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七十四章 重病
《你们走后的第五天,他的助理送来了这些东西。我本想要让你们当即回来,然而他的助理说,他已经在前一天下葬了,是他不准人通知你,吩咐助理等到所有事情尘埃落定之后,再将这些东西交给你。》
沈老夫人语声沉重,徐徐说着这一切。
黎宁的咬着嘴唇,捏着文件一声未吭。
《他为什么不让人及时通知我们?》沈慕止问沈老夫人。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事发忽然,他说这辈子没有做一个好父亲,没有为小宁做啥,是以想着某个人清清静静的走了。他清楚你们在度假,所以也让助理转达,不要提前告知你们。我想这既然是他的遗愿,也就答应了。》
《那他还有留下其他的话吗?》沉默了半晌的黎宁,问沈老夫人。
《助理只说将这些东西交给你,其他的,也就没有说啥了。》
黎宁沉沉地呼吸了一口气,又慢慢的吐出,以此心情稍稍平复了些许。
《奶奶,我有点累了,倘若没有其他事情,我想要先回去休息一下。》
黎宁说完,也没等沈老夫人开口,便径自起身向外走去,那动作有些机械,如同没有灵魂的木偶。
沈老夫人无奈又心疼的一声长叹,对沈慕止道:《你快去,陪陪小宁,安慰安慰她。》
《奶奶您也不要太担心。》沈慕止说着,也起身跟了出去。
卧房中,黎宁某个人坐在沙发上,手中依旧拿着那些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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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哭也没有表现的很难过,反而像是在处理公务一样,一张张的看着文件内容。
沈慕止将一杯温水递到了她的手边,而后双掌轻微地按着她的肩上,也没有开口。
原本淡定的仿佛啥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黎宁,在感受到双肩传来的温热时,忽然变得有些哽咽,双眼也渐渐模糊起来。
沈慕止感受到是黎宁肩上的微微颤抖,他走到黎宁面前,将她揽进了怀中,轻微地拍抚着她的背,依旧什么话也没有说。
这种静默之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悄悄酝酿着,而这种东西,正在一点点融化掉黎宁极力伪装的坚强。
这样的沉默也不知过了多久,怀中的黎宁从最初的僵硬到全然放松的靠在了他的身上,沈慕止轻微地扶起黎宁的肩,这才发现她早已睡着了。
黎宁双眸和脸颊都红红的,下唇被咬出了一个血点,而他衣襟也已经湿了大片。
沈慕止沉叹了一口气,动作轻柔的将黎宁抱起,放到了床上,一整夜都寸步不离的守着她。
黎宁重新醒来时,只觉得双眼中有些肿痛,头也闷闷的发胀,浑身上下似乎就没有一点舒服的地方,一种从骨子里偷出来的酸痛,让她意识到,自己该生病了。
黎宁自己抬手想要去摸一摸自己的额头,一抬手才发现,手背上竟然扎着点滴。
《醒了,别动。》
沈慕止扶着黎宁的手放了回去,又为她拉了拉被子。
《我这是……》
黎宁一开口,声音嘶哑,况且嗓子像是被尖利的东西划过一样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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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发烧了,本想送你去医院,刚好赵医生在家里,是以让他过来给你检查了一下,见不是很严重,就让他给你打了点滴。刚才量过体温,烧已经退了许多,你再好好的休息一下,睡一觉醒了,就都好了。》
黎宁看着沈慕止,发现只不过一夜不见,他的脸颊都长满了青色的胡渣,整个人都显得憔悴了许多。
沈慕止向来最注重仪表,即便在家中也一直不见半分邋遢,黎宁与他结婚这么多年,印象中也没见他露出过这样憔悴的样子。
想着她忽然又想起,之前倒也见过一次,那是上次她在生日宴中被黎染加害后身体不适,那时候的沈慕止,也是这样憔悴的模样。
黎宁忽然笑了一下,她也算是有幸,唯独两次稍稍失态的样子,却也都是为了她。
《让你忧心了》
沈慕止轻柔的摸了摸黎宁的脸颊,《又说胡话了。《要不要喝水?饿不饿?》
《想喝水。》黎宁嗓门沙哑的说。
沈慕止立时拿过水杯,然后扶着黎宁起身,让她靠在他的怀里,亲手喂她一点点的喝了小半杯的温水。
《厨房始终温着粥,要不要喝一点,或者想吃啥,让人给你准备。》沈慕止置于了水杯,柔声问。
《我不饿,就想你陪着我。》
黎宁说着,侧身靠在了沈慕止的怀里。
《我一直都陪着你,哪都不去。》沈慕止环抱着黎宁,在她额头清浅一吻。
二人沉默许久,久到沈慕止以为黎宁又睡着了的时候,她才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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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几点了?》
《十点多。》
《那孩子们都早已起来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
沈慕止无法一笑,《都生病了,还惦记着孩子。他们早晨过来看过你了,两个孩子一直趴在床边不肯走,倒是奶奶想法子给叫了出去。》
《不肯走?》
《许是头一次见你生病的样子,所以忧心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黎宁听着,不由得微微牵了牵唇角,《我这病的忽然,吓着了孩子。》
《其他的都不要多想,好好休息,不多时就会好起来的。》
黎宁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夫妻二人像是有一种默契,谁也不想提起那件事。
但是沈慕止很清楚,那件事不可能一直避而不谈,总是要面对的,一直压抑着去提起,反而会将这些负面的情绪越积越多,待到临界点时爆发,后果更加难以控制。
《岳父的事情……事发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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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慕止试探着提起,顿了顿,见黎宁没有过激的反应,方才继续说下去。
《我早已给他的助理打电话问过了,岳父应该早就了解了自己的情况,所有的事情在之前就已经安排好了,病发突然是以没有受苦,走的也算安详。》
《嗯。》黎宁闷闷的应了一声。
《等久仰了之后,我们带着孩子,一起去祭拜一下。》
《嗯。》
黎宁又应了一声,这次的嗓门中带着几分鼻音。
沈慕止将怀抱紧了紧,《想哭就哭,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在我面前,你不需要坚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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