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药厂

民国二十六年我来自未来 · 太白书生

《大小姐，你如何这么早啊？》姜诚有点崩溃的说道。

《早已6点了，可以起来干活了，快点出来，我们等下就开车去南京的药厂。争取此日上午做完这些事情，我下午还想回来把我们的办公地址确定了。》孙宁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言道《我说，这可是你的公司，你怎么一点也不上心啊，到底我是老板还是你是老板啊？》

姜诚欲哭无泪的说道《我立刻就起来，我也想知道到底我是老板还是你是老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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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十五分钟，男人不要磨磨唧唧的。》孙宁说完就把电话挂了姜诚终于明白为什么她会被换那么多次工作了，这么强势的属下数个老板受得了啊。

《我此哪里是请了个诸葛亮啊，通通是请了一个慈禧太后啊。》姜诚唠叨的穿好衣服离开了房门，就看到孙宁已经开着自己的法拉利在院子外面等着了，还是一副女强人的打扮，只不过这次换了某个紫色的眼镜。

《你怎么就穿此？》孙宁注意到姜诚的打扮凶道《我们是去谈生意，我不要你穿的有多好，你这一身加起来没有五百块钱的衣服是啥东西？上次吃饭的时候我不就已经说过你了么？你这样的打扮如何让我们的客户有信心？》

姜诚委屈的言道《我一直是这样的休闲打扮啊，况且现在可是三十多度啊，这样的打扮凉快啊。》

孙宁盯着姜诚看了足足有二十多秒，叹了一口气说道《算了，快点出发吧，我和那边约了是8点半，走吧。》说着便开着车在前面领路了。

一路奔波，到了地方，是在南京的郊外，是一家叫南京便诊生物科技的公司，看上去倒是颇有规模。注意到门口早已有数个人在等待着，纵然才8点半，然而太阳早已很大，晒的数个人都汗流浃背的。

孙宁下车等着姜诚也下车后，便走上前去，某个大腹便便的秃顶男士上前询问道《是姜总和孙经理么，我是南京便诊生物科技的钱财总，欢迎欢迎。》

孙宁在外人还是给姜诚面子的言道《这位就是我们的姜总，希望我们这次可以合作愉快。》

《我们先看看生产车间吧。》姜诚最看重的便是青霉素的生产，毕竟在此时代价格低廉的青霉素在姜诚手里可是真的能够变成黄金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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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这边请，钱财总客气的向姜诚和孙宁介绍着生产工厂《我们此工厂是04年建造的，生产工艺在当时是很先进的，现在也不过时。》

《然而生产的药物都早已过时了不是么？》孙宁立刻插口道《具我们所知，贵公司主要的生产方向是青霉素、磺胺、注射剂、普通疫苗以及其他将近十几种廉价药物，这些药物大都价格低廉、产量巨大但没有任何竞争力，完全是在打价格战，我想贵集团现在早早已陷入了财政危机了吧。》

钱财总点点头说道《我也不瞒二位，我们药厂最开始是国营单位，当时就是做廉价药物的，主要就是为了让大家都用的起药，可惜现在我们这些便宜的药根本卖不出去了。一是我们的药老了，二是价格太低，低到没有利润了。》钱财总说着四处指道《这些便宜药早已救过无数人，也不是真的就没有销量了，许多人都认准了这些药的。而且我们现在的产品大部分都出口海外，像青霉素这样的在我们国内不好卖，在印度可是卖的不错呢。所以虽然有些困难，倒也不至于太严重。》

姜诚看了一圈是啥都没看明白，啥发酵器啊，啥蒸发器，什么干燥器，什么混合罐，只让姜诚感觉到了不明觉厉，某个文科生看这些东西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好询问道《钱财总，你可以给我介绍一下么，我看你此好像可以做不少药的样子啊。》

钱总很自豪的说道《一点不错，我们能够生产30多种药，去年我们的营业收入将近三千万。》

《利润是多少啊？》孙宁不客气的言道。

《那样东西....亏损了八百多万。》钱财总不好意思的说道。

孙宁听着就瞪了姜诚一眼，姜诚退了一步，在孙宁耳边问道《此厂真的对我们很重要，我那边的客户需要大量的青霉素和磺胺。》

孙宁厌恶的挪了一步言道《如果只是要青霉素和磺胺，为什么要买这个厂啊？即使要打我们的牌子，我们也可以租他们的生产线啊，这样一千万都不要。》

姜诚顿时目瞪口呆《生产线还能够租么？？？》

孙宁一副要被姜诚气死的样子，对钱总等人说了抱歉后拉姜诚到一边恶狠狠的询问道《你老实说，你那样东西客户到底有啥要求？》

姜诚想了想说道《大量的青霉素，大量的磺胺，大量的麻醉剂。》

孙宁笑眯眯的对钱财总言道《我们集团想收购你们的青霉素分厂，磺胺分厂和**分厂，不清楚贵公司是否能够割爱。》

孙宁皱了皱眉头言道《那边是有大量的手术要做么？如何都是这样的东西，我明白了，你别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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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总笑开了花说道《当然没问题。》毕竟这几种药都是长期亏损的药物。

