这个繁华的世界不是么？最重要的是我们自己面临末日时要努力，这样才能够战胜末日》

姜诚摇摇头继续听着教堂里面的人的讨论，昏昏欲睡，直到时间太晚，大家都结束了，才被教堂的神父亲请了出去。姜诚询问道《如何样，有收获么？》

加拉格含笑道《还不错，下次你帮我弄本圣经看看吧。》

出来的姜诚和黄彪等人一起去吃了南京的小吃――鸭血粉丝汤后，姜诚等人回到了虞洽卿的家里，这个时候早已是晚上了。

虞洽卿注意到姜诚回来了开心的言道《小姜啊，我蒋委员长让我们明天早晨去见他一面，打扮的精神点，蒋委员长喜欢人干净，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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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诚点点头言道《放心吧，我清楚的，虞老，有没有打听出什么事情啊？最近南京城有啥好玩的事情么？》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虞洽卿喝了口茶，点头说道《还真的有，前两天宋先生发表了《中国不亡论》,批评蒋委员长违背孙中山遗教，耗费了巨数的生命，巨大的物质精力和金钱进行内战忘掉了在日本侵略之下保卫中国》还说目前《虽然内战已经停止了,然而对红党的妥协,却一点也没有听到》

姜诚好奇的问道《不清楚红党那边派了谁呢？》

这可是让蒋委员长气的半死啊，这不就让红党派人来南京谈判了么？以便堵住悠悠之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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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