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是去西山了吧?》明老爷子一语道破。
明塘半点儿不见慌张,《就去了稍微里面一点的地方,离山腰都还远得很呢。》
谢氏倒吸一口凉气,《你们胆子也太大了!》
明塘不以为意的摆摆手,《这才哪到哪。您别忘了我们可是跟有妍学了拳法的,徒手打狼不敢说,可打个狐狸、獾子啥的,我感觉我还是可以的。》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二郎和三郎在一旁连连点头,气得谢氏照着两个儿子的后脑勺,一人给了一巴掌,吓得明月都没敢说她偷摸揣了家里的尖刀子上山——她怕陶氏用眼泪把她活埋了。
《明天老大去趟镇上,先去问问这些东西聚福德酒楼收不收,要是收咱就都卖给聚福德酒楼,要是不收,咱就专门出个人去集市上卖。》明老爷子一锤定音,明家诸人谁也不敢有意见。
《好了,趁着天色还早,赶紧把该收拾的收拾出来。》同时说着,明老爷子就已经同时拖了个小板凳过来。
他老人家一向如此,要求别人干活儿的话,自己肯定也不会闲坐着。有他以身作则,明家无论大人还是孩子都比五里屯的大半村民要勤快、利落。
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明地背着一箩筐的野兔、山鸡,拎着一篮子的山药、一篮子的板栗去了镇上的聚福德酒楼,其他年龄在十岁以下的明家人则在明老爷子的带领下继续到西山收板栗、挖药材。
原本谢氏和陶氏是不打算让自家孩子再上西山的,但明老爷子却跟明月想法一致,认为一来他们人多势众,二来孩子们如今身手都算不错,只要不去更里面的地方,人身安全就应该不成问题。
在这一点上明老爷子老两口儿和郑老太观念一致,三位老人家都认为该让孩子多闯荡、多见世面,而不是把孩子当成金蛋蛋,始终揣在自己胳肢窝里。
纵然后面明城未能考取秀才就只因家境的关系退了学,但是这却并不妨碍明老爷子对孙子们抱有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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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明老爷子还有某个从未宣之于口的隐秘愿望——他想让明家在他手里走向兴旺,不然当初他也不会有点儿余钱财就送了二儿子去学堂。
如今难得他家几个孩子都学了武,明老爷子傻了才会拦着他们利用自己的好身手去挣钱。
更何况他老人家也跟着一起去了,万一有危险,他这把老骨头肯定要挡在孩子们前面。
丝毫不知明老爷子打了啥危险主意的明月等人就如进了米缸的老鼠,土拨鼠似的一趟一趟从西山往家里搬东西。
草药、野兔、野鸡、野鸡蛋、山药、板栗、榛子、松塔、核桃,早已彻底熟透的红菇娘、黄菇娘、紫菇娘、黑天天,少数依然挂在枝头的山杏干......
但凡能吃的、能卖的,明家人全都来者不拒。
等到明地从镇上回来,明老爷子他们都早已往家搬了十来趟东西。
明地一进院子,就看到自家仓房开着门,里头的木架子上满满当当摆了好几层箩筐,他娘明老太则坐在正房的堂屋里,同时照看小明雪一边带着四郎和五郎做活计。
那是自然,三个小的基本是连吃带玩儿,只有明老太极其认真的在往笸箩里头铺草药。
《娘,这咋又多了这老些箩筐?》明地放下空了的背篓问明老太。
坐着小板凳挑草药的明老太微微抬头,《你爹他们弄归来的,多数都是野果和坚果。聚福德的老掌柜如何说?》
《说是都收,让我们有多少都使了驴车送过去。》明地难得喜形于色,《兔子死的、伤的给二十文一斤,活的二十三文,野鸡也是。山药四文一斤,板栗五文。》
明老太喜出望外,《那你快去找你黄大娘借了她家的骡车来。》
《我早已跟大山兄弟说好了,他等会儿就过来。》明地说着就要去搬箩筐,《我先把箩筐搬到门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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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老太闻言连连点头,《那你快去搬,别耽误人家大山做生意。》
大山即是明家隔壁黄家的当家男人黄大山,黄大山是黄老太的独子,黄老太早年守寡,辛辛苦苦带大了独子不说,还极其有头脑的帮衬着儿子做起了拉脚生意。
虽然黄大山的这个拉脚生意只在农闲时做,且一年到头生意也不多,但他多多少少也能挣数个活动钱补贴家里,这也是黄家底子虽薄,但这些年日子过的却只比明家差一点儿的原因所在。
《婶子,明地哥。》明地才刚搬了一半箩筐,黄大山就赶着骡车进了明家。他把骡车停在明地搬出的箩筐旁,然后当即就伸手开始帮着搬箩筐。
明老太拿出糖水招待他,黄大山道了谢,接过碗三两口就给喝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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