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内门弟子的生活,与外门截然不同。
外门时,每日除了修炼,还要做些杂务——打扫庭院、劈柴挑水、轮值巡山。内门弟子却什么都不用做,只需专心修行,每月还有定额的丹药供应。唯一的要求是,每年一定要完成一件宗门任务,否则便会被降回外门。
东方印搬进内门的第一天,便感受到了这种变化。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清晨,他正在院中练剑,忽然听到敲门声。开门一看,门外站着某个陌生的青年,二十出头,面容和善,手里捧着一只木匣。
《东方师弟?》青年笑道,《我是内门执事弟子,姓陈,单名一个‘默’字。奉李长老之命,给你送此月的仙丹来。》
东方印接过木匣,道了声谢。
陈默没有急着走,而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中带着几分好奇。
《你就是那样东西用木剑打赢林惊蛰的人?》
东方印点头。
陈默啧啧称奇:《了不得。林惊蛰那小子,入内门一年了,从没输过。你倒好,一来就把他打败了。现在内门都在传,说你是下一个东方朔。》
东方印听到父亲的名字,心头微动。
《陈师兄认识我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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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到这里,忽然意识到说多了,连忙收住话头,讪含笑道:《那样东西,我还有事,先走了。东方师弟好好修行,有啥事能够来找我。》
陈默摇头:《我入门才三年,哪能认识东方师叔?只不过听过他的传说——内门第一人,二十五岁金丹,剑道奇才。可惜……》
他说完便匆匆离去,留下东方印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晨雾中。
———
接下来的日子,东方印的生活变得万分规律。
每日清晨,他在院中练剑。上午,去内门的讲武堂听长老授课。下午,在后山的瀑布下修行灵力。入夜后,则回到静室参悟《玄剑心经》。
那柄木剑,他依旧随身携带。剑身上的血迹地图,他已经烂熟于心。每日修炼之余,他都会拿出来看上一眼,提醒自己——还有两年零十某个月。
三年入金丹。
这在修真界,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寻常修士,从炼气到金丹,少则数十年,多则上百年。即便天赋异禀者,也需十年之功。三年,简直是痴人说梦。
但东方印别无选择。
父亲被困幽冥渊十八层,多等一天,便多一分危险。他等不起。
———
这天天色将暗,他刚从后山回来,发现院门口站着某个人。
陆翩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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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少女今日没有蹦蹦跳跳,而是静静地站在那边,面上带着少有的凝重。见东方印归来,她抬起头,眼眶微红。
《我哥……出事了。》
东方印心头一紧。
《如何回事?》
陆翩翩咬着嘴唇,嗓门有些发颤:《他接了个宗门任务,去北边的黑风岭剿匪。本来以为是寻常的山贼,谁知那窝山贼里头,藏着某个魔修。我哥……受了重伤,被人抬回来的。》
东方印脸色微变:《他现在在哪?》
《戒律堂后面的医馆。》陆翩翩望着他,《你……能去看看他吗?》
东方印二话不说,扭身便走。
———
医馆是一间小小的院落,院子里种着几株药草,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东方印推门进去,便看到陆沉舟躺在里间的床上,脸色苍白如纸,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隐隐有血迹渗出。
床边坐着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正在为他把脉。见东方印进来,老者头也不抬,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出声。
东方印站在一旁,静静等着。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老者松开手,站了起来身来。
《命保住了。》他目光投向陆翩翩,《但伤得太重,至少要养三个月。这三个月,不能动武,不能运功,只能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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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翩翩松了口气,连声道谢。
老者摆摆手,收拾药箱走了了。
东方印走到床边,看着陆沉舟。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陆沉舟睁开双眸,见是他,嘴角扯出某个极淡的笑容。
《来了?》
东方印点头。
四周恢复了平静。
《坐。》陆沉舟指了指床边的凳子。
东方印落座,沉默一会儿,问道:《那魔修……什么来路?》
陆沉舟闭上眼睛,像是在回想。
《血魔宗的。》他缓缓道,《炼气九层,快筑基了。我们中了埋伏,十个人,死了三个,伤了四个。我……算是运气好的。》
血魔宗。
又是血魔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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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印握紧拳头,没有说话。
陆沉舟忽然睁开眼睛,望着他。
《有件事,我感觉应该告诉你。》
东方印等着。
《那个魔修,临死前说了一句话。》陆沉舟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他说,百里屠让我转告你——三年之约,别忘了。》
东方印心头大震。
三年之约?