整个谈判的过程，姜诚是一句话都说不上，只注意到孙宁在表演，不断的拿出各种数据、分析报告、报表等物来证明这家集团的前景是有多差，而钱总也是针锋相对，不断的说明自己的集团是多么的优秀，最后青霉素、磺胺类药物以及**的分厂还是以2千万的价格被孙宁拿下了。姜诚在整个过程睡过去了好几次。看的孙宁是咬牙切齿。

《姜总，结束了。》孙宁把材料往桌上一拍对姜诚言道《能够签字了。》

《啊？哦，签字，签字。》姜诚一副没有清醒过来的样子，看到面前的合同晕晕乎乎的掏出了笔，看的孙宁直翻白眼。

《姜总有个好手下啊，真是剩心啊。》钱总望着姜诚一副我只管签字，再看看自己是说了某个上午口干舌燥的样子忍不住感长叹道。

《呵呵，运气，运气，那样东西，我们谈的如何样了？》姜诚还是没反应过来。

《2千万，一次付款。》孙宁叹了口气说道。她早已不想再说姜诚什么了。

《这么点啊？太好了啊，那么我们可以回去了吧。》姜诚心中暗道最终结束了，能够回去睡觉了。

钱总却连忙介绍一个大妈言道《这是这个地方的生产主任，姚天，以后就让她帮二位接手工厂，幸好这三个生产厂还都连在一起，我们到时候砌个墙就好了。你们以后能够多亲近。》又回头言道《这是你们的新老板，姜总和孙经理。》

双方互相打过招呼后，姜诚问道《我们这个生产线一天能够生产多少青霉素？多少磺胺？多少**？》

姚天回道《我们厂是比较老的厂了，当时的定位是为了供应南京以及附件的医药需求，所以生产量并不大。能够年产青霉素四百吨，磺胺八百吨，**30吨。能够生产80w到800w单位的不同种类的青霉素和各类的磺胺类药品，不清楚我们是不是要对生产线做出一些调整么？比如只生产800w单位的青霉素？》

孙宁长叹道《其实现在青霉素和磺胺是真的没多大的销路，磺胺还大量的使用于养殖业，而青霉素，价格低的要命，医院还不愿意使用，只能够出口，但现在是产量大于销量。真的不清楚你缘何一定要买。其他的那些廉价药也是一样，这些疫苗销量真的很差的。不过也不是不能够盈利，此就要调整一点方法了。》

姜诚笑笑说道《我们是要做出一点调整。》钱财总一看姜诚要谈业务了便找借口和其他人先出去了。

姜诚看他们都走了说道《现在起把生产线改改，青霉素改为生产8000,8w，80w这三种，产量就按照7:2:1来生产吧。对了生产出来包装也要改，等一会我会给你包装要求的。还有，大量生产磺胺类药物，不要怕卖不出去，你生产多少我都能够卖的出去。好啦，孙宁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对了，刚才说磺胺现在大部分用在养殖业？到底是如何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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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宁一副晕过去的样子言道《你到底懂不懂药品行业啊？啥都不明白就往里面杀，我…我都不清楚该怎么说你了，磺胺的确在一战的时候和二战期间作为伤药而大出风口，但是它的副作用极其明显。比如它会影响泌尿系统功能，引起结晶尿，血尿等反应。同一时间有极高的致癌性。磺胺类药物吸收后分布于全身各组织中，以血、肝、肾含量最高。且与血浆蛋白结合率高，所以在体内维持时间长。还能透入脑膜积液和其他积液，以及通过胎盘进入胎循环，对孕妇及婴儿及其不利，还易在尿中析出结晶，导致结石而损害肾脏。这些副作用都导致了现在基本没什么人使用磺胺，毕竟还有更多的选择了，只有少数的几种药物副作用较小而还被使用，反而是养殖业由于无所谓，反正那些牲畜也没准备活到寿终正寝，是以大量使用磺胺，包括青霉素也是这样。况且你说的那些单位的青霉素现在根本没有用好不好，你以为是啥时代啊？姜总，你这样是真的不行的，钱再多也会亏光的。》

姜诚摇摇头言道《孙经理，我说过，此业务你只需管理和按照我的要求来保证生产就好，其他的你无需过问，你安心，这是我的集团，我肯定会让自己赚钱的。》

孙宁气道《我是怕你败坏了我的名声，好吧，随便你吧。我尽量在别的方向来弥补这方面的损失好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姜诚清楚自己没有办法说服孙宁也不强求，只是和姚天言道《去安排吧，我希望三天内可以看到新的产品出现，倘若你做的让我满意，我会发给你们所有员工一个月的工资做奖金。另外磺胺类的就生产那些能够给人使用的品种吧。》

姚天一听开心道《没问题老板，保证三天内调试完毕，这并不难。只不过我们的磺胺始终是做兽药的，这个要调整就比较麻烦了。可能只可以生产复方新诺明了。其他的青霉素药生产线开么？不开的话那么剩下的青霉素盐是准备全部出口么？》

