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内容
26笔阁

▎第二十一章:宫宴迷雾

辽河惊澜 · 我喜欢旅行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 绿色阅读 暗黑模式
开泰元年三月廿一,戌时初刻,上京城内宫。
夜幕如墨,皇城内却灯火通明。麟德殿外,百盏宫灯沿着汉白玉阶次第悬挂,将殿前广场照得亮如白昼。殿内早已布置妥当,主殿设御座,左右分设契丹、汉臣席位,宋使专席设于御座右前方,以示尊客。
萧慕云酉时便至麟德殿。她已换下骑装,着一身深青色女官朝服,腰悬承旨司金鱼符,断云剑虽未佩在身,但袖中暗藏短刃。圣宗命她《贴身护卫》,她需站在御座后方的阴影处,既能观察全场,又不显眼。
《承旨,一切已按吩咐布置。》苏颂悄声上前,《殿内三十六名内侍中,有十二人是咱们的人;殿外戍卫全部换成皮室军精锐,带队的是耶律敌烈将军的亲信副将;宋使下榻的会同馆,已加派暗哨。》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
萧慕云点头:《萧匹敌那边?》
《他在宣徽院值房更衣,酉时三刻会陪同宋使入殿。与他同行的还有北院三位将领,都是今日马球赛后‘恰好’遇见的。》苏颂顿了顿,《还有一事——半个时辰前,萧匹敌派人往晋王行营送了一盒伤药。》
《晋王不是称病不出了吗?》
《正是。送药的内侍被皮室军拦下,药盒扣下了。太医局查验过,实在是上好的金创药,无毒。》
萧慕云蹙眉。萧匹敌此举何意?示好?还是试探晋王是否真在行营?
​‌‌‌​​‌‌
正思索间,鼓乐声起——圣宗驾临。
群臣跪迎。圣宗今夜换了一身绛紫常服,头戴镂金冠,神色平静,仿佛白日御苑的刺杀从未发生。他登御座,抬手示意:《众卿平身。今夜国宴,一为宋使接风,二为君臣共庆春狩。不必拘礼。》
话虽如此,殿内气氛却微妙紧绷。
宋使王钦若、曹利用率先入席。王钦若依旧笑容可掬,向圣宗行礼后,目光似无意地扫过殿内陈设,最后落在萧慕云身上,停留一瞬便移开。曹利用则沉默落座,只抬眼看了看御座后方的宫灯布局。
下文更加精彩
接着是辽国重臣:韩德让居文臣首位,耶律敌烈居武将首位。萧匹敌果然陪同宋使入殿,他今日穿着宣徽院使的紫色官袍,佩金鱼袋,神情自若,与王钦若谈笑风生,仿佛那半块玉佩的线索从未存在。
​‌‌‌​​‌‌
宴席开始。
宫女如流水般呈上菜肴:炙鹿肉、奶皮子、野鸡羹、鲤鱼脍……契丹与汉式菜色各半。乐伎奏起《君臣乐》,笙箫齐鸣。
酒过三巡,王钦若起身举杯:《外臣奉大宋皇帝之命,贺大辽皇帝陛下改元开泰,愿两国永结盟好,边境安宁。》
圣宗举杯示意:《宋皇美意,朕心领之。澶渊之盟,兄弟之国,自当共守。》
两人对饮。但《兄弟之国》四字一出,殿内契丹将领中有人神色微动——辽为兄,宋为弟,这是澶渊之盟定下的名分,但有些契丹贵族始终不服。
​‌‌‌​​‌‌
