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释白朝几人翻了个白眼,幼稚!不就是一顿凡食吗?搞得好像什么绝世美味似的。也就应纶那个没节操的,不想被夜渊揍才死皮赖脸的凑过去,跟这桌凡食根本没关系。口腹之欲啥的,对他来说一直都不是必要的,不吃就不吃,有什么了不……
《小徒弟,再来一碗萝卜排骨汤,太好喝了!》
《算了吧,菜菜!汤这种东西要看缘分的,梦里才有第二碗。》
《别的也行……老白你年纪大,不好消化,晚上吃太多不好的,我帮你吧。》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不用了,比起你来,我觉得我年纪还能够!》
《别客气啊!你们刚回来,水土不服很正常,吃太多不好!》
《不不不,这里好歹是人界,您冥界过来才会水土不服!》
《老白,这么多年的交情,这块肉!我感觉该归我!》
《吃饱了才能讲交情,你让我先吃饱!》
《不!你不想吃!》
《不!我想吃……》
《……》
释白:《……》MD,有那么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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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也想试试是肿么回事?!
——————
是以云皎也没有隐瞒,直接就将那边世界发生的事,原原本本跟应纶和释白说了一遍。
释白最终还是没有走成,好奇那顿饭到底有多好吃是一回事。重要的是,云皎接下来要做的事,需要得到应纶和释白的同意。
《小徒弟你是说,你现在也是创造者?》应纶一脸震惊的望着她,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难怪……我刚刚就从你身上感应到了本源之力。》原本以为是错觉,或是只因夜渊回来后,这个世界本源本能的动荡,没思及小徒弟身上真的有其它世界的本源之力。
释白到是目光投向了夜渊,眉头都快打上死结了,一脸纠结的道,《夜渊,你真的溶合了别的世界的本源?也就是说,你现在身上有两个世界的能力?!》
夜渊懒得回他,完全没有搭理的意思,甚至都没看他一眼,但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释白的脸瞬间皱成了苦瓜!
这都叫什么事?原本实力就是个变态,现在……这还叫他怎么跟他作对?这么多年来,他就是想赢他一次,容易吗他?!简直绝望!
释白越想就越气,越想就越不平衡,如何这种好事都轮不到别人,全堆夜渊此变态身上去了。他不就是晚诞生了一段时间嘛?
跨界一趟力气翻倍就算了,更重要的是:某个活了N次量劫的老变态,平时死都不开窍的人,没想到一开窍就成功脱单了!丢了一个世界的人,都还能成功追回来?!
啊啊啊啊!越想越不平衡了!
他有些怨念的转头瞅了瞅,某人旁边一脸严肃的妹子。
想想当初,要是他不一时脑抽,想要试试看封印他的能力,结果咒法只是让对方暂时失忆,加偶尔不定期的沉睡。那夜渊就不会一气之下,把他封到深渊去。他不被封到深渊,人间发生的一切,就该是最早感应到的。那么遇到这小徒弟可能就是自己了,这样一来,得到两个世界本源的人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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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感应到了啥似的,刚还无视他的某人,忽然侧开一步挡住了他的眼线,冰冷刺骨的视线,警告似的唰啦啦的扎了过来……
看啥看!小婊砸,是不是又想拐我小徒孙?!
释白:《……》
槽!看一眼都不行?
《小徒弟……》应纶到是没有发现两人的小动作,目光投向云皎道,《你告诉我们这些,该是有事要说吧?》小徒弟向来是个有主意的,这种紧要的事,告诉他就算了,连着释白也告之,必是有其用意。
《嗯。》云皎颔首,这才解释道,《实话说,我接手的那个世界,十分混乱。天道的力气早已不足以拯救和纠正过来了。再加上我对创造者此工作,业务不够熟悉。就算有一点针对性的改进措施,可能在那边的世界,也不一定可以施展开。》
《既然这么麻烦,那为何不重新创世?》应纶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的释白直接脱口而出,带了几分理所那是自然的道,《既然觉得已经纠只不过来了,与其让它继续错下去,导致世界崩溃。不如重新推翻重来,釜底抽薪重建天道,不是更好吗?为什么要这么麻烦?》她早已掌握了本源,这也是能做到的吧。
云皎一愣,缓缓转头,直直的目光投向释白,眉头寸寸的收紧,头一次她的眼里闪动着明显的怒火,《缘何?只因他们都是一条条活生生的生命。》重新创世那意味得要先灭世!
释白却仍旧不感觉有什么问题,直接道,《本源擅在!他们自可轮回往复,又不会……》
《你愿意轮回吗?》她忽然打断他的话问。
《啥?!》释白呆了呆,下意识开口道,《我是创造者,根本不用轮……》
《那你凭啥让他们去?》云皎堵了回去,似是压抑的怒气,直接暴了出来,一字一句的道,《你自己都一直没有经历过的事情,凭啥认为他们应该去?只凭一句话的判断,就决意了他们的生死?你把生命当成了啥?玩具吗?》
《我没……》释白一塞,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他明明是在给她出主意,如何突然就发火了,可偏偏他却莫名有种心虚感,让他没法直接反驳,只能咕嘀道,《不……都是这样吗?》他可是为了大局着想。
《我不清楚其他创造者是什么情况?》云皎眉心皱得更紧了,深吸了一口气道,《但我觉得生命本身,从来都是值得尊重的。就算我现在是创造者,但我曾经也只是他们其中的一员而已。已所不欲,勿失于人。我自己都不想死,又怎能轻飘飘的就让整个世界的人全都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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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创造者是不同。掌握着本源,就是掌控着整个世界的生灵,立足于所有人都无法触及的高度。高度决定了看事情的角度不同。当然也能够自由决意世间的一切,甚至为了大局,为世界更好的发展,需要做一点取舍。或许……用些极端手段,才能使那个世界更加美好。然而我不觉得,用整个世界的生命为代价是可取的。或何况只是为了减少些麻烦?》
她嗓门沉了沉,更加认真的道,《生灵之是以美好,是因为他们活着!倘若生与死都没有区别的话,那为何又要创世?缘何要让万物诞生,直接让所有生灵回到本源,永远不出现,不是更一劳永逸吗?》
《……》释白说不出话。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万物生灵,关键是在于生,而不是灵。我所理解创造者存在的意义,只是为了让生灵活得更好,而不是为了适时的给予毁灭。站得高了,的确看得远,但别忘了,我们脚下仍旧踩着地!》
释白:《……》
总觉得被人骂了,但……通通反驳不了,还觉得对方说得很有道理是肿么回事?还有……心底那莫名的羞愧感又是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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