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翊拉着谢锦走到锦绣阁院中的凉亭。
一众丫鬟和烈冰已经自感觉退去。
秦翊放开了谢锦的手,脸色微红,说道:《锦儿,方才事急从权,失礼了。》
断绝沈怀越有心造谣的暧昧传闻,又不给谢锦的清誉造成任何的损失。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秦翊的态度,便是堵住悠悠众口的最好良方。
谢锦看着秦翊的紧张,眼中灿若星辰,言道:《翊哥哥,你方才说啥?》
《未来妻子……》
谢锦拉起秦翊的手,又一次握在一起:《翊哥哥,我是你未来的妻子,为啥要和我道歉呢?》
翊哥哥,我就是你的妻子啊!谢锦在心中默默说道。
秦翊望着眼前的谢锦,看着她眼中绵绵的情意。
轻微地的伸出了另外一只手,徐徐拥住了谢锦。
这是他们今世的头一次拥抱,却是谢锦午夜梦中思念已久的港湾。
谢锦将头缓缓的放在秦翊的肩上,感受着他身上清冽好闻的药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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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世,我还能抓住你,真好!
二人相拥了一会,秦翊脸色更红的放开了谢锦:《锦儿,你的脚,好些了吗?》
谢锦纵然舍不得秦翊的拥抱,却也清楚秦翊性子守正,需要缓慢地调教。
他们,来日方长……
《还疼呢?墨韵扭伤了手腕,今日都还没有上药。》谢锦撒娇的言道,她如何会放过如此好勾搭秦翊的机会。
秦翊虽然看穿了谢锦的小心思,然而谢锦病了,由他来医,自然是比别人让他放心些。
秦翊久病成医。一身医术承袭医仙南风,世间少有人比肩,只只不过清楚的人极少罢了。
秦翊用掌心缓缓温热药酒,将它敷在谢锦脚踝的青紫处,用内劲徐徐化开。
短短一日,脚裸的淤青早已比昨日好了许多。
待谢锦穿好鞋袜之后,突然一阵清风吹来,秦翊微咳了两声。
谢锦连忙扶住秦翊说道:《翊哥哥,你没事吧。》
《都怪我不好,南风师傅教你内息是为了让你疗养身子,对抗体内的寒气。》谢锦忽然有些自责。
世人只知秦翊身子孱弱,自带难以根治的寒症。
但少有人知他天资聪颖,一身医术和功夫都学的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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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暗中传授秦翊的南风医仙有过交代,教他功夫是为了对抗体内寒毒,不能轻易他用,不然压制不住寒毒便会伤了身子。
是以医术和功夫秦翊从不对外示人。
但是从小青梅竹马,又一世夫妻的谢锦自然是知道的。
秦翊望着谢锦忧心的目光开口宽慰。
《哪有那么严重。如今是在夏日,只不过是调了点内力温热掌心,又不是和人打了一架。更何况师傅有时候游历归来,一时技痒,仗着一身医术,也没少拉着我切磋,还美名其曰验收功课。》
《可南风师傅,每次交手之后,亲调的药浴和针灸都能让你身子更好些。》谢锦言道。
南风医仙医术当世第一,有他在,秦翊自然不会有事。
只是秦翊母胎里带的寒毒实在诡异,便是南风医仙也未找到根治之法。
这些年南风医仙游历山河,也都在暗中帮秦翊寻找药方。
只是试过了无数种方法,每次虽然都有些效果,却只能好上一段时日。
反反复复,不得根治。
前世,谢家家变前夕,秦翊身子反复的厉害。
南风医仙只能冒险一试,他寻得的南疆秘法,若是有用,或许能够彻底根治秦翊。
只不过,此疗法甚是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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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一旦开始,便不能止步,更不能被打扰。
为了能够长留人世,多陪谢锦,秦翊选择了这个秘法。
为了不被人打扰,南风先生便带秦翊去一处隐秘的场所。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王府中只留下一个缠绵病榻的幌子。
这也是为啥秦翊并没有陪着谢锦回到谢府奔丧的原因。
只是二人没有想到,这个短暂的分离,竟然成了永恒。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这段痛苦的回忆让谢锦脸色苍白,秦翊忧心自己的身子吓着她了,继续安慰道:《师傅的那些医术我都会,不用担心。》
而谢锦突然抱住秦翊。
《翊哥哥,我永远都不会再走了你了。》
《傻丫头……》
秦翊感受到谢锦的害怕,却不清楚如何安慰她,只能将她紧紧抱住。
自己这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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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存善堂
《啪……》谢老太君某个茶盏扔在了地上。
谢锦发落完那数个丫鬟,徐萍儿便来到谢老太君耳边煽风点火。
毕竟好数个,都是谢老太君挑选来在沈怀越院子里伺候的。
《老太君息怒,锦妹妹自然不是有心想要发落您赏给沈大哥的丫鬟,是那几个丫鬟自己不懂事,乱嚼舌根,理当受罚。》
徐萍儿看似安慰,实则添油加醋,挑拨离间。
《她自己的龌龊心思,觊觎我家怀越,惹的众人流言蜚语。可是她偏偏发落的都是我送去给怀越的,这还不是故意给我老太婆难堪。》
谢老太君越听越气,只感觉谢锦最近越发刁钻,难以管束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谢老太君鬼迷心窍,只感觉世间男儿除了她的亲孙子都比不上沈怀越。
徐萍儿原来也是这般认为,但栖梧诗会之后,却认不下谢老太君的话。
《听说是翊王殿下给锦妹妹撑的腰。告诫府中众人,锦妹妹不光是谢府千金,还是未来的亲王妃,是顶尊贵的身份。》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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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明如徐萍儿自然不会戳破谢老太君,只是继续往谢老太君最膈应的地方说去。
谁让谢锦昨日勾搭走了翊王殿下,只徒留她一人在堂中面红耳赤。
《亲王妃如何了,亲王妃她也是某个小辈。府中她最尊贵,是想反了天了!众人眼中还有没有我此太君。》谢老太君气的龙头拐杖蹬的地面极响。
《太君,不要气坏了身子,如今沈大哥院子里缺人伺候,为他补齐了人手,才是要紧事。我听说前些日子,沈大哥好心收留了一个卖身葬兄的姑娘。那姑娘一心想要留在沈大哥身边报恩,倘若她来照顾沈大哥该是妥帖的。只是她因路上有些口角得罪了锦妹妹被发配去了杂役房。》徐萍儿说道。
《还有这等事?》
《千真万确,只是没有锦妹妹的话,那姑娘该是一辈子也出不不来了。》徐萍儿有些叹气的言道。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怎么不行,难道那丫头还想一手遮天了不成。你传的我命令,让那丫头去怀越院里伺候吧。这府里,是缺些敢和那个臭丫头对抗的奴才。》
《是。》
徐萍儿见自己的目的达到,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曲。
老太君说的对,这谢府里不缺奴才,缺的就是敢和谢锦作对的奴才。
既然杂役房里有某个,自己又怎能不好生利用呢?
那姑娘一来谢府,便被谢锦发配成了杂役,日子不好过,定然恨极了谢锦。
至于她攀龙附凤的心思,徐萍儿微微一笑,嘴角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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