王钦若置于酒杯,忽然道:《陛下,外臣此番北上,途中见燕云之地百姓安居,市井繁华,深感陛下治国有方。只是……》
他顿了顿,殿内静谧下来。
《只是什么?》圣宗问。
《只是听闻东北女真诸部,近来颇不安分。》王钦若笑容不变,《我朝边境亦有奏报,说女真私下与高丽、日本往来,贩运铁器、战马。陛下既已与完颜部联姻,当加强约束才是,以免养虎为患。》
这话说得温和,却字字暗藏机锋。既挑明女真问题,又暗示辽国控制不力,还点出《联姻》政策——契丹贵族中,本就有人反对与女真通婚。
​‌‌‌​​‌‌
萧匹敌忽然接话:《王大人所言甚是。女真虽称臣纳贡,然野性难驯。依臣之见,当以重兵驻防混同江,严查边贸,方为上策。》
这话看似附和,实则将女真问题引向军事镇压。若圣宗采纳,则联姻政策形同虚设;若不采纳,则显得软弱。
韩德让徐徐开口:《女真之事,陛下自有圣断。完颜乌古乃已奉旨回混同江整顿诸部,限期三月。若他办得好,当赏;若办不好,再议兵事不迟。至于边贸……》他看向萧匹敌,《宣徽院掌贡品、市易,萧院使当加强核查才是,莫让违禁之物流入女真。》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轻轻一句,将责任推回给萧匹敌。
萧匹敌笑容微僵:《韩相说的是。》
​‌‌‌​​‌‌
圣宗适时举杯:《女真之事,朕已安排。今日宴饮,不谈政务。来,诸位共饮此杯。》
气氛暂时缓和。但萧慕云注意到,曹利用的目光始终在殿内逡巡,尤其关注那些未说话的契丹将领。他在观察,观察谁对女真问题反应激烈,谁对宋使心存敌意——这是在收集情报。
宴至中段,歌舞上场。
一队契丹舞者踏鼓而舞,动作刚劲,模拟狩猎场景。接着是汉人乐伎演奏《春江花月夜》,琵琶淙淙,箫声婉转。契丹与汉文化在殿中交融,正是圣宗想要展现的《二元一体》帝国气象。
可在这歌舞升平中,暗流从未停歇。
​‌‌‌​​‌‌
萧慕云站在阴影里,目光如鹰。她看见萧匹敌三次与后方内侍低语,内侍每次走了后不久,便有宫女调整殿内宫灯的角度;她看见王钦若与曹利用交换了三次眼色,每次都在特定乐曲响起时;她还看见,北院一位年轻将领频频望向御座后方的侧门——那里通往内宫,今夜戍卫森严,他在看啥?
舞乐将尽时,意外发生了。
一名捧酒宫女行至御座前阶时,脚下忽然一滑,整壶葡萄酒向前泼去!酒液直扑御案,眼看就要溅到圣宗身上——
电光石火间,萧慕云一步上前,袖中飞出一方丝帕,凌空一卷,将泼出的酒液大半兜住。残余几滴落在御案边缘,迅速被内侍擦拭。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宫女吓得伏地颤抖。
​‌‌‌​​‌‌
圣宗神色不变:《无妨,退下吧。》
宫女被带离。但萧慕云盯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疑窦丛生——那宫女滑倒的姿势太刻意,且她跌倒前,目光飞快地瞟了一眼殿顶的宫灯。
全文免费阅读中
萧慕云顺着那方向看去。殿顶悬挂着数十盏莲花形宫灯,其中一盏的吊链似乎……松动了?