他与百里屠,何时有过三年之约?
陆沉舟看着他,轻声道:《你也不知道是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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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印摇头。
陆沉舟沉默一会儿,道:《那魔修是故意让我听到这句话的。他本能够杀了我,却没有。只是把我打成重伤,然后说了这句话,便逃了。》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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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印,你惹上的人,不简单。》
———
从医馆出来,夜色已深。
东方印走在回住处的路上,脑海中反复回响着那句话——
《三年之约,别忘了。》
三年。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又是三年。
他忽然想起,百里屠当初给他的那枚玉简里,也说了一句话——《等你踏入金丹,能够来找我。》
难道,百里屠清楚他要三年入金丹?
不可能。
这个目标,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
回到院中,他刚推开门,便看到某个黑衣人站在院子里。
他越想越觉得蹊跷,脚下的步子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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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背对着他,身形修长,负手而立。月光照在他身上,在地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东方印手按剑柄,沉稳道:《阁下何人?》
黑衣人徐徐转身。
月光下,露出一张清俊的面孔。
东方印瞳孔微缩。
《是你?》
———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来人,竟是林惊蛰。
那白衣少年今日换了一身黑衣,整个人看起来与平日里截然不同。他望着东方印,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别焦虑,我不是来找你打架的。》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东方印没有松开剑柄:《那你来做什么?》
林惊蛰走到院中的石凳前,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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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师父让我来的。》他看着东方印,《他说,你今晚可能会需要此。》
他从怀中取出一枚玉简,放在石桌面上。
东方印走过去,提起玉简,注入灵力。
一行行文字浮现在他脑海中——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三年入金丹,并非不可能。但若只靠常规修炼,绝无希望。需走非常之路,行非常之法。》
《内门有一处秘境,名为‘炼心路’。此路共九关,每过一关,修为便可提升一层。但此路凶险无比,稍有不慎,便会心神失守,沦为废人。》
《你若敢走,三日后子时,来后山断崖。我亲自送你入路。》
文字消失,玉简化作齑粉。
东方印抬起头,目光投向林惊蛰。
《你师父,为什么要帮我?》
林惊蛰耸耸肩:《不知道。只不过他说,这是欠你父亲的。》
东方印沉默。
林惊蛰站了起来身,走到院门口,忽然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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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有件事忘了告诉你。那炼心路,自开宗以来,只有三个人走过。》
《哪三个?》
《第一个,是开派祖师。》林惊蛰顿了顿,《第二个,是你父亲东方朔。第三个……》
他看了东方印一眼,没有继续说下去。
东方印心中一动:《第三个是谁?》
林惊蛰摇摇头:《我师父没说。他只说,那三个人,两个疯了,某个死了。活着离开了来的,只有你父亲某个。》
话音落下,他推门而出,消失在夜色中。
东方印站在院子里,久久不动。
月光洒下来,洒在他身上,洒在那柄木剑上。
他低头看着木剑,望着剑尖那样东西小小的红点。
十八层。
三年。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炼心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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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握紧剑柄。
———
三日后,子时。
后山断崖。
这是一处极其险峻的地方,三面都是万丈深渊,只有一条小路通往山顶。山顶上光秃秃的,寸草不生,只有一块巨大的青石,石头上刻着三个大字——
《炼心路》。
青云道人早已等在那边。
他依旧是那身灰色道袍,负手而立,望着极远处的茫茫云海。听到跫音,他回过头来,目光落在东方印身上。
《来了。》
东方印上前,躬身行礼。
青云道人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你可想好了?一旦踏上这条路,便没有回头路了。》
东方印点头:《想好了。》
青云道人沉默一会儿,忽然询问道:《你知道,你父亲当年为何要走这条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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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印摇头。
《因为他想保护一个人。》青云道人目光投向远方,《那样东西人,实力比他弱,天赋比他差,却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东方印心头一动:《我养父?》
青云道人没有回答,只是继续道:《你父亲走完炼心路,九关全过,修为直接从炼气五层突破到筑基七层,震惊了整个宗门。但他出来之后,闭关了整整一个月,谁也不见。》
