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仲阳将可人压在满天星的花圃上,他的呼吸乱了节奏,一股火焰在身下燃烧。这一刻,他等了几年,等得他再也等不下去。是以就在他与她生日的这一天,把自己献给对方,这是他们送给彼此最好的生日礼物。安仲阳唇舌一路向下,吮过她的下颚,脖子和锁骨……
可人青涩的身体里,传来阵阵酥麻。她望向开满鲜花的温室,泪水模糊了眼睛。压在她身上对她任意索取的男人,他是害死她父母的帮凶,他是囚禁自己的魔鬼,但她根本无法逃出他的魔掌。她只能选择默默承受,她还很年轻,一生还有很长很长,但在此日,在将自己交给他的这一刻,已经结束。
安仲阳缠着她如花瓣般娇弱的身躯,做了他人生最美好的某个梦,他会把此梦一直做下去,让她忘记她父母被害死的惨状,心里只有他给她的爱。
他娶了她,让她做他身边唯一的女人,当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两年后,他们的儿子出世。那么活泼可爱的儿子,让安仲阳觉得上天确实待他不薄,他所有的家业也后继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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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恨不得把全世界所有的玩具都送给儿子,也花了很多时间和精力培育儿子。在可人对他若即若离、忽冷忽热的时候,他能够毫不计较,只因可人早已送了世上最好的一份礼物给他,他最亲爱的儿子。
儿子长到四岁,这四年来,是安仲阳最开心快乐的日子。因为儿子,他也能感受到妻子对自己逐渐的转变。她不再像以前那般冷漠,她也有欲#求不满的时候,她更会担心他在外面是否有别的女人。
《可人,说你爱我!》安仲阳轻微地抚摸她微凉的背脊。
《我不想说。》她像一只温顺的猫乖巧地伏在他心口,偶尔却还使些小性子。
《难道你不爱我吗?》他加大了抚摸她背脊的力度,让她浑身不由自主颤栗起来。随后,他开始狂吻她身上每一寸肌肤。
在他吻到她大腿内侧时,她最终对他妥协,苦苦求饶道:《爱!我爱你!》
安仲阳相信可人是爱他的,在儿子越长越大、也越来越聪明伶俐时,安仲阳开始不像以前那样严格限制可人的自由。他认为儿子是他和妻子之间一条纽带,他爱儿子,妻子也爱儿子,为了儿子,妻子绝不会背叛他,更将多年前的秘密公诸于世。
但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安仲阳再如何运筹帷幄,却算不到他最宠爱的儿子会有离开他的那一天。安家未来所有的希望,如何突然像泡沫般破碎?
当他了解到儿子跟着老婆出去海边捡贝壳,只因老婆照顾不周,某个浪头就将儿子卷没了。在听到真相那一刻,安仲阳对着老婆痛彻心扉地嚷道:《为啥不好好看住我们的儿子,你到底对我有多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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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人心如死灰地说:《我恨你,我由始至终都恨你!你此杀人凶手、魔鬼!现在好了,你我之间再无任何瓜葛。》可人抱着儿子的尸体狂笑、之后痛哭失声。
《你是个疯子!》安仲阳凶狠地地骂她,《我早该将你带到精神病院。》
可人恶狠狠地回击他:《你也是个疯子,我清楚你有此本事操纵我的命运,我只不过是你脚下一只随时都可以被你踩死的蚂蚁。》可人趴在地面,拉扯他的裤脚,泪流满面地说,《你缘何不杀死我?在朱家天台时,你就该逼我跳楼,让我像我妈一样死去。你为啥要让我痛苦地活了这么多年,你知不知道我心中的绝望?》
自从儿子死后,安仲阳的心灵遭受了有史以来最严重的创伤,过着他人生最灰暗的日子。宜园里,再看不见妻子如花的娇颜,再听不到儿子欢乐的欢笑。
这样痛不欲生的日子,又在某一天雪上加霜。宜园的下人急匆匆地跑来对安仲阳说:《安董,不好了!夫人在天台上要跳楼!》
安仲阳蹲下身子,紧紧捏住她的下颚,仿佛要将她的下颚捏碎,他目光如刀地说:《绝望?你才真正让我绝望?可人,你负了我!害死我们的儿子,终有一天,我会让你跪在我面前忏悔,忏悔你用我们无辜的儿子来报复我!》
安仲阳惊慌失色,他坚决地下令:《不能让夫人有事!否则,都给我滚出宜园!》这么多天,他以为自己的心死了、血是冷的,直到听到可人要跳楼的噩耗,他才知道,直到现在,他还一如既往地爱她,从未忘记过她。
《可人……》安仲阳跑上天台,就像第一次见她那样,他向她出手,并且万般挽回她,《可人,回来我旁边,你还是我的妻子,是我死去儿子的母亲!我一生中唯一的挚爱!》
可人不为所动,一身白裙的她俯瞰地面,解脱般地笑了。在朱家天台时,她早就该陪她父母一起死去,何必苦苦挣扎了这么多年。
