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问天和任盈盈两人站到了大厅角落,远远观望交战中的五人,心生感慨。
只不过和站立在另外一处角落的曲洋刘正风两人感慨的内容有所不同的是,他们议论的是交战双方的战力。
《都说琴棋书画四位长老痴迷才艺,此话确实不假。》向问天观看半晌,终把握到江南四友招式中的精妙之处,忍不住对身旁任盈盈摇头叹息道。
《丹青生剑中藏画,秃笔翁笔笔书法,黑白子棋盘做器,这三人武功已经如此奇妙,但都不及黄钟公音含煞气。》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任盈盈闻言纵然微微一笑,却十分隐蔽地翻了某个可爱的白眼,瞬息间恢复端庄容貌道,《江南四友以黄钟公为首,其人武功和才气自然需要胜过其他三人一筹,才能够让别人信服。》
《只不过向叔叔你不感觉,就算这四人联手协力,怕也不是非非妹子的对手嘛?》
任盈盈先入为主,认为以曲非烟闯少林灭嵩山的实力对付江南四友绰绰有余,因此反而比向问天更早察觉出胜利的天平,其实始终都在曲非烟的掌控当中。
向问天闻言凝神仔细查看交手的双方,良久之后才喃喃道,《你说的没错,曲长老这小孙女的武功,真是高深莫测啊!》
刚说完这话,他心中隐约一动,闪过某个模糊的念头,随即将之沉沉地隐藏到心底深处。
不仅如此一侧的曲洋和刘正风也停顿了对大厅里书画的关注,将目光转移到交战的双方上来。
他们两人看见黄钟公接二连三地崩掉了瑶琴的几根琴弦后,心中暗凛不已,清楚黄钟公早已处于拼命状态。
丹青生秃笔翁黑白子三人神色焦躁,三人联手攻击非但没有到沾到曲非烟衣角半分,反而被曲非烟的反击弄地手忙脚乱。
耳听得后方大哥黄钟公崩断的瑶琴琴弦越来越多,音乐声中蕴藏的功力层层叠叠不断地相互累加,就连他们三人听到音乐声的时候都已经感觉全身气血沸腾,功力隐隐有失控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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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三,四,五……》可对面的曲非烟却仿佛浑然无觉,各种剑招信手拈来,打地三人鸡飞狗跳般零落不堪,甚至还饶有兴致地开始数黄钟公崩断琴弦的数目。
就连说话的口气都多了两分戏谑的味道,《黄钟公,我故意让你把七弦无形剑的威力发挥到最大境界,再硬碰硬地正面击败你们四人,你们可还有啥不服气的话要说?》
她话音刚落,黄钟公食指奋力一弹,恰好崩断最后一根琴弦,同时口中发出厉声大喝道,《三位兄弟速速闪避。》
丹青生三人都清楚黄钟公的七弦无形剑发挥到最大威力的最后一招,可谓是敌友不分,因此一听到黄钟公的呼喊,立马展开身法,顷刻间就冲到向问天和任盈盈站立的大厅角落旁。
向问天任盈盈两人提起全身功力,预防丹青生三人忽然暴动,哪知道这三人只顾着一边喘气,一边聚精会神地观望曲非烟将会以何种方式接下黄钟公的最后一招。
《功力孱弱,快慢缓慢,聚气过长,敌我不分,乱砸一通。》曲非烟高举长剑至头顶,缓缓信手劈下,口中却将黄钟公的七弦无形剑贬低的一文不值,《老头,时代变了!》
黄钟公这最后一招七弦无形剑聚集了前头所有六招的功力,层层叠叠累加之后,气势惊人,就连远远站立在大厅角落里的几人,都能感觉到自己在这股音浪的牵引下心神跳动,气血翻滚,异常难受。
七弦无形剑的音浪如若实质,就仿佛有一头暴虐猛兽奋力冲撞,又如同一股声势浩荡的飓风疯狂掠过,让整个大厅的空气都像是泛起了阵阵涟漪。
《时代变了!》
然而曲非烟直面这一切却浑不在意,轻微地松松的吐气出声,最后四个字更化作滚滚声浪,直接破开黄钟公竭尽全力发出的七弦无形剑。
曲非烟和黄钟公间隔的虚空中像是发出一声隐约《波》的一声,黄钟公七弦无形剑的音浪被曲非烟的一声断喝发出的声浪稍稍一冲击后,直接就消散在空气当中,接着这股声浪更是直接朝黄钟公冲撞而去。
黄钟公发完最后一招后,浑身上下大汗淋漓,虚脱无比,直接跌坐在地上,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又如何能够抵抗这破开他最强招式的巨大声浪?
不仅丹青生三人猛然惊呼出声,就连向问天任盈盈也是面带忧色,唯有曲洋刘正风两人脸上挂着几分好奇。
曲非烟收剑伫地,打了某个响指,刚刚冲到黄钟公身前的巨大声浪,忽然化作了轻柔春风,微微拂过黄钟公脸颊,就连他的衣裳,都没有吹动,眨眼消失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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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等收放自如,随心所欲的超绝功力,让除了曲刘两人外的围观众人感觉到简直有些不可思议。
丹青生三人赶紧施展身法,冲至黄钟公身旁,上下查看了一番后,发现他只是耗尽功力,这才导致了浑身脱力,除此之外并无其他的伤势,忍不住放下心来。
任盈盈和向问天也这时来到了曲非烟身旁,目光灼灼地盯视了曲非烟好一会儿,才开始低声嘀咕。
曲洋刘正风远远地颔首,继续讨论琴艺。
江南四友一呆,丹青生抢先问道,《什么钥匙?》
曲非烟双眸闭合复又睁开,懒洋洋道,《黄老头,把钥匙拿出来吧。》
曲非烟语气不悦道,《自然是黄老头琴堂里卧床下机关的钥匙,合着你们四人以为我们大老远赶到这个地方来,只是同你们比武一场不成?》
《我们是来救人的哪!救人知不知道?要救啥人知不清楚?》
向问天和任盈盈两人感觉到既有些兴奋,又有点茫然,此次救援活动自己两人好像根本就没出啥力气,光是曲非烟一人出马,就直接镇压了江南四友,尔后就能下地牢去救出任我行了。
江南四友纵然好奇为何曲非烟一副无论什么都知道的架势,但以为是向问天将一切都告诉她的原因。
可向问天内心更是惊讶万分,他心知自己其实并没有和曲非烟说过这些细节,那么就是自己告诉任盈盈后,任盈盈再悄悄告诉曲非烟的?
任盈盈将自己的疑惑一切压在心底,一切等救出父亲以后再向曲非烟询问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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