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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八点二十五分，凌榆雁停好车，准时踏入华信银行杭州分行的电梯里。上班时间是九点，但凌榆雁从工作的第一天开始，一直坚持提前半个小时达到办公室，梳理一下这一天要做的工作，区分轻重缓急，再给各项工作分配好完成时间。 电梯升到一层，零零落落又进来几个人。凌榆雁听到电梯的“叮铃”声，随意打量了一下门外，没想到注意到了同在贸易金融部的莫子斐，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 虽然同是贸易金融部的副总，莫子斐与凌榆雁的行事风格通通不同，除非是行长召集会议，决不会十点前出现在办公室。此时还不到八点半，真是…
“没，”霍朗这次答得很老实，想了想，又小心翼翼加了一句：“在学校学过国际法和海商法。”凌榆雁用手指敲着桌面，沉吟道：“你想学监管制度的话，我给你两本书，你先看着，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我。反正过两天......”话未说完，就听到外头传来一阵笃笃的敲门声。推门而入的是早上领着霍朗进来的，扎马尾辫的女孩。霍朗记得，她说过自己叫于雯。于雯怀里抱了一堆文件，面上神色却有些无措，顾不上霍朗就在旁边，忙忙开口：“凌总，刚才莫总给我们开会，说以后就由他分管我们了。还说过两天外汇局要来检查，让我把近数个月的业务档案整出来备查。凌总，怎么好好的，你就不管我们了，要去管合规？
“好，”霍朗狂点头，只要不让他走，让他干什么都行：“有啥需要，凌总你随时吩咐！”心里美滋滋的，第一次觉得史奈面容可亲起来。霍朗纵然高兴，凌榆雁却在暗自头疼。从业多年的直觉告诉她，能让史奈亲手抓的项目，一定非同小可。华信和恒盛较劲儿了这么多年，眼看着恒盛有了大动作，凌榆雁做不到视而不见。可是打了一上午电话，问了许多人，谁都不清楚恒盛要做啥。史奈的保密工作做的那么好，反而更加激起了凌榆雁的好胜心，更加不肯放手了。下午的时候，凌榆雁接到了闺蜜沈默默的约饭电话。沈默默不能吃辣，就把吃饭的地点定到了一家知名的淮扬菜餐厅。
“有，”霍朗纵然承认，可现在还不想解释的太清楚，好在凌榆雁并没有追问，只是拿过他面前的杯子，开始给他倒水。两人相对无言，霍朗该说的话都说了，有些坐不下去，便猛然起身：“凌总，要是没有其他事，我就先走了。”凌榆雁闻言手轻轻一抖，几滴水滴落在餐桌上：“现在就走？那我送你。”伸手就要拿车钥匙。霍朗忙摇头，急急走到门外：“不用了，现在还早，该能打到车。”说着打开门，顿了一下，还是把揣了半天的小盒子拿出来，飞快地放到了玄关的柜子上。又生怕被凌榆雁叫住，某个闪身就到了外头，顺手关上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