她没有说一句话,甚至也不肯向他告别,便纵身跳下去。
《可人……》安仲阳崩溃地叫她,《我说过你不能死,你永远都不能死,我也不会让你死!》
安仲阳长久的沉默,让可心习以为常。她心想,大人物总要比旁人多些心思。眼前此男人,她从未真正了解过他,恐怕也不会有真正了解他的那一天。
眼前是一间温室,温室里花团锦簇,清风中送来丝丝缕缕的花香。
《好多花!》可心惊奇地言道,《现在是冬天,还能有那么多漂亮的花盛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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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兴趣进去参观一下!》安仲阳率先跨入温室,这么多年来,他花了很多钱财让人悉心照顾温室里的花朵,只要这些花常开不败,仿佛可人就还是当年他心里最美好的模样。
《哇,没思及安董还有此闲情逸致。》可心难以置信,望着绵延一里的花海,《你的前妻,她很喜欢种花吗?》
安仲阳的目光变得越来越温柔,他回答:《是啊,她也没有别的爱好,平日里就喜欢种些花花草草!》安仲阳从花圃里摘出一枝玫瑰花,凑到鼻前闻了闻,之后递到可心面前,《送给你!》
可心将手放在后方,摆了摆手,调侃说:《我不能要,玫瑰上还有刺呢!》她转身要走了温室。
安仲阳却拦住她,他扳过她的身子,热切地直视她:《可心,就不能给我和给你自己一次机会吗?从头一次见到你开始,我便喜欢你!》
《安董,我很感激你喜欢我,还千万百计为我报仇,但我真的不能接受你。》可心认真地说,《我能够为天元集团效力一辈子,当作我对你的报答。》
《你感觉我需要这样的报答吗?》安仲阳加紧了手上的力道,捏得可心的肩膀微酸,迄今为止,此世界还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更没有不为他倾心的女人。连可人都不例外,为何可心偏偏这么漠视他?《可心,别总这样拒绝我,好吗?》安仲阳的呼吸越来越紊乱,他的手忽然托起她的后脑,咄咄逼人的吻势如破竹地袭向她。
可心忌讳他这样疯狂的吻,她被纠缠得有些微痛的舌尖想要说话,却说不出话来。
便在这时,安仲阳的电话响起,当安仲阳的助理那么多天,此铃声可心从未听过,它只响了一声,却让安仲阳全身僵住。他放开可心,拿出手机,瞧了瞧手机上的电话号码,便走到离她远一点的地方回这个电话。
他背着可心,不停地拨打那个电话,但看样子,对方并没有接听他的电话。
安仲阳的脸色极为难看,他踏出温室,看见可心仿佛若无其事在门口等他。
《可心,对不起,此日我喝太多酒,有些醉意,冒犯了你,很不好意思!》他向她道歉,又说,《你先回宿舍吧,多谢你陪我吃这顿饭。》
朱皓在众多想要收购宏辉中心广场30%股权的买家中,找到了最佳人选。对方是一个实力不太雄厚的新秀,在朱皓心中,这样的股东,易于掌控。只要他有机会翻身,他一定收回出售的股份。
股权交割大会如期举行,金老和后起之秀黄总,坐在桌子的两侧,等着大股东朱皓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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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皓踏入席间,亲切地与黄总握手:《黄总,合作愉快!以后,你也是宏辉中心广场股权的持有者,希望咱们三个股东齐心协力,共同盈利!》
《朱董……》黄总干咳了一下,《其实,这次收购宏辉中心广场股权的股东,不是我!》
黄总的话如当头一棒,让朱皓本来安下的心,又被提到胸口上。在收购的买家中,朱皓派过人手调查过黄总的身世背景,本以为他绝对不会有幕后操纵者,却没想到,他还是着了安仲阳的道。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黄总指了指从门外进来的两个衣着盛装的人,对朱皓说:《朱董,你看,真正的买家来了!》
朱皓冷眼看过去,只见安仲阳携着可心走了进来。安仲阳还是以前的安仲阳,而可心,似乎变得越来越不一样。她的神色很庄重,全身透着一股职业女强人的力场。来到席上后,黄总带着秘书走了了座位,主动给他们让座。
《安董,请坐!》黄总热情地说道,又将一份股东分割协议书放到安仲阳面前,《上面的条款我早已看过了,没什么问题,请安董签名!》
四周恢复了平静。
《黄总,真正要收购宏辉中心广场30%股权的人,不是我!》安仲阳将协议书递给可心,笑了笑说,《真正的买家,是我旁边的可心小姐!》
朱皓望了可心一眼,心中忍不住冷笑,这是她向他报复的第一步吧?安仲阳就是这样不按常理出牌,利用可心报复他,比自己报复他,更令他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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