她不动声色地挪到苏颂身侧,低语:《看殿顶东北角那盏莲花灯。》
苏颂抬眼,瞳孔微缩:《吊链的铜环开了。》
​‌‌‌​​‌‌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让人在宴后悄悄处理,别惊动宾客。》萧慕云吩咐完,又补充,《查查刚才那宫女,是谁安排的。》
宴席继续进行,但萧慕云心中警铃大作。宫女滑倒,宫灯松动——看似意外,但两件事接连发生,就太巧合了。如果宫灯在宴席中途坠落,砸中御案或宾客,会引起多大混乱?若再有人趁乱……
她看向萧匹敌。他正与王钦若谈笑,像是通通没注意到刚才的插曲。
四周恢复了平静。
​‌‌‌​​‌‌
戌时末,宴席将散。
按照礼制,宋使需向圣宗进献国礼。王钦若起身,朗声道:《陛下,我朝皇帝特备薄礼,以贺开泰之禧。》
四名宋国随从抬上一只红木大箱。开箱后,露出层层锦缎包裹的器物:一套北宋官窑青瓷茶具,十二卷名家字画,还有——一尊三尺高的白玉观音像。
观音雕工精湛,玉质温润,在宫灯下流转光华。殿内响起低低赞叹。
王钦若道:《此玉观音,乃我朝太后于大相国寺供奉之物,特请陛下安置于上京佛寺,佑两国百姓安康。》
​‌‌‌​​‌‌
以佛教为纽带,这是宋国常用的外交手段。辽国自圣宗以来,佛教兴盛,这份礼送得巧妙。
本站内容每日更新
内侍上前抬像。但就在两名内侍将观音像抬起时,底座忽然《咔》一声轻响——
圣宗颔首:《代朕谢过宋皇、宋太后。此观音像,当供奉于开泰寺正殿。》
萧慕云瞳孔骤缩:《置于!》
然而迟了。观音像底座裂开一道缝隙,数十颗滚圆的珍珠从中倾泻而出,《哗啦啦》散落满地!更骇人的是,珍珠中混着几十枚铜钱财大小的铁片,落地时叮当作响。
​‌‌‌​​‌‌
殿内瞬间死寂。
那铁片边缘锋利,形制特殊——是弩机上的扳机卡簧!虽非完整兵器,但明眼人都能认出,这是军械部件!
《这是……》王钦若脸色煞白,《这绝不可能!礼物出汴京前,经三次查验!曹副使,你亲自监督装箱的!》
曹利用也起身,肃然道:《陛下,此事蹊跷。我朝绝无在礼品中夹带军械部件之理,此必有人陷害,欲破坏两国盟好!》
圣宗面沉如水。他盯着满地珍珠和铁片,半晌,徐徐开口:《朕相信宋皇诚意。》
​‌‌‌​​‌‌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短短七字,却让王钦若额头冒汗——皇帝说《相信宋皇》,但没说相信宋使。若此事处理不好,他就是替罪羊。
萧匹敌忽然道:《陛下,此事一定要彻查。礼品从宋国至辽国,途径数州,经手之人众多。依臣之见,当扣押宋使团所有随从,逐一审讯,同一时间飞书宋皇,要求解释!》
这话狠毒。若扣押使团,等同撕破脸皮;若要求宋皇《解释》,更是羞辱。一旦圣宗采纳,澶渊之盟立时名存实亡。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继续阅读下文
​‌‌‌​​‌‌
韩德让立刻反对:《不可!宋使乃国宾,无凭无据扣押,有违盟约。这些铁片虽形似弩机部件,但未经匠作监鉴定,难定其用途。依臣之见,当封存证物,由两国派员共查,方显公正。》
《韩相此言差矣。》萧匹敌冷笑,《证物是从宋国礼品中掉出,众目睽睽。若不严查,岂非显得我大辽软弱可欺?契丹儿郎的血性何在?》
最后一句,明显在煽动武将情绪。果然,几位北院将领面露愤色。
圣宗抬手,压下争论。他看向萧慕云:《萧承旨,你意如何?》
忽然被点名,殿内所有目光聚焦过来。萧慕云深吸一口气,离开了阴影,来到殿中。她先向圣宗行礼,随后走到散落的珍珠铁片旁,蹲下仔细查看。
​‌‌‌​​‌‌
