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活剐达伽马

基因狂徒 · 猛火油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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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正经呢》苏羽踢了杨平凡一脚。

《我有个主意》杨平凡低声和苏羽商量了几句，按照后世的黑暗森林理论，两人一致决定把这帮幸存的海盗们交给早就在旁边蠢蠢欲动的希玛妮。

希玛妮看到苏羽做了一个切脖子的手势，提着匕首慢慢走到达伽马旁边，达伽马看见希玛妮眼里发出母狼复仇般的寒光，全身如坠冰窟。

他似乎想起来了，他们曾经蹂躏过此女子，是以惊恐地大喊起来：《不，你不能把我交给此异教徒，圣母啊，你既然会讲葡萄牙语，那就是主的子民，快救救我吧，让这个该死的异教徒滚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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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羽充耳不闻，眼光看向村里冒着烟火的废墟，希玛妮早已走到他面前，表情冷漠，手起刀落，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达伽马一只耳朵被挑上了半空——

这只是开始，希玛妮像一台毫无感情的机械，手中的匕首挥起落下，一块块厚薄不匀，大小不一的肉片纷纷从达伽马身上飞落，其中夹杂着达伽马的惨嚎和咒骂声，苏羽解释说这是在咒骂咱们这帮异教徒不得好死，死后要下地狱哩。

杨平凡却不管这些所谓的诅咒，他饶有兴致地望着希玛妮行刑，她的手法很古老，在遥远的东方官方叫做凌迟，民间则叫千刀万剐，虽然有点残忍，但对于这帮灭绝人性的强盗渣滓来说极其适用。

苏羽受不了希玛妮那充满视觉冲击的行刑手法，自己先走开了。

杨平凡看了一阵，觉得略有恶心，也准备离开，却发现李华梅站在不极远处，也看得津津有味，心尖忍不住发颤：《你不恐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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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仙人的话，奴婢怕，可是奴婢迟早都要面对这些，怕是躲只不过的，不如笑着面对。》

李华梅面上殊无喜色，泫然欲泣，《仙人这么讨厌奴婢，急着赶奴婢走么？》说着眼眶滚出泪珠来。

杨平凡读不出李华梅话里的意思，他想起另一个事：《对了，以后你不要自称奴婢了，回头我跟郑……正使大人说一下，解除你的隶籍，以后你就是自由人了。》

杨平凡手乱脚乱，伸手将她的眼泪拭去，《别哭，你误会我的意思了，除去隶籍，对你有莫大好处，绝不是说要赶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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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说好啦，奴婢还是服侍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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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军也把战死者和受伤者收拾整齐，准备撤离，幸存的村民们在某个年纪较大的长者带领下，集体跪在地面给明军将士们磕头谢恩，杨平凡看了一眼四周，发现村子几乎被破坏殆尽，稍微像样的房子都没了，眼下正是冬季，纵然这里属于亚热带，但缺少粮食衣物，他们也很难活下去，

《把船上的粮食和多余的衣物都分给他们吧，》救人救到底，杨平凡建议道。

陈祖义点头称是，命令几个明军返回大船去取物资。

留守的戚斌得到消息，马上安排人送了一堆衣物粮草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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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人淳朴厚道，不肯白受这些恩赐，送给了明军大量的象牙，未经雕琢的玉石。

一旁的陈祖义见村民们如此上道，心里也有了些松动，命令将缴获的海盗物资都分给了村民们，那是自然只是衣物粮食和一点日用品，海盗们赃物里面的金银财宝，都被明军以战损的名义吞了。杨平凡和苏羽假装没看见，要清楚他们可不是红十字队，不是来当圣母的，说教永远比只不过事实，让明军将士们亲身体会海外遍地财富，远比单纯地灌输理念更有效。

船队上有随行的军医，也上岸帮受伤的村民治疗伤口。呆了几天之后终于要离别了，临行前，杨平凡众人把海盗们的兵器都留了下来，还额外赠送了不少明军的制式兵器，这些雁翎刀、弓弩和盾牌，可不是村民们那些草叉可比的，反正他们后方有一支庞大的舰队，不愁没有补充。

苏羽还画了示意图，让杨平凡教他们怎么打造复合弓。

杨平凡心中疑惑，悄悄问苏羽，《以后再来这个地方的，可能就是海外拓展的明军了，教他们打造弓弩，这不是资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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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羽白了他一眼，《时空扰动已经发生，既然第一批欧洲人早已过来，难保不会有第二批，第三批，大明距离这里已经是万里之遥了，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把触角伸过来，把当地土著武装起来，可以给后面到达的欧洲人一个惊喜。》

《高，实在是高，不愧是读书人》杨平凡不留痕迹地拍一下马屁。

希玛妮在苏羽的指示下，还给幸存的村民们灌输一个概念：所有外貌和他们迥异的白人还是邪恶的魔鬼，绝对不能掉以轻心，该见某个杀某个，有了之前的惨痛经历，相信村民们会把此当成真理，随后传播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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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船编队还是离开了，村民们涌到海边挥手相送，在他们后方，整齐地竖立着二十几根旗杆，每根旗杆上面都吊着一个被砍断四肢，流干血的白人渣滓。

船队调转船头，往西南方向开去，在那边，郑和的船队该抵达锡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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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锡兰岛上天下三分，最强大的是刚率领本地居民打败了泰米尔人的英雄亚列苦奈儿，他对于抵达此地的大明的船队格外敌视，他以为郑和的舰队抵达锡兰，很可能是冲着该国的圣物《佛牙》（释迦牟尼牙齿的遗骨）来的，此外，数十年前大元朝船队带来刺激的阴影在当地人脑海中还没来得及消逝。

郑和本来是打算在岛上立碑的，但只因亚列苦奈儿的阻挠，始终未能成功，就这么僵持着，恰好等到了办事归来的杨平凡诸人。

苏羽对杨平凡说，按照原本的历史，郑和会放弃这次行动，继续西进，两年后返回，在岸边做补给的时候，亚列苦奈儿因为眼红船队的宝物，和郑和开战，结果自己反而被俘虏了，只不过咱们没有时间再等两年了，是以我们要促进这次冲突提前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