他转过头,看着东方印。
《后来,他告诉我,那某个月里,他每天都在做噩梦。梦见自己在炼心路上注意到的那些幻象,梦见那些失去的人,梦见那些无法挽回的事。》
东方印沉默。
青云道人轻微地叹了口气。
《孩子,炼心路考验的不是修为,而是心境。你会在路上注意到你最想看到的,也最怕看到的。你若能守住本心,便可过关;若守不住……》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意思早已很明显。
东方印握紧剑柄,一字一顿地说:《前辈放心,我会守住。》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青云道人望着他,许久,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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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他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递给东方印,《这是开启炼心路的令牌。你拿着它,走到那块青石前,将灵力注入其中。》
东方印接过令牌,走到青石前。
他深吸一口气,将灵力注入令牌。
令牌发光,一道光芒射向青石。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青石震动,徐徐裂开一道缝隙。缝隙越来越大,最后变成某个一人高的入口。入口内,漆黑一片,啥也看不清。
东方印回头看了青云道人一眼。
青云道人颔首。
东方印转过身,迈步走进那片黑暗之中。
———
目前先是一片漆黑,然后逐渐亮起。
东方印发现自己站在一条狭长的通道里。通道两侧是石壁,石壁上刻满了壁画,画的都是些他从未见过的场景——有人在云端飞翔,有人在与妖兽搏斗,有人坐在山巅之上,仰望星空。
他往前走。
第一关,出现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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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某个巨大的铜门,门上刻着三个字——《贪狼关》。
他伸手推开铜门。
门后,是一个金碧辉煌的大殿。大殿正中,堆满了金银财宝,珍珠翡翠,光芒耀眼。财宝堆上,坐着一个锦衣华服的胖子,正笑眯眯地看着他。
《小娃娃,想要吗?》胖子指着那些财宝,《只要你点头,这些全都是你的。》
东方印看着那些财宝,摆了摆手。
《我不需要。》
胖子的笑容僵在面上,随即变得狰狞起来:《不需要?这世上哪有人不需要钱财?有了钱财,你可以买最好的仙丹,请最好的师父,换最好的兵器——》
《我不需要。》东方印打断他,扭身朝大殿另一端的出口走去。
身后传来胖子的怒吼声,但他没有回头。
走出大殿,他发现自己早已来到了第二关。
———
第二关,名为《嗔怒关》。
这一关的守关者,是某个身高三丈的巨人,浑身肌肉虬结,手里提着一柄巨斧。他瞪着铜铃大的双眸,朝东方印吼道:《小子,过来受死!》
东方印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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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人见他不理,更加盛怒,挥舞着巨斧冲了过来。每一步踏下,地面都在震动。
东方印依旧没有动。
巨斧劈下,带起一阵狂风,却在距离东方印头顶一寸处停住了。
巨人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你缘何不躲?》
东方印抬起头,看着那柄悬在头顶的巨斧,平静地说:《我知道你是假的。》
巨人愣住。
《你是我心中的盛怒所化。》东方印继续道,《若我对你出手,便会陷入盛怒之中,永远走不出这一关。》
巨人沉默了。
许久,他收回巨斧,朝东方印鞠了一躬,然后化作一缕青烟,消散不见。
东方印继续往前走。
———
第三关,名为《痴愚关》。
这一关的守关者,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面容慈祥,目光温和。他坐在一张书案前,案上堆满了书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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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过来坐。》老者招手,《老夫这个地方有天下所有的学问,你想学啥都能够。》
东方印走过去,却没有落座。
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老者指着案上的书籍,滔滔不绝地介绍起来:《这是天象学,教你观星测运;这是丹道学,教你炼丹制药;这是大阵学,教你布阵困敌;这是……》
《我不学。》东方印打断他。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老者一愣:《为何?》
《只因我现在最该学的,是如何过完这九关。》东方印望着他,《你是我心中的求知欲所化。若我贪多嚼不烂,便会迷失在知识的海洋里,永远找不到出口。》
老者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好孩子,看得透。》他挥了摆手,那些书籍一切消失,《去吧,第三关,你过了。》
———
第四关,第五关,第六关……
东方印一关一关地走。
他看到了自己最渴望的东西——父亲的怀抱,养父的笑容,还有那个在青云镇卖木剑的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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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注意到了自己最恐惧的东西——父亲惨死幽冥渊,养父临终前的眼神,还有百里屠那张妖异的面孔。
但他始终没有停下脚步。
因为他清楚,这些都是假的。
都是炼心路上的幻象。
———
不知走了多久,他最终来到了第九关。
这一关的入口,是某个极其普通的木门,门上没有字,也没有任何装饰。他伸手推开,走进去。
门后,是一个小小的院子。
院子里有一棵老槐树,树下坐着一个人。
那人背对着他,正在削一把木剑。
东方印的脚步,忽然停住了。
那人,是养父。
《印儿,过来坐。》养父头也不回,嗓门还是那么熟悉,《让爹看看你。》
