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叶恍然大悟,灵蛇九变,莫不就是青龙九变吗,而那点蛇剑,自然便是点龙术了!
姬灵童向后一退,两人身影分开,台下众人眼神一阵清澈,但见台上姬灵童毫发无伤,荆叶一双掌臂却满是血痕。
原来是姬灵童占了上风。
但台上对战的两人似乎都不这样想,姬灵童退开,一道灵蛇剑气扑面而来,这一次荆叶不退反进,他隔空轰了三拳,两拳落空,一击打中灵蛇剑气,卸去大半威势。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仍被灵蛇剑气重创,雪山震动,气海翻腾。
荆叶依旧向前,就是要近身搏战,叫你无法发挥软剑剑气优势。
荆叶冲来,姬灵童大喝:《化蛇剑!》
荆叶管你化蛇剑还是化龙术,火云麒麟步步伐如风,身形飘摇,闪躲之余,隔空出拳,这一次距离很近,拳掌落空,但化龙术的剑招威势也弱了不少。
荆叶任由那如鞭子一般的剑气抽打在自己身上,他最终等来了绝佳时机,脚下骤然加速,左右勾拳回摆。
姬灵童此时神海孱弱,调用灵气缓慢,剑招自然也慢了下来,这一次剑招还未曾成型,荆叶便已到了身前。
姬灵童顿时大惊,错愕着向后连退两步,只是荆叶更快,拳头猛然到了身前。
双拳撞在姬灵童胸膛上,荆叶顿时一阵诧异,目瞪口呆,手足无措的僵在原地。
回味方才,刹那的感觉,那一双拳头似乎撞在两团丰盈圆润软绵绵的物事上,关键是似乎很有弹性,手感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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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叶有几分迷醉,愣在原地,便见姬灵童双颊绯红,轻声脆道:《你,流氓!》
跟着右手一扬,一道剑气扶风而来,直接将荆叶卷起扫飞出去!
荆叶重重摔倒在地,仍旧不忘方才的感觉,就说一开始感觉这人有些古怪,原来是这胸脯有些鼓啊!
看起来瘦瘦的弱忍不住风,摸起来却是肉肉的暗藏玄机。
姬灵童一刀将荆叶扫落出去,高低立判,战台下立刻涌出出雷鸣般的掌声!
台下一阵喝彩喧哗,曷国帝室玄孙乃是正真的天才!
大败了脱颖而出的叶子鱼!
荆叶跌倒在地,就要起身再战,只不过接下来就有些难办了!
想到这里荆叶有些恼火,你他娘的干啥女扮男装,接下来还怎么打,我总不能再那啥吧!
荆叶瞪着姬灵童,哪知姬灵童竟是一转身,丢下一句:《我输了》,便红着脸轻飘飘向着台下走去。
《输了?》
督战的紫衣长老大惊,难道是我老眼昏花没看清楚!
那是自然更震惊的还是,三名大日峰的助阵长老,三人面面相觑,百思不得其解,明明占了上风,怎么就输了!
但是一姬灵童的性子,他么说啥也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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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台下的观众一脸愕然,方才还在为姬灵童扫落荆叶摇旗呐喊助威,怎么一眨眼反倒姬灵童认输了!
人群悻悻散去,姬灵童向着远处走了几步,骤然回首看着荆叶,冷然道:《下一次,我会杀了你!》
荆叶当时就惊呆了,恰好杜飞和周天宝也都对战完毕,小胖也脸色不是很好的赶过来,见到荆叶赢了,才咧开嘴笑了起来。
一边嘟囔道:《三师兄,我还堵你能和庄师姐过上五十招,哪清楚你这么不争气,一招就败了》。
《输了?》荆叶疑惑看向周天宝。
《那是自然输了,今日要是胜了她,哪还能娶她过门,做我济天下的少夫人》,周天宝语出惊人,却忘了庄幻蝶也跟在自己后方不极远处。
听见周天宝的话,顿时脸颊绯红,荆叶向他身后指了指,周天宝猛然醒悟过来,讪讪道:《失陪一下》,便回过身屁颠屁颠的向着庄幻蝶走去。
而杜飞衣衫破碎,方才显然和彗星峰的白灵素一番恶战,好在最后还是硬生生凭借强横霸气的刀法挺了过来,笑到了最后。
第四轮紫竹峰两胜,夺得八分,以二十五分总和依旧占据门峰战绩榜第四位,也在这时候,蜀山贴出了明日决战十二人的名单。
依次是大日峰燕云奇,彗星峰欧阳花,皓月峰段逸尘,紫竹峰叶子鱼,灵隐峰张玉轩,彗星峰庄幻蝶,缥缈峰长孙羽,紫竹峰杜飞,灵隐峰卫阳,大日峰丰舒敏,彗星峰陆剑萍,皓月峰宁战。
毫无疑问,三主峰又占了大半,彗星峰更有三人,战绩榜位列第一,盖过了大日峰,觉寂师太果不其然是连玉虚子掌门也敢质疑的人物。
周天宝跟着庄幻蝶游戏花丛,只剩下师兄弟三人,便在这时,一名大日峰女弟子笑靥娉婷走过来对着三人道:《几位可是紫竹峰的道友,后山已为你们安排了会馆,现在能够随我过去?》
《待遇变了》,杜飞凑上来一笑,先前日中的时候他们可还没有会馆安身休息。
《后院的师兄安排不周,还请几位见谅,这就请几位过去》,女弟子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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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小胖却有些讶异一扫四周,疑惑道:《老骗子哪里去了?》
顾九真此时正大日峰后山一处清净的院落里吃茶,听师兄说着养花种草的大学问,冷不丁打了个喷嚏,这才想起今日早晨与下午饮了不少茶水,自己却不是吃茶来的。
