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脖子一缩,反射性的往老夫人后方躲去,一副怂得不能再怂的乌龟样。
顾远凛瞟了眼老夫人,语气没有刚刚那么冷:《妈,你让开。》
老夫人被怒火冲天的顾远凛吓了一跳,随即呵斥:《凛儿,你这是做什么?》
《别别别,妈,你让开了,我就死在这里了!》秦歌紧拽着老夫人的衣袖,要问她这么刚的女人为何这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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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面对一个脸色沉得恨不得将她折磨致死的男人,能不怕?
若真有不怕的人,她敬她是汉子!
老夫人回眸见秦歌眼底全是怯意,劝道:《有话不能好好说吗?我让阿岚叫你,只不过是想你们陪我吃顿饭而已。》
《就是!我没告状!》秦歌探出脑袋看了他一眼。
在顾远凛想要将她碎尸万段的眼光里,秦歌很清楚地看到了他的怒意。
只是……
为何如此生气?
顾远凛走到沙发上坐下,嗤之以鼻的望着她:《是啊,你没告状,你只是在抹黑我,变相告状!》
《我没有,你别诬陷人!》秦歌迅速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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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一桩桩的事情上,她早就知道目前此男人是非不分。
何必为了不值得的人委屈自己?
《呵,没有?》顾远凛鹰隼般的墨瞳盯着她。
秦歌不免心虚的低着头,她刚刚实在说了一点不太符合现实的话,但不算是告状啊!
秦歌倔强的仰着脖子:《没有!就是没有!》
老夫人还是头一次见秦歌和顾远凛争执,这倒是让她惊讶不已。
顾远凛眼底闪过不耐烦,拿出手机在屏幕里点了几下,之后客厅响起秦歌的声音——
《他要和我离婚,我答应了,但在财产上他并不想分我一毛钱……》
秦歌委屈的嗓门一遍又一遍的在客厅里响起。
一开始还仰着脖子和战斗公鸡一般的秦歌,慢慢的怂了下来。
忽然,她的内心一团火在熊熊燃烧!
《你在我身上装监控?》秦歌美眸一眯,唇角耷拉下来。
顾远凛眯着深邃的鹰眸,薄唇勾起讥笑:《我不做没有意义的事情。》
《是以你这是承认了?》做法太骚,她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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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的擂鼓已经敲响,两人如同仇人般眼红,老夫人一看,连忙开口:《凛儿!你怎么能这么做?轻儿虽说之前做错了,但她还是爱你的。》
《不,妈,我不爱了!》秦歌一时口快反驳。
这话让没有涌出的顾远凛更加生气,一股无名火从心中烧来,这是他懂事后第一次有点控制不住脾气。
《那就签字离婚,滚出我家!》顾远凛沉着脸。
《凛儿,和轻儿道歉。》老夫人威严的开口。
怒火中的秦歌一愣,被老夫人的话莫名的戳到了心窝,阮轻从前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老夫人还一次又一次的忍着。
直到现在,明明不是很喜欢她,却还是舍不得母子二人一起欺负她此恩人。
莫名的她替顾远凛母子感觉委屈……
顾远凛抿了抿唇,眉眼上的怒意显而易见:《妈,她就是个白眼狼,你不能继续惯着她。》
《我让你和她道歉!》老夫人再一次开口。
气氛在这一刻逐渐的面红耳赤,秦歌每呼吸一次,都能深刻的感受到。
顾远凛倨傲的扭头,表示拒绝。
在老夫人再一次开口前,秦歌抢先开口:《妈,别生气,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刚清楚有点接受不了。》
毕竟阮轻软归软,却很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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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防着也很正常,大不了回头再敲诈一笔!
打定主意的秦歌,笑得和狐狸般狡猾:《妈,这都是小事,小事,你心脏不好,别气哈!》
老夫人震惊的看着懂事的秦歌,认识这么多年,这是她头一次这么说,换做以往,她一定会闹个不停,尽管到最后顾远凛也没道歉。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但她也会从其他方面索要补偿。
《轻儿,你还好吗?是不是受刺激了?》老夫人担忧的问道。
《挺好的啊。》秦歌一脸认真,给了边上的小葡某个眼神。
四周恢复了平静。
单纯的小葡接收到她的眼神后,连忙站出来言道:《老夫人,夫人真的没事,您不用担心。》
秦歌冲着顾远凛身后的小葡抛了个媚眼,不愧是她的人,真乖!
顾远凛的余光扫到她抛媚眼,心里一阵恶心,却没有开口。
老夫人半信半疑的点头,笑着言道:《没事就好,既然你们夫妻来了,那就陪我吃顿饭吧。》
他们夫妻之间的事,除了阮轻告状告到她这边来,其余她都是不管的。
管似乎也没用,唯有让顾远凛从其他方面去补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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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顾远凛点头,站起来扭身往楼上走去。
秦歌见他没有要追究下去的想法,忍不住松了口气,甜甜的言道:《妈,你别忧心,远凛对我挺好的。》
在她这句话出口后,整个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明明加上佣人二十几个人,可秦歌却没有听见除了自己以外的呼吸声。
这让她忍不住拧眉,狐疑的扫视了一圈。
半响,老夫人才点头,眼底闪过诧异。
接下来的时间秦歌在老宅度过的极其的愉快,连带着在饭桌面上忍不住夸了顾远凛好几句,目的没别的,还不是为了走了后让他别刁难她。
秦歌本人自我感觉良好,但在其他人眼里却如虎狼般。
仿佛秦歌随时都会翻脸,让她们措手不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直到他们乘坐的劳斯莱斯开出老宅大概一百米后,全老宅的人纷纷松了口气。
岚婶扶着老夫人站在门口处,担忧地问道:《老夫人,夫人……可曾为难你?》
老夫人瞥了眼岚婶,岚婶下意识的低头,意识到言语上有些过分。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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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儿这孩子似乎是真的转性了,倘若不再和以前那般,倒也是件好事。》老夫人扭身缓慢地的往左边的别墅走去。
岚婶扶着她,脑海里满是诧异:《老夫人,这人真能忽然转性吗?之前夫人可不是没这么做过……》
话刚出口,岚婶便意识到问题,连忙闭嘴。
老夫人摇头,青春人有青春人的活法,阮轻这孩子也是可怜。
直到走了好几分钟后,老夫人才道:《以后谁也不能轻易的去议论轻儿。》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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