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T字位，开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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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比《维塔》（希玛妮那样东西被毁灭的镇子的名字）略小的村镇，此刻到处冒火，一帮渣滓正举着刀剑四处砍人，杨平凡在村子的前面空地上发现倒成一片的青壮年男子，仔细一看他们死相极惨，大部分都肠穿肚烂，缺胳膊少腿，活像被集中轰炸过一样，少部分身上都至少有某个洞，杨平凡算是明白长者说的喷火妖物是啥了，就是火铳和火炮。

杨平凡在空中盘旋了几圈，在村子附近的树林里发现了造成惨烈现场的罪魁祸首，几门装在两轮车上面的小型火炮放在那儿，旁边是几匹啃草的马，左右没有人，想必是都跑到村子里参加杀戮狂欢了。

杨平凡第一次看见通通摒弃人性的强盗行为，强盗们约有两百多人，几人一队，看见成年男人便杀，妇女老人小孩都不放过，无论男女，只要长得好看，直接被剥开衣服，渣滓们当场便排队轮流做起人体原始行为来。

在他们身后，被剥光了衣服、光溜溜的尸体倒了一路，都是做完一刀砍了的，另一点则踹开一间间屋子，将各种值钱的东西扛出来，之后一把火把房子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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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村子，充满着绝望的叫喊，凄厉的惨呼和癫狂的笑容。

作为某个成长于和平年代，没有见过人类兽行的人，杨平凡被这种情景震慑住了。

他的心里憋着一团火，只想凌空飞下去将他们一个个结果了，幸好理智阻止了他，冲下去固然能干掉一些，但他只有某个人，身上又没有带火器，是没有办法阻挡其他人逃跑的，反而会打草惊蛇。

杨平凡愤恨地看了一眼，调转方向准备飞回去，中途想起个事，调转方向，落到树林里，将那几门马拉大炮全毁了。

那帮强盗们都陷入三光的癫狂中，竟没有发现死神在他们头顶光顾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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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平凡飞回船上，说了岸上发生的事，大家群情激愤，立刻调转船头向大陆驶去，但众人不多时意识到某个问题，岸边还有海盗们留下的船只，就这样贸然开过去会被发现甚至引起进攻，陈祖义大手一挥，轰平他们！

留守这岸边的海盗们百无聊赖，其中一个无意中抬头向大海看去，只见海天相接的地方出现两艘比他们座下还要大的船，是以大声招呼同伴，一起靠到船舷一侧看风景，其中某些好事者还站在甲板上挥舞着手中的衣服，但见那两艘大船徐徐靠近，逐渐由竖变横，海盗们还在纳闷，这是要干嘛？其中一个心头突然想起一个名词，T字位？开火？

危险！

那人刚大喊出来，就发现对面大船一侧涌出一阵白烟，几乎将船身盖住了，在一阵几乎要撕破耳膜的尖啸中，数十颗实心炮弹朝他们砸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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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羽站在甲板上，拿着陈祖义递过来的千里镜，但见己方大炮一轮齐射，便将那几艘停在岸边的海船打成瘫痪，各种木头杂物，人体残肢四处飞溅，不清楚一点炮弹打中了哪里，还燃起了熊熊大火，海盗们最终尝到了被偷袭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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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海盗不愧为海盗，虽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损失惨重，但不多时组织起了反击，趁着陈祖义这边重新装填的时间，海盗们也开火了，但他们的大炮射程明显不够，而且有一大部分已经被拉到岸上去了，是以这轮反击只是在大船前方极远处打出几道高高的水柱，一点伤害都没有。

此时候明军的火炮重新装填完毕了，震耳的轰鸣中，炮口喷出近米长的火焰，速度快得肉眼看不见的实心炮弹呼啸着砸向刚才有能力发动反击的海盗船，将它们打成了零件状态。

陈祖义一挥手，船队调转船头，向岸边开去。

船还没有停稳，希玛妮嘴里衔着苏羽给的短刀，当先跳下大海，向岸上游过去，陈祖义还在感慨这娘们真冲动，就听见苏羽在后面大喊：留活口。

可惜希玛妮通通听不进去，等到杨平凡诸人登陆，留守的海盗们，除了被当场炸死的之外，剩下的都被希玛妮一刀割断了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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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羽懊恼不已，责骂希玛妮不听话，苏羽本是性情冲淡之人，担任翻译的李华梅也是个小姑娘模样，责骂的话说出来毫无威慑力，希玛妮低垂着头，双眸却毫无愧疚之意，这幅样子更是让苏羽暴跳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