姜诚好奇的问道《青霉素盐是什么？能够吃么？》

四周恢复了平静。

孙宁无法道《吃死你算了啊，青霉素盐是青霉素的初级产品，后面的注射用青霉素、兽药、阿莫西林、头孢拉啶啥的都是青霉素盐做的。一般我们国家的青霉素盐大部分都是出口的。》

姜诚摸了摸脑袋说道《这样啊，那好吧，剩下的产能全部都出口吧。》

回去的路上孙宁始终不想和姜诚说话，她实在无法理解，这个卖国贼到底要做什么，难道他要在药里做文章？不可能啊，这也太容易被查出来了。难道这种低单位的青霉素真的可以大卖？清楚现在那些医生不可能再开这种有危险又没有啥利润的药的孙宁是打死也不会相信的。

归来上海，姜诚言道《这几天你就不用联系我了，我有点私事处理一下。》实际是姜诚准备**国一趟，想找机会可以多吸收点宇能扩张自己的传送范围。

孙宁却没有怀疑，毕竟姜诚一开始就说了自己是准备做甩手掌柜的。

姜诚回到家便当即换好了衣服去了民国一趟，由于这次不带任何东西，只是为了增加自己的宇能，到了民国便找了某个酒家躲了一天又穿越了回来。再问加了个，穿越范围已经快到四米了。姜诚不禁想着要是以后足够大了，是不是可以直接把某个工厂传过去呢，想着想着就留着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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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电话，就看到虞娜打了七八个电话，让姜诚忍不住感到万分奇怪，只因一般虞娜是不会主动联系自己的，连忙打过去询问道《娜娜，如何了？这两天我电话不在身边，出啥事情了么？》

《我是想和你说，我后天就到上海了。你再不回电话我就准备改签火车票了。》虞娜说道。

《不是说要半个月吗？如何这么快就来了？》姜诚奇道、《哦，那我是不要太快是不是，那好，我改签好不好啊。》虞娜有点生气的言道。

《别介啊，快点来，我后天就去接你哈。》姜诚无法的言道。

《嗯，我妈妈说这次她就先不来了，不过她说不定啥时候想我了就过来看我哦。》虞娜说道。

姜诚顿时感觉全是黑线，无法的答应了。

算了算时间才不到两天，青霉素那边也还没有结果，想到这次去民国，应该就要去南京一次了。于是决意先把准备给蒋中介的礼物准备好。

姜诚上网准备找一本日军侵华的所有将军名单，以便准备搞一个日军的将军名单以及他们的一点情报，找来找去都找不到，突然反应过来，在中国这种书就是印了也不会有人买，只有日本才有可能有收集，于是当即打电话给孙宁。

《姜总，啥事情啊？你的事情终于忙完了啊。》孙宁言道《那样东西孙宁啊，我给你布置个任务哈。》姜诚有点心虚的说道《你想办法去日本帮我找到日本侵华的所有将军的名单和他们的简历、性格、用兵手段。再找一份日本当时在中国的高级间谍名单给我。》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要此干啥？》孙宁好奇的问道。

《哦，我一个忘年交是搞历史研究的，最近准备搞抗日史研究，这不是准备收集点资料么，此在日本那边该都有吧。》姜诚编了个借口言道。

《没问题，给我三天时间，可能会比较多。》孙宁言道。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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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样东西，先搞个37版的，就是所有人的事情都只介绍到1937年年初。嗯，就到2月末好了。》姜诚要求道。

《怎么这么麻烦，好好好，我想想办法吧。这样的话可就不止三天了，我争取让人五天内帮你做出来吧。我们的办公地址已经选好了，已经在装修了，不多时就可以使用了。我等下发给你，你有空过来看看，让员工都认识认识自己的老板。》孙宁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有人帮忙真好啊。》姜诚感觉自己又没事了，便想着是不是要再带点东西回去。先是想到了虞艺珊，要给她买个礼物才行，要不然她可是要哭的。又突然思及在即将到来的战争里，日本鬼子只要一碰到我们的厉害部队就上毒气弹，顿时觉得防毒面具是必不可少的，刚刚想打电话给孙宁，又觉得不妥，这个防毒面具买一大堆怎么解释啊？我们的客户生活的地方是火山？到处都是有毒气体？

是以姜诚还是决意自己联系卖家，直接送到自己这边来。上网瞧了瞧，很快就看中了某个名叫87式防毒面具的产品，最重要的原因是网上淘宝大量出售，价格也不算太高，一开始便是为了97进港部队及99进澳部队装备的配套项目，质量过硬。他的外形特点是额头部分极其光滑，镜片突出面具很多。姜诚一开始不恍然大悟缘何这样设计，后来仔细想了想，觉得可能这货是在防护要求不太高的时候配合单兵的防破片头盔使用，左右设计一圈突起会碍事，镜片突出可以抵住头盔不会遮挡视野。这样的头盔已经很适合民国的战斗情况了，反正防毒面具买了，干脆多买一点，搞个套装吧。一思及这个地方，姜诚的玩心大起，反正是要搞套装么，干脆这次先搞两百套，带点给南京，自己的保安和杜月笙的人用一点。一来试一试看看效果到底如何样，二来也可以为自己在药品后开辟第二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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