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伤口处理的太粗糙了,有些地方都化脓了。》赵虎扳着王幼明的身体细细的看了看《不过还好,还不是太严重。》
王幼明躺在床上,看着周围的一排人,老有一种自己像是躺在产床上的产妇一般。
《行,你忍着点,用不用给你找点儿什么东西放嘴里咬着?》赵虎手摸到了旁边桌子上放的一坛烈酒。
王幼明不屑的言道《这点小伤小痛,我还不……》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噗……》
《嗷!》
王幼明嚎了一声之后,这才想起周七七在旁边,赶紧一咬牙关硬生生地止住了嚎叫,等那股劲缓过来之后,还伸出一只大拇指《没事,一点都……》
《噗……》
《嗷!你这怎么又来一口!》王幼明眼角都憋出来了一点儿泪水。
赵虎从旁边拿起了药粉和干净的白纱《一口没喷满。》
这药粉洒在身上也是一阵阵痛,只只不过比酒来说还是轻了些,这倒是忍住了没出声,让赵虎把白纱在身上缠了几圈。
《得了得了,再缠不透气了。》王幼明拍了拍赵虎的胳膊。
《王当家……》周七七等王幼明把衣服穿好了,这才凑了过去,双掌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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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误会王当家,导致王当家为了救我们身陷险境,小女子实在羞愧……》
《要不以身相许算了……》王老二坐在床尾,搓着手小声说了一句。
周七七脸腾的一下就红了,两只手狠狠地拽着自己的衣角。
王幼明装出一副没听到的样子,只不过偷偷摸摸的眼神一交流,还是给王老二竖了个大拇指。
《唯有来世为王当家当牛做马!》
这一下气氛就面红耳赤了起来,这话里面的潜台词就连小昭也能恍然大悟个八九不离十。
《哦,行,行,那谢谢你。》王幼明无奈的摆了摆手《走走,吃饭了,谁带着我吃饭去。》
《刚吃了一下午,你晚上还要吃?》马汉抓起了王幼明的两只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
《是,吃点清淡的,喝酒就算了,要不然天天都得给你喷酒消毒。》赵虎和张龙也跟了过去。
之后左右的人也是一个某个的跟着出了室内。
李律政黑着眼圈,走到了周七七面前,有些无奈的言道《你这话还不如不说。》
《我……我就是……》周七七有些手足无措。
《这样吧,教你一招,愿意的事你就答应,不愿意的事含糊过去,不傻的人自然明白你的意思,也算是给其他人留下些面子。》
李律政说过这话之后冲周七七笑笑,之后便走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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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夜也算是星河高悬了,一轮明月挂在了苍穹之中。
只只不过这个夜晚,注定是有一些人无法欣赏。
周七七呆在自己房间里,靠着窗前,依旧是在赶工。
脑海中却想着刚才自己那番话,和王幼明摆手时的神情。
《呀。》周七七手指一痛,食指被刺破了,上面有一点血珠渗出。
《嗯~》周七七声音带着委屈哼了一声,一把把窗户推开了。
一缕月光正好照进了这扇窗户,周七七趴在窗台上,被针刺破的食指在嘴里含着。
难不成此日这一入夜后又要像昨日入夜后一样,绣一入夜后吗?
《啪!》
有个啥东西从楼顶掉下来了,恰好就摔在周七七的窗前前。
周七七吓了一跳,身体向后一仰,差点儿从凳子上摔下去,定睛一看,此从楼上掉下来的,好像正是王幼明。
王幼明面朝着瓦片趴着,费了大劲才把自己的身体翻了过来,这一侧头,刚好看见一脸惊愕的周七七。
《嗨。》王幼明呲牙咧嘴的向着周七七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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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当家。》周七七眯着眼睛,一副警惕的样子《你在干嘛?》
王幼明撇撇嘴《你那么望着我干啥,你觉得我这都半身不遂的身体还能干嘛?》
《那你这……》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我说要赏月,马汉给我扛上来,他自己跑下去了,到现在都没来扛我。》王幼明无法的言道
正说着,看见周七七屋子里那一堆一堆的布,王幼明就四仰八叉地躺在窗前的瓦片上《反倒是你,这入夜后不睡觉绣花,干嘛啊?挣点钱补贴家用?》
《我……》周七七一时语塞。
四周恢复了平静。
《大致的我都听说了,我让俩人按着李老五睡觉去了,用不用我给你出个招?》王幼明用两只手撑着,自己爬到了窗口。
《啊?你也会绣花?》
朋友们没有说话,冲着他勾勾手指示意他把此时正绣的那一块拿过来。
这块布上是一条锦鲤,就连王幼明此外行都看得出来,这条锦鲤上,已经有不少地方都有出错了,甚至干净的布上还出现了一小块血迹。
王幼明拿过了这块布,手法熟练地在上面绣上了几个字《王幼明到此一游。》
《哎,你这干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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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七七伸手想抢,被王幼明躲开。
《问问你,一开始你为啥要给他们绣啊?》
周七七眨了眨双眸《他们说我绣的好,想让我教教他们。》
《那是啊,然而如何你又怎么变成给他们工作的劳工了?》王幼明指着那一堆布询问道《他们挣的钱财有分给你一文吗?没有吧?》