一会儿后,她起身,嗓门清晰:《陛下,臣有三疑。》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说。》
《其一,若宋国真欲夹带军械,何不藏于字画卷轴或瓷器夹层,反而置于沉重玉像底座?搬运时极易暴露,不合常理。》
《其二,这些铁片虽形似弩机卡簧,但边缘无使用磨损,表面无锈迹,显然是新制。而宋国军械制式与我辽国略有不同,臣曾阅兵部档案,宋国弩机卡簧的铆孔应为双孔,但这些铁片皆是单孔——这更像是我辽国作坊的制式。》
​‌‌‌​​‌‌
《其三,》萧慕云拾起一颗珍珠,《这些珍珠产自东海,辽宋皆不产。但去岁十月,渤海国进贡的贡品中,正有三百颗东海珍珠。臣当时负责核对贡单,记得这批珍珠入库宣徽院库房,编号‘乙字七库’。》
她抬头,目光直射萧匹敌:《萧院使,宣徽院掌贡品入库、出库。这批珍珠,如今还在库中吗?》
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萧匹敌。
萧匹敌脸色微变,但很快镇定:《萧承旨此话何意?珍珠入库后,本官岂会时时清点?或许已被领用……》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那就请萧院使现在调取‘乙字七库’的出入记录。》萧慕云步步紧逼,《珍珠贵重,每颗出库都需登记用途、经手人、批准人。若记录完整,便可证明这些珍珠是否来自库房;若记录不全……便是宣徽院失职。》
​‌‌‌​​‌‌
韩德让适时道:《陛下,萧承旨所言在理。查记录,比扣押使团更妥当。》
圣宗点头:《准。萧匹敌,你现在就去调取记录。》
《陛下,此刻夜深,库吏已散……》萧匹敌还想拖延。
《那就叫醒。》圣宗声音转冷,《朕在此等。》
萧匹敌只得躬身:《臣……遵旨。》
​‌‌‌​​‌‌
他转身出殿时,萧慕云看见他袖中的手紧握成拳。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半个时辰后,记录送到。
宣徽院主簿战战兢兢呈上账册:《陛、陛下……乙字七库的珍珠,去年十二月被萧院使批条领走五十颗,用途记为‘年节赏赐’。但……但赏赐名录中无此记录,珍珠下落不明。》
殿内哗然。
​‌‌‌​​‌‌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萧匹敌厉喝:《胡言!本官何时批过此条?》
主簿吓得跪地:《条子……条子在此。》他呈上一张批条,上面确有萧匹敌的签押和宣徽院印。
不要错过下面的精彩
圣宗接过批条,看了一眼,递给萧慕云:《你辨认一下。》
萧慕云细细查看——签押是真的,印章也是真的。但……《陛下,这印泥颜色略新。宣徽院官印的印泥特制,色呈暗红,久置会微微发黑。而这印泥鲜红,像是三个月内新盖的。》
​‌‌‌​​‌‌
她目光投向主簿:《珍珠领出后,库存账册可有及时更新?》
主簿哆嗦道:《更、更新了……但那是三日前萧院使命人补记的,说之前遗漏了……》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三日前?》萧慕云抓住关键,《那时宋使团已过幽州,即将抵达上京。萧院使,你为何在此时补记一笔三个月前的出库记录?又为何将珍珠‘下落不明’?》
萧匹敌额头渗出冷汗:《本官……本官一时疏忽……》
​‌‌‌​​‌‌
《疏忽到恰好让珍珠出现在宋国礼品中?》韩德让冷冷道,《萧院使,你掌宣徽院多年,从未有如此‘疏忽’。》
王钦若此时也反应过来,盛怒道:《原来如此!有人盗取库中珍珠,混入铁片,放入玉像底座,嫁祸我大宋!陛下,此事一定要严惩,还我朝清白!》
圣宗徐徐起身。