便对对面坐着的一身粗衣,老态龙钟的灰发老者道:《师兄,你清楚我不是来吃茶的,这养花种草的学问,我也不甚关心,我想清楚,这许多年,那件事,你可放下?》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老者听见这话,眉毛一挑,懒洋洋道:《你是说、小师弟?》
《小师弟?》
这是他们这一代多少人最不愿提及的名字。
四周恢复了平静。
听见这话,顾九真脸色顿时一变,气道:《那妖孽如何配的上小师弟此称呼,你天天守着院外师姐的坟茔,就没想过要替她报仇!》
顾九真说着一瞥院外新添了土的那堆小坟,心中沧桑伤感之意油然而生。
《报仇啊,我打只不过小师弟,你现在能?》老者吁了一句。
《试过才知道,如今紫竹的香火我已有衣钵传授,再无牵挂,唯独这件事,总要做个了断》,顾九真徐徐道。
《今日早上你走后,我向山下看了几眼,这一届紫竹峰大出风头,尤其那少年,颇有几分师弟风采,遥想当年,我们几人莫不如此,那一年,我几乎胜了所有人,却输给了师妹,她又输给你,竟是这般造化》,老者感慨道。
《旧事何必多提,师兄整日养花种草,境界可有落下?》顾九真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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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事如烟云,我却是看不开啊,哪能如师弟这般破而后立,有一件事,我本不想说的,但再见了你,倒想说出来,装在心里总有别的滋味,当年师妹临走时,我抱她在怀中,便似多少年的痴梦,一朝得逞,我向她问了某个问题,我问她,我与璞玉,九阳,便把小师弟也算在内,你到底中意哪某个?》
老者一顿,眸光有些暗淡,接着道;《我本以为,论关系,他与璞玉为师徒,早些年更是亲近,论相处的时日,我这掌门自然占了优势,那些年以各种名目邀她从彗星峰过来,但她一向看重小师弟,知心话儿也总与小师弟说,叫人难以捉摸,唯独你和她关系在璞玉之下,相处时日又少,便你们俩说话的机会也不多,但境界悟性虽在我和璞玉之上,却也无法与小师弟浑然天成的道行相媲美,你可知师妹最后给了我一个啥答案?》
老者却不管顾九真的话,抬头望着顾九真道:《她说,自那一年六脉会武,一招之差输给你,便从此心里只装了你一个人》。
顾九真沉吟不语,忽而抬头道:《师兄,何必说笑,你贵为掌门,自然知道当年开山师祖留下的铁律,蜀山掌门,必孤孑一生,以天下苍生为念,不可娶妻生子,你又何必说这些笑谈》。
听见这话,顾九真没有老者预想的惊讶与欢喜,只是默默一点头,低声道:《我清楚》。
《她与你说过?》
《没有,但我能感觉到师姐的心意,璞玉也曾说过,要想讨得如遇欢心,必先要胜过如玉,璞玉纵然早些年为师长,但后世与师姐伯仲之间,你会武便输给了师姐,而小师……那妖孽从未在蜀山展露过道行,所以我猜应该也是我》。
《原来如此》,老者又讶异了一声,跟着道:《报仇这事,我倒有些看法》。
《哦,师兄果然没有忘记》,顾九真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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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弟,临走前曾说,他本不该来到这世上,但既然来了,便有他的造化,而这造化九死一生,我便猜想他有天人身份》。
老者说着,顾九真顿时一愣,言道:《难道他是……》说着便向着天穹一指。
《这我不敢断定,我又没有东神天机那本事,但多少与山上那天碑有些关系,听说前些年北岭玄武山的天碑也给人打翻,还一指断了玄武山,人皇轩辕也无可奈何,总之帝星紫薇陨落,该是有许多像小师弟这般的人物来到了人世间,要不然中荒也不会有弱水封路,天下风云聚散,像是动荡就在目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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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番话却是叫顾九真大敢意外,便听那老者接着道:《小师弟若是天人身份,忤逆天意来到世间,自然有三灾九劫,那一日紫竹皓月一战,你逼得他破开封印修为,后来五雷聚顶,该便是他的劫难,只是不知这三灾九劫,他过了多少?》
《若那妖孽真有三灾九劫,我们未尝没有一搏之力》,顾九真沉稳道。
《小师弟临行前也是这般说法,他说会给我们一次公平对战的机会,他还会再来蜀山》,老者嘶哑道。
《哼!如此正好,我只怕那妖孽不来》,顾九真咬牙,一腔愤恨似乎有了期望。
《我还有一事,你有时间可上山来看看,过几年,我境界回升的差不多了,会邀东神天机再上山一趟》。
老者说着,便被顾九真打断道:《东神天机已来过蜀山?》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他将那无字天碑解了一面,还有一面尚不能解》,老者说道。
《他解了无字天碑,那谜底究竟是?》顾九真急询问道。
《不可说,这是他的原话》,老者说着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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