周七七傻傻的摆了摆手。
《图了个啥?能力越大,责任越大?》王幼明把线打了个结,随后用牙咬断《咱就一小老百姓,又不是啥忧国忧民的大圣人,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点儿就帮点儿了,看你这黑眼圈,再帮忙就得猝死在这儿吧?》
周七七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没有说话,也没有再提起针线。
王幼明把这块布递给他《给,看在我救命之恩的份上,我绣的这数个字儿,你可就别拆了。》
《来,再给我一块。》王幼明向着周七七一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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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七七拿过了那块布,放在手中一看,这字倒是绣的挺工整的《王当家,你这有点底子啊。》
《好说。》王幼明摆了摆手《来,其实我绣得最好的还是王八,给你展示一下。》
周七七嘴上没说啥,眼中带着笑意,伸手递了一块布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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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就是这样,感觉你比他强了,就一定要帮他,要是你帮了一次两次,他反而会感觉这些都是你的义务。》王幼明几针下去就在这块布上绣了一个活灵活现的王八《我比你强就一定要帮你?凭什么。》
周七七这两天内心中那一股无法言语的情绪,在这一刻仿佛清晰了起来,不自觉地就点了点头。
《你要是不好意思方面拒绝,那我教你个办法。》王幼明熟练的在布上绣了王八一家,随后含笑道。
王幼明仰面躺在瓦片上面,周七七则是双掌托脸,靠在窗前边。
王幼明说的多,周七七说得少。
直到半夜,王幼明递过去一副王八开会之后,发现周七七已经依偎在窗口睡着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王幼明扭头看着周七七,望着这个鹅蛋脸的小姑娘。
《你干嘛呢?》
也不清楚什么时候马汉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王幼明的身后。
《我去你哥,你还知道回来接我?》王幼明压低了声音骂道。
《咋回事,你从房顶上掉下来,把她吓晕了?》马汉也压低了嗓门。
王幼明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说废话吗,你先把她放好,随后赶紧带我回去。》
马汉答应一声,从窗户轻声落地,随后轻微地的扶着周七七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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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对了,你把那数个没绣的也给我拿来。》王幼明指了指桌子旁放着的一堆布。
……
第二天,李律政睡到了正午才醒了过来,这几天先是经历的那些随后来到这儿,又要成天给人写字,昨天好不容易才睡了某个好觉。
这会刚一醒来就见到王幼明坐在他屋子里的桌子前,神情十分严肃的拿着笔,在红纸上写着什么。
马汉倒是坐在桌子另一边,嘴上嘿嘿的笑个不停。
李律政心生好奇,走到了王幼明的背后。
《一杆枪两……三十八年未抗战。》李律政皱着眉头读了出来,这上联只能依稀辨认出是什么字,有一点还是李律政凭借着自己的文学功底猜出来的。
事情的发展似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啥什么两扇门四十六年没进人。》
《你这写的是什么东西啊?》李律政上下联一读,上口倒是上口,只是作为对联的话,显然有些不太合适。
马汉冲着李律政一阵挤眉弄眼,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你甭管了,再有两幅我就全给你写完了,》王幼明指了一下桌子上的某个大碗《这黄瓜片你拿着敷敷双眸,原本打算给你敷脸的,但是我俩吃了半碗,就够敷眼睛了。》
李律政对王幼明倒是放心,反正这些红纸都让他祸祸了,王幼明自然也有办法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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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王幼明把最后两幅对联给祸祸完,伸了个懒腰。
《走吧,守备大人该也到了。》
城中守备大人此刻早已甚是忐忑的坐在了客栈的桌子前。
直到此日早上他才听说,原来这一波人不光是那个女子来头大,原来王老二他家的那个傻儿子来头也大。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前段时间天地会统一青州江湖的消息传开了,咱们当此日子可以不用考虑江湖人士,可是他某个小城的守备却不得不考虑这事。
要是搭上关系,自己这业绩也有了保证,说不定能够早些时日从安东城走出去,就算没搭上关系也不能得罪了他们,不然三天两头派人进城捣乱也不好受。
人微言轻,人微言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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