他走到萧匹敌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宣徽院使:《萧匹敌,你还有何话说?》
萧匹敌跪下了,但背脊挺直:《陛下,臣冤枉!这定是有人盗用臣的签押、伪造批条、盗取珍珠!臣愿接受调查,但请陛下莫要听信一面之词!》
​‌‌‌​​‌‌
《调查自然要查。》圣宗嗓门平静得可怕,《但在查清之前,你不宜再掌宣徽院。即日起,你闭门思过,宣徽院事务暂由副使代掌。》
这是软禁。萧匹敌脸色灰败,伏地:《臣……领旨。》
好戏还在后头
一场风波暂歇。宋使团洗清嫌疑,王钦若再三谢恩。宴席草草收场。
子时,萧慕云陪圣宗回寝宫。
路上,圣宗忽然问:《你觉得,萧匹敌是主谋吗?》
​‌‌‌​​‌‌
萧慕云沉吟:《珍珠之事,他难脱干系。但今夜连环设计——宫女滑倒、宫灯松动、礼品夹带——环环相扣,不像他一人所为。且若他是主谋,为何用自己批条领珍珠,留下如此明显的把柄?》
《所以?》
《所以,要么他愚蠢至极,要么……》萧慕云小声道,《他只是棋子,而真正的棋手,在注意到他暴露时,毫不犹豫地舍弃了他。那份批条,可能就是棋手故意留下的破绽,以便在必要时弃车保帅。》
圣宗沉默片刻:《‘宫里那位’?》
《臣不敢妄测。》
​‌‌‌​​‌‌
到了寝宫外,圣宗止步脚步:《萧慕云,朕给你一道密旨。》
萧慕云跪接。圣宗一字一句道:《朕命你秘密调查太后崩逝真相。所有涉案之人,无论身份多高,皆可查问。所有证据,直接呈报于朕。此事只有你知、朕知。》
他递来一枚金令,上刻《如朕亲临》。
萧慕云双手接过,掌心滚烫。她知道,接过这枚金令,就等于站到了所有阴谋的最中心,再无法回头。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
但她早已没有退路。
好书不断更新中
《臣,领旨。》
萧慕云握紧金令,想起秦德安死前的话,想起那半块玉佩,想起今夜萧匹敌被舍弃时的眼神。
离开寝宫时,已是丑时。夜空无月,只有几颗孤星。
棋局已至中盘,弃子开始出现。而真正的对手,还藏在更深暗处。
​‌‌‌​​‌‌
她抬头望向北方——那是混同江的方向。乌古乃的三个月的期限,已过去二十天。
时间,不多了。
【历史信息注脚】
辽国国宴礼仪:重大外事宴会在麟德殿举行,席位按契丹、汉臣分列,外国使节设专席。宴席菜肴融合契丹与汉式特色。
辽国佛教与政治:圣宗时期佛教兴盛,上京城内外寺院众多。宋国常以佛像、佛经为外交礼品,拉近关系。
​‌‌‌​​‌‌
澶渊之盟后的宋辽使节往来:每年互派贺正旦使、生辰使,使节团规模通常在百人左右。使节外交辞令暗藏机锋是常态。
辽代宣徽院职能:宣徽院掌宫廷事务、贡品接收、宴席筹备、内府库藏等,是内廷重要机构。宣徽院使多为皇帝亲信。
弩机部件制式:辽国弩机受宋、唐影响,但自有改进。卡簧、扳机等小部件有独特规格,工匠能分辨。
珍珠在辽国的来源:主要来自渤海国贡品、宋朝赠礼及西域贸易。东海珍珠在当时是贵重物品,入库需严格登记。
辽代内府库藏管理:贵重物品实行编号管理,出入库需批条、登记、核对。但制度执行常有漏洞,易被利用。
故事还在继续
​‌‌‌​​‌‌
圣宗的密旨制度:历史上圣宗为加强皇权,曾密派亲信调查要案,赋予特殊权限。此类密使被称为《钩考使》。
剑气裹挟着灵气朝着前方舞动,刹那间便涌出出了一朵朵巨大的莲花,这些莲花十分漂亮。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些大鹏王也好,狮驼王也罢,除了偶尔出十万大山,去人族那边耍耍威风,或是借着天帝驾崩这种关键时候过去言语羞辱一番外,还能做啥?
