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山村奇案-半根手指（4）

我在九零靠犯罪侧写高能破案 ·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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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是要先等分局的人找到余立德，因此二队几人先上了返程的车。

一路无话，到市局时已经天色将暗六点多了，众人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办公室走去。

行至门前就看到站在走道中的周子尧，他就站在一队办公区门外静静地看着苏璃，肖卓挑眉看着苏璃笑了下就走回办公区，二队其他人也跟着往里走。

周子尧见苏璃并没有和他打招呼的意思，就要跟着二队人进办公室，他这才开口叫道：《苏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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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璃脚步微顿疑惑地回头目光投向他：《有事？》

周子尧眉头微蹙，看着她冷淡的态度心底有一丝奇怪的感觉。注意到二队方顺良和高进宝在门外附近徘徊，视线时不时就往这边瞟。

《嗯，你跟我来？》

《这里不能说吗？》

周子尧见她拒绝之意明显，眉头皱的更紧：《你家里的事情，确定要在这里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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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事？苏璃想了下，大概是她搬出来的事情。

《那走吧。》苏璃跟着他往外面走去。

苏璃跟着他一直到了楼下的院子，刚站定就询问道：《我家里有什么事？》

周子尧不答反问：《你搬出家属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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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她没去找自己，周子尧虽是奇怪但到市局清楚二队全体休息后也就没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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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此日一早还是没有见到苏璃，他这才感觉不对劲，到了苏家才知道原来苏璃搬出去住了。

苏璃点头又重复了遍问题：《嗯，我家里有什么事？》

周子尧尽量忽视心底的异样：《苏伯伯让你给家里打个电话。》

《好的，清楚了，还有什么事情吗？》

《……》周子尧沉默几秒后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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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摇头，苏璃道谢后就扭身离开了。

周子尧望着苏璃离开的背影许久才抬步到车棚推起自行车出了市刑警队。

办公区里，方顺良见苏璃跟着周子尧离开，一脸吃惊：《啥情况？怎么还跟着走了？》

高进宝不高兴道：《他不会是让璃姐回一队吧？》

方顺良又给他脑袋来了一下：《想啥呢？你以为上班是开玩笑啊，想去哪就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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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进宝咧嘴一笑：《那周子尧干嘛找璃姐啊，况且一队人都下班了，他还在这个地方，不就是等璃姐的。》

方顺良坏笑道：《搞不好你璃姐要有好消息了。》

高进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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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有志洗了把脸：《我觉得不一定，这几天看小苏也没提过他，该是淡了心思。》

方顺良反驳道：《王哥你忘了？小苏刚来时那上赶着的样子，哪能是说置于就能放下的。现在小青春可不一样，你看，这人不才晾了两三天就找来了吗？小苏这招叫欲擒故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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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欲擒故纵？》苏璃刚到门前就听到方顺良最后一句话。

肖卓这才置于手里一直拿着没有翻动过的档案，望向苏璃，她面色如常看不出任何想法。

方顺良眼神一转，刚要说话就听高进宝先一步开了口：《璃姐，师父说你对那一队的周子尧欲擒故纵。》

方顺良心一梗：《......》这糟心徒弟。

苏璃闻言上下细细打量着方顺良，他霎时又回想起上次被苏璃分析时的惨痛经历，立马道：《闭嘴啊你，不要又分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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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璃耸了耸肩往放电话的办公桌走去：《我又不闲的慌！》

方顺良：《......》

苏璃循着记忆拨通了苏家的电话，但是没有人接，置于听筒后就看到方顺良喝着水还不忘好奇地瞟她。

《你还不回家？看来嫂子昨晚骂的还不够凶！》

高进宝：《咦？师父被师母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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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咳咳咳......》方顺良一口水全喷了出去，呛得咳嗽了一会，气得手点着苏璃：《你，你此死丫头！》夹起桌上的包就走了了办公室。

办公区几人忍不住大笑，就连扑克脸的沉默王子刘明都没忍住扯了下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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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顺良走了后，刘明、高进宝和王有志也跟着走了。

肖卓一脸兴味地看着她，学着苏璃之前说过的话，语气调侃道：《我不会分析旁边的人......》

苏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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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是他先说我的。》

肖卓想笑刚要再说些什么，办公区的电话就响了起来，苏璃看了眼来电是苏家的号码就接了起来。

《久仰，你找谁？》某个中年女人的嗓门在对面响起。

四周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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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阿姨，是我，苏璃，我爸呢？》

