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夏白彦的身世

医入警门 · 切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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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闲话也说够了。》严君黎把牛皮本摊在桌子上，《让我们谈谈正经的吧。第一件事情，中野惠子死了。》

严君黎话音刚落，夏白彦满嘴的汉堡全喷到地面了。

《啥？你说啥？！》夏白彦满脸都是难以置信，《死了？被杀了？像谢凤鸣一样？》

《我还以为你啥都清楚呢。》严君黎嫌弃的看了看地面的食物残渣，《这可是你跟我说‘很快就要有下一位受害者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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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夏白彦扔下汉堡站了起来，在室内里踱着步，《可是这说不通啊，我以为……》

《你以为惠子是凶手？》杨文彬说道，《对，不错，我们也是这么以为的。只不过我们都被那个真正的凶手给耍了。》

《真正的凶手？》夏白彦猛地回头。

《刘阳。中野惠子的私人秘书，我相信你们见过。》严君黎甩了一张照片在桌子上。

《刘阳？如何可能！》夏白彦叫起来，《不不不，他怎么会杀谢凤鸣呢？他没理由啊，不可能是他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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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真名是贾阳轩，是个在逃的奸杀犯，杀人魔杀人需要啥理由。》严君黎冷冰冰的言道，《对了，还忘了告诉你，你找到的那具‘谢明清’的尸体根本就不是她，它甚至不是女性而是一具男人的尸体，无论你在策划些什么，你的推论全都不成立。》

《不不不，这不可能！凶手是和那件事情有关的人，不可能是毫无理由！》夏白彦大吼道。

《为什么？你凭啥这么断定！》严君黎也不甘示弱的吼了回去。

《因为我就是谢明清的儿子！》夏白彦盛怒的叫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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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整个室内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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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说啥？》

夏白彦整个人都有些发抖，严君黎能够清楚的注意到他修长的手指在空气中颤抖，再握紧，最后他终于跌坐回了椅子上，深呼吸着试图平复情绪。

《我说了啥你们都听见了。》

《对，我听到了。》杨文彬蹙起眉头，《你说……你是谢明清的儿子。》

《她的私生子，对。》夏白彦逃避似的简洁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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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你和谢凤鸣是……》

《兄妹，同母不同父。》夏白彦言道，《她不清楚，只有我知道。》

杨文彬和严君黎对视了一眼，后者向前者使了个眼色，审问的那把椅子便由杨文彬拉开，坐了下来。

《你现在说话的样子可不太像个反社会人格的人。》杨文彬忖度着开口。

《只是有时候吧。》夏白彦漫不经心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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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谢明清的私生子……和谁的？》杨文彬询问道。

《和杜勇，该是。》夏白彦说道，《我从出生到现在从没见过我的父亲，我母亲始终不愿意提起此话题，而且我也只被她养了两三年而已，随后她就失踪了。在她失踪前，她变得特别神经质，看见我就打，往死里打，我很愉悦我能活下来。要不然就是逃得远远的，仿佛我是什么恶鬼一样。》

《那谢凤鸣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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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妈失踪了几天以后，又渴又饿的我从我们那个小小的茅草屋里爬出来，凭着记忆顺着她以前经常去的那样东西方向，然后上天垂怜我让我没有死掉，反而是找到了谢凤鸣。我当时想要杀了她，真的。》夏白彦认真的说，《我不清楚我的母亲什么时候居然又有了一个女儿，但是我没能杀成，而是被邻居扭送到派出所了，随后幸运的被送进了孤儿院，只不过那里也没什么好的，群殴、暴力、鸡丶奸，只不过那就是后话了。》

《我很抱歉，不过……》杨文彬看了严君黎一眼，又言道，《这样看来，你似乎也有动机杀害谢凤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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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谓，你们用不着道歉，这么想也很正常。》夏白彦弹指间像是又恢复了之前无赖的样子，把双掌扣在脑后，仰靠在椅子背上，《不过我不会再杀死她了，过去了这么多年，我只想查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当侦探甚至也是因为这个。》

《那告诉我们你清楚的一切。》严君黎说道，目光如炬的盯住夏白彦，《我们也想尽快破案。》

《好吧，好吧。你们两个，耳朵凑过来。》夏白彦一副无法妥协的样子摆了摆手，严君黎和杨文彬只好凑了过去。

夏白彦摆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张了张嘴，随后言道，《其实……我也不知道。》

两个人均是一愣：《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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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也不清楚。》夏白彦摊摊手说道。

《可是你之前振振有词的暗示我们怀疑惠子！》杨文彬瞪大眼睛。

《我杜撰的。》

《你还说关于下一个受害者——》严君黎急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