东方印站在原地,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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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父回过头来,露出一张苍老而慈祥的面孔。他望着东方印,眼中满是欣慰。
《长高了,也壮了。这些日子,吃了不少苦吧?》
养父站了起来身,走到他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东方印望着那张熟悉的脸,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说不出话来。
《傻孩子,哭啥?爹不是在这儿吗?》
东方印低下头。
他不敢抬头,因为怕一抬头,就会注意到那双双眸里的慈爱,随后……
然后他就不想走了。
《印儿。》养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留下来吧。陪爹说说话,吃顿饭,睡个觉。明天再走,好不好?》
东方印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望着养父。
《你不是我养父。》
养父面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养父,已经死了。》东方印的嗓门很轻,却异常坚定,《他临终前,让我去找九柄剑。他削的那三把木剑,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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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着那张熟悉的脸,一字一顿地说:《你不是他。你只是我心中的思念所化。》
《养父》沉默了很久。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随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欣慰,有骄傲,也有一丝不舍。
《好孩子,你说得对。》他出手,最后一次摸了摸东方印的头,《去吧。他在等你。》
他的身影渐渐消散,化作点点光芒,消失在夜色中。
东方印站在原地,看着那些光芒一点点散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然后他扭身,推开了那扇木门。
———
门后,是断崖。
月光下,青云道人依旧站在那边,负手而立。听到脚步声,他回过头来。
《恭喜你,九关全过。》
翻页继续
东方印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望着远处的茫茫云海。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夜风吹来,吹动两人的衣袂。
《前辈。》东方印忽然开口。
《嗯?》
《你在炼心路上,看到了啥?》
青云道人沉默了很久。
久到东方印以为他不会回答了,他才轻微地叹了口气。
《我看到的是……那样东西被我出卖的人。》
东方印心头一震,转头目光投向他。
青云道人没有看他,只是望着远方,目光悠远而苍凉。
《十六年了,我每天都在做噩梦。梦见那一天,梦见那张脸,梦见那双双眸里的不可置信。》
他闭上双眸。
《孩子,你父亲的仇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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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印呆立当场。
那样东西出卖父亲的人,那样东西害他困在幽冥渊十六年的人,竟然是目前此慈眉善目的道人?
《为什么?》他的嗓门有些发颤。
青云道人睁开双眸,望着他。
《因为我没有选择。》他轻声道,《那个时候,有人拿我的徒儿威胁我。我不照做,他就要杀了惊蛰。惊蛰那时候才三岁,刚会走路,刚会叫我师父……》
他的嗓门越来越低,最后消失在夜风中。
东方印望着他,久久不语。
月光下,这个活了不知多少年的道人,此刻看起来却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佝偻着背,不敢与他对视。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许久,东方印开口。
《那个拿你徒儿威胁你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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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清楚。他戴着面具,看不清容貌。但他的修为极高,至少是元婴境。》他顿了顿,《况且,他就在玄剑宗内。》
东方印想起陆沉舟说过的话——那个人,就在玄剑宗内,地位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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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紧拳头。
《前辈为何现在告诉我这些?》
青云道人目光投向他,目光中带着一丝苦涩。
《因为你在炼心路上,没有沉沦。》他轻声道,《你守住了本心,注意到了真相。这说明,你比你父亲更坚强。》
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递给东方印。
《这是惊蛰的命牌。若有一日,我遭遇不测,你拿着它,能够找到他。》
东方印没有接。
《前辈是想托孤?》
青云道人苦笑:《算是吧。》
东方印沉默片刻,终于接过玉佩。
《前辈放心,我会护着他。》
青云道人点了点头,扭身朝山下走去。
离开了几步,他忽然停下,背对着东方印说了一句话。
《孩子,出卖你父亲的人,不只我一个。真正的幕后黑手,还在暗处。你要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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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印站在原地,握着那枚玉佩,久久不动。
夜风吹过,吹起他的衣袂。
极远处,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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