女人嗓门顿时淡了几分：《哦，小璃啊，你爸他在书房，等一下吧，我去喊他。》

这上来就是指责的话语听的苏璃蹙起了眉头：《我给你留了信，早已说了原因。》

没过一会电话那边又传来嗓门，这次是苏父严肃的语气：《你做的啥事？和你哥哥学离家出走？》

《我不管你什么信，你们这样子让别人如何看你章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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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璃轻笑，原来是被别人说闲话了，怪不得这么久才来兴师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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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如何看？用眼睛看呗！爸你不是常说一句话嘛，‘这嘴长在别人身上，你还能管人家如何说？我们只要自己问心无愧就好了！’怎么这会忘了啊？》

这是苏衡最讨厌的一句话，当年苏母去世前只因家庭原因遭受到许多压力和流言，苏父当时怕被影响，不仅不帮忙安慰她，在她承受不住哭诉时凉凉来一句这个‘至理名言’，这会倒是焦虑起来了。

苏父诧异：《你……》

《好了爸，我也挺忙的，先这样说了，有时间再回家探望你和章姨。》苏璃没等他再说话，迅速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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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扭身就看到肖卓懒散地看在椅背上假寐，没有丝毫探听别人家事的意思。

《你不下班吗？》苏璃询问道。

肖卓眼未睁言道：《还有点事，你赶快回去吧！》

苏璃闻言也不再说什么，收拾东西背着她的小包就下了班。

在小区附近的市场买了点明虾、豆腐和菌菇，晚上准备煮汤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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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天边最后的余晖从天际消失，肖卓窝在椅子上的身影随着最后一缕光线的消失归于黑暗。

他眼眸低垂坐在那边许久，直到院子里的大灯亮起，光线透过窗外落在桌面，他这才有了动作。

从最下层锁着的柜子里拿出一份档案袋放在了桌面上，手指无意识摩挲着‘1·15失踪案’几字。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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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传呼机响了起来，上面显示着三个字:人到了。肖卓看了眼便将案卷放回抽屉，起身出了办公室。

苏璃边处理着刚买的食物边思索今天的案件，脑中细细地过滤着案子的相关人员。

处理虾时一时没注意掉了只在地板上，弯腰捡虾时注意到地板留下的虾形水痕后整个人怔楞住。

半晌后喃喃道：《原来如此……》

凌晨，楼下从半小时前就始终叮当作响还夹杂着忽高忽低的男声，似是醉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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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璃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忍无可忍一脸怨念地坐起身，此时楼下又传来一声物品跌落的脆响。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苏璃黑着脸下床提起手电筒就要去和楼下住户‘聊聊天’，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想了想随后迈入厨房，几分钟后再出来手里就多了根擀面杖。

她气势汹汹地下楼敲响了门，里面又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之后跫音越来越近，咔哒一声门被打开。

《你能不能……》苏璃看清门内的人后眼睛瞪大，声音直接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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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璃？》

肖卓始终在收拾着好友乔望飞，他喝多了，半晌都不安生，刚给他灌了一碗醒酒汤转身又把碗打掉了，正在收拾残局时听到了敲门声，只是没思及外面的人竟然是苏璃。

苏璃偷偷将握着擀面杖的手又往后方挪了挪，不自然地寒暄道：《肖队原来你住这里啊？好巧，我就住在楼……上。》

说着说着忽然想到今早肖卓说的昨日搬家吵了他一整天的人可不就是自己，又是一阵无语，原来真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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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卓先是满脸惊讶随后失笑道：《是好巧，以后有啥要帮忙的可以来喊我，不过，你现在来是有啥事……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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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没说完就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肖卓无奈扶额：《你等一下！》

苏璃一怔望着他退回室内，好奇地往前张望，就见肖卓从地上捞起一人又放回到沙发上。

《不好意思，这大晚上的我就不让你进来了，里面我朋友喝多了有点闹腾。》

苏璃点点头认同：《是挺闹腾的！》

《你是有什么事吗？》肖卓又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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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和新邻居打个招呼？》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肖卓挑眉：《在凌晨一点多带着擀面杖过来和新邻居打招呼？》

苏璃：《……》她尴尬地扯了扯嘴角。

肖卓含笑道：《行了，他不会再吵了，给他灌了醒酒汤，今晚抱歉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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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苏璃点点头逃似的往楼上走，肖卓看到她转身时漏出的通红耳垂调侃道：《下次可别带着擀面杖和邻居打招呼了！》

苏璃脚步一顿没回应更快速地往回赶，上楼关门上床一气呵成，就是这人像是被蒸笼蒸过一样双脸通红浑身散发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