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贯而入的侍女手中捧着盘子,盘子中竟然是金灿灿的玉米!
沈宴诧异的表情落在徐瑾眼中,他清楚自己赌对了。
《上个月,有几艘海盗船被我方捕获,此物便是缴获的粮食。》徐瑾拿起玉米,从主位席上下去,侃侃而谈。
《船内没有稻谷,箱内只有此物和些肉干。》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他的意思,众人皆恍然大悟了。
这东西是海盗的粮食。但这又怎样?他们古周又不是没有粮食。
《我嘴笨说不清,还是让宴娘说吧。》
徐瑾淡淡一笑,回头看向稳坐如山的沈宴。两人四目相对间,暗流涌动。
众人心想,怪不得徐瑾破天荒带女眷,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此物,金黄如谷,称为玉蜀黍。》沈宴清了清嗓子,开始搜寻脑中的信息,缓缓开口道。
《产量极高,容易播种,是大洋外某国的主食。能够蒸煮食用,甚是软糯可口。》
她不是学农学的,只记忆中玉米养育了拉丁美洲,容易活,产量高,营养好,且她只会吃,说不上具体的亩产。
历史书上说,曾经粮食单产量很低,灾年时更会饿死人。玉米和红薯传入天朝之后,救活了许多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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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瑾居然误打误撞打劫了大洋彼岸来的玉米?
《依宴娘的话,将这几份玉蜀黍拿去厨房。》
徐瑾将玉米递给红秀,吩咐道。
沈宴感到自己脖子一凉,红秀的目光十分不善,为了避免什么意外,便说:《洗干净之后直接下水煮就行,放两块蔗糖也可啊。》
《……》
红秀想把她煮了,但为了自家主子,只能乖乖捧着宝贝去了厨房。
众人酒早已喝过几巡,玉蜀黍的事情暂时放到了同时,只顾着互相说着风流话。
乐声忽起,琴萧合奏,有舞女在树下起舞。月光漏过树叶间的缝隙落在身上,飘舞之间更是身姿曼妙。
光影转换之间偶然略过侧脸,是个美人。
沈宴满心都在厨房的玉米上,骤然注意到这般的美人,戳了戳徐瑾,压低嗓门问:《她是你安排的?》
徐瑾却像是醉了,哼哼唧唧两声,伸手将沈宴揽入怀中。他的手掌宽厚有力,无论是掐她的脖子还是搂她的腰,她都无法挣脱。
《月宫仙子啊。》
左边第一位的男人痴痴望着舞女,眼神贪婪。
在座的宾客都算是有些权势的人,也同他一般,点头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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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是看不够的,没有最美的,只有更美的。
一舞毕,舞女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到席间,朝着徐瑾一拜。
《见过城主。》
徐瑾此刻却不醉了,拍着手称赞道:《一舞倾城啊,你想要啥赏赐,尽管开口。》
《安娘漂泊无依,多亏城主仁慈收留。怎敢再贪心。》
安娘走进后,沈宴才能细细看她。
眉眼如画,朱唇小巧,眼神淡漠,一身月白舞裙飘下数十条缎带在身侧,浑身的气度淡然又不拒人,的确是月宫仙子。
这样的美人,在座的心都心思活泛起来。
方才痴望安娘的男人站起来向徐瑾一行礼,憨憨对安娘笑着说:《那个,在下是个商人,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诗词哄姑娘开心。我及冠四年未曾说亲娶妻,今日对姑娘一舞倾心。》
眼神写满了欲望和贪婪。
沈宴皱眉目光投向安娘,她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也不说话。
《安娘并非我府中奴仆,张兄若是想娶她,不必问我。》徐瑾笑着将沈宴揽入怀中,说道。
美人在怀,好不快活。
安娘只是俯首作揖,便退去了。张奇想追出去,此时红秀却归来了,他不由便停住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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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到熟悉的玉米味儿,沈宴差点都泪奔了。
红秀将食盒打开,香味立马四散,众人双眸不由一亮。这玉蜀黍闻起来是不错啊!
《城主,此真的可以吃吗?》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红秀低声询问道,眼神似飞刀砍向徐瑾怀中的沈宴。
徐瑾松开环在沈宴腰上的手,把她推起来,颔首一笑。
沈宴自然明白,他这是要她做第某个吃玉蜀黍的人!
四周恢复了平静。
《我就不客气了。》
沈宴桀然一笑,拿出一支玉箸从玉米已经煮软的芯儿插进去,一手拿着头端,吃了起来。
没有现代的甜,但是也是难得了!
这样熟悉的软糯,若是刷一层蜂蜜就更妙了。
《分下去。》
沈宴手中的玉蜀黍早已吃了一半,徐瑾这才吩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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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尝过之后都赞叹道:《的确是不错的。玉蜀黍这名字也极好啊。城主真是慧眼识宝。》
《依宴娘的话,此物产量极高,我打算在田地试种些。若是效果不错,各位也可参与进来。》
徐瑾一席话说得圆满,风险自己担,好处大家享。
《城主大义啊!》
有人俯首言道。
沈宴歪头望着他。徐瑾冷峻的脸在月光之下显得柔和了几分,微醺的气息将那份阴冷冲淡不少。
冲着他敢第某个种玉米,她就服气。
古人对这些番邦之物的抵触是很大的,虽长远看来是好事,但第某个开头的人绝对会被议论攻击。
几番敬酒下来,徐瑾的脸色有些红。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宾客尽欢,酒席便散去。徐瑾最后派了侍卫送这些人回府,可谓十分贴心。
……
《你们退下吧。》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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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瑾拉着沈宴进了侧屋,关上门,对外面冷冷道。红秀和风眠对视一眼,站到屋外不极远处站岗。
沈宴喝了些酒,然而脑子清楚,果断甩开徐瑾放在自己肩上的手,向外冲去!
还没扒拉到门,就被徐瑾大手一捞捞归来。
目前的男人喝了很多轮酒!
酒是个坏东西,容易坏事。喝了酒的人更是没有保险栓的炸药!
《合作愉快,我先走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宴娘,你很怕我。》
徐瑾松开手,突然一笑,肯定说。
沈宴咽了咽口水,这人醉了的时候,温柔风流得很!脸颊微红,眼神上挑着,泛着一汪春水。
她感觉这条毒蛇成精了。
《我手无缚鸡之力,自然怕你。你有权有势,自然不怕我。》
听了沈宴的话,徐瑾沉默,走到塌前一躺,侧头看她,说:《只要合作愉快,我不会伤你。》
《那我还得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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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磨着后槽牙说,她就不该救此人,一条冷血的毒蛇。
侧屋只放了床榻和小案,如今夜里凉意泛起,徐瑾却依旧躺在榻上悠悠荡着腿……
嘴里要是再叼跟草,就是二流子的标配了。
沈宴这样想,心里便顺畅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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