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人面
脸
望着身处的古怪墓室四周,就连一向啥都不在乎的胖子也开始害怕了,胖子问我:《老胡这是什么地方?》
我看了他一眼,说道:《你问我,我问谁去。 我记忆中清清楚楚,咱们从古墓冥殿正中的盗洞跳下来,该是某个不太高的竖井,连接着下面倾斜的盗洞,如何跑到这来了?》
大金牙嘬着牙花子说道:《那还有错吗,冥殿地面上就这么某个盗洞,就在正中的虚位上,旁边该是墓主的棺椁,咱们在冥殿里整整转了三圈,除了盗洞之外,地面上又哪里还有其它的通道。这可……真是撞上鬼打墙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我对他们二人摆了摆手,现在疑神疑鬼的没有用,况且这绝不是鬼砌墙那么简单,唐代古墓的冥殿里出现了西周的石椁,难道我们现在所在的这间墓室,也是西周的?看那墓墙上的岩画,尽是一点表情怪异的人脸,这间狭窄的墓室,或者说是墓道什么的,肯定同冥殿中的人面石椁有一定的联系。
我们进入唐墓冥殿之后,就为了节省能源,三只手电筒,只开着大金牙的一只,这时候大金牙把手电筒交给了我,我在原地点燃了一只蜡烛,打着手电观察附近的环境。
我们所在的该是一条墓道,两侧绘满红色古岩画的墓道,那些图画的笔划颜色,殷红似血,鲜艳如新,如果这条墓道是西周时期的,就算保存得再好,也不可能达到这种效果,这些岩画顶多只有一两百年的历史。
不仅是岩画,包括砌成墓道的岩石,没有年代久远的剥剢痕迹,虽然不象是刚才完工,却也绝非几千年以前就建成的样子,有些地方还露着灰色的石茬儿。
墓道宽约数米,其两端都笔直的延伸下去,望不见尽头,墓砖都是巨大的岩石,古朴凝重,不似唐墓的豪华精致,却另有一番厚重沉稳的王者之气。
大金牙清楚我熟悉历代古墓的配置布局,便出言问我这条墓道的详情。
我摆了摆手,对大金牙说道:《我现在还不敢确定,如果咱们在冥殿中发现的那具石椁,确实如你所说,是西周的古物,那么这条墓道也极有可能与那石椁是成龙配套的,都是西周的东西,尤其是这墓墙上所绘的图案,多有和那石椁相似之处。》
胖子说道:《我敢打赌,绝对是一码子事,******,那张大脸,看一眼就能记一辈子,那似笑非笑,冷漠诡异的表情,简直就是某个模子里抠出来的。》
我对胖子说:《小胖你说的有道理,只不过你看的不仔细,咱们在冥殿中所见的石椁,上面共有五张石雕的人脸,表情都是一样的,你再细细瞧瞧这墓道中的岩画,表情却没那么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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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墙岩画上所表现的,是一张张略微扭曲的人脸,并不都是如冥殿中石椁上那样,石椁上的五张人脸皆是面无表情,冷漠中透出一丝怪诞,而墓墙上的每一张人脸,都略有不同,有喜、有忧、有哀、有怒、有惊、有伤、然而无论是哪一种表情,都和正常人不同。
胖子借着蜡烛的光亮,看了几张墓墙上的人脸,对我和大金牙言道:《老胡,我仔细一看,觉得这些脸如何那么不对劲儿呢,不管是啥表情,都……怎么说呢,我心里明白哪不对劲,然而形容不出来,这些脸的表情都透着股那么……那么……》
我也看出来了那些脸的异样之处,见胖子憋不出来,便替他说了出来:《都那么假,显得不真诚,不管是喜是怒,都他娘的显得假,象是装出来的,而不是由心而生。》
我这么一说,大金牙和胖子都表示赞同,胖子说道:《没错,就是假,老胡还是你眼毒啊,其实我也看出来了,只不过肚子里词儿太多,卡住了,一时没想起来。》
大金牙说:《确实是这么回事,笑中透着奸邪,怒中透着嘲弄,咱们这些做生意的平时与客人讲价,就得装真诚,装掏心窝子,我觉得咱当时那表情就够假了,但是与这墓墙上所绘的人脸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这种表情中透露出来的假模假事的神态……根本……跟本就不是人类能做出来的。》
大金牙的最后一句话,使我心中感到一阵寒意,望着那些壁画上的人脸,对胖子和大金牙言道:《我也有这种感觉,我就想不出来,啥人的表情会是这么古怪?唱戏的戏子也没有这样的脸啊,我感觉咱们现在所面临的处境,与这些脸有一定的关系,可是……这些脸象征着什么呢?》