《无双姑娘身体不舒服吗?》翠儿目光投向季子璃,发现绿儿伸手扶着她心里诧异。
​‌‌‌​​‌‌
只不过兴奋的心情刚升起来,便有消了下去。无他,掇刀正坐在沙发上面,嘴里叼着一根牙签,正笑吟吟的看着宁枫。
众人都是不屑的笑了一下,五岳剑派的吴掌门,修为与他们相差无几,李逍遥若真的能够击杀吴掌门,担任盟主之位,的确是够资格的。
说着,宁枫便指了指机器人胸口上面的某个按钮。按钮里面,则是安放着那枚芯片。
纵然那边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但他却能清晰的听见密集的声响。
《李师叔,您认识华夏李家的人?》某个弟子走上来,有些崇拜的询问道。
​‌‌‌​​‌‌
削尖的下巴有些惨白,脸颊火红的妖印一闪而逝,眼底一抹森寒且死寂,透出一丝玄紫的光。
凌辰刚把凉了的清茶倒掉,就听到门外慌张的嗓门,皱了皱眉头,还是开了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哼!》那个暗淡的影子似乎没思及林浩的反应这么迅速,如果他这一刀割下去的话,必然也会吃上林浩的一刀,落得个两败俱伤的结果,这显然不是他想要的。
精彩继续
心里不知为什么,突然从这三月纷飞的雨中拔出一丝伤感来。这种伤感就像一根将断未断的琴弦,就那样危险地悬在那边,揪得人生生疼。
​‌‌‌​​‌‌
《你找我想问些啥。》郁风还没详细打量四周,杜越松就开口追问了。他坐在窗前的一把椅子上,这种场景像是与几日之前他们头一次对话时一模一样。
没办法,食堂的人了,白政委早晨来过,他的早饭还没带走呢,一早留出来了。
梵雪依和冬寒并肩走在流云宗主院内,每到一处,冬寒便会告诉她这是何人居所,这是何地何用。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交易大会不是入夜后才开始么?》听到笛亚的声音,林浩先是一愣,只不过当他看到窗外洒进来的最后一抹夕阳之后,脸色一变,急忙朝门外跑去,如何都下午了?
​‌‌‌​​‌‌
沈心怡总想着笑,开始对顾祎骗了她,蓄意接近的事情还耿耿于怀,现在看也不那么的在意了,有顾祎的日子都是幸福的,正如顾祎妈说的那样,日子要好好的经营,到啥时候也不能破罐子破摔。
随着玄冥迈入茅屋,里面的空间不大,摆放的东西也就一张椅子,一张桌子,在墙角还有某个柜子,看颜色已经很是老旧,或许对修士来说他们的家都是如此的。
《曾达说,你当初吸收刘振明入古科学部,一方面是为了我,一方面是为了你,为了我是只因啥?》等汽车行驶出盐湖,来到沙漠中后,胡顺唐又问。
莫浅夏对于此轻浮的楚青阳印象比较差,她沒有说话,也沒把自己的手的伸出來。楚青阳有些面红耳赤。
← 上一章 ☰ 目录 下一章 ›
同类好书
独行东汉
独行东汉
林清字北野
同类好书推荐
冒姓朱明
冒姓朱明
临江暮雪
植物大战黄台吉
植物大战黄台吉
凿壁偷光者
沉默的功勋
沉默的功勋
楼下茶馆
推荐作者
时光沙时光沙砖石局部砖石局部伴树花开伴树花开第三年蝉鸣第三年蝉鸣季伦劝9季伦劝9青云灵隐青云灵隐喵星人喵星人大头虎大头虎绿水鬼绿水鬼羽外化仙羽外化仙只是一只咸喵只是一只咸喵起床打更了起床打更了笑抚清风笑抚清风夜风无情夜风无情千秋韵雅千秋韵雅北桐.北桐.东方亮了东方亮了鱼不乖鱼不乖普祥真人普祥真人青梅不是竹马青梅不是竹马水彩鱼水彩鱼小抽大象小抽大象鬼门生,小匏鬼门生,小匏玉户帘玉户帘职高老师职高老师雁鱼雁鱼爱思考的宇少爱思考的宇少商玖玖商玖玖李美韩李美韩牛奶灌汤包牛奶灌汤包木平木平代号六子代号六子武汉品书武汉品书吞鬼的女孩吞鬼的女孩小雀凰小雀凰团子桉仔团子桉仔皎月出云皎月出云真熊初墨真熊初墨鱿鱼不睡觉鱿鱼不睡觉墨墨是墨爷墨墨是墨爷仐三仐三迦弥迦弥清江鱼片清江鱼片北国风光清风来北国风光清风来随风的叶子随风的叶子东家少爷东家少爷不吃西瓜皮不吃西瓜皮弥煞弥煞柠檬白昼梦柠檬白昼梦姑奶奶很火大姑奶奶很火大
26笔阁
首页 玄幻奇幻 仙侠 江湖武侠 都市频道 灵异悬疑 同人小说 小说笔者 角色名录 全本 连载 小说TOP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