我纵然经常标榜自己是正宗的摸金校尉,却只对看风水寻龙脉觅宝殿这方面的事情在行,其次是从《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中所学,对历朝历代的墓穴布置甚是熟悉,但是涉及到一些文化因素,历史背景,文物鉴定,则都是一知半解,就算是一知半解,还多半都是凭自己推测乱猜,没有半点根基。
我们现在遇到的这些巨脸石椁,以及墓墙上这许多古怪表情的人脸岩画,我除了有一点直观的感受之外,一无所知,这方面我远远不如大金牙,纵然他不是专业的考古人员,至少还有着浸淫古玩界多年的经验。
我对大金牙和胖子言道:《小胖,金爷,我看这古墓中匪夷所思之事甚多,咱们这么乱走乱转的不是办法,要是这么乱闯,说不定还会遇到什么异状,现下咱们一定要想点对策。》
胖子问道:《老胡你是不是有什么办法?要有就快说,别卖官子行不行,我也不瞒你,我他妈现在真有点恐惧了。》
我知道胖子不是轻言恐惶之人,他要说出害怕俩字,那是只因我们现在面临的局面,无从着手,纵然生命没受到威胁,但是神经已经快被折磨得崩溃了。是以我对胖子说:《我眼下还没思及什么办法,找出应对之策的前题,是取决于咱们先搞清楚这究竟是如何回事,现在就好象在战场上打仗,咱们遭了埋伏,我明敌暗,只有被动挨打的份,没有还手的余地。只因咱们不清楚面对的是一种啥状况。》
胖子无法的言道:《现在咱们三个,就象是三只落在别人手中的小老鼠,被人摆布得晕头转向,却还搞不清楚怎么回事,下回不带武器zha药,我决不再进古墓了。》
我涩笑道:《要是咱还能有下回再说吧。》我又问大金牙:《金爷,我看咱们现在虽然处在一个古怪的环境中,但是暂时还不会有啥生命危险,只要理清头绪,逃出去不是问题。你毕竟没有白白倒腾这么多年明器,能瞧出那人面石椁是西周的东西,你能具体的说一下吗,咱们分析分析,说不定就能想出点办法来。》
此时大金牙听了我的问话,稍稍想了想,便对我言道:《胡爷你也是清楚的,咱们在北京倒腾的玩意儿,普通的就是明清两朝的居多,再往以前的,价值就高了,都是私下交易,不敢拿到古玩市场上转手,到唐宋的明器,在咱这行里,那就早已是极品了,再往唐宋以前的老祖宗物件,基本上就能够说是国宝了,倒买倒卖都是要掉头的,我做这行这么久,最古的只不过经手过几件唐代的小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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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金牙这时候反倒没有象胖子那么紧张,他和胖子不同,胖子是不怕狼虫虎豹粽子僵尸,只怕那些不着力处的事物,说简单点就是怕动脑子,大金牙最怕那种直接的威胁,这唐代古墓中纵然凭空冒出来不少西周的东西,只是古怪得紧,并不甚是的要命,或者能够说成……并不立刻直接要命,所以大金牙纵然也感到紧张恐惧,然而暂时还能够应付这种精神上的压力。
我见大金牙净说些个用不着的,便又问了一遍:《这么说你也吃不准那人面石椁是西周的东西?》
大金牙说道:《我当然是没经手过那么古老的冥器,这种西周石椁,要说值钱财吗,能够说就是价值连城啊,问题是没人敢买,要是卖给洋人,咱就是通敌叛国的罪名,是以对咱们来说它其实是一文不值,我虽然没倒腾过西周的东西,但是有时候为了长学问,长眼力,我经常看这方面的书,也总去参观博物馆,提高提高业务能力,对这些古物,我也算是半个专家,这石椁是西周的东西,这我是不会瞧走眼的,关于这点我可以打保票,以人面做为器物装饰的,在殷商时期曾经盛极一时,许多重要的礼器,都会见到人面的雕刻。》
我奇道:《你刚不是说那人面石椁是西周的吗,我倘若没记错,殷商该是在西周之前,这石椁究竟是西周的还是殷商的?》
大金牙言道:《我的爷,您倒是听我把话说完啊,这种装饰,兴盛于殷商,始终到三国时期都还在一些重要场合器物上用到,然而时代不同,它特点也有所不同,咱们见的那具石椁,便有一个特点,你可知是什么特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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